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的彩蛋孵出触手怪，他喊我妈妈要毁灭世界

路边捡了颗发光的蛋，孵出一只粘糊糊的小章鱼。它最喜欢用触手缠着我的手指，

奶声奶气地喊：“妈妈，饿饿了。”我还以为我养了一只宠物。直到那天，

外星舰队遮天蔽日，指名要地球交出“多余的暴君”。我正瑟瑟发抖。

怀里的小章鱼突然体型暴涨，化作遮天蔽日的克苏鲁邪神，无数触手绞碎了战舰。他终于，

用辫子般的触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眼神阴鸷又偏执。“谁吓我妈妈？

”“我要宇宙……都给她陪葬！”1下班路上下起了暴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共享单车的雨棚上，噼里啪啦，吵得我心烦。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老板。

“苏晚，那个方案明天早上就要，你今晚加个班。”我捏着车把的手指泛白。“张总，

我今天……”“别找借口，谁不辛苦？就你特殊？”电话被挂断了。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我把车停在路边，蹲在一家打烊的店铺屋檐下，

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流浪狗。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七彩光芒，

从旁边的垃圾桶缝隙里透了出来。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推开垃圾桶盖。里面，

一颗鹅蛋大小、通体光滑的蛋，正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它静静地躺在一堆湿漉漉的垃圾里，

干净得不像话。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或许是那光芒太过温暖，

或许是我太需要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来打破这死水般的生活。我把它捡了起来。蛋壳温润，

像一块上好的暖玉。我把它揣进怀里，推着车，走进了茫茫雨幕。回到出租屋，

我把它放在桌上，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干。它不再发光，看起来就像一颗漂亮的彩色石头。

我一定是加班加昏头了。我自嘲地笑了笑，打开电脑，开始面对那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

深夜，我被一阵“咔哒、咔哒”的声音吵醒。声音是从桌上传来的。我迷迷糊糊地看过去，

那颗彩色的蛋，蛋壳上竟然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下一秒，蛋壳碎裂。

一只巴掌大小、粉嘟嘟、软乎乎的东西，从里面滚了出来。它长得像一只小章鱼，

有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和八条不安分舞动的小触手。它看见我，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眨了眨，

然后，伸出一条最细的触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指。“啾？”我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物种？

它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僵硬，委屈地缩回触手，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半透明。我心里一软。

“别怕，我不伤害你。”我试探着伸出手，摸了摸它滑溜溜的头。它舒服地眯起眼睛，

用小触手缠住我的手指，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然后，一个奶声奶气，却无比清晰的声音，

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妈妈。”2我被这声“妈妈”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环顾四周，

空无一人的出租屋里只有我和这只……小怪物。声音……是它发出来的？“你……你在叫我？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小章鱼歪了歪圆滚滚的脑袋，似乎在理解我的话。

它用两条小触手比划了一下，像是在模仿人类的拥抱。脑海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点点委屈和急切。“妈妈，饿饿。”我彻底懵了。路边捡的蛋，

孵出了一个会精神交流的触手怪，还张口就叫我妈。这是什么都市传说照进现实？

“你……你想吃什么？”我看着它软乎乎的样子，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它的小触手指了指我桌上那包还没来得及吃的薯片。我撕开包装袋，捏了一小片，

递到它嘴边。它张开一个小小的口器，啊呜一口吞了下去，嚼得嘎嘣脆。

大眼睛幸福地眯成一条缝。“好吃。妈妈，还要。”我看着它，心里那点恐惧，

不知不觉就变成了某种荒诞的母爱。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啾啾。

因为它总是发出“啾啾”的叫声。啾啾的到来，给我灰暗的生活带来了一抹亮色。

我上班的时候，就把它放在一个大号的玻璃罐里，罐子里铺着柔软的毛巾。它很乖，

从不乱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但每次我下班回家，推开门，总能看到它扒在玻璃罐边缘，

眼巴巴地等着我。“妈妈，回来啦！”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啾啾的食谱很奇怪，

除了薯片，它还喜欢吃可乐糖，对辣条情有独钟。就是有点费钱。我的工资本来就所剩无几，

现在还要养一个大胃王。那天，我又在被老板痛骂。“苏晚，你做的这是什么东西？

一塌糊涂！不想干就滚蛋！”策划案被他狠狠摔在我脸上，纸张散落一地。

办公室里所有同事都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我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纸，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回到家，我一言不发地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啾啾从玻璃罐里爬出来，

用它的小触手笨拙地拍着我的脸颊。“妈妈，不开心？”我看着它纯澈的眼睛，

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涌了上来。我抱着它，把脸埋在它软乎乎的身体里，

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啾啾，我好累啊……为什么他们都要欺负我……”啾啾没有说话，

只是用它所有的触手，紧紧地抱着我，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第二天，

我顶着红肿的眼睛去上班。公司里气氛很诡异。老板没来。人事部的经理召集了紧急会议，

宣布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张总昨晚在家，被自家鱼缸里养的观赏水母给蜇了，全身麻痹，

送去医院抢救了。据说他现在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跟个植物人没什么区别。

一个同事小声议论：“他家那水母不是无毒的吗？养了好几年了，怎么会突然蜇人？

”另一个说：“谁知道呢，真是报应。”我站在人群里，浑身冰冷。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啾啾用触手拥抱我的画面。它柔软的身体，

好像……也有一点蜇人的触感。我不敢再想下去。3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啾啾。

它还是那么小，那么软，喜欢赖在我怀里撒娇，偷吃我的零食。怎么看，

都只是一只无害的、黏人的小宠物。张总的事情，一定只是个巧合。我这样告诉自己，

试图把心底那丝挥之不去的寒意压下去。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张总倒台后，

公司空降了一位新总监，雷厉风行，颇为赏识我之前被毙掉的几个策划案。

我的工作渐渐顺心起来，甚至还小升了一级，工资也涨了不少。

我终于可以给啾啾买更多它爱吃的零食了。它吃东西的样子特别可爱，

八条小触手抱着一根辣条，啃得津津有味，整个身体都散发着幸福的粉色光芒。

我常常看着它发呆，感觉这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直到房东找上门来。“小苏啊，

你这房子，我准备卖了，你下个星期就搬走吧。”房东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

说话时嘴里的黄牙若隐若现。我愣住了。“王哥，可是我们的合同还有半年才到期，

你现在让我搬，我去哪里找房子？”“我赔你一个月违约金不就行了？

”房东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儿子要结婚，等着用钱，你就当行行好。

”“可是一个星期太仓促了，能不能多宽限几天？”我几乎是在恳求。房东斜着眼打量我，

目光在我身上游走，让我很不舒服。“宽限几天也不是不行，”他搓着手，笑得意味深长，

“晚上，我带瓶酒过来，我们……好好聊聊？”我胃里一阵翻涌。“不用了，我下周就搬。

”我冷下脸，直接关上了门。门外传来房东骂骂咧咧的声音。“臭婊子，给你脸不要脸！

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我靠在门后，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背包里，

啾啾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恐惧，探出半个脑袋，用触手蹭了蹭我的手背。“妈妈，别怕。

”它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却没能给我带来多少安慰。那晚，我整夜没睡，

在网上疯狂地刷着租房信息。合适的房源又少又贵，我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女孩，

根本负担不起。第二天晚上，我正在收拾东西，门铃突然响了。我以为是中介，

没多想就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拎着一瓶白酒，满脸通红的房东。他一把推开我，

挤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小苏，我来找你‘好好聊聊’了。”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眼神里的淫邪不加掩饰。我吓得连连后退，抄起桌上的台灯。“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报警了！

”“报警？”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报啊！警察来了，我就说我们是情侣吵架，

你看他们信谁？”恐惧像一张大网，将我牢牢罩住。我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就在他那只油腻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一道粉色的影子，闪电般从我背包里窜了出来。

是啾啾！它落在房东的脸上，八条触手瞬间伸长，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头。

房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地想把啾啾扯下来。可啾啾的触手就像是钢筋一样，

越缠越紧。“啊！怪物！这是什么怪物！

”我眼睁睁地看着房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他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最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啾啾松开触手，

慢悠悠地爬回我脚边，用头蹭了蹭我的裤腿。脑海里，是它邀功般的声音。“妈妈，坏人，

打跑了。”我看着地上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的房东，又看了看脚下这只粉色的小东西。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4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处理掉那个夜晚的烂摊子的。

我只记得，我打了急救电话，谎称房东自己喝多了突发心梗。等救护车和警察来了又走，

把屋子折腾得天翻地覆后，我抱着啾啾，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夜未眠。天亮了。

啾啾在我怀里睡得很香，还发出了轻微的“咕噜”声。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它粉嫩的身体上，

看起来依然那么柔软无害。可我知道，一切都不同了。它不是宠物。

它是一个拥有恐怖力量的……怪物。我看着它，眼神复杂。有恐惧，有后怕，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茫然。我该拿它怎么办？报警？

说我养的宠物章鱼差点勒死我房东？警察只会把我当成精神病。扔掉它？

我看着它熟睡的无辜模样，听着它在睡梦中呢喃的“妈妈”，怎么也下不去手。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找房子，打包，搬家。

我搬到了一个离市区很远的旧小区，房租便宜，邻里之间也几乎不来往。我需要一个安静的，

不被人打扰的地方。新家的环境很差，墙皮剥落，水管也时常发出怪响。

但啾啾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它在新家里上蹿下跳，显得格外兴奋。“妈妈，这里好大！

”它用触手把自己挂在吊灯上，像个顽皮的猴子。我看着它，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我开始刻意地疏远啾啾。不再抱它，不再陪它玩，甚至不再回应它脑海里的呼唤。

我把它关在房间里，自己则整日整夜地待在客厅。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啾啾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它不再闹腾，只是安静地待在房间里。有时候，

我能感觉到它扒在门缝底下，用它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偷偷地看我。

“妈妈……为什么不理啾啾？”它委屈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像一把小锤子，

敲得我心口发疼。我狠下心，装作没听见。我不能再心软了。我是一个普通人，

我只想过普通的生活。我的人生，不能被一个来历不明的怪物绑架。那天，公司新来的总监，

陆哲，约我吃饭。他是个很温和英俊的男人，工作上帮了我很多，我对他颇有好感。

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我需要一些正常的人际交往，来证明我还是一个正常人。出门前，

我换上新买的裙子，甚至还化了个淡妆。经过啾啾的房门时，我停顿了一下。门里，

死一般的寂静。我咬咬牙，转身离开了。我和陆哲的约会很愉快。他博学风趣，

我们聊得很投机。晚餐后，他送我回家。到了楼下，他叫住我。“苏晚，

”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柔，“我……可以追你吗？”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就在我准备点头的时候，一股强烈的、令人窒息的危机感，从我身后传来。我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但那股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陆哲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没什么。”我勉强笑了笑，“我先上去了，晚安。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进了楼道。回到家，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客厅里一片黑暗，啾啾的房门紧闭着。我松了셔口气，以为是自己神经过敏。我打开灯。

就在灯光亮起的一瞬间，我的心脏骤然停跳。啾啾，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它不再是那只巴掌大的小东西。它的体型，已经膨胀到了半人高，八条触手在昏暗的光线下，

如同扭动的巨蟒。它的身体不再是粉色，而是一种深邃的、带着金属光泽的黑紫色。

它黑曜石般的大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不，是盯着我手里的包。那是陆哲送我的礼物。

“妈妈，”它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奶声奶气，而是带着一丝冰冷的质感，

“你身上……有别的雄性的味道。”“我……不喜欢。”5我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眼前的啾啾，陌生又可怕。它缓缓地从沙发上“流”了下来，

巨大的身体在木地板上拖行，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一条触手伸了过来，

卷起我手里的包。然后，在我的注视下，慢慢收紧。“咔嚓——”崭新的皮包，

连同里面的口红、粉饼，被轻易地挤压成了一团废铁。它把残骸扔在地上，

黑紫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妈妈，他是谁？”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要和他出去？”“为什么，不带啾啾？”它的声音里，

透着一股孩童般的天真和偏执，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啾啾……你……你怎么了？”“我没怎么。

”它向我爬近了一步，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我只是在保护妈妈。

”“那个雄性，他对你有不好的想法。他的心跳，他的荷尔蒙，都在告诉我，他想占有你。

”“只有我，可以占有妈妈。”它的一条触手，轻轻地缠上了我的脚踝，

冰冷、湿滑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啾啾，你听我说，陆哲他不是坏人，

我们只是同事……”“同事？”它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同事会送你礼物？

同事看你的眼神，会像要吃了你一样？”“啾啾不喜欢他。”“妈妈以后，不许再见他了。

”它不是在和我商量，它是在命令我。我看着它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一股怒火和恐惧交织的情绪，从心底升起。“你凭什么管我！”我甩开它的触手，

后退了一步，“我是你妈妈，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有交朋友的自由！

”啾啾似乎被我的反抗激怒了。它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起伏，黑紫色的皮肤下，

仿佛有暗红色的光芒在流动。“自由？”“妈妈，你是不是忘了，

是谁把你从那个想要欺负你的房东手里救下来的？”“是谁，帮你赶走了那个骂你的老板？

”“是我，啾啾啊。”“没有我，妈妈早就被那些坏人吃干抹净了。”“你的一切，

都是我给的。你的命，也是我的。”它冰冷的话语，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所以，我才是妈妈的全部。”“妈妈，也只能有我一个。”它再次向我逼近，

八条巨大的触手在地板上张开，像一张天罗地网，将我所有的退路都封死。我被逼到墙角，

绝望地看着这个由我亲手孵化出来的怪物。“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啾啾停下了。

它歪了歪巨大的头颅，仿佛在思考一个很深奥的问题。过了很久，它才缓缓地开口。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我睁开眼看到你的第一刻起，你就是我的。

”“是我的……妈妈。”一条触手温柔地抚上我的脸颊，擦去我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

但那冰冷的触感，却让我抖得更厉害了。“妈妈，别怕。”“啾啾，永远不会伤害你。

”“啾啾只会……吃掉所有想从我身边抢走你的人。”6从那天起，我被彻底软禁了。

啾啾不再变回原来的小尺寸，它维持着半人高的体型，像一个沉默的狱卒，时刻守着我。

我去哪里，它就跟到哪里。我去洗手间，它就守在门口。我去睡觉，它就盘踞在我的床边。

我尝试过逃跑。趁它不注意，我拉开门就往外冲。但还没跑下楼梯，

一条黑紫色的触手就从门里伸出，卷住我的腰，轻而易举地把我拖了回去。“妈妈，

不要惹我生气。”它的声音在我脑后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那之后，

它直接用触手堵死了大门。我彻底成了一只笼中鸟。手机被它收走了，

网络也被它用某种未知的方式切断了。我和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联系。

陆哲给我打过很多电话，发过很多信息，但我一个也收不到。公司那边，

我已经被定义为无故旷工。我的人生，正在以一种失控的方式，迅速崩塌。我开始绝食。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反抗它的方式。第一天，啾啾把最新鲜的薯片和辣条堆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