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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慌,你替身的是我

码字的七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别你替身的是我》中的人物顾言深林晚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女生生“码字的七月”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别你替身的是我》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晚,顾言深,秦卿的女生生活小说《别你替身的是我由网络作家“码字的七月”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0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7 18:34: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别你替身的是我

主角:顾言深,林晚   更新:2026-01-28 00: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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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虐文里总裁的白月光替身。按情节,今晚他真正的白月光回国,我要被赶出别墅。

可当门铃响起,门外站着的却是和我容貌八分相似的首富独女。

她盯着我脖子上的项链轻笑:“我丢了好久的传家宝,怎么在你这里?

”总裁突然慌了:“听我解释,

她只是你的替身...”首富之女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现在,她是我的了。

”1. 替身玄关感应灯惨白的光晕,笼着顾言深半边侧脸,没什么表情,像尊冰冷的玉雕。

他扯松了领带,目光扫过来,又轻飘飘地移开,落在虚无的空气里,仿佛多看一秒都嫌浪费。

“她明天的航班。”声音也是冷的,没什么起伏,砸在空旷的客厅,回音都透着凉,

“你收拾一下,今晚就搬出去。西郊那套小公寓给你,再给你卡上打三百万。以后,

别出现在薇薇面前。”林晚蜷在对面的丝绒沙发里,指甲无意识地陷进掌心,

掐出几个月牙印,不疼,只是心里空落落的,像破了洞,呼呼灌着穿堂风。来了,

这段情节终于还是来了。穿进这本古早虐文三个月,顶着这张和秦薇八分相似的脸,

扮演着这个名为“替身”的可笑角色,忍着他偶尔透过她凝视别人的恍惚目光,

忍着那些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规矩——咖啡要加三块冰,香水只用雨后青松,

睡觉必须留一盏壁灯。她以为早就做好了准备,可真听到“滚蛋”两个字,

舌尖还是泛开一股铁锈味。她慢慢松开手,抬起眼,

试图从顾言深那潭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找到哪怕一丝丝,属于“林晚”这个人的痕迹。没有。

一丝也无。她这张脸,于他而言,从来只是一件精致的瓷器,摆对了位置,赏心悦目,

一旦正主归来,便连摆着的资格都没了。“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但还算平稳。

顾言深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干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很快又抚平,

只剩下一片公事公办的漠然。“算你识相。”他迈步朝楼上走去,擦身而过时,

带起一阵冷冽的风,是他常用的、据说也是秦薇最喜欢的雪松调。走到楼梯中间,他又停下,

没回头,只丢下一句:“明天中午之前搬干净。不该拿的,一样也别碰。”林晚扯了扯嘴角,

没应声。不该拿的?这栋金丝笼里,有什么是她该拿的吗?连身上这件睡袍,

都是按照“薇薇喜欢的款式”购置的。她只是个拙劣的模仿者,连离开的姿态,

恐怕都模仿不像正主万一。“叮咚——叮咚——”门铃突兀地响起,

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刺耳。顾言深的脚步顿在楼梯中央,背影明显僵了一下。这个时间,

不可能是佣人。他转过身,脸上难得掠过一丝疑虑,目光锐利地射向大门,

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墙上的古董挂钟。距离秦薇的航班落地,还有十几个小时。林晚也怔住了。

原著里,没有这段。秦薇是直接“杀”到顾氏总部,在众目睽睽下上演重逢戏码的,

不是这里。顾言深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开门。大概在他眼里,这种“下人”的活计,

依旧该她做。林晚心底那点火气,混着三个月的憋屈,蹭地一下,差点燎原。

但她终究只是吸了口气,拖着脚步走向门口。也好,最后一次。就当是,

彻底斩断和这鬼地方最后一点联系的仪式。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把,

金属的寒气顺着皮肤往里钻。她拧动,拉开。门外廊下的光,比门内暖些,

勾勒出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来人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米白色休闲西装,长发微卷,

随意披散,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眉眼飞扬的脸。她就那样随意地站着,

周身却有种难以忽视的气场,不是顾言深那种冰冷的压迫,

而是一种更松弛、更……昂贵的底气。林晚的呼吸,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停滞了。像。

太像了。和她自己,或者说,和她脸上被顾言深精心“复刻”的秦薇的模样,足有八分相似。

但眼前的女人,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明媚与张扬,眼神清亮锐利,像阳光下闪耀的宝石,

没有一丝秦薇那种刻意营造的、柔弱的、需要被捧在掌心的易碎感。

来人目光先是在林晚脸上停了一瞬,那眼神带着点审视,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然后,

仿佛只是确认了什么无关紧要的细节,轻飘飘地滑开,落在了她身后。

顾言深已经几步跨到了门厅,脸上的冰冷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震惊、错愕,

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薇……秦小姐?”他嗓子发紧,差点咬到舌头,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不是说明天……”秦薇——或者说,

眼前这位和秦薇有着同一张脸、却气质迥异的女人,压根没接他的话茬。她的视线,

精准地、饶有兴致地,落在了林晚的脖子上。林晚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V领羊绒衫,锁骨处,

垂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链子,链坠是一枚造型奇特的蓝宝石,主石周围镶嵌着碎钻,

勾勒出某种古老徽章般的纹样。这是顾言深某次“心情好”时扔给她的,

说是“配你今天的裙子”。她一直觉得这宝石颜色太沉,压不住,但顾言深让她戴,

她就得戴。“呵。”一声极轻的笑,从女人红唇逸出。她往前迈了半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到那枚冰凉的蓝宝石,

却又在毫厘之间停住,只是虚虚地悬在那里。“我说怎么遍寻不着,”她开口,

声音是带着磁性的悦耳,语调慢悠悠的,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原来我家丢了**年的传家宝,‘海伦之泪’,跑到……这儿来了。”她尾音微微上扬,

目光终于再次落到林晚脸上,这次带了点货真价实的探究,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怜悯的……兴味?“小妹妹,这项链,你戴着,不嫌沉吗?

”空气骤然凝固了。林晚只觉得脖子上的项链瞬间重若千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传家宝?

秦家的?她猛地扭头看向顾言深。顾言深的脸色,在女人说出“海伦之泪”时,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惊骇、心虚和极度懊恼的青白。他嘴唇翕动,

似乎想解释,目光在林晚和门外的女人之间慌乱摇摆,最后定格在女人那似笑非笑的脸上,

额角沁出了冷汗。“薇薇,你听我解释,这、这是个误会!我不知道这是……”“误会?

”女人眉梢一挑,那点玩味彻底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弄,目光却仍旧锁着林晚,

仿佛顾言深只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顾总,用我的脸,找了个赝品,

”她下巴朝林晚的方向一点,语气轻慢得像在点评一件物品,“还顺手拿了我家的东西,

给她戴上?你这误会,成本挺高啊。”“不!不是这样!”顾言深急了,上前一步,

竟想伸手去拉女人的胳膊,语气急促,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卑微的辩解,

“她只是……只是有点像你!那时候你走了,我太想你……我只是找个人陪陪我!

她什么都不是!真的,薇薇,我心里只有你!这项链……项链我是偶然拍到的,

我不知道是你的……”“偶然拍到?”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终于舍得将目光从林晚身上移开,正眼看向顾言深,只是那眼神里的温度,

比顾言深惯常的冷漠还要冻人,“三年前苏富比那场非公开拍卖,记录显示买家匿名。

我父亲动用了不少关系才查到点眉目,没想到,是你啊,顾总。为了个赝品,一掷千金,

拍下我秦家的传家宝给她戴着玩儿?你这替身文学,搞得还挺投入。”顾言深的脸彻底白了,

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只能徒劳地:“我……我不知道是秦家的……我只是觉得,觉得它配……”“配什么?

”女人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厉,那身松弛的贵气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配这张脸?

还是配你顾总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她不再看顾言深,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视线。

目光重新落回林晚身上,这一次,里面的审视和玩味褪去,多了点别的,

像是评估一件意外发现的、蒙尘的物件。林晚站在两人之间,

像一件被争抢、又被同时嫌弃的展品。难堪和愤怒灼烧着她的神经,

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的麻木。原来如此。连这项链,都是赃物。她这替身,

当得可真够“全套”的。就在这时,女人忽然又笑了。这次的笑,和刚才的嘲弄不同,

带着点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光芒。她再次向前一步,这次,直接越过了那条无形的门槛,

走进了别墅。昂贵的香水味淡淡袭来,不是雨后青松,是更热烈也更复杂的白松香与晚香玉。

她在林晚面前站定,距离近得林晚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温暖又强势的气息。然后,在顾言深骤然瞪大的眼睛注视下,

在林晚完全僵住、无法反应的目光中——女人伸出手臂,没有去碰那项链,

而是以一种近乎霸道的姿态,揽住了林晚的肩膀。那手臂坚定,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

将浑身冰冷的林晚,轻轻松松地,带进了自己怀里。林晚的脸颊,

猝不及防地贴上了她质地柔软的西装外套,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

带着陌生的、却令人莫名心安的香气。她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只听见头顶传来女人清晰、悦耳,带着十足十宣告意味的声音,

响彻整个死寂的客厅:“现在——”女人顿了顿,抬眼,

迎上顾言深惨白震惊、如同见鬼一般的眼神,红唇勾起一个漂亮又嚣张至极的弧度。

“——她是我的了。”2. 秦卿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

林晚被揽在那个陌生的、温暖的怀抱里,鼻尖全是那股好闻又霸道的香气,脑子像是生了锈,

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顾言深那句“她是我的了”还在耳边回响,可主语和宾语,

似乎在她完全没搞懂的情况下,被彻底调换了。顾言深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被冒犯的羞恼,最后凝固成铁青。“秦卿!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过于激动而有些变调,“你、你胡闹什么!放开她!

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只是……”“她是谁,我比你清楚。

” 秦卿——林晚终于从顾言深的称呼和这女人与秦薇酷似的容貌里,拼凑出了她的身份。

秦薇那个传说中,自幼被送往国外,极少回国,

却牢牢掌控着秦氏海外大半壁江山的双胞胎姐姐,秦卿。秦卿慢条斯理地截断了顾言深的话,

手臂依旧稳稳地圈着林晚,甚至安抚似的,用指尖极轻地在她肩头点了两下。

那动作自然又亲昵,仿佛她们早已相识多年。“一个被你用我妹妹的名义,骗来当影子,

还顺手戴上了我家传家宝的可怜姑娘。”她侧过头,看向怀里依旧僵硬的林晚,

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奇特的蛊惑力,“这项链沉吧?委屈你了,戴着赃物这么久。

”林晚喉头哽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委屈吗?当然委屈。可这三个月的委屈,

被“赃物”两个字点破,竟显得如此可笑又廉价。她只是……一个被随手装饰的赝品。

“秦卿!你别太过分!”顾言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彻底撕下了冷静的假面,

额角青筋跳动,“这是我和薇薇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她明天就回来了,

你在这里发什么疯!放开她,立刻离开我家!”“你家?”秦卿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她终于松开了揽着林晚的手臂,

但身体却依旧挡在她前面半步的位置,以一种保护的姿态。“顾言深,你是不是忘了,

这云锦山庄的别墅项目,当初是谁批的地,

又是谁看在你苦苦哀求、信誓旦旦会照顾好我妹妹的份上,让我父亲点了头,

你才能用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拿到最好这块地皮?”顾言深噎住,脸色更加难看。

秦卿却不再看他,转而从自己那款限量手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黑色名片,

用两根纤长的手指夹着,递到林晚面前。“林晚,对吗?”她准确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尽管顾言深从未在她面前正式介绍过“这个替身”。林晚愣愣地低头,看着那张名片。

极致的黑,上面只有一行银色的字——秦卿,以及一个电话号码。简洁,

却透着无法言说的分量。“拿着。”秦卿的语气不容置疑,“这项链,‘海伦之泪’,

是我曾祖母的遗物,对我秦家意义非凡。作为物主,我有权追回。但你是无辜的佩戴者,

平白被卷进这场闹剧,还受了三个月的委屈。”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林晚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风格也绝非她本人会选的睡袍,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名片你收好。顾言深给你那三百万和西郊的破公寓,趁早扔了。明天下午三点,

打这个电话,我会派人来接你。关于这件事,

以及你受到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精神损失、时间损失以及人格侮辱,

”她瞥了一眼面色铁青的顾言深,红唇微勾,“我们,慢慢算。”“秦卿!你敢!

”顾言深怒吼出声,上前一步,似乎想抢夺那张名片。秦卿手腕一翻,

名片已经稳稳塞进了林晚冰凉的手心。她同时上前半步,高跟鞋清脆地叩击地面,

挺直的背脊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瞬间将林晚完全护在了身后。她比顾言深矮了半个头,

气势却完全压倒了对方。“顾总,”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

“我秦家的传家宝在你手里,戴在一个被你欺骗的姑娘脖子上,这件事,你觉得是我过分,

还是你该想想,怎么跟我父亲,以及明天回来的薇薇解释?”她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

只有近在咫尺的顾言深和林晚能听清:“顺便,提醒你一句。薇薇的航班,

是今晚十一点落地。我比她早到八个钟头。你觉得,是为什么?”顾言深瞳孔骤缩,

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踉跄着后退了半步,看着秦卿的眼神,终于染上了一丝真实的恐惧。

他这才想起秦卿在海外那些铁腕手段的传闻,

那些让她年纪轻轻就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国际资本市场站稳脚跟的雷霆作风。

秦卿很满意他的反应,直起身,优雅地抚平了西装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好了,

该说的话说完了。”她转过身,重新看向林晚,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

语气缓和了些许,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安抚,“吓到了?别怕。”她伸出手,这一次,

指尖轻轻碰了碰林晚颈间那枚冰凉的蓝宝石,动作很快,一触即分,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

“这脏东西,我先带走。洗干净了,再还给你。”这话说得没头没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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