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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悔悟,已来不及爱你

睡虎秦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重生悔已来不及爱你》是作者“睡虎秦皇”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周景明方屿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方屿川,周景明的虐心婚恋,追夫火葬场,女配,救赎,虐文小说《重生悔已来不及爱你由网络作家“睡虎秦皇”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7 18:37: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悔已来不及爱你

主角:周景明,方屿川   更新:2026-01-28 00: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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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快死了。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冰冷的海水灌入我的口鼻,

耳朵里是沉闷的、濒死的嗡鸣。身体在往下沉,意识却在往上飘,像断了线的风筝。

混乱的光影碎片在眼前闪过——最后定格的,是方屿川那双眼睛。

不是我们离婚时他平静无波的眼,也不是我无数次作闹时他疲惫忍耐的眼,

而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在璀璨的星光下,

小心翼翼捧出那碗他亲手做的、卖相实在谈不上好的长寿面时,

那双亮得惊人的、盛满了全宇宙温柔和期待的眼睛。“薇薇,生日快乐。以后你的每个生日,

我都想陪你过。”我那时是怎么回应的呢?哦,我想起来了。

我当着他所有朋友、我所有朋友的面,笑着,

用我能想到最轻蔑、最满不在乎的语气说:“方屿川,你做的这碗东西,

连我家狗都不一定吃。还有,谁要你陪每个生日?少自作多情了。”海水更冷了。真奇怪,

濒死的人,回忆起来的不是最快乐的时刻,反而总是最伤人的那一幕。那碗面后来怎么样了?

大概是被我“不小心”碰倒,或者干脆被他默默倒掉了吧。他当时是什么表情?我记不清了,

我从来没认真看过。我所有的注意力,

都放在了不远处那个穿着白色西装、像王子一样的周景明身上。周景明,我的白月光,

我整个青春时代追逐的方向。为了他,我把深爱我的方屿川,把我的婚姻,

作践成了一滩烂泥。现在我要死了。为了救周景明那个失足落水的、娇滴滴的“干妹妹”,

我这个号称“海城水性最好”的人,竟然因为体力不支和抽筋,要淹死在自己最熟悉的海域。

真是……讽刺得让人想笑。也好。死了干净。反正,方屿川早就不要我了。……不对。

眼皮为什么这么沉?身体为什么这么痛?尤其是额角,一跳一跳地疼。

还有……这消毒水的味道?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单调的吸顶灯,

还有旁边挂着的一小截淡蓝色帘子。这是……医院?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一阵剧烈的眩晕和头痛让我又倒了回去。“醒了?”一个熟悉到让我灵魂战栗的声音,

平静无波地在床边响起。我僵硬地,一点一点,转动我仿佛生了锈的脖子。

方屿川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毛衣,头发有些凌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落在上面,并没有看我。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

给他冷硬的侧脸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却丝毫融化不了他周身那种疏离的、疲惫的冷漠。这不是那个在海里淹没我的方屿川。

这是……这是三年前,我因为追着周景明跑去山区“采风”,结果失足滚下山坡撞到头,

住院时的场景!我重生了?回到了我们婚姻的第三年,

也是我把他的耐心和爱意消耗得几乎见底,距离他最终提出离婚,只剩下不到半年的时候?

巨大的荒谬感和狂喜之后,是灭顶的恐慌和悔恨。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屿……方屿川?”他终于从文件上抬起眼,看向我。那眼神,

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无悲无喜,无怨无怒,只有一片漠然的沉寂。

我记忆里那个无论我怎么闹,眼底深处总藏着一丝无奈和纵容的男人,不见了。

“医生说你脑震荡,需要静养。”他把文件放在一边,站起身,

动作间带着一种公式化的利落,“公司还有事,我晚上再过来。护工就在外面,有事按铃。

”他要走。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上一世,就是在我这次受伤后,我们的关系急转直下。

他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而我变本加厉地闹,把他越推越远。不,不能让他就这么走!

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伸手抓住他的毛衣下摆。布料柔软,却仿佛带着刺,

扎得我掌心发痛。“别走……屿川,

我头疼……好疼……” 我模仿着记忆里自己惯用的、带着娇纵的抱怨语气,眼泪说来就来,

在眼眶里打转。方屿川的脚步顿住了。他低下头,看着被我攥出褶皱的衣角,

又抬眼看向我泫然欲泣的脸。时间好像凝滞了几秒。然后,我清楚地看到,

他眼底那最后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也归于寂灭。他轻轻地,但无比坚定地,

抽回了自己的衣角。“苏薇,”他叫我的全名,声音很淡,像冬天的薄雾,“别闹了。

好好休息。”说完,他没再停留,转身离开了病房。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我瘫软在病床上,怔怔地看着门口,

眼泪这次真的汹涌而出,不是因为装疼,而是因为彻骨的冰冷和绝望。我回来了,

可是……好像已经太晚了。方屿川看我的眼神,已经没有了温度。不,我不信。

他只是生气了,怪我总是不顾危险追着周景明跑。只要我改,我真心实意地改,

把周景明彻底从我的生活里剔除,他总会回心转意的。我们有那么多年感情,

他曾经那么爱我……我在医院住了三天。方屿川每天下班后会来一趟,

停留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他会问一句“今天感觉怎么样”,听护工汇报一下情况,

有时会带一盒切好的水果,然后便是沉默。我尝试着和他说话,提起我们恋爱时的趣事,

他只是淡淡地“嗯”一声;我小心翼翼道歉,说以后不会再乱跑了,他看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上次,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几乎让我窒息。出院那天,他自己开车来接我。回到那个我们结婚后住的家,

一个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装修是我当初指定的、冷冰冰的现代极简风,奢华,

却没有一丝烟火气。方屿川喜欢温暖些的风格,但我当时撇着嘴说“那种风格太老土了,

配不上我的身份”。现在看着这空旷冷清得像个高级样品间的房子,

我才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李妈请假回老家了,下周回来。”方屿川把我的行李放在客厅,

“你想吃什么,可以叫外卖,或者……”他顿了顿,“我最近比较忙,可能不太回来吃晚饭。

”我的心一沉。“没关系,我……我可以学着自己做。”我挤出一个笑容,带着讨好。

他似乎有些意外,看了我一眼,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注意安全,别烫着。”接下来的一周,

我像个最殷勤的妻子,试图弥补。我下载了做菜APP,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

做出一些焦黑或寡淡的“作品”。我等他下班,等到趴在沙发上睡着。我主动找话题,

哪怕他只是简短回应。我甚至把家里那些冷硬的装饰画换成了暖色调的风景画。

方屿川没有拒绝,但也没有丝毫触动。他像一个最礼貌的房客,客气而疏离。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有时带着淡淡的酒气。我们的卧室,那张巨大的双人床,

他一次也没有躺上来过。他总是睡在书房那个小小的、硬邦邦的榻榻米上。直到那个周末,

我的“好闺蜜”林珊珊不请自来。林珊珊,我前世真正的“好闺蜜”,

在我和方屿川的婚姻里没少“出谋划策”,鼓励我追求“真爱”周景明,

对方屿川极尽贬低之能事。后来我才知道,她一直嫉妒我,暗恋方屿川,巴不得我们离婚。

“薇薇!你可算出院了,担心死我了!”林珊珊拎着名牌包包,一如既往的精致时髦,

一进门就夸张地抱住我,眼神却瞟向书房方向,“方屿川呢?没在家照顾你?啧啧,

我就说嘛,这种心里没你的男人,靠不住。你看周景明,听说你受伤,急得不行,

要不是被他爸派去国外谈项目,早飞回来看你了!”若是以前,我听到这话,

肯定会委屈涌上心头,觉得方屿川冷漠无情,周景明才是真关心我。可现在,

我看着林珊珊那张故作关切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也让我头晕。

“珊珊,”我打断她的喋喋不休,语气冷淡下来,“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周景明了。

我和方屿川很好,他是工作忙。”林珊珊愣住了,像看怪物一样看我:“薇薇,

你撞坏脑子了?方屿川那个木头,哪里比得上景明哥……”“林珊珊!”我提高了声音,

胸口因愤怒而起伏,“我说了,别提他!还有,我和我丈夫的事,不需要外人来评判。

以后没什么事,少来找我。”林珊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最后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行,行,苏薇,你够有种!有了老公忘了姐妹是吧?你别后悔!

”她抓起包包,摔门而去。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里并没有多少快意,

只有疲惫。赶走一个林珊珊容易,可我和方屿川之间那堵厚厚的冰墙,该怎么打破?这时,

书房的门开了。方屿川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水杯,似乎要去厨房接水。

他刚才应该都听到了。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经过我身边时,

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极淡地说了句:“厨房油烟机好像没关好,有味道。

”没有对林珊珊的话置评,也没有对我维护他的举动表示任何欣慰。好像这一切,

都与他无关。我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鬼使神差地,我起床,

光着脚,轻轻走到书房门口。门虚掩着,透出一点暖黄的光。我透过门缝看去。

方屿川并没有睡。他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幽幽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血色的脸。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左手无意识地按着胃部。桌角,放着一盒吃了大半的、冰冷的胃药。

他胃病又犯了。我记得,是创业初期陪客户喝酒应酬落下的病根。我以前从不关心,

甚至在他胃疼时,还嫌弃过他“矫情”,比不上周景明的“健康阳光”。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我转身去厨房,想给他倒杯热水。打开冰箱,

却发现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瓶矿泉水和啤酒。冷藏室里,

一个精致的、但已经有些干瘪发霉的蛋糕盒子格外扎眼。那是我上个月生日,

周景明托人送来的,某个我很喜欢的、很难订的牌子。当时方屿川也给我准备了生日,

在家里,依旧是一碗他亲手做的长寿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我随口提过想要的项链。

可我却因为周景明那个更大、更华丽、引来朋友圈无数艳羡的蛋糕和鲜花,当着方屿川的面,

把项链扔进了垃圾桶,说他“寒酸”、“不上台面”,

然后跑去参加了周景明为我办的盛大生日派对,彻夜未归。那碗面,他是不是又一个人,

默默地倒掉了?我握着水杯的手,颤抖得厉害。喉咙堵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最终没有进去。

我悄悄退回卧室,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泪水浸湿了枕头。不是委屈,是恨,

恨那个被猪油蒙了心、瞎了眼、愚蠢透顶的我自己!第二天是周六。我起了个大早,

去超市买了一大堆新鲜的食材,对照着食谱,笨拙却异常认真地开始准备。

我要给他做一顿饭,一顿真正温暖的、家的饭。忙活了整整一上午,厨房再次像经历了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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