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当爹，我把娃他妈宠上了天

春运高铁，人挤人。我只想安安稳稳回个家。结果，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抱住我的腿，

奶声奶气地喊了声“爸爸”。全车厢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过来了。更要命的是，

孩子她妈，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正一脸错愕地看着我。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我没想到，这声“爸爸”，只是个开始。1“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来，

腿收一下啊——”乘务员的叫卖声，混着车厢里泡面的味道，还有小孩的哭闹声，

组成了每年春运的交响乐。我叫赵阳，一个在城市里搬砖三年的普通社畜。此刻，

我正瘫在高铁座位上，戴着降噪耳机，试图与世隔绝。归心似箭。只想赶紧回到家，

吃上我妈做的红烧肉，然后躺平到地老天荒。“哐当。”行李架上的一个箱子似乎没放稳，

晃了一下。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心里骂了句哪个缺心眼的。就在这时，

裤腿被人轻轻拽了拽。我低头。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冲天揪，

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像两颗黑葡萄。粉雕玉琢，可爱得不像话。

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半旧的兔子玩偶。我摘下一只耳机，扯了扯嘴角，

尽量让自己显得和善一点。“小朋友，你……”话没说完，小女孩奶声奶气地，

清晰无比地喊了一声：“爸爸！”我：“？”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爸爸？叫谁？我环顾四周，车厢里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八卦，有鄙夷，还有……羡慕？

我旁边的胖大哥，正啃着鸡爪，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油腻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看好戏的笑。“爸爸，抱抱。”小女孩伸出肉乎乎的小胳膊，

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彻底石化了。我，赵阳，二十六岁，母胎单身至今，

连姑娘的手都没正经牵过。现在，平白无故多了个这么大的闺女？这剧本不对啊！

我僵硬地摆着手，试图解释：“那个……小朋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爸爸。

”小女孩闻言，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汽，嘴巴一瘪，眼看就要决堤。“你就是爸爸！

你就是！”她固执地抱着我的腿，不撒手。“哇——”惊天动地的哭声，

瞬间引爆了整个车厢。我一个头两个大。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嘿，这年轻人，

怎么回事啊？自己孩子都不认？”“长得人模狗样的，连孩子都不要了，真不是个东西。

”“你看那女娃哭得多伤心，肯定是亲爹，错不了。”“现在的年轻人啊，

啧啧啧……”我百口莫辩，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我试图把小女孩抱起来，

可她赖在地上，哭得更大声了。“完了，这下真说不清了。”我心里哀嚎。就在我手足无措，

准备掏出身份证自证清白的时候，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焦急的女声传来。“乐乐！不许胡闹！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快步走了过来。长发微卷，素面朝天，

但五官精致得不像话，尤其那双眼睛，清澈又带着几分疏离。她一出现，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不少。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这女人，太顶了。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先是充满歉意地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身，拉住小女孩的手。“乐乐，

跟妈妈回去，不要打扰叔叔。”她的声音很温柔。小女孩却不依，

一边哭一边指着我：“他不是叔叔！他就是爸爸！妈妈你骗我，你说爸爸出差了，

他明明就在这里！”女人，也就是苏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到了极点。她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歉意和无奈：“先生，真对不起，我女儿她……她可能把你错认成她爸爸了。

”我能说什么？我总不能对着这么一个大美女发火吧？

我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没事，小孩子嘛。”苏晴试图把女儿乐乐拉走，

可乐乐死活不肯，两条小腿跟钉在地上似的，还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爸爸！

你是不是不要乐乐和妈妈了？”这一声质问，简直是灵魂暴击。我感觉周围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鄙夷升级到了愤恨。仿佛我就是那个抛妻弃女的世纪渣男。苏-晴急得眼圈都红了，

她压低声音，几乎是在恳求：“乐乐，你再这样，妈妈真的生气了！”“我不管！

我就要爸爸！”得，这下彻底没辙了。我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乐乐，

再看看一脸窘迫无助的苏晴，心里叹了口气。算了，我一个大男人，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乐-乐是吧？你看，叔叔真的不是你爸爸。

你爸爸……他可能长得跟叔叔有点像？”我只能这么瞎猜了。乐乐抽噎着，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抱着她的男人。

男人只露出了一个侧脸，轮廓模糊，但……我凑近一看，艹！这侧脸的轮廓，

跟我还真他妈有七八分像！尤其是那个下颌线和鼻梁。怪不得！我瞬间明白了。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苏晴也看到了照片，脸色更白了，她一把将照片抢过来塞回口袋，

像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先生，实在太对不起了，给你添了天大的麻烦。

”她站起身，再次向我道歉，然后强行抱起还在挣扎的乐乐。“我不走！我要爸爸！

我要爸爸！”乐乐在苏晴怀里拳打脚踢。苏-晴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触碰到她风衣下的手臂，很纤细。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迅速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谢谢。”她低声说。“没事。

”我收回手，感觉手心还有点发烫。周围的吃瓜群众，看我们的眼神更不对劲了。那感觉，

就像是在看一出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哎，小两口吵架了吧？

”“肯定是男的做了对不起老婆的事，现在不认账了。”“这姑娘也真是的，

这么帅的老公还不知足。”我：“……”大爷大妈们，你们的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点？

苏晴抱着乐乐，艰难地往她们的座位走去。巧了，她们的座位，就在我斜前方。一路上，

乐乐的哭声就没停过，一声声“爸爸”，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我的天灵盖上。我重新戴上耳机，

把音乐声开到最大，眼不见为净。可那双含着泪的大眼睛，总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还有苏晴那张写满疲惫和倔强的脸。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个孩子，春运期间挤高铁，

确实不容易。车子继续前行。我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等我再睁开眼，天已经快黑了。

广播里传来即将到站的提示音。终点站，锦城。我的家乡。我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东西。

斜前方的苏晴，也正在手忙脚乱地整理行李。一个大行李箱，一个背包，还有一个儿童推车。

乐乐已经睡着了，被她抱在怀里。她一个人，显得有些吃力。我犹豫了一下。按理说，

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了。可看着她那副单薄的样子，我又有点于心不忍。算了，日行一善吧。

我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一点：“需要帮忙吗？”苏-晴抬头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戒备：“不用了，谢谢。”她的疏离感很强，

仿佛在我脸上贴了“危险人物”四个字。我碰了一鼻子灰，有点尴尬。“行吧。”我耸耸肩，

转身准备拿自己的行李。就在这时，高铁一个轻微的晃动。苏晴脚下没站稳，抱着孩子，

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小心！”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和孩子稳稳地拉了回来。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怀里的乐乐被惊醒，揉了揉眼睛，看到我，

迷迷糊糊地又喊了一声：“爸爸……”苏晴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她挣开我的怀抱，

抱着孩子退到一边，头埋得低低的。“谢……谢谢你。”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挠了挠头，

感觉这气氛越来越诡异了。“没事，你一个人带孩子不方便，我帮你拿行李吧。”这次，

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伸手拎起了她那个巨大的行李箱。真沉。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

苏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默认了我的帮助。列车缓缓进站，

停稳。车门打开，人潮汹涌而出。我拎着两个箱子，一个我的，一个她的，走在前面开路。

苏晴抱着乐乐，跟在我身后。这组合，怎么看怎么像一家三口。

我甚至能感觉到背后射来的无数道八卦的目光。“算了，反正下了车就各走各的了。

”我心里这么安慰自己。终于，挤出了出站口。冬夜的冷风一吹，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把她的行李箱放在地上，呼出一口白气：“好了，送到这儿，我……”我的话还没说完，

就看到不远处，一对熟悉的身影正踮着脚，使劲朝我挥手。是我爸妈。“赵阳！这边！

”我妈的大嗓门，穿透了整个嘈杂的站前广场。我心里一暖，正准备挥手回应。突然，

我意识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我僵硬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苏晴，

和她怀里那个刚刚睡醒，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乐乐。然后，我又看了一眼正满脸笑容，

快步向我走来的我爸妈。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完了。这下，

是真他妈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妈的脚步很快，几步就冲到了我面前，脸上笑开了花。

“臭小子，可算回来了！”她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拍在我背上。然后，她的目光，

落在了我身边的苏晴和乐乐身上。笑容，瞬间凝固。她看看苏晴，又看看乐乐，最后，

目光死死地盯住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一丝……狂喜？

“赵阳……这……这位是？”我妈的声音都在发颤。我爸也跟了上来，看到这阵仗，

直接愣在了原地，手里的保温杯都忘了拧紧。我头皮发麻，脑子飞速运转，

试图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然而，还没等我开口，我怀里那个小祖宗，乐乐，揉了揉眼睛，

看着我妈，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奶奶！”我妈：“！！！”我爸：“！！！

”我：“……”世界，再次安静了。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2“奶……奶奶？

”我妈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她指着乐乐，又指指我，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猛地一拍大腿，两眼放光地看着我。“好啊！你个臭小子！！”这一嗓子，

吼得我一哆嗦。完了，我妈这是要原地爆炸了。我赶紧上前一步，挡在苏晴前面，

准备迎接狂风暴雨。“妈，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解释什么！

”我妈一把推开我，直接冲到苏晴面前，拉住她的手，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哎呀，这孩子，长得真俊！跟我们家赵阳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苏晴：“？”我爸也反应过来了，他扶了扶眼镜，凑过来看了看乐乐，

又看了看我，然后一脸严肃地对我妈说：“确实像，尤其是这眉眼。”我彻底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像？哪儿像了？就凭一个模糊的侧脸照片？苏-晴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我妈死死攥住，动弹不得。“阿姨，您……您误会了，

我……”“还叫什么阿姨啊！”我妈笑得合不拢嘴，“该叫妈了！走走走，外面冷，

快跟我们回家！哎哟我的大孙女，快让奶奶抱抱！”说着，我妈就要伸手去抱乐乐。

乐乐倒也不怕生，可能是看我妈面善，竟然真的伸出了小手。“妈！你别吓着人家！

”我赶紧冲过去，试图阻止这场失控的闹剧。“我吓着谁了？我吓着我儿媳妇了，

还是吓着我亲孙女了？”我妈瞪了我一眼，理直气壮。“她不是……”“你给我闭嘴！

”我妈直接打断我，“多大的人了，连句准话都没有！这么大的事儿还瞒着我们！

要不是今天我们来接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让我们知道？”我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苏晴急得快哭了，她拼命给我使眼色，让我赶紧解释清楚。我能怎么办？

我也很绝望啊！我爸在一旁倒是冷静，他拍了拍我妈的肩膀，说：“行了，

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别在外面让人看笑话。”然后，他转向我，

用一种“你小子可以啊”的眼神看着我，压低声音说：“儿子，干得不错。

就是这事儿办得不地道，怎么能让人家姑娘一个人带着孩子回来呢？不像话！

”我：“……”我感觉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就这样，在一片混乱和误解中，我和苏晴，

还有乐乐，被我爸妈半推半就地“请”上了车。我妈抱着乐乐，坐在后排，嘘寒问暖，

一口一个“我的乖孙女”，亲热得不得了。苏晴被夹在中间，坐立不安，

脸上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我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感觉人生观都受到了冲击。回家的路上，我妈嘴就没停过。“姑娘啊，

你跟我们家赵阳什么时候的事儿啊？这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们也真是能瞒！

”“你们在哪儿办的酒啊？我们这边的亲戚都还不知道呢，得赶紧补办一个！

”“乐乐今年几岁了？上幼儿园了没？哎哟，这小嘴甜的……”苏晴被问得面红耳赤，

只能支支吾吾地应付。“阿姨……不是……我们……”“还叫阿姨！”我妈佯装生气。

苏晴求助地看向我。我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妈，你让她歇会儿吧，坐了这么久车，累了。

”“对对对！”我妈一拍脑门，“你看我，光顾着高兴了。姑娘，你先休息，到家了再说。

”车里的气氛总算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到了家，

我妈更是热情得过分。“快进来快进来！晴晴啊，就把这儿当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她连称呼都从“姑娘”变成了“晴晴”。我爸也忙前忙后地拿拖鞋，倒热水。“乐乐，来，

喝点水，渴了吧？”乐乐捧着水杯，看着这陌生的环境，有点怯生生的，

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谢谢爷爷。”这一声“爷爷”，又把我爸妈给叫得心都化了。

我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五口，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我把苏晴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说：“对不起，我爸妈他们……”“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

”苏-晴的脸色很难看，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赵阳，

你必须马上跟你爸妈解释清楚！我不能让你爸妈误会下去！”“我知道，我正在想办法。

”我也很着急。可现在我爸妈正在兴头上，我这时候去泼冷水，不是找死吗？“你快点！

”苏晴催促道。“我……”“赵阳！你过来一下！”我妈在客厅喊我。我只能先应付我妈。

我妈把我拉到厨房，关上门，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心里一喜，

以为我妈终于冷静下来了，准备听我解释了。“妈，其实……”“那姑娘叫苏晴是吧？

人看着不错，文静秀气，就是太瘦了点，以后得好好补补。”我：“……”“还有乐乐，

那孩子真招人喜欢，一看就聪明。你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就给我生了个这么大的孙女！

”“妈！你听我说！”我终于忍不住了，“她不是我老婆！乐乐也不是我女儿！

我们今天在高铁上才认识的！”我一口气把话说完，感觉整个厨房都安静了。

我妈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狐疑。她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冷笑一声。

“赵阳，你是不是觉得你妈老了，好糊弄了？”“我没骗你！是真的！”“真的？

”我妈挑了挑眉，“那孩子为什么管你叫爸？还管我叫奶奶？照片我都看见了，

那侧脸不是你是谁？你别跟我说是什么双胞胎兄弟！”“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认错人！

可能……可能就是长得像吧！”我无力地解释。“长得像？”我妈的音量瞬间拔高，

“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怎么没见她管别人叫爸？赵阳，我告诉你，

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现在不想负责任了？”“我没有！”“没有？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实话，你看我打不打断你的腿！

人家一个姑娘家，带着孩子，无名无分的，你还想不认账？

我们老赵家可没出过你这样的白眼狼！”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这误会，

怎么就越陷越深了呢？厨房门外，苏晴和乐乐的声音隐约传来。“奶奶，我妈妈说，

她要回家了。”“回什么家啊！这就是你家！”是我妈的声音。紧接着，厨房门被推开。

苏晴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神却很坚定。“阿姨，叔叔，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的招待。但是，

我真的该走了。赵阳他……他不是乐乐的爸爸，我们只是萍水相逢。

”她终于还是自己开口了。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我妈愣住了，看看苏晴，

又看看我。我爸也走了过来，一脸的不解。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我妈的脸色变幻莫测，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苏晴身上，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温柔。“晴晴啊，我知道，

肯定是这臭小子欺负你了，让你受委屈了。”苏晴一愣：“阿姨，不是……”“你别怕！

”我妈打断她，走过去拉住她的手，眼圈都红了，“你有什么委屈跟妈说，妈给你做主！

这小子要是敢不负责任，我第一个不饶他！你放心，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谁也别想赶你走！”说着，我妈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苏晴彻底傻眼了。

她大概也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种操作。自己都把真相说出来了，对方不仅不信，

还脑补出了一场“儿子是渣男，我要保护儿媳妇”的年度大戏。“阿姨，

您真的误会了……”苏晴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没误会！”我妈斩钉截铁，“我都懂！

你肯定是觉得我们家条件不好，配不上你，所以才想找借口离开。你放心，

我们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养活你们娘俩还是绰绰有余的！赵阳每个月工资都上交，

以后都归你管！”我：？？？我什么时候工资上交了？我怎么不知道？“不是的，阿姨，

跟钱没关系……”“那就是这臭小子对你不好！”我妈转向我，怒目而视，“赵阳！

你给我过来！跪下！给你媳-妇道歉！”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这已经不是误会了，这是强行认亲啊！苏晴也急了，

她用力想把手抽回来，可我妈攥得死死的。“阿姨，求求您了，您相信我，我们真的不认识！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乐乐，突然跑过来，抱住我妈的腿，仰着小脸，

可怜兮兮地说：“奶奶，你不要骂爸爸，爸爸是好人。”这一记助攻，简直是致命一击。

我妈瞬间破防，她蹲下身，一把将乐乐搂进怀里，眼泪都下来了。“哎哟我的乖孙女，

你看看，孩子都这么懂事了……你这个当爹的，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啊！”最后那句话，

是冲我吼的。我看着抱在一起的“祖孙俩”，再看看旁边一脸生无可恋的苏晴。

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今天这事儿，要是解释不清楚，我跟苏-晴，

就真的要被“绑”在一起了。我走到我爸面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爸，

你信我吗？”我爸看着我，又看了看苏晴，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下定了决心，

“那我现在就带她们走，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再回来跟你们解释。”说着，

我拉起苏晴的手腕：“走！”苏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拽着往外走。“赵阳！你敢！

”我妈抱着乐乐，站起身，怒吼道。“乐乐，跟爸爸走！”我回头对乐乐说。

乐乐听到我的话，立刻从我妈怀里挣脱出来，迈着小短腿朝我跑来。我一把将乐乐抱起来，

另一只手拉着苏晴，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身后，

传来我妈气急败坏的吼声，和我爸无奈的叹息。冬夜的寒风中，我抱着一个，牵着一个，

站在小区楼下，一脸茫然。现在，问题来了。大过年的，我把她们带出来了。然后呢？

我们能去哪儿？3“你……你疯了？”苏晴甩开我的手，声音里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不这么做，

我们今天谁都走不了。”我抱着乐乐，呼出一口白气。乐乐在我怀里，倒是很安分，

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手还紧紧抓着我的衣领。“那现在怎么办？

”苏晴环顾着四周，一脸茫然，“大过年的，我们能去哪儿？”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酒店？

大过年的，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去开房，怎么看怎么奇怪。更何况，

我身份证上还是“未婚”。“先找个地方暖和一下再说。”我说着，

抱着乐乐朝小区门口的24小时便利店走去。便利店里开了暖气，总算驱散了一些寒意。

我给苏晴和乐乐各买了一杯热牛奶。苏晴捧着热饮，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但眉头依旧紧锁。

“赵阳，谢谢你刚才……带我出来。”她低声说，“但是，我们不能一直这样，

你必须想办法跟你父母解释清楚。”“我解释了，他们不信。”我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妈现在就认定我是抛妻弃女的渣男，你是被我欺负了，不敢声张的可怜媳妇。

”苏晴闻言，俏脸一红，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妈妈……想象力真丰富。

”“何止是丰富，简直可以去写小说了。”我苦笑。乐乐喝着热牛奶，

小脸上沾了一圈白色的胡子，她看着我们，突然开口：“爸爸，妈妈，你们在吵架吗？

”“没有！”我和苏晴异口同声地回答。说完，我们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尴尬。“乐乐，叔叔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爸爸。

”我决定再次尝试纠正这个美丽的错误。乐乐眨了眨眼，放下牛奶杯，

一脸认真地看着我：“可是，你跟照片上的爸爸，长得一模一样。”“照片？”我心里一动，

“能再给我看看那张照片吗？”苏晴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

“一张旧照片而已，没什么好看的。”她的反应很激烈。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

这照片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个跟我长得极像的男人，到底是谁？“苏晴，

”我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现在我们被绑在一条船上了，你总得让我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那个男人，乐乐的亲生父亲，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乐乐会把我认成他？

”苏-晴的嘴唇动了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皱巴巴的照片，递给我。“他叫李伟，是我的前男友。”我接过照片，

这次看得仔细。照片的背景像是在一个公园，李伟抱着年幼的乐乐，笑得很开心。他的侧脸，

确实跟我有九分相似。如果不仔细看，或者光线昏暗一点，认错是完全有可能的。

“他……人呢？”我问。“我们分-手了。”苏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

“在我怀上乐乐之后，他就消失了。”我心里一沉。这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吗？

“他不知道乐乐的存在？”“他知道。”苏晴摇了摇头，眼圈泛红，“他让我把孩子打掉，

我不肯，他就走了，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女人，

独自一人，顶着压力生下孩子，抚养长大。这其中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可想而知。

“对不起。”我把照片还给她。“不关你的事。”苏晴深吸一口气，

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和偶尔炸响的烟花，陷入了沉思。回家，肯定是不行了。我妈正在气头上，

回去就是火上浇油。让苏晴和乐乐自己去找酒店，大过年的，我也不放心。思来想去，

只有一个办法了。“我有个发小，叫陈浩，他家就在这附近，房子挺大，他爸妈去亲戚家了，

现在就他一个人在。我们可以先去他那儿凑合一晚。”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靠谱的方案了。

苏晴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怀里已经开始打瞌睡的乐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明天一早，我们就走。”她强调道。“好。”我给陈浩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

陈浩正在跟人开黑打游戏，背景音里全是“干得漂亮”、“请求集合”的嘶吼。“喂？阳子？

你小子不是回家了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别提了，出事了。”我长话短说，

把高铁上被认爹，然后被我妈扫地出门的离奇经历讲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赵阳！你他妈也太牛逼了吧！

春运捡个老婆孩子？还是买一送一？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个屁！赶紧的，

你家能收留我们一晚不？不然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能能能！当然能！

我马上把地址发给你！我靠，我必须得亲眼见见我这从天而降的大侄女和嫂子！

”陈浩的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八卦之火。挂了电话，我看着苏晴，有点不好意思。

“我那发小，嘴巴有点欠，你别介意。”苏晴摇了摇头：“没关系，能有地方住就不错了。

”很快，陈浩发来了地址。离得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我抱着熟睡的乐乐，

苏晴拉着行李箱，两人并肩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气氛有点微妙。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没话找话。“回老家，找个工作，好好把乐乐带大。

”苏晴的回答很简单，也很坚定。“你老家也是锦城的？”我有点意外。“嗯，

一个下面的县城。”“那还真是巧了。”之后，又是长久的沉默。到了陈浩家小区楼下，

他已经穿着个大裤衩，披着羽绒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等着了。看到我们，

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先是绕着我转了一圈，啧啧称奇：“阳子，可以啊，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这直接一步到位了啊！”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苏晴身上，

表情瞬间变得正经起来。“嫂子好！我叫陈浩，赵阳的死党！”苏晴的脸又红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你好，我叫苏晴。你别听他胡说，我们不是……”“我懂我懂！

”陈浩露出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挤眉弄眼地说，“小两口闹别扭了嘛！没事，

床头吵架床尾和！”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嘴缝上？

”“嘿！你小子还敢打我！”陈浩龇牙咧嘴。打闹间，我们上了楼。陈浩家确实挺大，

三室一厅，装修得很不错。“嫂子，你们随便坐，我去给你们收拾房间。”陈浩说着，

就一头钻进了一间卧室。我把乐乐轻轻地放在沙发上，给她盖上我的外套。

苏晴局促地站在客厅中央，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你别理他，他就那样。”我说。“嗯。

”苏-晴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间卧室。很快，陈浩出来了，一脸邀功的表情。

“搞定！我把我爸妈的房间给你们收拾出来了，床单被套都是刚换的，干净着呢！”“我们？

”我愣了一下。“对啊，你跟嫂子，还有我大侄女，不睡一间房睡哪儿？

”陈浩理所当然地说，“总不能让你睡沙发吧？”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下意识地看向苏晴。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双手不自然地绞在一起，低着头，

不敢看我。“陈浩！你胡说什么！”我急了，“人家是女孩子，怎么能跟我睡一间房！

”“哎呀，这有什么的，你们不都是……”陈浩话说一半，看到我杀人般的眼神，立刻改口，

“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那……那让嫂子和乐乐睡主卧，你睡次卧，我睡我自己的房间，

行了吧？”“这还差不多。”我松了口气。安顿好苏晴和乐乐，已经是深夜了。

我躺在次卧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高铁上的那声“爸爸”，我妈的强行认亲，苏晴那张倔强又无助的脸，

还有乐乐天真无邪的笑容……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微信。“臭小子，你把人家姑娘带哪儿去了？我告诉你，

你要是敢欺负她，我跟你没完！明天必须把人给我带回来！”紧接着，又是一条。

“我已经把你房间收拾出来了，还买了新的四件套，晴晴那孩子喜欢淡雅一点的颜色，

我挑了套浅紫色的，她肯定喜欢。”再然后，是一张图片。是我那狗窝一样的房间，

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床上铺着崭新的浅紫色床单。我看着那张图片，心里五味杂陈。

我妈这是……铁了心要把苏晴当儿媳妇了啊。我正头疼着，客厅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我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像是主卧的门开了。是苏晴？她这么晚不睡，要干什么？我心里好奇，

悄悄地爬起来，打开一条门缝，朝外看去。只见苏晴穿着睡衣，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然后，

她竟然打开了房门，似乎准备出去。我心里一惊。她想干什么？难道她想趁我们都睡着了，

一个人带着孩子偷偷溜走？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再也躺不住了。我猛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你要去哪儿？”4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苏晴被吓了一大跳，猛地转过身，

手里的东西“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是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垃圾。她看到是我，

松了口气，随即脸上又泛起一丝尴尬。“我……我看垃圾桶满了，想下楼扔一下。

”她小声解释道，弯腰去捡地上的袋子。我这才发现，自己反应过度了。“扔垃圾？

”我愣住了。“嗯。”她点了点头，不敢看我。我看着她身上单薄的睡衣，

和玄关处冰冷的地砖，心里莫名地有点不是滋味。“大半夜的，外面冷，别出去了。

明天早上再说。”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垃圾袋，放在了门边。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赶紧回去睡觉。”我的语气有点生硬，

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苏晴愣愣地看着我，没再坚持。“那……晚安。

”她小声说了一句，转身回了房间。看着她关上房门，我才松了口气。回到自己房间，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我这是怎么了？干嘛对她那么凶？人家只是想帮忙扔个垃圾而已。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一夜，我睡得很不安稳。第二天一早，我被客厅里的香味给弄醒了。

我走出房间，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小米粥，煎鸡蛋，

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陈浩正坐在餐桌旁，狼吞虎咽。苏晴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画面，温馨得有点不真实。

“阳子，你可算醒了！快来尝尝嫂子的手艺，绝了！”陈浩含糊不清地喊道。我走过去，

拉开椅子坐下。苏-晴端着最后一盘小菜从厨房出来，看到我，脸上微微一红。“你醒了？

快吃吧，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你起这么早？”我看着满桌的早餐，有些意外。

“睡不着，就起来了。用了你朋友家厨房，不好意思。”“嗨，嫂子你这就见外了！

”陈浩在一旁插嘴，“以后这就是你家，随便用！”苏晴的脸更红了，她瞪了陈浩一眼，

没说话。乐乐也醒了，正乖乖地坐在儿童椅上，用小勺子自己喝粥。看到我，

她甜甜地喊了一声：“爸爸早上好！”我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了。“早上好。

”我摸了摸她的头。这顿早餐，吃得异常和谐。和谐到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家人。吃完饭，苏晴开始收拾东西，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我帮你叫车。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苏晴一边收拾一边说，“昨天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嫂子，你这就要走啊？”陈浩凑了过来，“别急着走啊，在我这儿多住几天呗！

反正我一个人也无聊。”“不了，我得赶紧回我爸妈家。”苏晴婉拒道。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我头皮一麻，但还是硬着头皮接了。“喂，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火气明显消了不少，

“你现在在哪儿？”“我在朋友家。”“哪个朋友？陈浩家？”我妈显然很了解我的社交圈。

“嗯。”“你把苏晴和乐乐怎么样了？”“她们挺好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赵阳，

你带她们回来吧。”我妈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昨天是妈太激动了，有什么话，

我们回家好好说，行吗？”我有点意外。我妈竟然会主动服软？“妈不想大过年的，

让你在外面漂着。”她叹了口气，“就算……就算你们真的没什么，

那也得让人家姑娘回家过年吧？你总不能一直把人扣在你朋友家。”我妈的话，

说到了点子上。我确实不能一直让苏晴待在陈浩这儿。我看了苏晴一眼，她也正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我捂住话筒，小声问她：“我妈让我们回去，说有话好好说。

你看……”苏晴犹豫了。回去？回去又要面对我爸妈那过分的热情和误解。可是不回去，

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又能去哪儿？她老家在县城，从这里过去还要转车，

折腾一趟也不容易。“要不……就回去跟你爸妈说清楚？”她试探着问。我也觉得，

逃避不是办法，事情总要解决。“行，妈，我们马上回去。”我对电话那头说。挂了电话，

我看着苏-晴：“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次，我们一定要把事情解释清楚。

”苏晴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于是，我们又踏上了回家的路。这次，

是陈浩开车送我们回去的。一路上，他还在不停地给我洗脑。“阳子，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傻？

这么好的媳-妇，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还非要往外推？”“你看嫂子，人长得漂亮，

性格又好，还会做饭，多贤惠啊！”“还有乐乐，多可爱的闺女！你一步到位，

连生孩子的痛苦都免了，多划算！”我懒得理他。他懂个屁。

这根本就不是划算不划算的问题。很快，车子就开到了我家小区楼下。我深吸一口气，

有种壮士断腕的悲壮感。“走吧。”我们三人再次站在了我家门口。我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是我爸。他看到我们，表情有些复杂，但还是侧身让我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