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99次，我爱上虚拟的他

为了给病重的奶奶续命，我绑定了一个情爱收集系统。系统要求我攻略一百个男人，

用他们的情爱值兑换奶奶的生命天数。当我攻略到第九十九个时，

我遇到了我此生最爱的男人，贺净。他清冷禁欲，却唯独对我纵容。我们订婚那天，

系统忽然发出警报：警告！攻略目标‘贺净’为虚拟人物，由第一百号目标‘贺凛’捏造。

我猛地回头，看向角落里那个坐在轮椅上，阴郁寡言的男人——贺净的双胞胎哥哥，贺凛。

他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死死盯着我。1.我叫苏禾，一个靠出卖爱情，

为奶奶续命的骗子。三年前，奶奶被确诊为罕见的血液病，医生说，剩下的日子要按天来数。

我跪在医院走廊，哭到绝望时，脑海里凭空出现一个机械音。情爱收集系统激活，

绑定宿主苏禾。任务：攻略一百个男人，获取100%情爱值，即可兑换生命天数。

从那天起，我成了一个没有心的海后。我周旋在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间，

用系统教我的话术和技巧，精准地捕获他们的心。拿到情爱值，兑换完天数，我便抽身离去，

奔赴下一个目标。我从不投入感情，也从不感到愧疚。直到我遇到第九十九个目标，贺净。

他是大学里最年轻的植物学教授，清冷如月，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系统给出的攻略难度是S级，可他却轻易对我动了心。他会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里，

为我采来沾着露水的玫瑰。他会在深夜的实验室里，分神给我发消息，

字里行间都是温柔：禾禾，早点睡，不许熬夜。他带我去山顶看星星，

在我耳边轻声许诺：苏禾，等我们结婚，我就把整个银河都送给你。我沦陷了。

我第一次，在一个攻略目标身上，体会到了爱情的滋味。我贪婪地享受着他的纵容和宠爱，

甚至开始幻想，等攻略完第一百个目标，就彻底洗白上岸，和他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今天，

是他向我求婚的日子。贺家包下了整个江城最顶级的酒店，

草坪上铺满了象征着我的心只属于你的粉色蔷薇。贺净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单膝跪在我面前，举起那枚价值不菲的钻戒。他黑曜石般的眼眸里，盛满了细碎的光，

声音是我听过无数次的温柔：禾禾，嫁给我。我热泪盈眶，伸出手，

几乎要溺死在这场盛大的爱意里。可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戒指的那一刻，

脑海里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炸响。警告！警告！检测到攻略目标‘贺净’数据异常！

重新分析中……分析完毕。攻略目标‘贺净’为虚拟人物，

由第一百号目标‘贺凛’捏造。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我僵硬地转过头，

视线穿过热闹的人群，落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和贺净同款的白色西装，却因为坐在轮椅上，而显得格格不入。

他是贺净的双胞胎哥哥，贺凛。一个在贺家近乎隐形的人，阴郁，寡言，双腿残疾。此刻，

他正抬起头，那张和贺净一模一样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神情。

那是一种……看猎物的眼神。阴冷，玩味，带着志在必得的疯狂。他对着我，

无声地扯了扯嘴角。下一秒，我面前深情款款的贺净，忽然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一样，

开始闪烁，扭曲。他脸上的爱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的麻木。他张了张嘴，

发出的，却是贺凛的声音，冰冷又残忍。苏禾，我的好弟妹。这场戏，你还满意吗？

2.周围的宾客发出惊恐的尖叫。我眼睁睁看着贺净的身体化作一堆冰冷的数据流，

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枚戒指，孤零零地掉落在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假的……贺净是假的？我此生唯一的爱人，

只是一个虚拟的幻影？我猛地看向角落里的贺凛，他操控着电动轮椅，缓缓向我驶来，

停在我面前。很惊讶？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毕竟，你骗了九十八个男人，

第一次被人骗，滋味应该很不错吧？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瞳孔骤然紧缩。关于系统的事，

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忘了自我介绍。贺凛的指尖，轻轻拂过我冰冷的脸颊，

带来一阵战栗，我是你的第一百个，也是最后一个攻略目标。现在，游戏重新开始。

苏禾，来攻略我。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浑身都在发抖：你到底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是谁不重要。

贺-凛的眼神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重要的是，你奶奶的命，

现在握在我手里。他话音刚落，系统的警报声再次响起。警告！

宿主奶奶生命值急速下降！当前剩余天数：3天！

请宿主尽快从目标‘贺凛’身上获取情爱值，否则倒计时结束后，

目标生命体将彻底消亡！三天……我费尽心机积攒了整整三个月的生命天数，在这一瞬间，

被清零了。是贺凛做的。他不仅捏造了一个完美的贺净来欺骗我的感情，还掌控了我的系统，

掌控了我奶奶的生死！巨大的恐慌和愤怒席卷了我。我死死地瞪着他，

眼眶通红：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贺凛重复了一遍，

嘴角的弧度越发诡异，因为……看你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很有趣啊。

他欣赏着我崩溃绝望的表情，像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你费尽心思攻略男人，

不就是为了那点可怜的情爱值吗？我可以给你。他抓住我的手，

强行将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把那枚属于贺净的戒指，戴在了我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

仿佛为我量身定做。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我的未婚妻，讨好我，取悦我。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让我满意了，我就赏你一点情爱值，

让你奶奶多活几天。苏禾，你没得选。3.我被贺凛带回了贺家别墅。

不是那栋我和贺净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阳光花房，而是主宅后面一栋阴森森的阁楼。

这里是贺凛的地盘。终年不见阳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压抑的味道。

他把我关在二楼的房间里，没收了我的手机和一切能与外界联系的东西。

我成了他圈养的金丝雀。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他坐在轮椅上，堵在门口，

神情冷漠，一日三餐，我会让佣人送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这个和我爱人长得一模一样，灵魂却截然不同的男人，

只觉得荒谬又可悲。贺凛，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我冷笑，你就不怕我死在这里？

他闻言，也笑了，眼神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怜悯：你不会死的，苏禾。因为你比谁都怕死。

更何况，你奶奶还在医院里等着你救命呢。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我的软肋。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是啊，我不能死。奶奶还在等我。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这是我最擅长的伪装。我走到他面前，

缓缓蹲下身，仰起脸看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贺凛，我知道错了。求求你，

给我一点情爱值好不好？奶奶她……她快不行了。贺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沉的眼眸里，

没有一丝波澜。你的演技还是这么拙劣。他毫不留情地戳穿我，

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我看着恶心。我的心一沉。过去的九十八次攻略，

这一招向来无往不利。男人都吃我柔弱无助的这一套。可贺凛，他根本不上钩。

他好像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包括我那些用烂了的手段。想让我给你情爱值？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那就拿出点诚意来。比如……他目光下移，

落在我唇上，像你吻贺净那样，吻我。我浑身一僵。让我去吻这个一手摧毁我的爱情，

囚禁我，威胁我的恶魔？我做不到。见我迟迟不动，贺凛的眼神冷了下来，耐心告罄。

看来，你奶奶的命，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他松开我，操控轮椅转身就要离开。等等！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不能让他走。奶奶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我没有资本跟他耗下去。

我闭上眼，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麻木。

我从后面抱住他的轮椅，在他冰冷的侧脸上，印下一个颤抖的吻。这样……可以了吗？

我听到脑海里系统毫无感情的提示音。目标‘贺凛’情爱值+0.1%。0.1%？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付出了这么大的屈辱，换来的，就只有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数值？

贺凛似乎也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转过头，看着我惨白的脸，笑得像个得逞的魔鬼。苏禾，

看见了吗？在我的游戏里，规则，由我来定。4.接下来的两天，

我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贺凛把我当成一个玩物，用尽各种方法折磨我，羞辱我。

他会命令我跪在地上，给他擦拭那双毫无知觉的腿。他会在吃饭的时候，让我像宠物一样，

等着他吃剩下才准动筷。他甚至会逼着我看他和贺净的恋爱录像，

然后一遍遍地问我：你爱的人，到底是谁？每一次，我都在心里告诉自己，再忍一忍。

为了奶奶，什么都可以忍。我顺从地做着他要求的一切，用尽浑身解数去讨好他，

换取那少得可怜的情爱值。两天下来，我累积到了5%。用这5%的情爱值，

我给奶奶兑换了十五天的生命。暂时，安全了。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贺凛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掌控着我所有的喜怒哀乐。他高兴了，就赏我一点甜头。

不高兴了，随时都能把我打回地狱。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我必须找到他的弱点，

夺回主动权。这天晚上，佣人照例给我送来晚餐。我看着盘子里那几样寡淡的青菜，

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我一口没动，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桌前，等。等到深夜，

贺凛果然来了。他看到原封不动的饭菜，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不吃？我抬起头，

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一副虚弱到极致的模样。我吃不下。我看着他，声音沙哑，

贺凛，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我关在这里，就是为了看我绝食而死吗？这是我第一次，

用如此强硬的态度跟他说话。贺凛的眼神沉了沉，操控轮椅来到我身边。你在威胁我？

我没有。我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死了，你这个游戏，

是不是就不好玩了？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和系统是绑定的，我死了，系统也会消失。

到时候，你就再也找不到这么有趣的玩具了。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贺凛死死地盯着我，

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良久，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在乎？是吗？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就杀了我？或者，眼睁睁看着我饿死？

你不敢，贺凛。因为你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布下这个局，把我骗到你身边，你的目的，

绝不仅仅是折磨我这么简单。我赌对了。贺凛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慌乱，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他有别的目的。

这让我更加确定，我对他而言，是有特殊价值的。你很聪明。贺凛的声音冷得像冰，

但有时候，太聪明的人，活不长。活不长，也比当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强。

我站起身，一步步向他逼近，贺凛，我们做个交易吧。你告诉我，

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作为交换，我会好好配合你，玩完这场游戏。否则，从现在开始，

我不会再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我倒要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你先妥协。

这是我唯一的筹码。用我自己的命，去赌一个反击的机会。贺凛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房间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好，很好。他点了点头，

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苏禾，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你想知道我的目的？可以，

我告诉你。他操控轮椅，转身朝书房走去。跟我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那间同样阴暗的书房。巨大的落地书架，占据了整面墙壁。

贺凛没有开灯，只是按下了墙上的一个开关。书架从中间缓缓分开，

露出一面巨大的电子屏幕。屏幕上，是我。从我三年前绑定系统开始，

我攻略过的每一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被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就像一部被精心剪辑过的纪录片。而导演，就是贺凛。我的呼吸，瞬间停滞。原来，

从一开始，我就活在他的监视之下。现在，你明白了吗？贺凛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你。我看着你像个小丑一样，在那些男人身边周旋，

看着你为了救你奶奶，作践自己。我甚至帮你筛选目标，给你创造机会。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快意。包括贺净，那个让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完美男人。他的性格，

他的喜好，他说的每一句情话，都是我根据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为你量身定做的。

苏-禾，你爱上的，不过是我创造出来的，一个迎合你所有幻想的怪物。这些话，

像一把把尖刀，将我凌迟。我浑身发冷，摇摇欲坠。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为什么？贺凛轻笑，操控轮椅来到我面前，抬手，

用冰冷的指尖，擦去我眼角的泪。因为，我恨你啊。他凑近我，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我恨你，毁了我的一切。

所以，我也要毁掉你最珍视的东西。比如，你的爱情，你的尊严，还有……你的记忆。

他话音落下，按下了手中遥控器的另一个按钮。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

不再是我攻略男人的录像，而是一段陈旧的、画质模糊的监控视频。视频的地点，

似乎是在一处悬崖边。画面里，有三个少年少女。其中一个，是眉眼张扬，

意气风发的少年贺凛。另一个，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气质却温润如玉的少年。

那应该就是……真正的贺净。而最后一个，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女孩，

是……年少的我。视频里，我和贺净站得很近，似乎在争吵什么。而贺凛，站在不远处，

焦急地看着我们。突然，我像是被激怒了，猛地伸手，狠狠推了贺净一把。贺净猝不及防，

身体向后倒去，坠下了悬崖。不——！贺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却也跟着一起摔了下去。画面，到此为止。我呆呆地看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视频里的那个女孩……是我吗？是我……亲手把贺净推下了悬崖？不，不可能！

我没有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记忆！想起来了吗？贺凛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那场意外，贺净死了，我摔断了双腿，而你，因为刺激过度，失去了那段记忆。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一场意外，只有我知道，是你，是你这个杀人凶手，害死了我的弟弟！

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让你也尝尝，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滋味！苏禾，

你欠我们的，这辈子，都还不清！5.我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那段视频，

像一个无法挣脱的噩梦，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是我……是我害死了贺净，

害得贺凛双腿残疾。巨大的罪恶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

是被贺凛玩弄于股掌的猎物。可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初的加害者。

贺凛对我所有的折磨和报复，都变得理所当然。我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淌。

我该怎么办？我欠了他们兄弟俩一条命，一双腿。我拿什么来还？叩叩叩。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