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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我靠给魔头们做心理咨询成神

夜瑾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夜瑾彦”的玄幻仙《修仙我靠给魔头们做心理咨询成神》作品已完主人公:林逸风柳如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是柳如烟,林逸风的玄幻仙侠,金手指,穿越,打脸逆袭,万人迷小说《修仙:我靠给魔头们做心理咨询成神这是网络小说家“夜瑾彦”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7 18:39: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修仙:我靠给魔头们做心理咨询成神

主角:林逸风,柳如烟   更新:2026-01-28 00: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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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到修仙世界,成了合欢宗里唯一的男“心理医生”。

我的工作是给走火入魔的魔头们做心理疏导,但她们只想采补我。

宗门把我当成安抚魔头的消耗品,随时准备牺牲我。直到一次濒死之际,

我看到了那个嗜血魔尊眼中,一只瑟瑟发抖的兔子。**1**烛火跳动,

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个吊死的鬼。“陈安,轮到你了。”刘管事的声音又尖又细,

像根针扎进我耳朵里。我身体一僵,手里的《静心诀》掉在地上。

“是……是去哪位长老那里?”我捡起书,声音发颤。刘管事“呵”地冷笑一声,

兰花指捏着一方手帕,嫌弃地在我面前扇了扇。“血煞长老,柳如烟。

”“她上一个炉鼎……不,上一个‘静心弟子’,昨天刚被抬出来,榨成了人干。

”“你可得好好表现,别跟上一个废物似的,死的那么难看。”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血煞长老柳如烟,合欢宗杀性最重的长老,死在她手里的同门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据说她修炼的《血海魔功》出了岔子,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心魔爆发,

需要吸食修士的精气神才能勉强压制。而我,陈安,就是被宗门当成药渣一样,

送去给她压制心魔的“静心弟子”。说得好听是心理医生,其实就是个会喘气儿的炉鼎。

还是个一次性的。我穿越到这个鬼地方三年了,从最初的惊恐,到现在的麻木。

我所在的“静心阁”,就是合欢宗专门为这群女魔头准备的“情绪垃圾桶”。

而我们这些没有灵根、无法修炼的男人,就是垃圾桶里的消耗品。“刘管事,

我……我这两天身子不适,能不能……”我的话还没说完,刘管事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

就掐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身子不适?”“陈安,

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个玩意儿,是个东西!宗门养着你,不是让你来享福的。

”“柳长老点名要你,是你的福气。现在,立刻,滚过去!”他猛地一甩,

我踉跄着撞在门框上,后脑勺一阵剧痛。我不敢再求饶。我知道,再多说一句,

我现在就会死。死在柳如烟手里,和死在刘管事手里,没什么区别。我扶着墙,

一步步往外走,身后是刘管事淬了毒的嘲讽。“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废物,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今晚过后,静心阁的床位又能空出来一个了,正好给新来的用。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血煞殿离静心阁不远,但那条路,我感觉像是走了黄泉路那么长。

殿门是血红色的,上面雕刻着痛苦挣扎的人脸,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腥的血气。我推开门。

大殿中央,一个穿着血色长裙的女人背对着我。她身段妖娆,一头乌发如瀑布般垂下。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散发出足以让灵魂冻结的恐怖气息。她就是柳如烟。“你来了。

”她的声音很媚,带着一丝沙哑,像羽毛一样撩拨着人的神经。我不敢答话,只是躬身跪下,

头死死地抵着冰冷的地面。“抬起头来。”我不敢不动。我慢慢抬头,看到了她的脸。很美,

美得惊心动魄,但那双丹凤眼里,却翻涌着疯狂的血色。她舔了舔猩红的嘴唇,

像是在看一盘美味的佳肴。“长得倒是不错,比上一个顺眼多了。”“过来。

”我像个提线木偶,僵硬地挪到她面前。她伸出冰凉的手,抚上我的脸颊,

指尖划过我的脖颈,最后停在我的心脏位置。“别怕,很快的。”“我会一点一点,

把你吸干。”“你的血肉、你的精气、你的灵魂……都会成为我的一部分。”恐惧,

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我的心脏。我不想死!我不想像一块破布一样,被吸干了扔出去!

可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个凡人!柳如烟的眼中红光大盛,她张开嘴,对着我的脖子,

就要咬下来。我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然而,就在她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疯狂与绝望的气息。不是从柳如烟身上发出的。

而是从她身体里!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的世界变了。血色的大殿消失了,

妖媚的魔头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在黑暗的最深处,我看到了。

那不是什么毁天灭地的魔神,也不是什么青面獠牙的恶鬼。而是一只兔子。一只浑身雪白,

却沾满了干涸血迹的兔子。它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

充满了惊恐和……渴望。它在渴望一个拥抱。这是……柳如烟的心魔?

**2.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嗜血成性、杀人如麻的血煞长老,她的心魔,

居然是一只渴望被拥抱的兔子?这太荒谬了!可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脆弱和恐惧,

又是如此真实。脖颈处传来了柳如烟灼热的呼吸,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能感觉到她尖利的牙齿,已经抵在了我的皮肤上。来不及多想了!赌一把!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那股让我动弹不得的威压,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

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地……抱住了她。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僵。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她那双准备吸食我精气的红唇,停在了离我脖颈只有一寸的地方。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也能听到她紊乱的呼吸声。“你……在做什么?

”柳如D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和……茫然。我不敢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我闭着眼,对着那只存在于我脑海中的、染血的兔子,用尽了我毕生的温柔,

轻声说道:“别怕。”“没事了。”“我在这里,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道惊雷,在柳如烟的灵魂深处炸响。她眼中的血色疯狂,如同潮水般褪去。

那股几乎要将我碾碎的恐怖威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就那么僵硬地站着,

任由我这个“食物”抱着她。许久,她才用一种极其陌生的、带着颤抖的语气,

问我:“你……看到了?”我不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但我知道,我赌对了。我松开手,

向后退了一步,重新跪下,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弟子不知长老所言何意。

”“弟子只是觉得……长老似乎很痛苦。”“弟子学过一些凡间的静心之法,斗胆一试,

请长老恕罪。”我不敢承认我看到了她的心魔。那是一个修士最深、最脆弱的秘密。

一旦暴露,我绝对会死得比被吸干还惨。柳如烟没有说话。

大殿里又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我跪在地上,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置我。是会觉得被冒犯,一掌拍死我?

还是会觉得好奇,把我切片研究?就在我快要被这股压力逼疯的时候,

头顶传来了她幽幽的声音。“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她眼中的血色已经完全褪去,

恢复了正常的黑色,只是那份妖媚之中,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你叫什么名字?

”“回长老,弟子陈安。”“陈安……”她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笑了。她这一笑,

仿佛百花盛开,整个血腥的大殿似乎都明亮了几分。但我却感觉更冷了。“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柳如烟的专属‘静心弟子’。”“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任何人‘静心’。

”“搬到我的偏殿来住。”她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内殿,只留给我一个血色的背影。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活下来了。我居然真的从血煞长老的嘴边活下来了!

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专属“静心弟子”?这听起来,比一次性的炉鼎还要糟糕。

这意味着,我从一个公共消耗品,变成了一个私人物品。我的生死,

将彻底掌握在柳如烟这个喜怒无常的女魔头手中。第二天,我被抬死尸一样,

从静心阁搬到了血煞殿的偏殿。刘管事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他想不通,

我为什么能活着出来。而其他的“静心弟子”们,

则用一种混合着嫉妒、怜悯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什么狗屎运,我看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成了柳长老的专属,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也好,少了一个人分担,我们也能轻松点。”我没有理会这些议论。我的脑子里,

一直在回想昨天晚上看到的画面。那只兔子。那个金手指,我叫它“心魔洞悉”。

它似乎能让我看到修士内心最深处的“心魔”形态。如果我能满足心魔最简单的愿望,

就能安抚住狂暴的魔头。这是我唯一的,活下去的希望。在血煞殿的日子,

比我想象中要平静。柳如烟没有再对我动过杀心,只是每天晚上,会让我陪她坐着。

她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幽深。而我,则通过“心魔洞悉”,

观察着她内心那只兔子的变化。它身上的血迹在慢慢变淡,不再那么惊恐,

偶尔还会偷偷抬起头,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看我一眼。我知道,她在慢慢地对我放下戒心。

但这种平静,在三天后被打破了。宗门里另一位长老,冰魄长老,突然闯进了血煞殿。

“柳如烟,把你那个‘静心弟子’借我用用!”**3. **冰魄长老,李寒衣。

一个以冷酷无情著称的女魔头,据说她的心和她修炼的功法一样,都是冰做的。

她和柳如烟素来不合,两人明争暗斗多年。此刻,她带着一股冻彻骨髓的寒气,

闯进了血煞殿,指名道姓地要人。“李寒衣,你什么意思?”柳如烟从内殿走出,脸色阴沉。

“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借了?”李寒衣冷笑一声,湛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别装了,柳如烟。你这几天气息平稳,连血煞之气都淡了不少,整个合欢宗谁不知道?

”“听说你得了个宝贝‘静心弟子’,功效卓绝。”“我的‘冰心诀’最近也到了瓶颈,

心魔滋生,正好借你的宝贝来用用,替我疏导疏导。”她的语气,不像是商量,更像是命令。

柳如烟气得发笑。“李寒衣,你是不是练功练得脑子也冻住了?”“我的人,凭什么给你用?

”“就凭这个!”李寒衣话音刚落,一股恐怖的寒流瞬间爆发,

整个大殿的地面都凝结出了一层白霜。她的修为,竟然比柳如烟还要高出一线!

柳如烟脸色一变,血色的煞气同样喷涌而出,与那股寒流撞在一起。轰!整个大殿剧烈震动,

桌椅器物瞬间化为齑粉。我被那股气浪掀飞,狠狠撞在柱子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

这就是魔头之间的交流方式。一言不合,就动手。而我,就是那个被殃及的池鱼。“柳如烟,

我今天就要带走他,我看谁敢拦我!”李寒衣的眼神锁定了我,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我毫不怀疑,如果柳如烟不答应,她会先杀了我,再跟柳如烟算账。我成了她们斗法的筹码。

柳如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可以不在乎我的死活,但她不能输了面子。

如果今天李寒衣真的从她手里抢走了人,她血煞长老的名头,就算是彻底栽了。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即将进行第二轮火拼的时候,我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两位长老,

请息怒。”我的声音不大,却成功让她们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两个女魔头同时看向我,

眼神一个比一个吓人。李寒衣的眼神是纯粹的冰冷,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冻结。

柳如烟的眼神则充满了警告和暴戾,似乎在说“你敢多说一个字就死定了”。

我顶着两股山一样沉重的压力,艰难地开口:“冰魄长老……您的心魔,弟子或许……能解。

”我说完这句话,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好几度。李寒衣的眼睛微微眯起,

一股比刚才更加恐怖的杀意,笼罩了我。“你,在说什么?”我强忍着双腿的颤抖,

直视着她的眼睛。就在她闯进来的那一刻,我的“心魔洞悉”已经自动开启了。

我看到了李寒衣的心魔。那不是什么凶猛的野兽,也不是什么可怕的怪物。而是一朵花。

一朵生长在万年玄冰之上,早已枯萎凋零,只剩下一片残破花瓣的,白色小花。

它在无尽的寒风中孤独地摇曳着,散发着绝望和死寂的气息。我深吸一口气,赌上了我的命。

“长老的心,并非生来就是冰封的。”“只是那朵您最珍视的花,枯萎了。

”“您害怕它彻底凋零,所以用万载寒冰将它封存起来,也封住了您自己。

”“您以为这样是保护,其实,是扼杀。”“它需要的不是冰封,而是一滴……温暖的露水。

”我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李寒衣心中最隐秘的锁。她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震惊、痛苦、迷茫……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

她身周那股冻结一切的寒气,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你……你怎么会知道……”她喃喃自语,

像是丢了魂一样。柳如烟也愣住了。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又看看失魂落魄的李寒衣。

她想不明白,我这几句没头没脑的话,为什么能对李寒衣造成这么大的冲击。

我没有回答李寒衣的问题。我只是运转起体内那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

从柳如烟那里蹭来的一丝灵气,将它逼到指尖。然后,我用尽全力,

在指尖凝聚出了一滴……带着我体温的,温热的血珠。我将这滴血珠,递到李寒衣面前。

“长老,请让弟子……为您的花,滴上一滴露水。”“或许……它还能活过来。

”李寒衣呆呆地看着我指尖那滴鲜红的血珠。那微不足道的温度,在此刻冰冷的大殿中,

却显得如此灼人。她伸出手,想要去接,手却抖得厉害。最终,她没有去碰那滴血,

而是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冷,像一块冰。“你,跟我走!”她不顾柳如烟的反应,

拉着我,转身就走。柳如烟终于反应了过来,勃然大怒。“李寒衣!你敢!

”血煞之气再次爆发。但这一次,李寒衣没有回头。她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这个人,

从今天起,是我的了。”“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李寒衣,就踏平你的血煞殿!

”话音落下,她和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殿门口。只留下柳如烟一个人,

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而我,被李寒衣拽着,一路来到了她的冰魄宫。一进门,

她就甩开了我的手,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她转过身,

一双冰蓝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说!”“你到底是谁?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那朵花的?!”她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我看着她,忽然发现了一个更惊人的秘密。

就在刚才,她抓住我手腕的那一刻,我脑海中,那朵枯萎的小花,

似乎和我建立了一丝微弱的联系。我好像……可以把它“借”出来?

**4.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将别人的心魔,

借为己用?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我看着眼前这个外强中干的女魔头,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形成。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她:“长老,

您真的想让那朵花,永远枯萎下去吗?”李寒衣的身体震了一下。她眼中的杀意和警惕,

被一丝痛苦所取代。“我……我没有办法。”“我试过无数种方法,灵丹妙药,

天材地宝……都没用。”“它只会越来越枯萎,越来越脆弱。

”“我只能用玄冰之气将它护住,减缓它凋零的速度。”她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

原来,她那身冻结一切的寒气,不是为了伤人,而是为了守护她心中那朵最脆弱的花。

我明白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有办法。”“但我需要长老您的……授权。

”李寒衣愣住了。“授权?什么授权?”“一种精神上的,完全的信任。

”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将现代心理学里的“共情”、“接纳”等概念,

用这个世界能听懂的语言包装起来。“您需要向我完全敞开您的心神,允许我的意识,

进入您心魔所在的那片玄冰之地。”“只有这样,我才能用我的方法,去尝试温暖它,

滋养它。”“但是,这个过程非常危险。”“对您来说,是把最脆弱的命门交到了我的手上。

”“对我来说,一旦失败,我的神魂就会被您的玄冰之气彻底冻成碎片。”“您,

愿意冒这个险吗?”我说完,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选择。这又是一场豪赌。

赌她对那朵花的执念,超过了对我的杀心。李寒衣陷入了剧烈的天人交战。她那张冰山脸上,

阴晴不定。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绝对不能信。但情感上,

那句“我有办法”,却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放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终,她眼中的挣扎,化为了一抹决绝。“好!”“我信你一次!”“如果你敢骗我,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开始吧。

”下一秒,我感觉到一股冰冷但并无恶意的神念,向我敞开。它像一个邀请,

引着我进入她的精神世界。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将自己的意识沉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再次变换。我来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冰天雪地。寒风如刀,刮在我的神魂上,

带来刺骨的疼痛。在世界的中央,那朵枯萎的白色小花,被厚厚的玄冰包裹着,

散发着死寂的气息。这就是李寒衣的心灵世界。一片死寂的,冰封的荒原。我没有犹豫,

调动起我那微弱的神魂之力,化作一只虚幻的手,轻轻地,抚上了那层玄冰。然后,

我开始“借”。我对着那朵花,发出了一个念头。“把你借给我,好吗?”“我带你出去,

看看外面的太阳。”那朵枯萎的小花,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包裹着它的玄冰,

发出“咔嚓”一声轻响,裂开了一道缝隙。一股精纯至极的寒气,顺着那道缝隙,

涌入我的神魂之中。与此同时,一个虚幻的,散发着无尽寒意的花朵烙印,

出现在我的手背上。我成功了!我真的把她的心魔,“借”了出来!我猛地睁开眼,

退出了她的精神世界。李寒衣也同时睁开了眼,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你……你做了什么?”“我感觉……它好像……不一样了。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摊开了我的右手。心念一动,那个虚幻的花朵烙印,在我掌心浮现。

下一刻,一朵由纯粹寒冰凝结而成的,晶莹剔透的冰花,在我掌心缓缓绽放。

一股恐怖的寒意,从冰花上散发出来。整个冰魄宫的温度,再次骤降。这一次,

连空气似乎都要被冻结了。李寒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掌心的冰花,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是……我的……冰心之源?!”“你怎么可能……把它具象化出来?!

”我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微微一笑。“现在,它暂时是我的了。”我握紧拳头,冰花消失。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一股虽然微弱,但精纯无比的寒冰之力。这股力量,

比我之前从柳如烟那里蹭来的灵气,强大了百倍不止!更关键的是,我发现,

只要李寒衣不死,我就可以源源不断地从她心魔的源头,汲取这股力量!

我找到了一个全新的,匪夷所思的修炼方式!靠着给魔头们做心理咨询,

薅她们心魔的羊毛来修炼!李寒衣看着我,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从之前的冰冷、杀意,

变成了震惊、狂热,和一丝……敬畏。“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叫陈安。

”我平静地回答,“一名‘心理医生’。”“从今天起,冰魄长老您,就是我的第二位病人。

”“治疗的费用,每天一颗‘冰髓丹’,不过分吧?”冰髓丹,是冰魄宫独有的三品丹药,

对修炼冰系功法的人来说是至宝。李寒衣听了,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毫不犹豫地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玉瓶,扔给了我。“这里是一百颗,不够再跟我要!

”她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绝世神医。我收起玉瓶,心里乐开了花。这生意,能做!

就在这时,冰魄宫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柳如烟带着一身血煞之气,

俏脸含霜地站在门口。“李寒衣!把我的人还给我!”她看到了我,

又看到了李寒衣那副恭敬的态度,愣了一下。然后,

她看到了我手背上那个还未完全消散的冰花烙印。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5. **“你对他做了什么?”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李寒衣此刻对我言听计从,闻言冷哼一声,挡在我身前。“柳如烟,这不关你的事。

”“陈安现在是我的‘医师’,不是你的炉鼎。”“医师?”柳如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凭他一个凡人?”“他是不是凡人,你心里没数吗?”李寒衣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如果他是废物,你这几天的血煞之气是怎么平复下去的?”柳如烟被噎了一下,

脸色更加难看。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我能感觉到,

她内心那只兔子,又开始焦躁不安,甚至对我露出了尖牙。她在嫉妒。或者说,

是她心里的那只兔子,在害怕自己的东西被抢走。我心里一动,主动从李寒衣身后走了出来。

“柳长老。”我对着她,微微一笑。“您别误会,我只是来给冰魄长老看看‘病’。

”“现在看完了,自然该回去了。”我说着,就要往外走。李寒衣急了,一把拉住我。

“不行!你不能走!”她好不容易找到了治愈心魔的希望,怎么可能放我离开。柳如烟见状,

更是怒火中烧。“放开他!”血气和寒气再次碰撞,整个冰魄宫摇摇欲坠。

我被夹在两个女魔头的中间,一个头两个大。这下玩脱了。本来是想左右逢源,现在倒好,

快要被她们撕成两半了。“都住手!”我低喝一声。声音不大,但两个即将暴走的女人,

居然真的停了下来,齐齐看向我。我看着柳如烟,放缓了语气。“柳长老,

您的‘病’还没好利索,不是吗?”“那只兔子,还需要安抚。”柳如烟身体一震,

眼中的怒火瞬间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又转向李寒衣。“冰魄长老,

您的‘花’也只是暂时稳定,想要它重新绽放,需要长期的‘治疗’。”李寒衣也沉默了。

我看着她们,抛出了我的解决方案。“这样吧。”“白天,我在冰魄宫,为冰魄长老治疗。

”“晚上,我回血煞殿,为柳长老静心。”“两位长老,意下如何?

”我提出了一个堪称“共享医师”的方案。两个女魔头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不情愿。

她们都想把我独占。但我很清楚,我现在就是奇货可居。她们谁都离不开我,

谁也不敢真的把我怎么样。最终,在长久的沉默后,柳如-烟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李寒衣虽然也不满,但总比彻底失去我这个“医师”要好,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一场足以掀翻合欢宗的火拼,就这么被我三言两语化解了。我,陈安,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静心弟子”,成了合欢宗两大长老都需要抢着用的香饽饽。这个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遍了整个宗门。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尤其是静心阁的刘管事,

他听说我不仅没死,还成了两位长老面前的红人,一张脸扭曲得像个鬼。

我的“双班倒”生活就这么开始了。白天,我在冰魄宫,接受李寒衣的“供奉”,

一边用冰髓丹提升自己那股微弱的寒冰之力,一边研究如何进一步利用她的心魔。晚上,

我回到血煞殿,安抚柳如烟那只越来越粘人的兔子,顺便从她身上薅一点血煞之气,

虽然比不上寒冰之力精纯,但胜在量大。我的实力,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飞速增长着。

更重要的是,我发现,随着我对她们心魔的“治疗”,她们在心理上,

对我产生了极大的依赖。李寒衣不再是那座万年冰山,她偶尔会问我一些凡间的事情,

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柳如烟也不再喊打喊杀,她会默默地看我读书,在我打瞌睡的时候,

悄悄给我披上一件衣服。我从一个随时可能被吸干的炉鼎,变成了谁也离不开的“陈老师”。

这种变化,让我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但我也知道,这种平衡是脆弱的。

一旦她们发现我是在利用她们,或者找到了可以替代我的人,我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必须变得更强。我需要更多的“病人”。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合欢宗真正的掌权者。

那个深居简出,据说心机深沉、实力莫测的女人。合欢宗宗主,苏媚。

我让李寒衣和柳如烟替我传话,就说,静心阁弟子陈安,有解决宗主心魔的秘法。

消息传出去后,石沉大海。整整一个月,宗主那边都没有任何回应。

李寒衣和柳如-烟都劝我放弃。她们说宗主深不可测,不要去主动招惹她。我也有些动摇,

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个深夜,我正在血煞殿里给柳如烟“讲故事”,

安抚她那只兔子睡觉。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陈安是吗?”“宗主,

要见你。”**6. **来人是个蒙着面的黑衣女子,气息飘忽,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是宗主的影子卫。柳如烟瞬间惊醒,血煞之气一闪而逝,将我护在身后。“谁敢动他?

”黑衣女子没有理会柳如烟的敌意,只是对着我,重复了一遍。“宗主有请。

”我拍了拍柳如烟的手,示意她冷静。该来的,总会来。“我跟你走。”我跟着黑衣女子,

穿过层层守卫,来到合欢宗最深处,宗主居住的“揽月宫”。这里没有血煞殿的血腥,

也没有冰魄宫的冰冷。反而温暖如春,处处点缀着凡间才能看到的精美器物,

像一个世家大小姐的闺房。一个穿着素雅白裙的女人,正坐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月亮。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你就是陈安?”“你说,你能解我的心魔?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春风拂面,让人听着很舒服。但我的“心魔洞悉”却告诉我,

这个女人,比柳如烟和李寒衣加起来还要危险一百倍。在我的视野里,她的身体周围,

萦绕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名为“怨憎”的黑气。而在那黑气的最深处,我看到了她的心魔。

那不是动物,也不是植物。而是一碗面。一碗热气腾腾,撒着葱花的阳春面。那碗面,

就静静地摆在一张空荡荡的桌子上。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趴在桌边,

眼巴巴地看着那碗面,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但她不敢吃。她在等。

等一个永远也不会回来的人。等她的母亲,回来喂她吃面。我看到了小女孩的记忆。饥荒,

逃难,母亲为了给她换一碗面,把自己卖进了青楼。临走前,母亲对她说:“囡囡,

你乖乖在这里等着,娘亲很快就回来。”然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小女孩从白天等到黑夜,

从希望等到绝望。那碗热气腾腾的面,也渐渐变得冰冷,僵硬。那份等待,

那份被抛弃的怨恨,成了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这个小女孩,就是苏媚。合欢宗的宗主,

魔道巨擘,她的心魔,竟然是一碗永远也等不到母亲来送的阳春面。我收回思绪,

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回宗主,弟子不敢说能‘解’。”“弟子只能说,可以试着,

让您……吃上一碗热乎的阳春面。”我说完,整个揽月宫的空气,瞬间凝固。

苏媚缓缓地转过身来。她长得很美,是一种温婉娴静的美,看起来就像一个邻家大姐姐。

但此刻,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股比柳如烟的煞气和李寒衣的寒气加起来还要恐怖无数倍的威压,轰然降临!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碾成粉末。我的骨头在咯咯作响,

七窍都开始渗出血丝。但我的脸上,却挤出了一个笑容。我顶着那股足以压垮山岳的威压,

一字一句地说道:“宗主……您等了那么多年……难道……就不想……尝尝那碗面的味道吗?

”威压,戛然而止。苏媚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杀意,

有震惊,有痛苦,还有一丝……被我说中的,渴望。“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同样的问题。每一个被我戳中心事的女人,都会这么问。我擦掉嘴角的血迹,

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她宫殿里的小厨房。这里锅碗瓢盆一应俱全,而且,还有面粉和葱花。

看来,她自己也曾无数次地,想要复制那碗记忆中的面,却一次也没有成功过。因为她缺的,

不是面。而是那个,为她做面的人。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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