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星落胜囡隅的《清宫辞红颜恨》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清宫辞-红颜恨》的男女主角是穆长欢,林疏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替身,爽文,逆袭小由新锐作家“星落胜囡隅”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19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4 23:50: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清宫辞-红颜恨
主角:林疏月,穆长欢 更新:2025-11-05 03: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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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泼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也泼洒在穆长欢布满伤痕的脸颊上。
她蜷缩在阴暗的囚室角落,身上那件曾经象征着穆家荣耀的浅杏色锦衣,
此刻早已被血污和尘埃浸染得看不出原色。门外传来锁舌弹开的声响,沉重的木门被推开,
一道明丽的红色身影逆光而立,是西林疏月。“长欢妹妹,你该感谢那场大雨。
”西林疏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却又被更深的得意所掩盖,“否则你现在,
早已是桐花台下的一捧灰烬了。”穆长欢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灵动的眼眸,
此刻只剩下死寂的冷。她的脸上,新旧伤痕交错,是酷刑留下的印记。“为什么?
”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西林疏月缓步走到她面前,
手中的团扇轻轻敲击着手心,“为什么?你穆氏满门忠烈,却遭遇陷害,三百四十一颗人头,
砍了整整一个时辰,那血,留在桐花台上,到现在都没洗干净。穆长欢,你骄纵跋扈,
被你父亲和哥哥捧在手心,他们竟把你藏在枯井里,让你活了下来。你既然敢杀死自己,
就不敢杀死别人吗?”穆长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些血腥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将她淹没。她想起来了,那场大火,那场的哭喊,
还有亲人头颅滚落的声音……她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赤红。“我敢。
”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西林疏月满意地笑了,她俯下身,
凑到穆长欢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很好。我会还你一张新的脸,
一张足以让你重回紫禁城,让所有亏欠你的人,都付出代价的脸。”……数月后,
一处隐秘的院落里。穆长欢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完全陌生的脸。眉眼精致,肌肤胜雪,
是董鄂温溪,那个早逝的孝温溪皇后的脸。她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触感真实,
却又那么虚幻。“记住,”西林疏月站在她身后,语气冰冷,“世上再无穆长欢,
只有董鄂温溪。”穆长欢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帕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复仇之路,正式开始了。……“娘娘,该洗漱了。
”贴身侍女锦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穆长欢从回忆中拉回。她如今是新晋的熙贵人,
居住在长春宫偏殿。铜镜里,那张脸依旧完美无瑕,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寒潭。
她端起水盆,正要伸手,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水的颜色似乎有些浑浊,
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等等。”穆长欢出声阻止了想要为她挽袖的锦书,
她拿起一旁的小瓷盏,舀了一勺水,缓缓倒在地上。不多时,
地上的水渍处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白沫。“水里有毒!”锦书吓得捂住了嘴。
穆长欢眼中寒光一闪,“刚说有人会送机会,没想到这么快。去,
把那个送水的小太监抓回来。”不多时,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被带了上来。
“奴才……奴才不知道啊娘娘……”穆长欢冷冷地看着他,“你来自储秀宫,对吧?
”小太监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饶命!是储秀宫的应嫔娘娘……”“够了。
”穆长欢打断他,“本宫进宫才第二日,是哪位宫里的娘娘,这么迫不及待?”她挥了挥手,
“拖下去,杖毙。”处理了小太监,锦书还是心有余悸,“娘娘,这宫里太可怕了。
”穆长欢眼神平静,“怕?从穆家满门被斩的那一刻起,我就不知道怕是什么了。阿槐,
”她看向另一位年长的宫女,“你信我吗?”阿槐是穆家旧人,当初侥幸逃过一劫,
如今在宫中做了个不起眼的洒扫宫女,得知穆长欢的计划后,毅然前来相助。“奴婢信您!
老爷的冤屈,大小姐的死,整个穆氏的公道,奴婢愿随您一起,亲手一个一个讨回来!
”“好。”穆长欢扶起她,“深宫险恶,前路布满刀和剑,你若后悔……”“奴婢万死不辞!
”阿槐再次跪倒,“奴婢的命是大小姐给的,穆王府对我有再造之恩,奴婢愿以此身为报!
”穆长欢心中一暖,随即又被冰冷的恨意填满。她知道,这场复仇,她并非孤军奋战。
……次日,是后宫妃嫔向皇贵妃和明贵妃请安的日子。穆长欢因“染了重病”,
且脸上“恶疾未愈”,一直戴着面巾。当她穿着一身绿底绣花粉墨登场时,
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给皇贵妃娘娘、明贵妃娘娘万福金安。”她的声音轻柔,
却带着一种疏离的冷。皇贵妃端坐在上,眼神挑剔地上下打量着她,“听说妹妹病了,
怎么还戴着面巾?莫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恶疾?”一旁的明贵妃也附和道:“是啊,
妹妹病中前来请安,又口戴面纱,是不是病得太重了?万一是什么传染病,
惊扰了各位娘娘凤体可如何是好?”穆长欢不卑不亢地回答:“嫔妾不敢隐瞒,
这几日偶感风寒,又生了些红疹,恐惊扰各位娘娘,所以才……”“红疹?
”明贵妃故作惊讶,“姐姐久病,咱们这位熙贵人啊,
据说与当年的孝温溪皇后有几分相似呢。妹妹福薄,无缘得见过,不过既然出自同族,
到底有几分相像,倒真想见识见识。”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皇上驾到——”众人连忙起身迎接。皇帝龙行虎步地走进来,
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了穆长欢身上。他眉头微蹙,“熙贵人?你这是怎么了?
”穆长欢福了福身,“回皇上,嫔妾这几日身上莫名起了风疹,瞧了太医,服了药,
偏这脸上的红疹久消未退,怕惊扰了皇上和各位娘娘,所以才……”皇帝走到她面前,
挥退了想要上前的太监,亲自抬手,想要揭开她的面巾。穆长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能感觉到周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尤其是皇贵妃和明贵妃,
眼中的探究和不善几乎要将她刺穿。就在面巾即将被揭开的瞬间,皇帝的动作却停住了。
他只是仔细地看了看她露在外面的额头和耳际,那里并没有红疹。他皱了皱眉,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太医院这帮废物,连个红疹也医不好。你这脸,
可千万不要留疤才好啊。”说完,他便转身走到主位坐下,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插曲从未发生。
穆长欢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心中疑窦丛生。皇帝的反应,似乎有些过于平静了。
请安继续进行,皇贵妃开始询问各位妃嫔的近况,话题很快又绕回了穆长欢身上。“皇上,
您说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臣妾都开始恍惚了。
”明贵妃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是啊皇上,熙贵人怎么会突然起红疹?臣妾总觉得有些蹊跷。
”就在这时,总管太监李德全匆匆进来,“启禀皇上,查清楚了。
熙贵人宫中的那个金丝软枕里,藏有大量的杏花粉。贵人脸上的红疹,想必就是因此而起。
”皇帝勃然大怒,“大胆!好好的一个软枕里,怎么会有杏花粉?
”穆长欢适时地露出惊讶的表情,“皇上,这……这软枕不是我们刚入宫的时候,
内务府送给我们的入宫礼吗?”此言一出,满室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负责内务府采买的皇贵妃。皇贵妃脸色一白,强作镇定地说:“皇上,
臣妾……臣妾不知情啊!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皇帝冷哼一声,“是否栽赃,
查一查便知。李德全,给朕彻查此事,任何牵涉其中的人,绝不姑息!”“喳!
”穆长欢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一丝冷笑。这只是第一步,西林疏月,皇贵妃,
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你们的报应,才刚刚开始。她知道,
这场发生在紫禁城的复仇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而她这张借来的脸,既是她最锋利的武器,
也可能是将她拖入深渊的枷锁。未来的路,依旧布满荆棘,她不知道自己还会遇到什么,
也不知道最终能否真的为穆家讨回公道,但她知道,她绝不会停下脚步。夜色渐深,
穆长欢站在窗前,望着天边那一轮孤月。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仿佛在与另一个灵魂对话。“温溪皇后,你的脸,我会用它来做很多事,你会怪我吗?
”无人回答,只有晚风穿过窗棂,带来一丝寒意。她知道,
从她决定踏上这条复仇之路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而那些在暗中觊觎她、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也绝不会让她轻易得逞。接下来,
她该如何利用这张脸,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中,一步步接近真相,扳倒所有仇人?
而那个对她似乎有着特殊关注的皇帝,又究竟是敌是友?还有她的旧爱,
那个如今在宫中任职的男人,若他认出了这张脸下的灵魂,又会作何反应?
无数的疑问在她心中盘旋,而答案,只能在她接下来的每一步中,慢慢探寻。紫禁城的夜,
还很长,她的复仇之路,也才刚刚开始。夜色如墨,将长春宫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穆长欢坐在灯下,手中拿着一方绣着缠枝莲的帕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白天在请安时的交锋,如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让她神经紧绷。“娘娘,夜深了,
您该安歇了。”锦书端着安神汤进来,轻声劝道。穆长欢摇摇头,
目光落在窗外那棵高大的梧桐树影上,“锦书,你说,这宫里的人,
是不是都戴着面具过日子?”锦书一愣,随即低声道:“娘娘,您如今不也……”话未说完,
她便意识到不妥,慌忙低下头,“奴婢失言。”穆长欢却没有生气,只是淡淡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是啊,我如今也是戴着面具的人了。这张脸,是我的铠甲,
也是我的牢笼。”她端起安神汤,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暖不透心底的寒意。“对了,
阿槐那边有消息吗?”“回娘娘,阿槐姑姑那边还没有动静,想来是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穆长欢点点头,放下了汤碗。穆家的冤案,牵连甚广,想要在短时间内查到蛛丝马迹,
谈何容易。她必须要有耐心,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接下来的几日,后宫倒是风平浪静。皇贵妃因为软枕的事情被皇帝斥责了一番,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惩罚,但也收敛了许多。明贵妃则显得有些 很安分,
只是看向穆长欢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探究和不善。穆长欢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每日按时请安,安分守己,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体弱多病、谨小慎微的新晋贵人。但暗地里,
她却让阿槐继续打探关于当年穆家冤案的消息,同时也留意着宫中各位妃嫔的动向。这日,
她正坐在窗前看书,锦书匆匆进来禀报:“娘娘,储秀宫的应嫔派人来请您过去一趟,
说是有要事相商。”穆长欢放下书,眼中眉梢微挑。应嫔?
那个在她刚入宫时就试图下毒陷害她的女人,找她有什么事?是鸿门宴,还是另有图谋?
“她可说了是什么事?”“没说,只说请您务必过去一趟。”穆长欢沉吟片刻,“知道了,
你去准备一下,本宫随她去。”锦书有些担忧,“娘娘,这会不会是个圈套?
”“圈套又如何?”穆长欢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本宫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储秀宫的偏殿里,应嫔早已等候在那里。她穿着一身娇艳的玫红色宫装,头上插满了珠翠,
显得有些俗艳。见到穆长欢进来,她连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妹妹可算来了,
快请坐。”穆长欢依言坐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不知姐姐找妹妹来,所为何事?
”应嫔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妹妹,姐姐是看你实在可怜,
才好心提醒你一句。这宫里,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尤其是那位皇贵妃和明贵妃,
她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穆长欢心中冷笑,面上却做出一副感激的样子,“多谢姐姐提醒,
妹妹初来乍到,确实什么都不懂。”“所以啊,”应嫔话锋一转,“姐姐看你孤零零的,
不如……咱们俩结盟如何?你帮我,我帮你,在这后宫里也好有个照应。”穆长欢故作惊讶,
“结盟?姐姐为何会选择与我结盟?”应嫔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实不相瞒,
姐姐我早就看不惯皇贵妃和明贵妃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了。咱们联手,定能让她们吃个大亏。
而且,妹妹你长得如此……特别,想必皇上对你也是另眼相看,有你在,
咱们的胜算也大一些。”穆长欢心中了然,应嫔这是想利用她来对付皇贵妃和明贵妃,
同时也想借着她的“特别”来博取皇帝的关注。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她没有立刻答应,
也没有立刻拒绝,只是做出一副犹豫的样子,“姐姐的提议,妹妹自然是愿意的。
只是……妹妹担心自己能力不足,反而会拖累姐姐。”“哎呀,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
”应嫔拍了拍她的手,“有姐姐在,不会让你吃亏的。就这样说定了!”从储秀宫出来,
穆长欢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锦书,你觉得应嫔这个人如何?”锦书想了想,
“奴婢觉得她有些……急功近利,而且心思似乎也不太纯。”“嗯,”穆长欢点点头,
“她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不过,这枚棋子,本宫倒是可以先用着。”接下来的日子,
穆长欢表面上与应嫔走得很近,时常一起赏花、用膳,暗地里却依旧让阿槐调查应嫔的背景。
她发现,应嫔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她能入宫为嫔,背后似乎有皇贵妃的影子。
“娘娘,您是说,应嫔是皇贵妃的人?”锦书惊讶地问。“目前还不能确定,但可能性很大。
”穆长欢分析道,“皇贵妃此举,怕是想安插一个棋子在本宫身边,监视本宫的一举一动。
只可惜,她选错了人。应嫔此人,利欲熏心,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她随时可能反水。”果然,
没过多久,应嫔就按捺不住,开始怂恿穆长欢一起设计陷害明贵妃。穆长欢假意答应,
暗中却将消息透露给了一个与明贵妃有过节的低位份妃嫔。于是,在一个精心策划的场合,
应嫔的陷害计划被那个低位份妃嫔“无意”中撞破,闹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本就对后宫的争斗有些厌烦,见状更是龙颜大怒,将应嫔罚俸三个月,禁足储秀宫。
而穆长欢,则因为“及时劝阻”应嫔,且“不知情”,反而得了皇帝一句“识大体”的夸赞。
经此一役,应嫔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
穆长欢也借此向皇贵妃传递了一个信号——她不是那么好控制的。这日,
穆长欢正在宫中作画,突然有太监来报,说皇帝驾临长春宫。穆长欢心中一凛,
连忙起身迎接。皇帝穿着一身明黄色常服,面色温和地走进来,“听说你病好了些,
朕来看看你。”“谢皇上关心,嫔妾的病已经好多了。”穆长欢福身道。
皇帝走到她的画案前,看着那幅尚未完成的工笔牡丹,点了点头,“画得不错,很有灵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穆长欢的脸上,“你的脸,还在用药吗?”“回皇上,还在用药。
”皇帝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温溪……她也很喜欢画牡丹。”穆长欢的心猛地一跳,
她抬起头,对上皇帝深邃的目光,“皇上……”皇帝却摆了摆手,“罢了,不提这个了。
朕今日来,是想告诉你,过几日是太后的寿辰,宫里要举办一场家宴,你也准备一下,
一同出席吧。”“是,谢皇上。”皇帝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待皇帝走后,
穆长欢才缓缓坐下,手心已是一片冰凉。皇帝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地因为自己这张脸,而想起了已故的温溪皇后?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让她感到不安。太后寿辰的家宴,办得十分隆重。席间,觥筹交错,
歌舞升平。穆长欢坐在不起眼的位置,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儿臣给皇额娘祝寿,祝皇额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宝蓝色锦衣的年轻男子,正跪在太后面前敬酒。他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正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瑞王。穆长欢的目光落在瑞王身上,不由得微微一怔。
这个瑞王,她竟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努力回想,脑海中却只有一片模糊。
就在这时,瑞王的目光也恰好扫过她这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瑞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也觉得她有些眼熟。他皱了皱眉,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
继续向太后敬酒。穆长欢的心却沉了下去。瑞王的反应,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的换脸术,
是否真的天衣无缝?宴会上,明贵妃借着酒意,又开始针对穆长欢。“我说熙贵人,
你这脸总遮着也不是个事,难不成是见不得人吗?”穆长欢还未开口,
一旁的瑞王却先笑了起来,“明贵妃这是说的哪里话,熙贵人定是身子还没好利索,
小心为上罢了。”明贵妃没想到瑞王会为穆长欢说话,愣了一下,悻悻地闭上了嘴。
穆长欢感激地看了瑞王一眼,瑞王却只是对她微微颔首,目光中并无太多情绪。这场家宴,
就在这样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了。回到长春宫,穆长欢立刻叫来阿槐,“阿槐,你去查一查,
当今瑞王,他与穆家,可有什么渊源?”阿槐领命而去。几日后,阿槐回来禀报:“娘娘,
查清楚了。瑞王年少时,曾在穆家的书院读过一段时间书,与您的兄长穆长风关系甚好。
后来穆家遭难,瑞王也曾试图为穆家求情,只是被皇上驳回了。”穆长欢闻言,
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如此!难怪她觉得瑞王眼熟,难怪瑞王会在宴会上帮她说话!
他是兄长的旧友,是穆家的故人!“那他现在……”“瑞王这些年一直被皇上忌惮,
手中并无实权,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参与朝政和后宫之事。”穆长欢沉默了。瑞王的出现,
是福是祸?他是否认出了自己?如果认出了,他会怎么做?是帮她,
还是……就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锦书匆匆进来,“娘娘,瑞王派人送了一份礼物过来,
说是给您的。”穆长欢心中一动,“是什么?”“是一幅画,画的是……桐花台。”桐花台!
穆长欢猛地站起身,“快,拿给我看!”画轴展开,一幅栩栩如生的桐花台画卷映入眼帘。
画中的桐花台,繁花似锦,与记忆中那个血腥的场景截然不同。但在画的右下角,
却有一处极淡的墨迹,像是被人刻意点上去的。穆长欢仔细辨认,那墨迹的形状,
竟像是一个“欢”字的草写!是他!瑞王认出了她!他用这种方式,向她传递了信息!
穆长欢的心跳得飞快,既有找到盟友的激动,又有被人识破身份的紧张。她立刻提笔,
写了一张字条,让阿槐设法送还给瑞王。字条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多谢馈赠,盼有一日,
能共赏桐花。”她不知道瑞王会作何回应,也不知道这背后还隐藏着多少秘密。但她知道,
自己的复仇之路,因为瑞王的出现,变得更加复杂,也或许,更加有希望了。数日后,
瑞王的回信来了,只有一个字:“等。”穆长欢握着那张字条,久久没有说话。“等”,
这个字,包含了太多的含义。等待时机,等待真相,等待复仇的那一天……而就在此时,
宫中又传来了一个消息:皇贵妃的父亲,在京中被查出贪赃枉法,证据确凿,已被打入天牢。
皇贵妃得知消息后,一病不起。穆长欢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窗前喂鱼。
她看着那些五彩斑斓的金鱼在水中游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只是开始。皇贵妃,
明贵妃,还有那些所有参与陷害穆家的人,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她抬起头,
望向宫墙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而她,穆长欢,
将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直到看到所有仇人,都身败名裂,不得好死。接下来,
她该如何与瑞王接头?皇贵妃倒台后,明贵妃是否会成为新的目标?皇帝对她的怀疑,
又会如何发展?这深宫之中,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等待着她去揭开?
穆长欢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她只能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下去,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皇贵妃倒台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后宫激起层层涟漪。
明贵妃见状,愈发谨慎,平日里对穆长欢的针对也收敛了许多,只是那眼神中的忌惮,
却丝毫未减。穆长欢每日依旧按时请安,作画、抚琴,日子过得看似平静无波。
只有阿槐和锦书知道,她暗地里与瑞王的联系,正悄然进行着。这日,瑞王派人送来一封信,
约她在御花园的蔷薇花架下相见。穆长欢思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赴约。
她换上一身素雅的淡绿色宫装,将面容精心遮掩,只露出一双眼睛,由锦书陪着,
借口去御花园赏花,悄悄来到了约定地点。蔷薇花开得正盛,
一簇簇粉红的花朵点缀在翠绿的枝叶间,香气袭人。瑞王早已等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常服,少了几分皇家的威严,多了几分温润。见到穆长欢,瑞王微微一怔,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长欢,真的是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的激动。
穆长欢心中一酸,强忍着情绪,微微颔首,“瑞王殿下。”“叫我子墨吧,”瑞王,
也就是赵子墨,叹了口气,“我们之间,不必如此生分。长风兄……他还好吗?”提到兄长,
穆长欢的眼眶瞬间红了。“兄长他……早已不在了。”赵子墨闻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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