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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穿越古代重生了”的优质好《我就是怕老婆怎么了》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凌峰凌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凌峰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姐弟恋,甜宠,爽文,现代小说《我就是怕老婆怎么了由网络作家“穿越古代重生了”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7 18:34: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就是怕老婆怎么了
主角:凌峰 更新:2026-01-28 00: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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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姜棠大我六岁啊!我怎么娶她?”他爷爷气的活抖,
拐杖戳的地板咚咚响:“女大三抱金砖,你懂个屁!”“可我只能抱一块,这是我的底线。
”“既然你有底线,那你就滚!以为我们没你这个人。”在他爷爷的逼迫下,
他还是妥协了……结婚证到手的时候,我余光瞥见凌峰撇了撇嘴。“完事了?”他侧头问我,
黑色耳钉在民政局门口的白炽灯下晃过一点冷光。我点头,
把手里的那本收进随身公文包的内层。“爷爷让我今晚搬过去。没意见吧!
”凌峰跨上停在路边的重型机车,长腿支地,没看我,“地址你知道。我晚上有局。
”引擎轰鸣炸响,他卷着一阵风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抹嚣张的黑色消失在街角,
才慢慢走向停在另一侧的轿车。司机老陈下来为我开门,欲言又止。“回公司。
”我坐进后座,闭上眼,脑子有点乱。我三十,凌峰二十四。我还是他好兄弟姜北的亲姐姐。
这关系乱得能写二十集伦理剧。晚上九点,我结束跨国视频会议,
拎着简单行李站在凌峰公寓门口。市中心顶层大平层,指纹锁,
物业经理恭敬地把备用钥匙交给我。“凌先生吩咐过,姜小姐……哦不,凌太太,您随意。
”室内是冷硬的工业风,灰黑白三色,金属与水泥墙面,空旷得能听见回声。
唯一鲜亮的颜色是墙角那排限量版头盔,还有沙发上胡乱丢着的几个机车杂志。
我的房间被安排在走廊另一端,与主卧遥遥相对。很好,楚河汉界。洗漱完出来,
听见大门电子锁响。凌峰回来了,带着一身夜风与淡淡的烟酒气。他看见我,脚步顿在玄关。
我穿着丝质睡袍,头发半湿,手里端着刚热好的牛奶。我们对视几秒。他先挪开眼,
踢掉靴子,赤脚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冰啤酒,扯开拉环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
“还真搬来了。”他声音有点哑,带着点说不清的嘲,“姜总效率真高。”“爷爷盯着。
”我语气平静,“协议第三条,至少一周同住四天。需要我提醒你吗?”凌峰嗤笑一声,
拎着啤酒罐晃到客厅落地窗前。城市夜景在他身后铺开,一片浮光掠金。“行,姜总敬业。
”他背对着我,举起啤酒罐,像在敬什么,“为咱俩这桩互利互惠的商业并购,干杯?
”我没接话,喝完牛奶,把杯子放进水槽。“早点休息。”我走向自己房间,“明天周五,
晚上凌家老宅家宴,爷爷让我们必须到场。”关门之前,我听见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娶了个印第安老斑鸠。”我动作停住。转过身。凌峰还站在窗前,
侧影挺拔却透着少年人的单薄倔强。啤酒罐捏在他手里,铝皮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我走回客厅。他听见脚步声,回头看我,眼神里有未散的叛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在他面前站定,仰头——他比我高了大半个头,但这不影响什么。“凌峰。”我开口。
他挑眉。“印第安老斑鸠,羽毛鲜艳,叫声独特,生存能力强,受法律保护。”我语速平稳,
“而聒噪的鹦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耳钉。“——通常话多,且容易被拔毛。
”凌峰愣住。两秒后,他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我转身回房,
这次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我听见客厅传来一声闷闷的、像是啤酒罐砸进垃圾桶的哐当响。
接着是浴室门被甩上的声音。我走到床边,打开公文包,拿出结婚证。
红色封皮在床头灯下泛着柔光。翻开,合照上我俩都没笑。我表情平静,凌峰则抿着唇,
下颌线绷紧,一副被押赴刑场的模样。指尖拂过照片上他年轻桀骜的脸。二十四岁。
我二十四岁时,已经在集团底层熬了两年,每天睡四小时,
处理完文件还要应付叔伯辈的明枪暗箭。他二十四岁,还在玩机车,搞他的潮牌,
最大的烦恼大概是爷爷断他信用卡。两块金砖。我合上证书,塞进床头柜抽屉深处。
但愿这金砖,不会砸了彼此的脚。---第二天傍晚,我提前结束工作,回公寓换衣服。
凌峰不在,大概是去他工作室了。我挑了件米白色针织长裙,外搭浅驼色大衣,配饰精简。
刚涂好口红,门开了。凌峰进来,一身黑色皮衣,身上有淡淡的颜料和皮革混合的味道。
他看见我,脚步顿了顿。“你……”他上下打量我,“穿这么温柔干嘛?”“家宴。
”我对着玄关镜理了理头发,“不是去砸场子。”凌峰哼了一声,钻进自己房间。
十分钟后出来,换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同色长裤,外面套了件深灰色大衣。耳钉没摘。
整个人清俊又扎眼。“走。”他抓过车钥匙。“司机在楼下。”我说。“我开车。
”他不由分说。下到车库,他径直走向一辆哑光黑的跑车,拉开车门。我沉默地坐进副驾驶。
引擎低吼,车子滑出地库。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冷淡的木质香,和他身上的气息很像。
一路无话。直到等红灯时,凌峰忽然开口:“姜北知道了吗?”“嗯。”“他说什么?
”“他说,”我目视前方,“‘我拿你当兄弟,你一心想当我姐夫?’”凌峰呛了一下,
咳嗽起来。绿灯亮,他猛踩油门,车子蹿出去。凌家老宅坐落在半山,庭院深深。
我们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凌峰把车挤进一个窄位,动作熟练却带着躁气。
下车前,他深吸一口气,转向我。“挽着。”我看向他。“做戏做全套,姜总。
”他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别让老爷子看出破绽,不然他真能把我卡全停了。
”我伸手,挽住他臂弯。他肌肉僵了一瞬,随即放松。隔着毛衣和外套,
能感受到年轻人紧实的手臂线条和体温。我们就这样,一对貌合神离的新婚夫妻,
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大宅。客厅里热闹得很。凌爷爷坐在主位,两边是凌峰的父母、叔婶,
还有几个堂兄弟姐妹。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爷爷,爸,妈。”凌峰叫了一圈,
声音不咸不淡。我跟着点头致意。“哎哟,小两口来了!”凌爷爷笑开了花,
招手让我们过去,“快过来坐!棠棠啊,来,坐爷爷边上。”我被安排坐在爷爷左侧,
凌峰挨着我。他的手搭在我椅背上,一个看似亲密的姿势。“怎么样,处得还行?
”凌峰的母亲,一位保养得宜的贵妇,微笑着问,眼神却锐利。“挺好。”我微笑。
“小峰没欺负你吧?”凌爷爷拍我手背。“他敢。”我语气温和,内容却不软。
桌上几个人都笑起来。凌峰的母亲神色稍缓。凌峰插了块水果塞进嘴里,嚼得用力。
话题很快转到造人计划上。“趁年轻,早点生,恢复快。”凌峰的婶婶说。“是啊,
棠棠也三十了,是该抓紧了。”另一位亲戚附和。我笑容不变,桌下的手却微微收紧。忽然,
一只手覆上来。温热,干燥,带着薄茧——大概是玩机车留下的。我侧头。凌峰没看我,
正用另一只手给自己倒茶,侧脸线条绷着,耳朵又有点红。但他的手掌稳稳盖住我的手背,
甚至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像在说:别搭理。像在说:有我在。我垂下眼,任由他握着。
那块皮肤的温度,一路烫进心里。家宴在九点结束。告别时,凌爷爷拉着我俩的手叠在一起,
用力拍了拍。“好好过。”老人家的眼睛有些浑浊,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期望,“棠棠,
这小子混,你多担待。小峰,你媳妇儿能干又懂事,别犯浑。”“知道了,爷爷。
”凌峰这次答得很快。回程还是他开车。车厢里比来时更安静。开到山脚,
他忽然打了把方向,拐上一条岔路。“去哪儿?”我问。“吹风。”他简短地说。
车子最终停在一个观景平台。夜风很大,吹得人衣袂翻飞。山下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
凌峰靠在车头,点了支烟。火星在他指间明灭。“刚才,”他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
“谢了。”“谢什么?”“没当场掀桌子。”他侧头看我,“那些话,听着烦。
”我走到他身边,也靠在车头。风把我的头发吹乱。“习惯了。”我说。凌峰沉默了一会儿。
“姜北说,你扛着姜氏大半边天。”他弹掉烟灰,“很累吧。”这话不像他会说的。
我转头看他。夜色里,年轻人的轮廓被光影勾勒得有些模糊,但那点耳钉的亮光依旧清晰。
“你搞品牌,不累?”我反问。凌峰愣了一下,随即低笑。“累。”他把烟掐灭,
“但没你累。”我们并肩站着,看脚下那片繁华却冰冷的光海。“凌峰。”我开口。“嗯?
”“协议是协议。”我声音融在风里,“但既然绑在一起了,对外,我会护着你。
”他转头看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同样的,”我迎上他的目光,
“你也别让我太难堪。”“印第安老斑鸠?”我补了一句。凌峰喉结滚动。许久,他别开脸,
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知道了。”回程路上,他开得稳了很多。等红灯时,
他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那什么,”他目视前方,“以后……我叫你棠姐?”“随你。
”车子滑出去时,我听见他极轻地、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棠棠姐。”我没应。
但车窗玻璃上,映出我微微扬起的嘴角。第二章 聒噪鹦鹉与护短的斑鸠清晨六点半,
我准时醒来。换上运动服,轻手轻脚穿过客厅准备出门晨跑,却闻到厨房飘来咖啡香。
凌峰穿着松垮的黑色T恤和运动裤,背对着我站在料理台前。他头发乱翘,
肩胛骨随着磨豆的动作微微耸动。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回。“醒了?
”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咖啡,喝不喝?”我愣了愣。“谢谢。”他嗯了一声,
往两个杯子里倒咖啡。动作算不上娴熟,但也不算笨拙。推过来一杯时,
我才注意到他左手虎口贴了块创可贴。“手怎么了?”“昨天在工作室,裁皮料时划了下。
”他不在意地晃晃手,端起自己那杯,靠在台子边小口喝。咖啡香气浓郁,
是我习惯的深度烘焙。“你几点起的?”我问。“五点半。”他放下杯子,“习惯了,
搞设计经常通宵,早上反而清醒。”我们各自端着咖啡,站在清晨微光里的开放式厨房,
一时无言。落地窗外,城市正在苏醒。“我七点半出门。”我打破沉默,
“上午有个并购案会议。”“哦。”凌峰把杯底最后一点咖啡喝完,“我下午去赛车场。
”我看向他。“放心,死不了。”他扯扯嘴角,“婚前协议里没写不准玩机车吧,姜总?
”“注意安全。”我说完,放下杯子,“谢谢你的咖啡。
”等我晨跑回来、冲完澡换好职业装出来时,凌峰已经不在公寓了。
料理台上用空咖啡杯压了张便签纸,龙飞凤舞一行字:冰箱里有三明治,微波炉热一分钟。
——L我捏着那张便签纸,站了一会儿。---并购会议进行得不太顺利。
对方代表是个五十出头的老江湖,仗着资历,话里话外质疑姜氏的现金流和整合能力。
几个年轻高管被呛得脸色发白。我放下手中的钢笔。“张总,”我声音不高,
但会议室瞬间安静,“您刚才提到三季度的负债率,用的是未经调整的报表数据。事实上,
在剥离非核心资产后,我们的净负债率已经降到行业均值以下。
需要我把调整后的明细发给您再看看吗?”张总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至于整合能力,
”我打开面前的平板,调出一组数据投屏,“这是姜氏过去五年完成的三起跨境并购案例,
整合周期比行业平均缩短百分之三十,协同效应达成率百分之一百一十二。
需要我安排您去实地参观吗?”会议室鸦雀无声。“姜总果然名不虚传。”张总干笑两声,
“那我们继续……”会议在中午十二点结束。送走对方团队后,我回到办公室,脱掉高跟鞋,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助理小林敲门进来,神色犹豫。“姜总,有件事……”“说。
”“凌少爷……凌先生他,”小林压低声音,“刚才上了本地热搜。”我抬眼。
小林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条娱乐八卦博文,配图是赛车场,
凌峰一身黑色赛车服倚在机车旁,头盔夹在臂弯,正和几个打扮时髦的年轻男女说笑。
照片拍得模糊,但耳钉和侧脸轮廓很好认。标题很刺眼:《凌氏新贵新婚燕尔,
独自现身赛车场与辣妹热聊》。评论里已经吵开了。“这才结婚几天啊?”“商业联姻嘛,
各玩各的咯。”“姜棠也太惨了吧,三十岁嫁个二世祖。”我盯着屏幕,指尖微微发凉。
“要联系公关部处理吗?”小林问。“不用。”我把平板还给她,“我自己处理。
”---下午四点,我推掉一个非必要的应酬,让司机开往城郊的赛车场。场地很大,
引擎轰鸣声老远就能听见。我穿着上午那套西装套裙,踩着高跟鞋走进休息区时,
引来不少注目。凌峰不在休息厅。我在P房区找到他。他刚跑完一轮,赛车服拉开一半,
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前,正低头检查机车前叉。旁边围着两男一女。
女生穿着紧身吊带和热裤,化着浓妆,几乎要贴到他胳膊上。“阿峰,
晚上庆功宴去新开那家club吧?我朋友是股东,能留卡座。”女生声音甜腻。
凌峰头也没抬:“不去。”“别呀,你都破纪录了,不庆祝下?”“累。”他简短地说,
拿起扳手开始调校什么。女生还想说什么,忽然看见了我,表情一怔。
凌峰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见我时,他明显愣住了,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地上。
“你怎么来了?”他直起身,下意识把拉开一半的赛车服拉链往上提了提。休息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扫。我走到他面前,从手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递过去。
“擦擦汗。”凌峰没接,盯着我,眼神里有惊愕,也有某种说不清的警惕。我收回手,
转向旁边那个女生,微微一笑:“我是姜棠,凌峰的妻子。谢谢你对我先生的照顾。
”女生脸唰地白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我又看向凌峰:“爷爷刚才打电话,
问我们晚上回不回去吃饭。我说看你的安排。”这话半真半假。爷爷确实打过电话,
但我当时说凌峰在忙工作。凌峰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收拾一下就走。”“不着急。
”我语气平和,“等你调试完。安全第一。”说完,我转身走到休息区的长椅边坐下,
拿出手机开始回邮件。姿态从容得像在自家客厅。余光里,凌峰弯腰捡起扳手,
继续调校机车,但动作明显僵硬了不少。周围几个人窃窃私语,很快散开了。二十分钟后,
凌峰换回常服走过来,黑色T恤牛仔裤,头发还是湿的。“走吧。”我收起手机,
起身跟他往外走。一路沉默到停车场。他的哑光黑跑车旁,停着我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坐我的车吧。”我说,“你刚运动完,别疲劳驾驶。”凌峰没反对,拉开副驾驶门钻进去。
车子驶出赛车场,开上高速。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风声。“热搜我看到了。
”我终于开口。凌峰身体一僵。“那女的只是车队赞助商的朋友,我跟她不熟。
”他语速很快,像在辩解,说完又懊恼似的咬了咬牙,“……我也没必要解释。”“我知道。
”我说。他侧头看我。“照片角度刻意,对话内容没录进去,明显是有人蹲点拍的。
”我看着前方路面,“你破纪录了?”“……嗯。”“恭喜。”凌峰又不说话了。
他扭头看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下次再去赛车场,”我继续说,
“提前告诉我一声。不是要管你,是免得再被拍,处理起来麻烦。”“你还管这个?
”“协议第五条。”我提醒他,“‘双方有义务维护婚姻的公众形象’。”凌峰嗤笑一声,
但没再说什么。车子驶入市区,等红灯时,他忽然开口:“你刚才……干嘛要过来?
”“爷爷的电话是真的。”“就为这个?”我沉默了几秒。“那些评论,看了不舒服。
”我实话实说,“不如直接出现一下,省得他们乱写。”凌峰转头盯着我,眼神很复杂。
“姜棠,”他说,“你不用这样。”“哪样?”“不用……”他斟酌着词句,
“不用演得这么敬业。商业联姻而已,各取所需,你不用真把自己当我老婆,
替我收拾烂摊子。”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车子平稳滑出。“凌峰。”我叫他名字。“嗯?
”“不管你信不信,”我目视前方,“我答应结婚,不是因为凌氏的钱或者势。
”他等着下文。“我三十岁了,不是十八岁。”我声音很平,“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一段稳定的、互不拖累的关系,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所以,
既然我们现在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我转头看他一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丢脸,
我也丢脸。明白吗?”凌峰愣愣地看着我。许久,他别过脸,耳根又红了。“……哦。
”车子驶入公寓地库。停好车,我们一前一后走进电梯。轿厢镜面里映出我俩的身影。
他高我一头,却微微垂着眼,像在思考什么。电梯上升时,他忽然说:“晚上想吃什么?
”“嗯?”“我做饭。”他说,语气有点别扭,“算是……谢谢你今天跑一趟。
”“你会做饭?”“留学时学的,饿不死。”他顿了顿,“……棠棠姐。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叹息。电梯门开了。我走出轿厢,背对着他,嘴角轻轻扬起。“好。
”那天晚上,凌峰真的做了三菜一汤。番茄牛腩,清炒时蔬,蒜蓉虾,还有冬瓜排骨汤。
味道出乎意料地不错。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两端,安静吃饭。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快吃完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瞥了眼来电显示,表情微妙。“姜北。”他看向我,“接吗?
”“接吧。”他按下免提。“凌峰你个王八蛋!”姜北的吼声炸出来,
“你跟我姐结婚居然不告诉我?!我还是从热搜上看到的!你他妈——”“姜北。”我开口。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三秒后。“……姐?”“是我。”“姐你真跟他结婚了?!
凌峰这混球——”“姜北。”我打断他,“好好说话。”电话那头传来深呼吸的声音。“姐,
”姜北的声音冷静了一点,但还是很冲,“你怎么想的?凌峰?
他除了那张脸和那堆破机车还有什么?他比我还不靠谱!”凌峰翻了个白眼,
夹了块牛腩塞嘴里,嚼得用力。“我们已经领证了。”我说,“双方长辈都同意。
”“那是因为凌爷爷逼——”“姜北。”我语气加重,“我的事,我自己决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姜北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他对你好吗?”我看向凌峰。
他正低头喝汤,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握汤匙的手指骨节分明,
虎口那块创可贴边缘已经微微翘起。“还行。”我说。凌峰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行吧。
”姜北又叹了口气,“姐,他要是欺负你,告诉我,我揍他。”“你打得过他?”我挑眉。
“打不过也打!”姜北咬牙切齿,“还有,凌峰你给我听着——”凌峰终于开口:“听着呢,
小舅子。”那声“小舅子”喊得懒洋洋,带着明显的挑衅。
姜北在电话那头炸了:“谁是你小舅子!我拿你当兄弟,你一心想当我姐夫?!
你要不要脸——”我按掉了电话。世界清静了。凌峰抬头看我,
嘴角噙着一点坏笑:“挂这么快?”“太吵。”我端起汤碗,“聒噪的鹦鹉,一只就够了。
”凌峰笑容僵在脸上。两秒后,他低头扒饭,耳尖通红。
第三章 醉酒与蜂蜜水周五晚上十一点,我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我按下接听。“喂……是姜棠……姜总吗?”背景音嘈杂,音乐震耳,
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断断续续,“凌哥喝多了……我们劝不住,
他一直念叨要找你……”我坐起身,看了眼时间。“地址。”男孩报了个酒吧名字,
是城东一家有名的夜店。我挂掉电话,掀被下床。
衣柜里挂着凌峰某次随手丢在客厅的深灰色羊绒大衣。我犹豫片刻,还是取下来披上。
衣服上有他常用的那种冷淡木质香,混着一点烟草和皮革的味道,袖子长出一截。
我裹紧大衣,抓起车钥匙出门。酒吧门口霓虹晃眼,
排队的人群里混杂着香水、酒精和荷尔蒙的气息。我穿过人群径直走向门口,保安刚要拦,
看清我的脸和穿着后愣了愣,侧身让开。大概是我这身打扮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素颜,
挽着发髻,披着明显是男款的大衣,脚上甚至穿着家里的软底拖鞋。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扑面而来。我在卡座区最里面找到凌峰。他仰靠在沙发上,
黑色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脸颊泛红,眼睛半阖。面前桌上摆着一排空酒杯。
旁边坐着三四个年轻男女,其中一个染金发的男生正试图扶他起来。“凌哥,
真得走了……”“不走。”凌峰推开他的手,声音沙哑含糊,“等棠棠姐……”我走过去。
金发男生抬头看见我,眼睛瞪大了:“姜、姜总?”桌上几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我在凌峰面前蹲下。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焦距艰难地聚在我脸上。好几秒后,他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有点傻,和平时的桀骜判若两人。“棠棠姐……”他伸手碰了碰我的脸,指尖发烫,
“你真的来了……”“嗯。”我握住他手腕,起身看向那几个年轻人,“我带他回去。
你们谁叫的车?”“我叫了代驾,凌哥的车停在后面……”金发男生连忙说。“不用了,
坐我的车。”我架起凌峰一只胳膊,“帮我扶一下。”两个男生一左一右把凌峰架起来。
他脚步虚浮,大半重量压在我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侧,带着浓重的酒气。
“棠棠姐……”他凑近我耳边,声音含混,“他们欺负我……”“谁欺负你?
”“抄袭……还告我……”他嘟囔着,脑袋靠在我肩上,“不要脸……”我心头一紧,
但没多问。好不容易把人弄出酒吧塞进后座,我跟那几个年轻人道了谢,坐上驾驶座。
后视镜里,凌峰歪倒在后排,闭着眼,眉头却皱得很紧。车子驶入夜色。开到一半,
后座传来窸窣动静。凌峰挣扎着坐起来,趴到前排座椅靠背上。
“棠棠姐……”“不舒服就躺着。”“我想坐这儿。”他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醉后的任性。
我没再阻止。等红灯时,我侧头看他。他脸颊依旧红着,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没了平日那股尖锐的锋芒,倒显出几分……稚气。“为什么喝这么多?”我问。“烦。
”他把额头抵在座椅靠背上,“工作室的事。”“抄袭?”凌峰沉默了几秒,
含糊地嗯了一声。“详细说说?”“不说。”他闭上眼,“丢人。”我没再追问。
车子驶入地库。我停好车,绕到后座开门。凌峰自己挪了出来,脚步踉跄,我赶紧扶住他。
电梯上升时,他几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大衣从我肩头滑落一点,他低头,
鼻尖蹭了蹭我的头发。“你好香……”他嘟囔,“不是香水味……是什么?”“洗发水。
”我面无表情地把他往外推了推,“站好。”“哦。”他乖乖站直,但手还抓着我的胳膊。
进公寓后,我把他安置在沙发上,去厨房烧水。冰箱里有蜂蜜,我挖了两勺兑进温水里。
端着杯子回到客厅时,凌峰已经把自己蜷缩在沙发角落,抱着一个抱枕,眼睛半睁半闭。
“起来,把这个喝了。”他睁开眼,看了我几秒,才慢吞吞坐起来,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皱眉。“甜的。”“蜂蜜水解酒。”他撇撇嘴,但还是小口小口喝完了。
我把空杯子接过来时,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棠棠姐。”“嗯?
”“你今天……为什么来接我?”他仰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像某种大型犬类。
我沉默片刻。“因为你在找我。”“如果我没找你呢?”“那就等别人把你送回来。
”我抽回手,“去洗澡,一身酒气。”凌峰没动,依旧看着我。
醉意让他的眼神直白得不加掩饰。“姜棠。”他忽然连名带姓叫我。“怎么?
”“你是不是……其实没那么讨厌我?”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快去洗澡。
”身后传来窸窣声,然后是拖鞋踢踢踏踏走远的声音。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在厨房洗杯子,水流冲过指尖,温热。其实没那么讨厌我。我关掉水龙头,看着窗外夜色。
何止不讨厌。---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比平时晚。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
走出房间时,客厅里飘着咖啡香。凌峰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我,
身上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半干。听见脚步声,他回头。四目相对。
他先移开视线,耳朵尖泛红。“早。”他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咖啡?”“谢谢。
”他递过来一杯,然后低头摆弄自己的那杯,拇指反复摩挲杯壁。“昨晚……”他开口。
“嗯?”“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我抿了口咖啡。“你指哪句?
”凌峰耳尖更红了。“都不记得了。”他闷声说,“喝断片了。”“那就当没说过。
”他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工作室的事,”我转移话题,“需要帮忙吗?”凌峰愣了下,
随即摇头。“我自己能处理。”“抄袭是怎么回事?”他沉默几秒,放下杯子。
“有个国际快时尚品牌,上周上了个新系列,
设计元素和我三个月前发布的一款卫衣几乎一模一样。”他语气平静,但下颌线绷紧了,
“我让律师发了函,对方反咬一口,说我们抄袭他们更早的创意,还扬言要告我们侵权。
”“有证据吗?”“设计手稿的时间戳,打版记录,工厂下单邮件,我都有。”凌峰冷笑,
“但他们体量大,法务团队强,硬拖也能拖死我。”我想了想。“把相关材料发我一份。
”凌峰皱眉:“不用你插手。”“凌峰。”我看着他,“现在全城都知道你是我丈夫。
你被人欺负,丢的是我的脸。”他抿紧唇。“况且,”我补充,“姜氏的法务部,
最近刚好闲得很。”凌峰盯着我看了很久。“……谢谢。”“不客气。”我放下空杯子,
“对了,昨晚你酒钱没付,是你朋友垫的。记得转给人家。”我转身回房间换衣服,
走到门口时,听见他在身后说:“姜棠。”我回头。晨光里,年轻人站在料理台边,
身形挺拔,眼神清澈。“昨晚的事,”他认真地说,“我记得一些。”我没接话,
等他说下去。“我说你不讨厌我那句。”他顿了顿,“是真的吗?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工作的低鸣。我握着门把手,指尖微微用力。“快去换衣服。
”我说,“九点半有个会,你送我。”说完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我抬手按住胸口。
心跳得有点快。---凌峰工作室的事,我让法务部的周律师亲自跟进了。
周律师是姜氏的老将,五十多岁,业内号称“常胜将军”。他看完材料后,
只推了推眼镜:“小问题,对方虚张声势。交给我。”一周后,对方主动撤诉,并私下和解,
承诺下架相关产品。凌峰收到消息时,正在公寓里对着设计图发愁。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猛地站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两圈。
最后他走到我书房门口。我正开视频会议,抬头看他。他站在门外,嘴唇动了动,
无声说了两个字。谢谢。我点点头,继续听屏幕那边的汇报。那天晚上,
凌峰下厨做了一桌菜,比上次更丰盛。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红烧排骨,还有菌菇汤。
“庆祝一下。”他摆筷子时说,语气故作轻松,但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愉悦。
我们面对面吃饭。他时不时偷瞄我,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我夹了块鱼。
“周律师……很厉害。”“嗯,姜氏的顶梁柱之一。”“你让他帮我,
会不会……”他斟酌着用词,“让别人说闲话?说你以权谋私什么的。”我放下筷子。
“凌峰。”“嗯?”“第一,周律师接你这个案子,走的是正规流程,按市场价收费,
只不过我帮他协调了档期。”凌峰愣了愣:“收费?”“当然。”我挑眉,
“你以为姜氏的法务是免费劳动力?”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第二,”我继续说,
“就算有人说闲话,又怎样?我帮自己丈夫处理麻烦,天经地义。”凌峰彻底沉默了。
他低头扒饭,扒了好几口,才闷闷地说:“账单多少,我转你。”“不用。”“要的。
”他坚持。我看着他。“那你下次请我吃饭。”我说,“餐厅你挑。”凌峰抬头,
眼睛亮了亮。“好。”那顿饭的后半段,气氛轻松了很多。
凌峰甚至讲了个工作室的蠢事——有个实习生把咖啡泼在了刚打样的样衣上。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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