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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乱葬岗重生我屠了修仙界满门》本书主角有柳如烟赵无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范海辛的故事”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无极,柳如烟,萧尘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金手指,爽文小说《乱葬岗重生我屠了修仙界满门由网络作家“范海辛的故事”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5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7 18:34: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乱葬岗重生我屠了修仙界满门
主角:柳如烟,赵无极 更新:2026-01-28 00: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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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云州城第一天才,十六岁筑基,前途无量。未婚妻却在大婚前夜,联手师门长老,
夺我灵根,毁我根基。她说:"对不起,但你的天赋,我更需要。"我被扔进乱葬岗,等死。
半夜,一具古尸睁开了眼。他看着我,叹了口气:"万年了,终于等到一个合适的。
"我的伤口开始愈合,体内涌入磅礴的力量。当我再次站起来时,
整个修真界都要为今天的选择,付出代价。01我叫萧尘。云州城百年不遇的天才。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十六岁。筑基中期。这个年纪,这个修为,放眼整个云州,无人能及。
我的未婚妻,柳如烟,是青云宗宗主的掌上明珠。她温柔,美丽,是无数人梦中的仙子。
而我,是唯一能配得上她的人。明天,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整个云州城都在为此庆贺。
青云宗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我坐在自己的院落里,擦拭着我的佩剑“惊鸿”。
剑身如秋水,映照出我年轻而自信的脸。我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和如烟一起,
双宿双飞,共登仙道之巅。这该是何等美妙的人生。夜色,渐渐深了。院门被轻轻推开。
柳如烟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月光下,美得不像凡人。“萧尘哥哥。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我收剑入鞘,站起身,迎了上去。“如烟,这么晚了,
怎么还没休息?”我握住她的手,触手冰凉。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萧尘哥哥,婚前最后一晚,我想为你亲手温一壶酒。”她说着,
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套精致的酒具。酒香醇厚,是我最喜欢的“醉仙酿”。我心中一暖。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好。”我笑着应下,没有丝毫怀疑。我们坐在石桌旁,月光如水,
洒在身上。她为我斟满一杯酒。酒液在白玉杯中,呈现出琥珀般的光泽。“萧尘哥哥,
喝了这杯酒,从今往后,如烟就是你的人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没有多想,
只当她是待嫁的娇羞。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入愁肠,却化作一道冰冷的寒流,
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我的灵力,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了。丹田内的灵根,
那道我引以为傲的“天品雷灵根”,剧烈地颤动起来,发出痛苦的悲鸣。“噗!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石桌。我震惊地看着柳如烟,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如烟……你……”我的声音沙哑,浑身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柳如烟的脸上,
温柔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陌生的决绝。她的眼神里,有愧疚,
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加掩饰的贪婪。“为什么?”我艰难地问道。院门外,
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是青云宗的大长老,赵无极。他是筑基巅峰的强者,
也是柳如烟的师父。他看着我,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为什么。
”赵无极的声音冷漠如铁。“要怪,就怪你的天赋太好了。”柳如烟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个我曾发誓要用一生守护的女人。她轻声说:“对不起,萧尘哥哥,
但你的天赋,我更需要。”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刺穿了我的心脏。
赵无极走到我的身后,一只手按在了我的头顶。一股恐怖的吸力从他掌心传来。我的丹田,
我的经脉,我的一切,都在被强行剥离。天品雷灵根,被一股蛮横的力量,
硬生生从我的丹田里扯出。那种痛苦,远胜于千刀万剐。我的意识在迅速模糊。我看到,
那道紫色的雷电灵根,在我眼前,被赵无极用秘法,缓缓打入了柳如烟的体内。
柳如烟的身体爆发出璀璨的紫光。她的气息,在节节攀升。而我,成了一个废人。根基被毁,
灵根被夺。我的人生,我的未来,我的一切,都在这个夜晚,化为乌有。“处理掉。
”赵无极的声音响起。两个弟子走上前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我往外走。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柳如烟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脸上露出了痴迷而满足的笑容。
她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我被他们拖出了青云宗。拖到了云州城外的乱葬岗。
这里尸骸遍地,怨气冲天。“砰。”我被扔进了一个新挖的坑里。两个弟子拍了拍手上的土,
转身离开。“可惜了,云州城第一天才,就这么没了。”“谁让他挡了柳师姐的路呢。
”他们的对话声,渐行渐远。我躺在冰冷的土坑里,感受着生命的流逝。天空的月亮,
被乌云遮蔽。无尽的黑暗,将我吞噬。我不甘心。我恨。我恨柳如烟的无情。
我恨赵无极的歹毒。我恨这天道不公。若有来世,我必将你们……碎尸万段。我的意识,
陷入了最后的黑暗。就在这时。一只冰冷、干枯的手,搭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身下的一具古尸,缓缓地,睁开了眼睛。02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深邃,沧桑,
仿佛蕴含着星辰宇宙,万古轮回。我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但那双眼睛,
却像是有着无穷的魔力,将我即将消散的神魂,牢牢地锁住。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声音,
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天品雷灵根……根基被毁……神魂未散……”“好一个纯粹的恨意。
”“不错,不错。”“万年了,终于等到一个合适的。”那具古尸,缓缓坐了起来。
他干枯的身体,穿着一身早已看不出颜色的破烂古袍。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眸中,
闪过一丝满意。“小子,想活下去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活下去?
我当然想。我还没有报仇。我怎么能死。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驱动神魂,传递出一个念头。
“想。”“想报仇吗?”古尸又问。“想!”这个念头,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量。“很好。
”古尸干枯的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吾乃天魔尊,万年前纵横此界,未逢敌手。
”“遭小人暗算,神魂被锁于此肉身之内,万年不得解脱。”“今日,你我相遇,便是天意。
”“吾将最后的神魂之力,连同吾之毕生传承,赠予你。”“作为代价,你要替吾,
重临世间,让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再次感受被天魔支配的恐惧。”他的声音,
充满了滔天的霸气与恨意。“你,可愿意?”“我愿意!”我毫不犹豫。只要能报仇,
别说成为天魔,就是化身厉鬼,我也在所不惜。“哈哈哈……好!”天魔尊发出一阵狂笑,
震得整个乱葬岗的怨气都在翻涌。他伸出干枯的指头,点在了我的眉心。“吾之传承,
名为《天魔不灭典》。”“此功法,无需灵根,不借外力。”“以身为炉,以怨为火,
以恨为引,淬炼不灭魔躯。”“魔躯一成,万法不侵,不死不灭。”“今日,
吾便以这乱葬岗万年怨气为火,以你心中无尽恨意为引,为你重铸根基!”轰!
一股磅礴、浩瀚、充满毁灭气息的力量,从他的指尖,涌入我的体内。我那被摧毁的丹田,
破碎的经脉,在这一刻,被一股黑色的火焰点燃。剧烈的痛苦,再次席卷我的全身。
但这痛苦,与被夺走灵根时相比,却又算不了什么。乱葬岗上空,风起云涌。
方圆百里所有的阴煞怨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地朝着我所在的土坑汇聚而来。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无穷无尽的怨气,被那黑色的火焰吞噬,化作最精纯的能量,
修复、改造着我的身体。我的骨骼,在寸寸断裂,又在寸寸重组。我的血肉,在不断被焚烧,
又在不断地重生。这是一个脱胎换骨的过程。是毁灭,也是新生。天魔尊的身体,
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他的神魂之力,正在疯狂地燃烧。“小子,记住!
”“《天魔不灭典》共分九重。”“第一重,魔躯初成,可力敌筑基。”“第二重,
凝煞成罡,可手撕金丹。”“第三重……”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后面的路,
……”“将所有敌人……都化为你的养料……”“替我……活下去……”当最后一个字落下。
天魔尊的身体,彻底化为飞灰,消散在夜风中。而我体内的黑色火焰,也达到了顶峰。轰!
一股恐怖的气浪,从我体内爆发而出。整个土坑,连同周围的十几具尸骸,瞬间被震为齑粉。
我缓缓地,从深坑中站了起来。低头看去。我胸口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
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疤痕。我的皮肤,变得比以前更加白皙,甚至透着一种玉石般的光泽。
我的身体里,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这种感觉,比我拥有天品雷灵根时,还要强大十倍,
百倍!我轻轻一握拳。空气,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爆鸣。这就是……天魔不体。
《天魔不灭典》第一重,魔躯初成。我的脑海中,多出了一部完整而深奥的功法。
还有天魔尊万年来的战斗经验和记忆碎片。我抬起头,看向青云宗的方向。夜空中的乌云,
不知何时已经散去。月光,重新洒向大地。我的眼神,冰冷如刀。柳如烟,赵无极。
你们夺我灵根,毁我根基,以为我就此沉沦。你们错了。你们没有杀死我,
却让我获得了新生。当我再次踏上青云宗时。整个宗门,都要为你们今日的选择,
付出血的代价。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03我站在乱葬岗的中央。
周围的怨气已经被我吸收一空。空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新。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我需要一件衣服。也需要,验证一下我现在的力量。我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小路。
那是之前那两个青云宗弟子离开的方向。他们应该还没走远。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复仇,就从你们开始。我的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
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窜了出去。速度之快,比我全盛时期,还要快上数倍。
天魔不灭体,不仅仅是防御和力量。它全方位地强化了我的肉身。几里外的小路上。
两个青云宗弟子,正提着灯笼,不紧不慢地走着。“李师兄,你说那萧尘是不是真的死了?
”一个稍胖的弟子问道。“废话。”被称为李师兄的瘦高个不屑地哼了一声。“灵根被废,
根基全毁,扔到乱葬岗那种地方,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活不了。”“也是,真是可惜了,
那可是天品雷灵根啊。”胖弟子咂了咂嘴,一脸羡慕。“现在,是柳师姐的了。
”李师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等柳师姐完全融合了雷灵根,修为必定大进,
到时候我们这些拥护她的人,地位也会水涨船高。”“说的是,说的是。”胖弟子连连点头。
“只是可惜,不能亲手弄死那小子,他以前那么嚣张,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行了,
别废话了,赶紧回去复命。”两人说着,加快了脚步。他们没有注意到。
在他们身后的阴影里,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地跟随着。我听着他们的对话,
心中的杀意,愈发沸腾。这就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嫉贤妒能,落井下石。很好。
我出现在他们面前。就那么突兀地,站在了路中间。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魂。“谁?
”李师兄厉声喝道,同时握紧了腰间的长剑。胖弟子也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我。
当他们看清我的脸时。两人的表情,瞬间从警惕,变成了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萧……萧尘?
”胖弟子的声音都在发抖,灯笼都掉在了地上。“不……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吗?
”李师兄的脸色惨白,握剑的手,抖得像筛糠。“是鬼!一定是他的鬼魂回来索命了!
”“让你们失望了。”我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我还活着。
”“活……活着?”李师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但脸上的恐惧却丝毫未减。
“你灵根都被废了,怎么可能还活着?”“或许,是阎王爷不肯收我。”我一步一步,
朝他们走去。“他让我回来,亲手把你们,送下去。”“装神弄鬼!”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
拔出长剑。“你现在就是个废物!我一剑就能杀了你!”他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
举剑就朝我刺来。剑尖上,附着着微弱的灵力。炼气七层的修为。在以前的我看来,
就是个笑话。现在,更是。我没有躲。甚至没有看那把剑。我任由那把剑,刺在我的胸口。
“叮!”一声脆响。就像刺在了一块精铁上。长剑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寸寸断裂。
李师兄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他看到了什么?一个废人,
用肉身,硬生生崩断了他的法剑?这……这是什么怪物?“你……”他刚说出一个字。
我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快。快到他根本反应不过来。“太弱了。”我淡淡地说道。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李师兄的脖子,被我轻易地捏断。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眼中还残留着无尽的恐惧和不信。“啊!”旁边的胖弟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转身就跑。
他被吓破了胆。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我没有去追。我只是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手臂一挥。
碎石如同一颗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激射而出。“噗!”几十米外。胖弟子的后脑勺,
爆开一团血花。他的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重重地摔倒在地。再无声息。
我走到他们尸体旁。脱下李师兄的外套,穿在自己身上。不大不小,正好。我还从他们身上,
搜出了几块灵石和一个钱袋。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做完这一切,
我回头看了一眼乱葬岗的方向。天魔尊,多谢你的传承。你的大业,我会继承。但在此之前。
我自己的仇,要先报。柳如烟,赵无极,青云宗……我,萧尘,回来了。杀戮,才刚刚开始。
04夜色,是我最好的掩护。我穿行在云州城外的密林中,如同一缕无法捕捉的幽魂。
身上的青云宗外门弟子服饰,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但这,也是我目前最好的伪装。云州城,
我回来了。这座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城市。曾经,这里处处都是我的传说。现在,
这里遍布我的仇人。城门下,守卫森严。比往日多了数倍的青云宗弟子,
正在盘查着进出的行人。他们在找什么?或者说,他们在怕什么?
是怕我这个“死人”的鬼魂,回来索命吗?我心中冷笑。我不需要变成鬼魂。活着的我,
比任何厉鬼都更让他们恐惧。我压低了头,混在进城的人群中。守卫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看到我身上的服饰,他们没有过多盘问,只是挥了挥手。“是自己人。”“进去吧。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走进了阔别一天的城门。城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街道两旁的商铺,都挂上了红色的灯笼。路上的行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他们在讨论着明天那场盛大的婚礼。云州第一天才,和青云宗主的掌上明珠。天作之合。
多么讽刺。这场婚礼的主角之一,已经死在了乱葬岗。而另一个,
是亲手将他推入深渊的凶手。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但我没有感觉到疼痛。
天魔不灭体,这点自残根本不算什么。我需要找个地方,获取更多的信息。最好的地方,
莫过于城里最大的酒楼,“听风楼”。那里三教九流汇聚,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我走进听风楼。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店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客官,来点什么?
”“一壶最便宜的茶,一碟花生。”我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扔在桌上。
这是从那两个死鬼身上搜刮来的。小二收了钱,很快便把茶水和花生送了上来。
我一边喝着寡淡的茶水,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听说了吗?
明天青云宗的柳如烟仙子就要大婚了。”“可惜啊,新郎不是萧尘了。”“嘘!小声点,
你不要命了?萧尘的名字现在可是禁忌!”“怎么回事?我前几天离城,回来就变天了?
”“你还不知道?青云宗昨天发布公告,说萧尘修炼走火入魔,不幸……陨落了。”陨落?
好一个陨落。他们连编一个像样的理由都懒得做吗?“啊?这么突然?
那可是云州第一天才啊!”“谁说不是呢。不过青云宗也说了,为了不影响和柳家的联姻,
婚礼照常举行,新郎换成了大长老的亲传弟子,王昊。”王昊?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满脸倨傲的青年。大长老赵无极的走狗。修为平平,仗着师父的权势,
在宗门内横行霸道。就凭他,也配得上柳如烟?也对。一条狗,配一个毒妇,倒是绝配。
“这……这也太快了吧?萧尘才刚‘死’,就换了新郎?”“谁知道呢。而且我听说,
青云宗今天还在‘万宝阁’拍卖萧尘的遗物呢。”“什么?这么不留情面?
”“据说连他的佩剑‘惊鸿’都拿出来卖了,说是要为柳仙子和王师兄的婚礼,凑个好彩头。
”轰!我脑中一片空白。惊鸿剑。那是我十岁生日时,父亲送给我的礼物。
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他们不但夺我灵根,害我性命。现在,还要将我最后的尊严,
放在世人面前,公开羞辱!柳如烟!赵无极!你们,欺人太甚!一股难以抑制的黑色魔气,
从我身上逸散而出。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邻桌那几个正在讨论的修士,
突然打了个寒颤。“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冷?
”“好……好可怕的杀气……”他们惊恐地看向我这边。我立刻收敛了心神,
将魔气压回体内。天魔尊的记忆碎片中,有关于如何控制情绪和气息的法门。我刚才,
失控了。不行。我现在还不能暴露。但惊鸿剑,我必须拿回来。万宝阁。
云州城最大的拍卖行。背后势力神秘,连青云宗都要给几分面子。拍卖会,应该就在今晚。
我结了账,走出听风楼。夜色,更深了。街道上的行人,也渐渐稀少。
我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我需要钱。进入万宝阁,需要验资。参与拍卖,更需要大量的灵石。
我身上的几块下品灵石,连门槛都摸不到。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
“小美人,别跑啊,陪大爷们玩玩。”几个地痞流氓,正围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女。
少女衣着朴素,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药包,显然是刚从药铺出来。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我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滚。”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那几个流氓愣了一下,
然后勃然大怒。“哪里来的臭小子,敢管你爷爷的闲事?”为首的刀疤脸恶狠狠地骂道。
“不想死就滚远点!”我没有再废话。我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啊!”惨叫声,
此起彼伏。刀疤脸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就感觉手腕一痛,手里的刀已经掉在了地上。
他的几个同伴,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我踩在刀疤脸的手上,
微微用力。“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啊——!我的手!
我的手!”刀疤脸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钱。”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什么?
”刀疤脸痛得满头大汗,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脚下再次用力。“我说,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钱,
都交出来。”“给!我给!我都给你!”刀疤脸惊恐万状,用另一只完好的手,
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我接过来,掂了掂。不够。我的目光,
落在他脖子上的一块玉佩上。那玉佩灵光闪动,似乎是个小法器。我伸手,直接扯了下来。
“你……你不能拿这个!这是……啊!”我一脚将他踹晕过去。然后,
我走到了那个吓傻了的少女面前。她惊恐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魔鬼。我没有理会她,
转身消失在巷子的尽头。这些不义之财,我用得心安理得。万宝告,我来了。我的剑,
谁也别想碰。05万宝阁,坐落在云州城的中心。整座建筑,高达九层,气势恢宏。
阁楼通体由一种黑色的巨木建成,上面篆刻着玄奥的阵法符文。在夜色中,
散发着淡淡的灵光。门口,两尊巨大的石狮子,栩栩如生,散发着筑基期的威压。
这只是为了震慑宵小之辈。我能感觉到,在暗处,还隐藏着更强大的气息。
至少有金丹期的修士坐镇。不愧是云州城最大的拍卖行。门口的侍者,彬彬有礼。但眼神中,
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这位道友,请出示您的请柬,或者一千块下品灵石作为验资。
”一千块下品灵石。这几乎是一个普通散修一辈子的积蓄。
我将从那些地痞流氓身上搜刮来的钱袋,连同那块玉佩,一起扔了过去。“够吗?
”侍者接过,神识一扫,脸上的职业化笑容多了一丝真诚。“足够了,贵客里面请。
”他递给我一个黑色的面具和一个号码牌。“戴上这个,可以隐藏您的身份。”我接过面具,
戴在脸上。冰凉的触感,正好能平复我心中翻涌的杀意。我跟着侍者的指引,
走进了拍卖大厅。大厅极为宽阔,足以容纳上千人。此刻,已经座无虚席。
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后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周围的人,大多都戴着面具。
气息也是各异,有修士,有妖族,甚至还有魔修。万宝阁的规矩,只认灵石,不问出处。
高台之上,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正拿着一把小锤,笑意盈盈。“诸位,
今晚的压轴拍品之一,马上就要登场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魅惑力。
“想必大家已经听说了。”“此物,来自我们云州城曾经的第一天才,萧尘。
”“虽然天才已经陨落,但他的佩剑,却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宝物。”一个侍女,
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缓缓走上高台。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美妇人抓住红布的一角,
猛地掀开。嗡!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整个大厅。一柄三尺青锋,静静地躺在托盘上。
剑身如秋水,寒光凜冽。剑格上,雕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惊鸿。我的剑。
它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存在,剑身在微微颤动,发出一阵阵不甘的悲鸣。它在抗拒。
抗拒被这些人当作战利品一样观赏和买卖。“上品法器,惊鸿剑!”美妇人高声宣布。
“此剑由百年寒铁精英打造,吹毛断发,锋利无比,更内蕴一丝雷霆之力。”“起拍价,
五千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百!”“五千五百!”“六千!”“我出七千!
”场下的报价,此起彼伏。很多人,并非真的需要这把剑。他们想买的,
是“萧尘佩剑”这个名头。或者说,是想借此机会,向青云宗示好。一个青云宗的内门弟子,
坐在前排,一脸得意。他站起来,高声说道。“诸位,这把剑,乃是我青云宗之物。
今日拿出来拍卖,也是为了给我王昊师兄和柳如烟师姐的大婚助兴。”“我代表青云宗,
出价一万灵石!还请诸位给个面子。”他语气嚣张,言下之意,是让所有人都不要再竞价。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没人愿意为了区区一把剑,去得罪青云宗这个庞然大物。那个弟子,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美妇人也正准备敲下小锤。“一万一千。”一个沙哑而冰冷的声音,
从后排的角落里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落在了我身上。
那个青云宗弟子,脸色一沉。“谁?是谁敢不给我青云宗面子?”我没有理他。“一万两千。
”前排一个商贾打扮的中年人,似乎不愿放弃,再次加价。“一万五千。”我继续报价。
“两万。”那个青云宗弟子,脸色已经涨成了猪肝色。“阁下究竟是谁?
非要与我青云宗作对吗?”“拍卖行,价高者得。”我淡淡地说道。“你……”“两万五百。
”另一个包厢里,传来声音。“五万。”我直接报出了一个让全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价格。
五万下品灵石。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这把剑本身的价值。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那个青云宗弟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但他,
拿不出更多的灵石。“五万灵石一次!”“五万灵石两次!”美妇人眼中异彩连连,
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好奇。“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如果没有,这把惊鸿剑,
就属于这位戴着黑色面具的道友了!”“五万灵石,三次!成交!”小锤落下。我的心中,
一块大石也随之落地。但,事情还没完。侍女端着剑,朝我走来。那个青云宗弟子,
却突然站起身,拦住了她。“慢着!”他恶狠狠地盯着我。“我怀疑他根本付不起五万灵石!
他是在恶意竞价,扰乱拍卖秩序!”“按照规矩,应该废掉他的修为,扔出万宝阁!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怀疑,也带着幸灾乐祸。
我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高台。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我走到了那个青云宗弟子的面前。“你说,我付不起?”“废话!你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
怎么可能……”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我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那张他们既熟悉,
又陌生的脸。“萧……萧尘?”那个弟子,如同见了鬼一般,指着我,浑身颤抖。“不!
不可能!你已经死了!”整个拍卖大厅,瞬间炸开了锅。“是萧尘!他没死!”“天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走火入魔了吗?”我没有理会周围的喧嚣。我的目光,
只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剑。我伸出手,握住了剑柄。嗡!惊鸿剑发出一阵无比喜悦的剑鸣。
璀璨的电光,在剑身上流转。人与剑的气息,在这一刻,完美地融为一体。“我的剑,
何须用钱来买?”我看着那个吓傻了的弟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说过,
我会回来拿的。”话音落下。剑光一闪。一颗大好的人头,冲天而起。鲜血,染红了高台。
我手持长剑,站在血泊之中,环视全场。所有接触到我目光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不敢与我对视。那眼神,太冷了。冷得像是来自九幽地狱。“告诉柳如烟,告诉赵无极。
”“我,萧尘,回来了。”“洗干净脖子,等着我。”说完。我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万宝阁的护卫,将我团团围住。为首的金丹期管事,脸色凝重。“阁下,在我万宝告杀人,
坏了规矩。”“人是我杀的。”我看着他,丝毫不惧。“你们可以试着,把我留下来。
”我的身上,黑色的魔气,若隐若现。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全场。金丹管事脸色一变再变。
他从我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胁。他权衡了利弊。为了一个死了的青云宗弟子,
去得罪一个如此诡异而强大的存在,不值得。更何况,错在青云宗。他最终,挥了挥手,
让开了一条路。我持剑,走出了万宝阁。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一地的震撼。云州城,
今夜,注定无眠。06我走在云州城空旷的大街上。手中的惊鸿剑,发出阵阵轻鸣。
像是在诉说着重逢的喜悦。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又增强了一丝。斩杀那个青云宗弟子时,
他临死前的恐惧和怨恨,被我体内的天魔不灭典悄然吸收。化作了最精纯的养料。原来如此。
杀戮,可以让我变强。敌人的恐惧,是我最好的补品。天魔尊,你果然没有骗我。这条路,
是一条以杀证道的路。一条注定与整个世界为敌的路。但我喜欢。身后,
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站住!”“萧尘!你已经被包围了!束手就擒吧!
”大批的城卫军和青云宗弟子,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团团围住。火把的光芒,
将整条街道照得如同白昼。为首的,是城卫军的统领,李刚。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他曾经,
还和我父亲喝过酒,称兄道弟。此刻,他看着我,眼中满是忌惮和杀意。“萧尘,你没死,
很好。”“但你不该回来,更不该在城中杀人。”“今天,你插翅难飞。”我看着他,笑了。
笑得无比讥讽。“李叔叔,我记得,我父亲在世时,你可是我们萧家的常客。”“我父亲,
可曾亏待过你?”李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休要提那些陈年旧事!你父亲勾结魔道,
死有余辜!”“你如今大开杀戒,可见也是邪魔一流!”“我今天,就要为云州城,
清理门户!”好一个清理门户。好一个勾结魔道。我父亲一生光明磊落,乐善好施。
就因为他不同意青云宗的某些霸道行径,就被安上了 такой 罪名,满门抄斩。如今,
这顶帽子,又扣在了我的头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得好。”我点了点头,
手中的惊鸿剑,遥遥指向他。“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想杀我的人,尽管来。
”“但要做好,被我杀的准备。”“狂妄!”李刚怒喝一声。“所有人,给我上!拿下此獠,
赏千金,青云宗内门弟子名额一个!”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城卫军和青云宗弟子,
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嘶吼着朝我冲了过来。刀光剑影,灵气纵横。他们以为,人多,
就能堆死我。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需要依靠灵根才能战斗的萧尘。他们错了。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任由那些攻击,落在我的身上。叮叮当当!一连串金属交击的声音响起。
所有的刀剑,所有的法术,在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全部被弹开。甚至,连我的衣服,
都没有破损一丝。魔躯初成,万法不侵。这就是,天魔不灭体的霸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失去了灵根的废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防御?
“怪……怪物!”一个弟子,惊恐地叫出声。“现在,轮到我了。”我的身影,动了。
我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一拳。简单,直接,粗暴的一拳。轰!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青云宗弟子,胸口瞬间凹陷下去。整个人,像一颗炮弹般倒飞出去,
撞翻了身后的一大片人。人还在半空,就已经没了声息。我如同一只猛虎,冲入了羊群。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挥剑。都必然会带走一条生命。我的身体,就是最强的武器。
普通的刀剑,砍在我身上,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而我的拳头,
却能轻易地轰碎他们的骨骼和内脏。惊鸿剑在我的手中,更是化作了死神的镰刀。
每一道剑光闪过,都有一蓬血花绽放。惨叫声,哀嚎声,响彻夜空。这里,
不再是繁华的街道。而是,人间地狱。我的地狱。李刚,彻底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
他预想过我会反抗。但他没预想过,这会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他看着那个在人群中,
如同魔神般收割着生命的少年。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悔意和恐惧。
他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撤!快撤!”他惊恐地大吼。但是,晚了。
我已经杀到了他的面前。我的身上,沾满了鲜血。但没有一滴,是我自己的。我看着他,
脸上带着魔鬼般的微笑。“李叔叔,你要去哪?”“萧尘……不,萧公子!饶命!饶命啊!
”李刚吓得魂飞魄散,直接跪了下来。“我也是被逼的!是青云宗!都是青云宗逼我的!
”“求求你,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饶我一命!”“我父亲?”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寒。“你,也配提我父亲?”我举起了手中的惊鸿剑。“下去,
亲自给我父亲赔罪吧。”“不——!”剑光落下。李刚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周围,
还活着的几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他们扔掉武器,哭喊着四散奔逃。我没有去追。今晚,
杀得够多了。这场杀戮,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宣告我归来的序幕。我需要找个地方,
消化今晚的“收获”。同时,也该为我的下一步,做打算了。青云宗。柳如烟,赵无极。
你们的死期,不远了。我转身,几个起落,身影便消失在了层层叠叠的屋檐之后。只留下,
满地的尸骸,和一条,被鲜血染红的长街。07云州城彻底乱了。我离开后,
那条长街被迅速封锁。血腥味,即便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青云宗的怒火,城卫军的惊恐,
像一场风暴,席卷了整座城市。我知道,他们会像疯狗一样,满城搜捕我。
我没有立刻离开云州城。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而且,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能让我暂时安身,又能隔绝探查的地方。天魔尊的记忆碎片中,
浮现出一个名字。鬼市。每一个繁华的城市,都有一个阴暗的背面。鬼市,
就是云州城的背面。那里是罪犯,魔修,以及所有见不得光的人的乐园。没有规则,
是那里唯一的规则。力量和灵石,是唯一的通行证。根据记忆,
我来到城南一处偏僻的屠宰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牲畜的臭味。地上污水横流,
苍蝇嗡嗡作响。我绕过几个巨大的木桶,走到一个废弃的枯井旁。井口,
被一块沉重的石板盖着。我单手,轻易地将石板推开。一股阴冷、混杂着各种气息的风,
从井下吹了上来。我没有犹豫,纵身一跃。下坠了数十米后,双脚平稳落地。眼前,
是一条长长的隧道,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幽幽绿光的月光石。
隧道尽头,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我面前。这里,简直就是另一座城市。
各种奇形怪状的建筑依着岩壁而建,高低错落。红色的灯笼,诡异的招牌,
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街道上,人来人往。但每个人,都用斗篷或面具遮掩着自己的面容。
他们身上的气息,充满了血腥,贪婪,和暴戾。这里,就是鬼市。
我将之前那件青云宗的外套脱下,反过来穿。里面是黑色的。我又扯下一块布,
蒙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我需要一个落脚点。一个绝对安全的,
能让我消化力量,并计划下一步的地方。我走进一家名为“百晓生”的铺子。铺子很小,
只有一个瞎眼的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打瞌。“买消息,还是卖消息?”他没有睁眼,
声音嘶哑。“找一个地方。”我开口说道。“什么样的?”“安静,隐蔽,能隔绝神识探查,
没人打扰。”“呵呵。”瞎眼老头笑了笑,露出满口黄牙。“这种地方,可不便宜。
”“我没多少灵石。”我淡淡地说道,“但我可以给你别的东西。”我伸出手,
一丝微不可察的黑色魔气,在我的指尖缭绕。那是一种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毁灭气息。
瞎眼老头的瞌睡,瞬间醒了。他那双瞎了的眼睛,猛地“看”向我,
浑浊的眼球里充满了震惊。“魔……魔修大人?”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敬畏。
在鬼市,强大的魔修,是比城主更可怕的存在。“你想要的消息,我知道了。
”他变得无比恭敬。“城西,血枫林下,有一处废弃的古代修士洞府。
”“那里有天然的迷阵,加上后来高人布置的隐匿阵法,就算是金丹期的神识,也很难发现。
”“就是租金……不,那地方现在没有主人,大人您尽管用。”“钥匙在哪里?
”“没有钥匙,入口在一棵三百年树龄的血枫树下,第三根树根的下面,有一个机关。
”他将地址和开启方法,详细地告诉了我。“很好。”我转身准备离开。“大人!
”他忽然叫住我。“今晚,云州城出了大事。”“那个被传已经死了的萧尘,回来了。
”“他在万宝阁杀了青云宗的人,抢走了自己的剑,还在长街上,
屠了上百名城卫军和青云宗弟子。”“现在,青云宗发下血色追杀令,悬赏五万灵石,
外加一颗筑基丹,要他的人头。”瞎眼老头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和幸灾乐祸。
鬼市的人,最喜欢看外面世界的秩序被搅乱。“是吗?”我脚步未停,声音毫无波澜。
“那祝他们好运。”我离开了“百晓生”的铺子,很快便消失在鬼市的阴影中。
瞎眼老头坐在原地,额头上渗出冷汗。他回味着我刚才那句话,和我身上那股恐怖的魔气。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难道……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把身体缩了缩,
仿佛这样能安全一点。我按照他给的地址,找到了那片血枫林。并成功开启了洞府的入口。
洞府内,空间不大,但石室、丹房、修炼室一应俱全。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灵气。
最重要的是,这里无比安静。我启动了洞府的隐匿阵法。最后一丝与外界的联系,也被切断。
我盘膝坐在修炼室的蒲团上。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检视自己的身体了。
斩杀李刚和那上百名修士,他们临死前的恐惧、怨恨、不甘,化作一股股精纯的能量,
涌入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的天魔不灭体,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坚韧。骨骼,
隐隐泛着黑色的玉光。血液,如同奔腾的汞浆,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我的实力,
比在乱葬岗时,又强了一大截。魔躯初成的境界,也彻底稳固。我能感觉到,
我离《天魔不灭典》的第二重,凝煞成罡,已经不远了。但我还需要更多的养料。更多,
更强大的敌人的死亡。我的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青云宗,五万灵石,
筑基丹……你们的悬赏,很诱人。但你们很快就会发现。你们不是猎人。而是,我的猎物。
08我在洞府中,静坐了整整一天一夜。将体内吸收的那些驳杂的负面能量,彻底炼化。
它们化为了我魔躯的一部分,让我的力量和防御,再次得到了细微的提升。我睁开眼,
黑暗的石室中,仿佛有两道冷电划过。现在的我,比之筑基后期的李刚,只强不弱。
如果单论肉身力量和防御,恐怕连筑基巅峰的修士,也难以伤到我分毫。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我的敌人,是整个青云宗。是大长老赵无极。是那个夺走我灵根,
即将与天品雷灵根彻底融合的柳如烟。赵无极是筑基巅峰的强者,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
而柳如烟,一旦她成功融合雷灵根,她的修为将会一日千里,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我必须在她完全成长起来之前,将她彻底扼杀。我需要变得更强。《天魔不灭典》第二重,
凝煞成罡。将吸收的阴煞怨气,凝练成护体罡气。罡气一成,可抵御法宝轰击,
手撕金丹强者也并非不可能。但这需要海量的,高品质的负面能量。屠杀练气期的杂鱼,
效率太低了。我需要更强大的猎物。筑基期修士,他们的恐惧和怨恨,才是大补之物。
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周密的,能不断削弱敌人,同时壮大我自己的猎杀计划。我在脑海中,
列出了一份名单。一份,血色的猎杀名单。排在最顶端的,是赵无极和柳如烟。
但现在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我要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先剪除他们的羽翼,
让他们感到恐惧,感到孤立无援。我要让他们在无尽的恐慌中,等待死亡的降临。名单上,
一个名字,被我排在了第一个。王昊。赵无极的亲传弟子。那个即将取代我,
迎娶柳如烟的男人。杀了他,无疑是对青云宗,对赵无极和柳如烟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也是我送给他们那场“盛大婚礼”的第一份贺礼。明天,就是他们的婚期。今晚,
王昊这个春风得意的新郎官,应该正在某个地方,尽情地庆祝吧。我需要知道他的位置。
我离开了洞府,再次潜入鬼市。还是那家“百晓生”的铺子。瞎眼老头感应到我的气息,
身体明显一僵。“大人,您又来了。”他的语气,比上次更加谦卑。“王昊,在哪里?
”我直接问道。“王昊?”瞎眼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青云宗的王昊?
”“对。”“他……”瞎眼老头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他是青云宗重点保护的人物,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的行踪……”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的目光,
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丝冰冷的杀意,锁定了他的神魂。
瞎眼老头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
下一秒就会神魂俱灭。“在……在醉红楼!”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城东的醉红楼,
云州城最大最奢华的销金窟。”“他包下了整个顶层的天字号房,正在和他的几个师兄弟,
提前庆祝。”“很好。”我收回了杀意。从怀里,摸出一块下品灵石,扔在柜台上。
“这是报酬。”“不敢,不敢!为大人效劳,是小人的荣幸!”瞎眼老头连连摆手。
我没有理会他,转身离去。直到我的气息彻底消失在鬼市的深处,瞎眼老头才像虚脱了一样,
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粗气。“疯子,真是个疯子……”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后怕。
醉红楼。我当然知道那个地方。以前,我还是萧家大少爷的时候,也曾和一些狐朋狗友去过。
只不过,我只是去喝酒听曲。而王昊那种人,去那里做什么,不言而喻。今晚的醉红楼,
必然是守卫森严。青云宗的弟子,恐怕把那里围了个水泄不通。但那又如何?
在绝对的力量和完美的潜行面前,那些守卫,不过是形同虚设的稻草人。我走出鬼市,
如同一滴水,融入了云州城的夜色。夜风,吹动我的衣角。手中的惊鸿剑,
似乎也感受到了我沸腾的杀意,发出低沉的嗡鸣。王昊。你的死期,到了。
我送你的这份新婚贺礼,希望你会喜欢。猎杀,开始了。09明日,
便是柳如烟和王昊的大婚之日。整个云州城,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之下。表面上,
依旧是张灯结彩,一片喜庆。暗地里,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无数的青云宗弟子和城卫军,在街道上往来巡逻,盘查着每一个可疑的人。他们的目标,
是我。而我,此刻正站在城东最繁华的街道上,抬头看着那座灯火辉煌的九层高楼。醉红楼。
今夜的醉红楼,已经被青云宗包下。楼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全是手持利刃的青云宗弟子。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去。可惜,我不是苍蝇。
我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鬼。我绕到醉红楼的后巷。这里同样有守卫,但比前面稀疏一些。
我等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如同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雕像。很快,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伙计,
提着一桶泔水,摇摇晃晃地从后门走了出来。在他开门的瞬间。我的身影,动了。
没有一丝风声,没有一丝灵力波动。我像一道影子,贴着墙壁,滑进了后厨。后厨里,
一片忙碌。没有人注意到,多了一个沉默的黑影。我轻易地避开了所有人,沿着楼梯,
一路向上。天魔不灭体,不仅强化了我的力量和防御,更让我的身体变得无比轻盈和协调。
我可以像猫一样,行走间不发出任何声音。顶层,天字号房的走廊里。
几个筑基期的青云宗内门弟子,正靠在墙边,警惕地守着。他们是王昊的贴身护卫。
我躲在楼梯的拐角处,听着从房间里传出的,肆无忌惮的笑声。“王师兄,真是恭喜啊!
明日就要抱得美人归了!”“是啊!柳师姐可是我们青云宗第一美人,
融合了那天品雷灵根后,更是前途无量!也只有王师兄您才配得上她!
”一个油滑的声音在拼命吹捧。然后,是王昊那得意忘形的大笑。“哈哈哈!那是自然!
”“说起来,还要感谢那个死鬼萧尘。若不是他辛辛苦苦修炼了十六年,为我做了嫁衣,
我哪有今天这等好事?”“那废物,死得好!死得妙啊!”“可惜,没能亲手折磨死他,
真是便宜他了!”另一个声音附和道。“等我和如烟双修之后,修为大进,到时候,
整个云州,不,整个青州,都将是我们青云宗的天下!”王昊的声音,
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野心。我静静地听着。心中的恨意,如同最汹涌的岩浆,在胸中翻滚,
沸腾。我的指甲,深深嵌入墙壁,抠出了几道深痕。够了。我不想再听这些蛆虫的嗡鸣。
我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谁?”守在门口的一个弟子,立刻发现了我,厉声喝问。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抬起手,对着他,虚空一弹。噗。那名弟子的眉心,出现一个血洞。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敌……”另一个刚刚开口。我的身影,
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轻轻一扭。咔嚓。他的脖子,断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房间里的狂欢,还在继续。他们对门外的死亡,
一无所知。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将门关上,用门栓死死锁住。房间内,
酒气冲天。王昊和他的三个狗腿子,正搂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喝得面红耳赤。
看到我进来,他们都愣住了。“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王昊皱着眉头,
不悦地呵斥道。那几个女子,也惊恐地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我摘下了蒙面的黑布。
露出了我的脸。“王昊,新婚快乐。”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空气,在这一瞬间,
凝固了。王昊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眼睛,瞪得像死鱼。嘴巴,
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萧……萧萧萧……萧尘?”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鬼啊!
”旁边的一个弟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不可能!
你明明已经死了!你是人是鬼?”王昊指着我,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一步一步,向他走去。“保护王师兄!”一个反应过来的弟子,拔出长剑,
壮着胆子朝我刺来。我甚至没有看他。只是随手一挥。惊鸿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
一道寒光闪过。那名弟子的身体,僵在原地。下一秒,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缓缓分离。
鲜血和内脏,流了一地。“啊——!”那几个女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吓得晕了过去。
剩下的两人,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瘫在地上,裤裆一片湿热。王昊,
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知道,眼前这个,不是鬼。是比鬼,更可怕的复仇者!“萧尘!
你别乱来!我师父是赵无极!你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他色厉内荏地叫道,一边说,
一边往后退。“赵无极?”我笑了。“他很快,就会下去陪你。”我的身影,
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掐住了王昊的脖子,将他单手提了起来。
筑基初期的修为,在我面前,和一只小鸡没有任何区别。
“呃……放……放开我……”王昊双脚离地,拼命挣扎,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告诉我,
被人扼住喉咙,无法呼吸的感觉,怎么样?”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这,
就是你明天,要送给柳如烟的,新婚之夜吗?”我一拳,轰在他的丹田上。砰!他的丹田,
被我一拳轰碎。灵力,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疯狂外泄。“啊!”王昊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那种根基被毁的痛苦,让他瞬间崩溃。“我的修为……我的修为!”我把他扔在地上,
像扔一条死狗。然后,一脚,踩断了他的四肢。“这才只是开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我会让你,尝遍我所受过的一切痛苦。”我用最残忍的手段,
折磨着他。让他清醒地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的绝望。最终,我在他最恐惧,
最怨恨的时刻,捏碎了他的心脏。一股磅礴的负面能量,涌入我的体内。无比的舒爽。
我抬起头,看向墙壁。用沾满王昊鲜血的手,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大字。“贺柳如烟大婚。
”做完这一切,我打开窗户,看了一眼楼下那些还在徒劳巡逻的弟子。然后,纵身一跃,
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之中。今夜,只是一个开始。明天,青云宗的婚礼,将会是云州城百年来,
最盛大的一场葬礼。10天,亮了。醉红楼的伙计,打着哈欠,推着一辆餐车,
准备去给顶层天字号房的贵客送上醒酒汤。这是王昊师兄特意吩咐的。他走到门口,
发现那两个负责守卫的师兄,居然靠在墙上睡着了。伙计心中暗骂一声,
却也不敢得罪这些仙师。他轻轻敲了敲门。无人应答。他又加重了力道。里面,
依旧是一片死寂。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试着推了一下门。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王师兄?王师兄?”他提高了声音,焦急地喊道。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伙计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知道,出事了。他连滚带爬地跑下楼,惊恐地大喊:“来人啊!
出事了!天字号房出事了!”很快,醉红楼的管事,和驻守在楼下的青云宗弟子,
都冲了上来。一个筑基期的内门弟子,看着紧锁的大门,脸色凝重。他一脚踹了上去。轰!
用特殊木料制成的大门,被他一脚踹得粉碎。当他们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呆住了。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地上,是几具残缺不全的 。
那几个平日里在宗门耀武扬威的内门弟子 ,此刻像是破烂的麻袋一样,
被随意地丢弃在角落。他们的死状,凄惨无比。而那个本该是今天主角的新郎官,王昊。
他浑身是血地倒在房间的正中间,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早已没了气息。他的眼睛,
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痛苦。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而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有人用他自己的血,写下了五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贺柳如烟大婚。
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恨意和无尽的嘲讽。“是……是萧尘!
”一个弟子颤抖着声音喊了出来。“他来过这里!”“他杀了王师兄!”这个消息,
像是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脑中炸响。整个醉红楼,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消息,以最快的速度,
传回了青云宗。此时的青云宗,正是一片喜庆的红色海洋。宗主柳天河,
正满面红光地接待着前来道贺的各方宾客。大长老赵无极,陪在一旁,
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即将迎娶宗主的女儿,还是一位融合了天品雷灵根的未来强者。
他赵无极一脉,在宗门内的地位,将再也无人可以动摇。柳如烟穿着一身鲜红的嫁衣,
坐在自己的闺房里。镜中的她,美艳不可方物。但她的眼神,却有些复杂。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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