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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交作业

北方小咬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别交作业讲述主角刘锐李哲的甜蜜故作者“北方小咬”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别交作业》主要是描写李哲,刘锐,赵秉坤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北方小咬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别交作业

主角:刘锐,李哲   更新:2025-11-06 10:4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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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临近毕业,导师突然要求我们补交一份十年前的课堂作业。学委翻出泛黄的档案袋,

惊呼:这份作业我们明明交过!当晚,最早声称没交作业的男生跳楼身亡。

导师在追悼会上冷笑:少了一份作业,就要用命来补。现在,

作业本上开始浮现血字——下一个,是你。---那份通知来得悄无声息,

像一枚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漾开的涟漪却带着腐臭。毕业在即,

所有人都被各种手续、聚会、对未来的迷茫和憧憬撕扯得焦头烂额,

班级群里突然弹出一条来自导师赵秉坤的@全体成员。“接学院通知,

核查过往教学材料归档情况,

发现本硕连读班十年前的《高等能量场理论基础》课程课堂作业一份缺失。

请所有同学于本周五前,将当年作业重新提交至学院教务科。此事关乎各位能否顺利毕业,

望高度重视。”群里静默了几分钟,像是集体消化着这条荒谬的消息。十年前?那还是大一,

谁还记得清一门基础课的作业?更何况,都快毕业了,拿一份陈年旧作业卡人?很快,

有人冒头。“赵老师,都十年前的事了,作业本早扔了吧?这怎么补?”——是刘锐,

群里最活跃的刺头之一。赵秉坤的回复很快,冷硬的文字不带任何情绪:“找不到原件,

就凭记忆重写。格式、内容,必须与当年一致。这是规定。

”下面跟了一串抱怨和无奈的表情包。李哲盯着手机屏幕,

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像墨滴入水,缓缓扩散。他记得那门课,也记得那份作业,

一份关于能量场稳态模型的推导报告,不算太难,但很繁琐。他甚至隐约记得,

当时是学习委员统一收齐了交上去的。他点开输入框,想问问有没有人记得这事,

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删掉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或许只是档案整理出了纰漏,补就补吧。

第二天下午,他被学委王玥拉进了一个临时创建的群,里面是当年那个课班的十几个同学。

王玥发了个公告:“我刚去了趟学院档案室,想查一下当年作业提交的记录,

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帮大家补写。”公告下面,她贴了几张照片。那是牛皮纸档案袋的特写,

袋身泛黄,边角磨损,带着明显的陈年旧迹。袋面上用毛笔写着课程名称和年份,清晰可见。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档案袋正面贴着的一张老旧登记表,表格的“提交情况”一栏,

盖着一个清晰的蓝色印章——“已齐”。王玥的文字带着显而易见的激动和困惑:“你们看!

登记表上盖的是‘已齐’!而且档案袋是密封状态的,管理员不让我拆,说必须有导师批条。

但这明明显示我们当年交齐了啊!那赵老师为什么说少了一份?”群里瞬间炸了锅。“卧槽?

齐了?那让我们补个毛线?”“耍人玩呢?都要毕业了来这一出?”“@赵老师,赵老师,

学委查到当年作业是齐的,是不是搞错了?”李哲放大了那张登记表的照片,

蓝色的“已齐”印章异常清晰,刺得他眼睛有点疼。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重了,

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冒了出来,是张衡。他用的是语音,

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种急于撇清的仓促:“谁、谁说的齐了?我就没交!我记得很清楚!

我当时……我当时好像生病了还是怎么,反正就是没交!对,我没交!”这话一出,

群里安静了一瞬。立刻有人追问:“张衡?你真没交?你确定?这可不能乱说!

”张衡的文字回复很快跟上,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味道:“确定!肯定没交!我记得!

所以别瞎猜了,就是我这份没了,我补,我补就行!”王玥似乎还想说什么,

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李哲看着张衡那急于认领“缺失作业”的态度,眉头皱得更紧。

张衡这人,平时在班里存在感不高,有点怯懦,这种主动跳出来扛雷的事情,不像他的风格。

而且,他的语气……总让人觉得有点不对劲,不是愧疚,更像是……恐惧?

事情似乎因为张衡的“坦白”而暂时“解决”了,群里的话题转向了抱怨作业难补,

以及猜测张衡当年为什么没交。没有人再深究那个诡异的“已齐”印章。然而,第二天清晨,

一个噩耗如同惊雷般炸响了所有人的手机。张衡跳楼了。就在他所住的博士生公寓楼下,

凌晨时分,当场死亡。消息传得飞快,各种细节在私下的聊天里拼凑起来——现场很惨,

听说发现他的是早起清运垃圾的保洁阿姨,差点吓晕过去。警方初步排查后说是自杀,

理由是学业压力过大。学业压力?张衡虽然不算顶尖,但也绝不像会被压力压垮的人。

更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班级群里死一般的寂静,没人敢轻易发言。恐惧像无形的蛛网,

缠住了每一个人。学校组织的追悼会在三天后。小礼堂布置得肃穆,花圈环绕,

张衡那张带着几分腼腆笑容的照片挂在正中央,看得人心里发堵。低回的哀乐声中,

校领导、导师依次上前致辞,说的无非是些惋惜、哀悼的套话。轮到导师赵秉坤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步伐沉稳地走上台,站在话筒前。

他先是照本宣科地说了几句对逝去学生的痛心,然后,话锋微微一转,声音低沉下去,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人心的冰冷。“……张衡同学不幸离世,

学校和我们每一位老师都深感痛心。希望同学们能化悲痛为力量,专注完成学业。

尤其是……尚未完成的教学任务。”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鸦雀无声的学生们,

那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清点物品。“务必记得,按时、按要求完成。

少了一份作业……”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形成一个无法称之为笑的、极其怪异的弧度,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冷酷。“……就要用命来补。”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锥,

瞬间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直抵心脏。刹那间,整个小礼堂的空气凝固了。哀乐似乎还在响,

但又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那句“用命来补”在空旷的厅堂里碰撞、回荡,

激起无声的惊涛骇浪。李哲站在人群里,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瞬间冰凉。

他清楚地看到,站在他斜前方的王玥,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不是错觉。

赵秉坤那句话,就是对着他们这群即将毕业的学生说的,

就是对着那份该死的、十年前的作业说的!追悼会后,一种无形的恐怖彻底笼罩了相关的人。

没人敢在明面上讨论,但私下的串联已经开始。李哲、王玥,

还有另外两个同样感到巨大不安的同学——刘锐和孙静,

聚在了学校附近一家咖啡馆最隐蔽的卡座里。“他用命来补……赵老师他……他是什么意思?

!”孙静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紧紧绞在一起。“还能是什么意思!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刘锐压低声音,额角青筋暴起,“张衡怎么死的?绝对没那么简单!

什么狗屁学业压力自杀,我不信!”王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声音依旧发颤:“我昨天……又偷偷去了一趟档案室。借着帮老师整理材料的由头,

想再看看那个档案袋……”“怎么样?”李哲立刻追问。

王玥的脸上血色褪尽:“那个档案袋……不见了。管理员说,追悼会前一天,

赵老师亲自去调阅过,之后就没还回来。”一股寒意窜上所有人的脊背。

“还有……”王玥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之前拍下的档案袋照片,放大那个“已齐”的印章,

“你们仔细看这个印章……”李哲凑过去,之前没留意,此刻在放大的细节下,

他清晰地看到,那蓝色的“已齐”二字边缘,

似乎浸润着一点极其暗淡的、不祥的暗红色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我怀疑……张衡的死,和那份作业,和赵老师,都脱不了干系!”王玥的声音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李哲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备注。

他点开。只有一句话,猩红的字体,像是用血写就,充满了恶意的狰狞:“下一个,是你。

”李哲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几乎同时,刘锐和孙静也低呼出声,他们的手机屏幕上,

赫然显示着同样血色淋漓的字眼!“下一个,是你!”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淹没了四人。

他们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骇与绝望。

李哲猛地站起身:“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他看向王玥:“学委,你确定当年收齐了作业?

一份不少?”王玥用力点头,眼神因恐惧而格外坚定:“我确定!我当时挨个登记名字,

收一本划一个勾,绝对齐了!而且交上去的时候,教务员也是当场盖的‘已齐’章!

张衡他……他当时绝对交了!”“那为什么他自己在群里说没交?”孙静颤声问。

“他在害怕!”李哲深吸一口气,思路在极度的恐惧中反而清晰起来,“他可能发现了什么,

或者被赵老师威胁了,所以不敢承认交过作业!他以为认下来就没事了,结果……”结果,

他成了第一个“补作业”的。“赵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十年前的一份作业,

为什么现在非要追查?甚至不惜……”刘锐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不知道。

”李哲摇头,脸色凝重,“但我们必须知道。那份作业,或者说,那份作业里,到底有什么?

”他拿出自己的背包,从里面翻找出一本边缘磨损的硬皮笔记本。这是他多年的习惯,

重要的课程笔记和作业草稿都会保留。“我在家翻了半天,找到了这个。”他翻到其中一页,

上面是十年前那份能量场作业的原始草稿,虽然凌乱,但大致推导过程和结论都在。

“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如果作业本身是关键,那里面一定藏着什么。

”王玥也冷静下来:“我也回去找我当年的底稿。虽然不一定全,但总能拼凑出一些东西。

”“对!”刘锐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妈的,想弄死我们?没那么容易!查!一定要查清楚!

”孙静也用力点头,尽管脸色依旧苍白。四人小组在巨大的恐惧中暂时凝聚起来。

他们约定分头寻找自己当年保留的任何与那份作业相关的资料,无论是草稿、笔记,

还是电子文档的备份,同时尽可能低调地打听任何与赵秉坤、与那门课相关的异常信息。

李哲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反锁上门,拉上窗帘,将外面世界的喧嚣与危险隔绝开来。

他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线照亮了那本陈旧的笔记本,

还有旁边那张打印出来的、王玥拍摄的档案袋照片。照片上,

“已齐”印章旁边那点暗红色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刺眼。他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十年前的作业内容上。能量场稳态模型……标准的推导公式,

虽然复杂,但并无特异之处。他一行行看下去,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可能被忽略的细节,

一个特殊的符号,一段奇怪的注释,或者一个不合常理的假设。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台灯的光晕下,纸页泛着微黄,字迹因年代久远而略显模糊。

李哲的眼睛因为长时间聚焦而干涩发痛,神经却紧绷如弦。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楼道的脚步声,邻居的关门声,

甚至冰箱压缩机的轻微启动声——都能让他心惊肉跳。“下一个,是你。

”那血色的字句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是谁发的?赵秉坤?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它如何精准地同时发到他们四个人的手机上?这种无处不在的窥视感,

比直接的威胁更令人毛骨悚然。他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再次落回作业草稿。忽然,

他的视线在模型构建的初始假设部分停住了。那里,

他用铅笔写下了一行设定边界条件的公式,旁边,他用极细的笔尖,几乎是无意识地,

画了一个非常非常小的、扭曲的符号。那符号像是一个被拉长的人形,

又像是一段纠缠的线团,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当年为什么画下这个符号。是随手涂鸦?还是……受到了什么暗示或影响?

他拿起放大镜,仔细审视那个符号。在放大镜下,符号的线条似乎并非完全连贯,

边缘有着细微的毛刺,像是被什么力量干扰过。而且,符号的中心,

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颜色比其他部分略深。他的心猛地一跳。

这绝对不是无意义的涂鸦!他立刻拿起手机,

将这个符号的特写照片发到了他们四人刚建的小群里。

“大家检查自己当年的作业草稿或笔记,有没有类似这个的奇怪符号?非常小,

可能很容易被忽略。”信息发出去后,他紧张地盯着屏幕。几分钟后,王玥回复了:“!!!

我找到了!在我的草稿纸背面,用很淡的铅笔画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样子……跟你发的很像!”紧接着,刘锐也回复了:“靠!我这儿也有!

画在公式推导的夹缝里!

”孙静发来了一个哭泣的表情:“我……我的草稿好像搬家时弄丢了大部分,

剩下的我翻遍了,没看到……但我记得,当年画图的时候,好像有一瞬间特别心烦意乱,

笔尖戳破了纸……”符号!果然都有这个符号!这不是巧合!这个诡异的符号,

很可能就是关键!就在这时,李哲感觉握着手机的手心有些异样。他低头一看,

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他手掌边缘,接触手机屏幕的位置,不知何时,

竟然沾上了一点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尚未完全干涸的血渍。

他猛地看向手机屏幕,那条血色信息“下一个,是你”似乎还隐约浮现在背景中。

而他自己刚刚拍下的、那个诡异符号的特写照片,在屏幕的反光下,那符号中心的小点,

颜色似乎也变得更加鲜红,如同……一颗微缩的血珠。李哲猛地将手机扔在桌上,

仿佛那不是通讯工具,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他摊开手掌,

那点暗红粘稠地附着在皮肤纹路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腥气。不是幻觉。

他冲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疯狂冲洗,肥皂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发红,

但那点痕迹像是渗了进去,顽固地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记。回到书桌前,他不敢再碰那部手机,

只用指尖颤抖地操作电脑,在四人小群里飞快打字:“信息别用手机回!用电脑!

那血字……那血字可能有问题!我手上沾到了!”群里死寂片刻,

然后王玥和刘锐几乎同时用电脑端回复,表示收到。孙静没有回应。“孙静呢?”李哲追问。

过了一会儿,刘锐才回道:“她刚才说头晕,可能吓坏了,先去躺会儿。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李哲。“打电话!快!确认她没事!”刘锐立刻拨通了孙静的号码。

漫长的等待音后,电话被接起,传来的却不是孙静的声音,

而是一种……模糊的、仿佛信号不良造成的扭曲杂音,

其间夹杂着细微的、像是用指甲刮擦玻璃的声响。“孙静?孙静你说话!

”刘锐对着话筒大喊。杂音陡然放大,变成了尖锐的啸叫,随即戛然而止,电话被挂断了。

“不对劲!”刘锐在群里打字,“我去她宿舍看看!”“小心!我们保持联系!”李哲回复,

心脏狂跳。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诡异的符号照片,又看了看自己掌心那抹刺眼的红。

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干等!他重新拿起那本陈旧的笔记本,

翻到记载那门《高等能量场理论基础》课程的所有笔记。除了作业,

他还记录了一些课堂内容。赵秉坤当年的讲课风格严谨到近乎刻板,

但偶尔会提及一些超出课本的、关于能量场“潜在应用”和“边界风险”的模糊概念,

当时只觉得是教授的个人兴趣,现在想来,处处透着诡异。

他的目光停留在笔记末尾一段潦草的记录上,那是某次课后他追出去问问题,

无意中听到赵秉坤在走廊尽头和另一个人的低语。

他只听清了几个零碎的词:“……锚点……稳定性……代价……”当时不明所以,

现在串联起来——锚点?是指那个符号吗?稳定性?代价?!他猛地站起身,在书架上翻找。

他记得有一本当年课程推荐的参考书,作者好像姓陈,是赵秉坤的师兄,同样研究能量场的,

但后来似乎转了方向。找到了。《多维能量场建构与坍缩》,陈启明著。他快速翻阅,

大部分是艰深的理论。直到接近末尾,有一章讨论“非标准能量印记”的风险,

其中一段描述让他脊背发凉:“……某些非标准构型的能量印记,

尤其是个体在精神专注或情绪剧烈波动时无意间留下的,

可能成为不可预测的‘信标’或‘锚点’。这类印记若与特定频率的能量场耦合,

理论上可能引发局部时空参数的微小扰动,甚至……导向能量反噬。反噬表现形式不一,

轻则精神紊乱,重则……”后面几页被撕掉了!撕痕很旧,不像是新弄的。是谁撕的?

赵秉坤当年推荐这本书时,是否早就动过手脚?“锚点”、“反噬”……李哲几乎可以肯定,

他们作业上的那个诡异符号,就是一种非标准的能量印记!而赵秉坤,十年前就在布局?

他为什么要让学生们留下这种危险的印记?现在又为什么要追索?

他立刻在群里共享了这个发现。几乎同时,刘锐发来了消息,

字里行间透着恐慌:“我到孙静宿舍了!敲门没人应!她室友说看到她回来后就一直没出来,

里面……里面有很小的哭声和……刮东西的声音!我已经通知宿管和保安了!

”李哲的心沉了下去。孙静恐怕已经……他强迫自己冷静,

快速打字:“赵秉坤可能用那个符号作为锚点,通过某种方式激活了反噬!作业是关键,

要么找到解除锚点的方法,要么……毁掉所有载体,包括我们手里的草稿,还有那个档案袋!

”王玥回复:“档案袋在赵秉坤手里!我们怎么拿?”李哲:“必须拿到!

或者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刘锐,你那边稳住,我们得想办法进赵秉坤的办公室或者实验室!

”就在这时,李哲的电脑屏幕突然闪烁起来,群聊天窗口扭曲了一下,

一行血色的字迹凭空浮现,覆盖了之前的对话:“时间不多了。”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发的!

血色字迹迅速淡去,紧接着,一张图片强制弹了出来——是孙静宿舍的门牌号特写!

图片的角度很低,像是从地面仰拍,门缝底下,缓缓渗出一滩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

刘锐的消息疯狂跳出:“门开了!宿管刚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孙静她……她倒在血泊里!

手腕……手腕被什么东西割开了!地上……地上用血画着那个符号!!!

”图片紧接着传来——凌乱的宿舍地面,孙静苍白的手腕处伤口狰狞,鲜血汩汩流出,

在地板上蜿蜒汇聚,恰好构成了那个扭曲的、被拉长人形的诡异符号!“救护车!

叫了救护车!”刘锐语无伦次,“但她……她好像没呼吸了!”群里死寂。又一个。

用命来补的作业。李哲看着屏幕上那血腥的符号,看着孙静毫无生气的脸,

一股混杂着恐惧、愤怒和绝望的火焰在胸中燃烧起来。他猛地关掉电脑,

抓起桌上那本《多维能量场建构与坍缩》和几张关键的笔记纸,塞进背包。

他看了一眼掌心那抹愈发灼热的暗红,眼神变得决绝。不能再等了。下一个,

可能真的就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他必须主动出击,在死神再次挥下镰刀之前,找到赵秉坤,

找到那个该死的档案袋,解开这缠绕了十年的恐怖诅咒。夜色浓稠如墨,

校园路灯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李哲拉紧外套帽子,遮住大半张脸,

融入阴影之中,朝着能源物理学院大楼的方向,快步走去。他的掌心,那点血红印记,

似乎在隐隐发烫。学院大楼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大部分窗口漆黑,

只有零星几个实验室还亮着灯,透出惨白的光。李哲绕到建筑侧后方,

那里有一扇供清洁工使用的侧门,锁芯老旧,他曾偶然见人用过巧劲撬开。

他从背包侧袋掏出一串钥匙——并非原配,而是他私下配置的几种多功能撬锁工具,

用细绳串着,这是他那喜欢研究“城市生存”的朋友刘锐之前塞给他“防身”的,

没想到真用上了。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因恐惧而颤抖的手指稍微稳定了些。

他深吸一口带着草木和湿土气息的夜风,屏住呼吸,将细长的工具尖端小心翼翼探入锁孔。

耳朵紧贴冰冷的铁门,细微的金属刮擦声在寂静中被放大到极致。心跳如擂鼓,

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门框上,洇开一小团深色。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弹开。

李哲迅速闪身而入,反手将门轻轻带上。门内是堆满杂物的清洁工具间,

弥漫着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气味。他靠在门上,大口喘息,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

根据王玥之前打听来的消息,赵秉坤的办公室和专用实验室都在五楼东侧。电梯不敢用,

他沿着消防通道的楼梯,借助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亮,一步步向上摸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引起轻微的回响,每一次都让他神经紧绷,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在后面。五楼到了。推开防火门,走廊寂静无声,

只有头顶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赵秉坤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他蹑手蹑脚地靠近,

门紧闭着,锁着先进的电子密码锁。进不去。李哲的心沉了一下。他转向旁边的实验室。

实验室的门是普通的机械锁,或许……他再次掏出工具。这一次没那么顺利,

锁芯似乎更复杂。正当他全神贯注时,

一阵轻微的、像是电流通过的嗡鸣声从实验室门内传来。他动作一顿,屏息细听。

嗡鸣声持续着,间或夹杂着极其微弱的、仿佛许多人在同时低语的声音,听不清内容,

却让人头皮发麻。实验室门下方的缝隙里,隐约透出一种不正常的、忽明忽暗的蓝光。

里面有人?还是……别的什么?李哲咽了口唾沫,冒险将眼睛凑近门上的钥匙孔。

钥匙孔视野有限。他只能看到实验室内部一角——排列着复杂仪器的操作台,

屏幕上滚动着瀑布般的乱码数据。而在视野正中,地面之上,悬浮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泛黄,陈旧,正是王玥照片里那个!档案袋悬浮在离地半米的空中,

缓缓自转。它周围环绕着扭曲的光线,像是高温下的空气折射。

那股不祥的蓝光正是从档案袋本身散发出来的!而那种低语声和嗡鸣,

也似乎以它为中心扩散开来。更让李哲通体冰凉的是,他看到档案袋的封口处,

似乎有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在不断渗出,滴落在地板上,却并未晕开,而是如同有生命般,

蜿蜒流动,勾勒出那个熟悉的、扭曲的符号!就在这时,档案袋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表面的蓝光骤然大盛,几乎刺痛他的眼睛。低语声变得尖锐,仿佛无数冤魂在哀嚎!

李哲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咙,窒息感瞬间传来!

他掌心的那个印记更是灼热得像烧红的铁!他猛地后退,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实验室内的异响和蓝光瞬间消失了。嗡鸣和低语戛然而止,

仿佛从未存在过。走廊恢复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紧接着,

走廊另一端传来了沉稳的、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嗒…嗒…嗒…是赵秉坤!他来了!

李魂飞魄散,来不及多想,连滚爬爬地冲向最近的楼梯间,几乎是翻滚着跌下台阶,

也顾不上会不会发出声音,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他一直跑到二楼,才敢停下来,

躲在阴影里,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竖耳倾听,

五楼并没有追下来的脚步声。赵秉坤没有追来?是他没发现?还是……他根本不屑于追?

李哲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一瞥看到的景象深深烙印在脑海里——悬浮的档案袋,渗出的血,扭曲的符号,

还有那恐怖的力场和哀嚎……那绝不仅仅是普通的“作业”!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赵秉坤又在用它在做什么?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断开网络,用备忘录打字,

记录下刚才的所见。他不敢保证自己的手机还是安全的。必须尽快和刘锐、王玥汇合,

告诉他们自己的发现。孙静已经出事了,下一个随时可能到来。他休息了片刻,

强迫自己站起来,准备从另一个方向的楼梯离开。刚走到楼梯拐角,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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