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女儿联合女婿吃绝户,我五十岁拼出儿子继承家产

女儿联合女婿吃绝户,我五十岁拼出儿子继承家产

华哥qqy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女儿联合女婿吃绝我五十岁拼出儿子继承家产》是知名作者“华哥qqy”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林舟江悦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江悦,林舟的婚姻家庭小说《女儿联合女婿吃绝我五十岁拼出儿子继承家产由知名作家“华哥qqy”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50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7 18:32: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儿联合女婿吃绝我五十岁拼出儿子继承家产

主角:林舟,江悦   更新:2026-01-28 00:16:4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妈,您和爸年纪大了,这别墅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过户给我和林舟,

我们也能更好地照顾您二老。”女儿江悦笑得温婉,将一份房产赠与协议推到我面前。

女婿林舟立刻附和:“是啊妈,您就签了吧,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他俩笃定我为了外孙会让步,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我看着他们志在必得的嘴脸,

缓缓露出一抹微笑。没有去拿那支笔,我反手从包里甩出一张B超单。“不急,

在签这份‘卖身契’之前,你们或许该先看看这个。”B超单轻飘飘地落在协议上,

上面“孕八周”三个字,像三记耳光,狠狠抽在他们错愕到扭曲的脸上。第一章“妈,

我和林舟商量好了,二宝的名字就叫林辰,辰光的辰。”周末的家庭午餐上,

女儿江悦抱着刚满月的二宝,轻描淡写地宣布。空气瞬间凝固。我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一旁的丈夫江知鱼,脸色也沉了下来。当初江悦和凤凰男林舟结婚,

我们夫妻俩并不看好。但女儿一意孤行,甚至不惜以断绝关系相逼。最终,我们妥协了。

不但陪嫁了一套市区大平层,一辆保时捷,还让林舟进了江知鱼的公司,从部门副总监做起,

一路扶持。唯一的条件,就是他们生的第二个孩子,必须跟我们姓江。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

江家产业偌大,总需要一个姓江的继承人。江悦和林舟当时满口答应,赌咒发誓。可现在,

孩子刚落地,承诺就变成了一阵风。林辰?我呸!这是连遮羞布都不要了,

直接摊牌了是吧?以为孩子生下来,我们就拿他们没办法了?我放下象牙箸,

骨瓷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餐桌上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我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落在江悦那张和我年轻时有七分像的脸上。“江悦,你再说一遍,孩子叫什么?

”江悦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把怀里的孩子又抱紧了些。“妈,

就是一个姓氏而已,您至于这么大反应吗?林舟家就他一个独子,他爸妈也盼着抱孙子,

叫林辰怎么了?”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我们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一方。

一旁的林舟立刻接话,扮演起他的老好人角色。“妈,您别生气,悦悦也是心疼我爸妈。

他们老人家一辈子在农村,思想传统,就盼着能有个跟我们姓的孙子传香火。我们保证,

两个孩子都一样孝顺您和爸。”他一边说,

一边给我面前的空碗里夹了一筷子我从不吃的香菜。虚伪的讨好,令人作呕。传香火?

我江家的香火,就要断在你们这对白眼狼手里了是吧?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

现在连我家的根都想刨了!我的丈夫江知鱼,始终没有说话。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将餐巾扔在桌上。动作不重,声音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林舟,

”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当初悦悦要嫁给你,我们签的协议,

白纸黑字,请了律师公证。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第二个孩子,无论男女,随母姓,姓江。

你是忘了,还是觉得那份文件没有法律效力?”林舟的脸色一白,笑容僵在嘴角。“爸,

那……那不是一时……再说,我们是一家人,谈这个多伤感情啊。”他开始打亲情牌了。

“一家人?”江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声音尖利起来,“爸!妈!

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只有钱和姓氏!我才是你们的女儿啊!你们就这么不待见林舟,

连个姓都不肯给他吗?他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扎进我的心口。我为她铺路,为她扫平障碍,为她倾尽所有,到头来,在她眼里,

我还不如一个处心积虑算计我们家产的凤凰男。江知鱼没有理会女儿的歇斯底里。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林舟,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张助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恭敬的回应:“江总,您吩咐。”“林舟名下那辆黑色的帕拉梅拉,

是公司资产,下午派人开回来。”“另外,江悦名下所有的副卡,全部停掉。”“好的江总,

立刻去办。”江知鱼挂断电话,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江悦的嘴巴张成了“O”型,

眼里的震惊和愤怒几乎要喷出火来。“爸!你干什么!那车是我的!卡也是我的!

”“车是公司的,写的是林舟的名字,方便他谈业务。卡是我给你的,

既然你觉得我们不配做你的父母,那这些身外之物,自然也该收回。

”江知鱼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林舟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那张温和儒雅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他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青筋暴起。

但他还是强忍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爸,妈,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悦悦她还坐月子呢,不能生气……”我冷笑一声,接过了话头。“既然你们觉得姓氏不重要,

那我们给的东西,想必也不重要了。从今天起,你们就好好过你们‘林家’的日子吧。

”我站起身,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知鱼,我累了,我们上楼。”“你们会后悔的!

”身后传来江悦气急败坏的哭喊声。“你们就守着你们的钱过去吧!等你们老了,动不了了,

别指望我给你们端一滴水,送一粒米!我看谁给你们送终!”恶毒的诅咒,

从我亲生女儿的嘴里说出来,字字诛心。我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心,在那一刻,

已经凉透了。回到二楼书房,江知鱼关上门,隔绝了楼下的吵闹。他走过来,

轻轻握住我冰冷的手。“西词,别难过。为了这种人,不值得。”我靠在他怀里,

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不是伤心,是失望,是彻骨的寒心。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

原来是一只捂不热的白眼狼。江知鱼轻轻拍着我的背,眼神却变得无比锐利。“他们以为,

拿捏住了我们只有一个女儿,以为我们老了只能依靠他们。”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西词,看来,是时候启动我们的B计划了。”第二章所谓的B计划,

是我和江知鱼在江悦一次次拎不清的帮扶夫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时提起的。

——如果江悦真的靠不住,我们就自己再生一个。在今天之前,

我从未想过这个计划真的有启动的一天。我今年已经四十八岁,江知鱼也过了五十。

这个年纪再生孩子,无异于一场豪赌。“你……是认真的?”我从他怀里抬起头,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不能再认真了。”江知鱼替我擦去眼角的泪,“我们努力了半辈子,

创下这份家业,不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的。我江知鱼的江山,必须由姓江的人来继承。

”他的话语里,是属于一个成功男人不容置疑的决断。没错,凭什么要便宜了那对狗男女?

他们不是觉得我们老了,生不了了吗?我偏要生给他们看看!我的心里,

一股压抑许久的狠劲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与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已经烂到根子里的女儿身上,

不如自己再拼一次。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

也比把亿万家产拱手送给那对贪得无厌的寄生虫强。“好。”我重重点头,“我听你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江知鱼开始了秘密行动。他联系了国内最顶尖的生殖中心,

为我预约了全套的身体检查。而我,则开始雷打不动地调理身体。

戒掉了我最爱的咖啡和熬夜追剧,每天跟着私教做有氧运动,食谱严格按照营养师的建议,

中药西药一把一把地往下灌。过程很苦,但一想到江悦和林舟那副志在必得的嘴脸,

我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而江悦那边,在被断了经济来源后,果然乱了阵脚。

没了豪车代步,没了副卡挥霍,习惯了奢华生活的她,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她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起初是质问,后来是哭诉,最后变成了哀求。“妈,我错了,

你让爸把卡还给我吧,我没钱给宝宝买奶粉了……”“妈,我跟林舟吵架了,他嫌我乱花钱,

可我以前不一直都是这么过的吗?”“妈,你真的这么狠心吗?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啊!

”我一概不接。所有电话,直接挂断。微信消息,看也不看。现在知道哭了?

当初诅咒我们没人送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见我这里行不通,

他们又把主意打到了江知鱼身上。林舟更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在公司楼下堵江知鱼,

上演一出出“浪子回头金不换”的苦情戏。时而痛哭流涕地忏悔,说自己鬼迷心窍,

对不起我们的栽培。时而指天发誓,说马上就去给二宝改姓江,只求我们再给他一次机会。

江知鱼比我更狠,直接让保安把他列入了黑名单。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们开始发动舆论攻势。林舟的父母,那对一直在老家作威作福的公婆,

不知被他怎么撺掇的,直接杀到了我们家别墅门口。两个老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有钱人欺负我们农村人啊!”“我儿子给他们家当牛做马,

现在连孙子都不让姓自己的姓啊!”“黑了心的丈母娘,为了家产逼着女儿女婿离婚,

要把我孙子抢走啊!”他们嗓门极大,很快就引来了邻居和保安的围观。

长舌的妇人开始指指点点,不明真相的人也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江悦和林舟就躲在不远处的一辆车里,冷眼旁观。他们以为,我们这种要面子的人,

最怕的就是这种撒泼打滚的阵仗。只要我们觉得丢人,就会妥协。可惜,他们算盘打错了。

当你的心已经死了,面子就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我直接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

那对老夫妻闹得更凶了,甚至躺在地上打滚,说我们仗势欺人。我拿出手机,

播放了一段录音。那是前几天,江悦给我打电话时,我顺手录下的。录音里,

她清晰地哭诉着林舟如何教唆她,如何一步步策划改姓,如何怂恿公婆来闹事,

逼我们就范的全部过程。“……妈,林舟说,只要他爸妈来闹一闹,你们肯定会服软的,

到时候不但姓氏能改回来,你们还会给更多的补偿……”录音一放出来,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那对老夫妻的哭嚎也戛然而止,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比调色盘还精彩。

躲在车里的江悦和林舟,更是脸色大变。警察听完,

面色严肃地对那对老夫妻进行了口头警告,并以寻衅滋事的名义,

将他们“请”回了派出所喝茶。一场闹剧,就此收场。透过窗户,

我看到林舟气急败坏地拉开车门,对着江悦的脸就是一巴掌。江悦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两人在车边激烈地争吵起来。我冷漠地拉上了窗帘。狗咬狗,一嘴毛。

这才只是个开始。第三章身体检查的结果出来了,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坏。医生说,

我的卵巢功能有衰退迹象,但还没到完全枯竭的地步。

如果采用最先进的第三代试管婴儿技术,加上后续的精心调理,

成功的几率大概在百分之三十左右。百分之三十。这个数字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

随时可能落下。但对我而言,已经足够。“西词,这过程会很辛苦。”江知鱼握着我的手,

眼里满是心疼。“我不怕。”我摇摇头,“比起身体的苦,心里的苦才更折磨人。知鱼,

我不想我们一辈子的心血,最后都变成那对中山狼的囊中之物。”江知鱼重重叹了口气,

将我拥入怀中。“好,我们一起面对。”试管婴儿的进程,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和痛苦得多。

每天都要打促排卵针,肚子上、胳膊上,布满了小小的针眼。

激素的变化让我的身体变得浮肿,情绪也极不稳定,时常会因为一点小事就烦躁不安。

江知鱼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陪着我,给我打针,给我按摩,

变着花样地给我做营养餐。他的陪伴,是我撑下去的最大动力。而另一边,

江悦和林舟的日子,显然不好过。没了我们的经济支持,他们只能搬出我们陪嫁的大平层,

在郊区租了个两室一厅的老破小。林舟也被江知鱼从副总监的位置上撸了下来,

调去了一个无足轻重的闲散部门,每天领着几千块的死工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习惯了挥金如土的两个人,很快就因为柴米油盐爆发了无数次争吵。他们并没有就此罢休。

在发现硬的不行,软的也没用之后,他们开始动起了歪脑筋。一天,我接到了江悦的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惊恐。

你快来……林舟他……他要带走二宝……”电话那头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和男人粗暴的喝骂声。

“你给我滚开!这是我林家的种!我要带他回老家!你们江家别想抢走!”接着,

是江悦的尖叫和东西摔碎的声音,然后电话就断了。我心里一紧。虽然对她失望透顶,

但二宝毕竟是无辜的。我立刻给江知-鱼打了电话,他让我别慌,他先派人过去看看情况。

然后,我几乎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不对,这太像一出戏了。他们知道我心软,

想用孩子来骗我过去?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林舟真的要抢孩子,

江悦应该第一时间报警,而不是给我打电话。这很可能又是一个圈套。果然,不到半小时,

江知鱼的电话就打回来了。“西词,我让助理去看了,也调了他们楼道的监控。

家里根本没人,孩子被他妈带出去遛弯了。江悦和林舟,开车出门了。”“他们去哪了?

”我追问。江知鱼沉默了几秒,说:“他们去了我们家老宅。”老宅是我父母留下的,

地处市中心,现在市值不菲。因为我们不常住,一直空着。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们想干什么?”“我猜,他们是想趁我们不在,把老宅占了,

造成既定事实,逼我们谈判。”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以为占了房子,

我们就拿他们没办法了?天真!我气得发笑。“知鱼,报警。就说有人私闯民宅,

意图非法侵占。”“我已经报了。”江知鱼的声音沉稳有力,“而且,

我还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

”当江悦和林舟用备用钥匙江悦以前自己偷偷配的打开老宅大门,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时,

迎接他们的,是早已等候在里面的警察,以及江知鱼的律师团队。他们被抓了个正着。

人赃并获。律师当场向他们出示了禁止令,并就他们非法侵闯、试图转移和侵占财产的行为,

提起了诉讼。林舟当场就懵了,他没想到江知鱼的反应会这么快,手段会这么绝。

江悦更是哭得撕心裂肺,指着律师骂我们冷血无情。但这一次,没人再理会她的眼泪。

法律是冰冷的,只讲证据。他们被带走时,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刚刚做完取卵手术。

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小腹传来一阵阵坠痛。江知鱼握着我的手,把处理结果告诉了我。

我看着天花板,轻轻吐出一口气。“知鱼,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值了。”至少,

我看清了身边的人,也守住了我们的根。第四章取卵手术很成功,

医生从我体内取出了五颗质量尚可的卵子。在和江知鱼的精子结合后,

成功培育出了三个胚胎。这是第一步的胜利。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移植。在这期间,

江悦和林舟因为非法侵闯的事情,被拘留了几天。出来后,彻底老实了。

林舟在公司的职位被一撸到底,成了一个最底层的职员,每天干着打杂的活,受尽了白眼。

江悦没了工作,又带着两个孩子,只能依靠林舟那点微薄的薪水度日。

他们租住的老破小环境嘈杂,邻里关系复杂,和以前的生活天差地别。

江悦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鲜亮丽,整个人憔悴得像一朵枯萎的花。她又开始给我发信息,

内容不再是索取和谩骂,而是大段大段的回忆。回忆她小时候我怎么带她去游乐园,

回忆江知鱼怎么把她扛在肩头,字里行间充满了悔意。现在知道打感情牌了?晚了!

人心不是一天凉的。我一条都没有回复。信任一旦崩塌,就再也无法重建。

移植手术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我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医生将那枚承载着我们全部希望的胚胎,

小心翼翼地放入我的体内。那一刻,我的心情无比复杂。有紧张,有期待,

也有一丝莫名的平静。江知鱼在手术室外等着我,我们十指紧扣,

像是在共同迎接一场命运的审判。接下来的十四天,是漫长而煎熬的等待。

我几乎是卧床不动,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被江知鱼呵护着。家里的阿姨每天炖不同的补品,

连我走路都要人扶着。我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那平坦的小腹上。

我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发胀,有时候会有一点点抽痛。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着床的迹象,

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第十四天,是去医院抽血验HCG的日子。

我和江知鱼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等待着最终的结果。我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像打鼓。

江知鱼紧紧抱着我的肩膀,不断地安慰我:“别怕,西词,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在你身边。

”我点点头,把头靠在他的肩上。等待结果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护士喊到了我的名字。我深吸一口气,和江知鱼一起走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看着手里的化验单,表情有些凝重。他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推了推眼镜,

语气带着一丝遗憾。“江先生,江太太,很抱歉,这次的HCG数值很低,

说明……胚胎没有成功着床。”没有着床。这四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

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努力,

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我失败了。江知鱼紧紧扶住我,对着医生连声道谢,

然后半抱着我走出了办公室。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为什么?

我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老天爷为什么连这最后一点希望都不肯给我?我们坐在车里,

谁也没有说话。车窗外,阳光明媚,车水马龙,一派生机勃勃。可我的世界,却是一片灰暗。

“西词。”江知鱼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们……我们不试了。我不想你再受这种罪了。

家产……家产我就是捐了,也不会留给他们。我们两个人,好好过下半辈子,好不好?

”他的眼眶红了,这个在我面前永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脆弱的神情。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绞痛。是啊,我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为了一个所谓的继承人,

为了跟那对白眼狼置气,我把自己折磨得身心俱疲,也让爱我的人为我担惊受怕。家产,

名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要用我的健康和后半生的快乐去交换?在这一刻,

我突然想通了。我擦干眼泪,对着江-知鱼,露出了一个许久未见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好。”我说,“我们不试了。从今天起,我沈西词,只为自己活。

”第五章做出决定的那一刻,我感觉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轰然落地。一直以来,

我活在各种身份的枷锁里。我是江知鱼的妻子,是江氏集团的女主人,是江悦的母亲。

我习惯了为家庭付出,为丈夫分忧,为女儿操心。却唯独忘了,我还是沈西词。我忘了,

我也曾是那个喜欢画画,喜欢旅行,喜欢一切美好事物的文艺少女。“我们去环游世界吧。

”我对江知鱼说。“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

我们只拿分红。”“好。”“我们去学潜水,去跳伞,去非洲看动物大迁徙。”“都好。

”他握着我的手,笑得一脸宠溺,“只要你开心,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我们说到做到。

江知鱼很快就办好了公司的交接手续,我们订了最早一班飞往马尔代夫的机票。走之前,

我做了一件事。我让律师拟定了一份全新的遗嘱。遗嘱里明确写明,

我和江知鱼名下所有的不动产、股权、现金,在我们百年之后,将成立一个慈善信托基金,

用于资助贫困地区的失学女童。江悦,一分钱都拿不到。我让律师将这份遗嘱的复印件,

寄给了江悦。我就是要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因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到底失去了什么。

这大概是我,作为一个母亲,能给她的最后一堂课。我们离开后,听说江悦彻底崩溃了。

她收到遗嘱后,疯了一样地给我和江知鱼打电话,发信息。发现我们已经关机,

并且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她之后,她又冲到公司去找江知鱼,

却被告知江总已经无限期休假。最后,她找到了我们的律师。在律师办公室里,她哭着,

闹着,咒骂着,忏悔着,像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她质问律师,为什么我们能这么狠心,

她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律师只是平静地告诉她:“江太太,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林舟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据说和江悦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有人听到他们租住的房子里传来摔东西和打骂的声音。林舟骂江悦是个蠢货,

把到手的金山给作没了。江悦骂林舟是个骗子,毁了她的一生。

这对当初为了利益紧紧捆绑在一起的夫妻,在利益彻底消失后,终于露出了最丑陋的嘴脸,

开始疯狂地互相撕咬。他们的结局,我已经不想再关心。我和江知鱼的第一站,是马尔代夫。

我们住在水上小屋,每天睡到自然醒。白天,我们一起潜入蔚蓝的海底,

和五彩斑斓的鱼群共舞。傍晚,我们躺在沙滩上,看壮丽的日落,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

晚上,我们在海浪的催眠曲中相拥而眠。我重新拿起了画笔,画下我们看到的每一处风景。

江知鱼则成了我的专属摄影师,他的镜头里,全是我最真实的笑容。我们不再谈论公司,

不再谈论江悦,不再谈论那些烦心的人和事。我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和眼前的风景。

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那种从内到外透出的轻松和愉悦,

是任何昂贵的护肤品都无法给予的。后来,我们去了瑞士,在雪山脚下的小镇滑雪。

去了肯尼亚,坐着越野车追逐奔跑的角马。去了埃及,在金字塔下感受历史的厚重。

去了冰岛,在漫天飞舞的极光下许下心愿。我的身体在旅行中变得越来越健康,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