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黄皮子岭男女主角李根生黄皮子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爱吃烤油条的赵武极”所主要讲述的是:《黄皮子岭》是一本悬疑惊悚小主角分别是黄皮子,李根由网络作家“爱吃烤油条的赵武极”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0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3 22:03: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黄皮子岭
主角:李根生,黄皮子 更新:2025-11-04 00:5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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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黑风夜归人关外的风,是带着骨头的。腊月二十三,小年,
黑瞎子沟的风跟疯了似的,卷着雪沫子往人骨头缝里钻。李根生裹紧了棉袄,
毡靴踩在积雪上,咯吱咯吱的响,在空旷的山路上格外刺耳。
他刚从三十里外的镇子里卖完山货,口袋里揣着沉甸甸的票子,
心里却没多少踏实劲儿——天擦黑时,他抄了近路,
要穿过那片老辈人提起来就皱眉头的黄皮子岭。“晦气!”李根生啐了口唾沫,
哈出的白气瞬间被风打散。黑瞎子沟的人都知道,黄皮子岭是禁地,尤其是夜里。
传闻那岭上住着成精的黄皮子,能学人说话,会讨封,睚眦必报。可他实在舍不得绕远路,
一来一回得多走两个时辰,这鬼天气,晚到家一步,都可能冻成冰棍。雪越下越大,
遮天蔽日,能见度不足三尺。李根生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心里默念着祖辈传下来的顺口溜:“黄皮子,黄大仙,不惹不闹保平安;若要挡路讨封赏,
一句好话送西天。”他小时候听爷爷说过,黄皮子最是记仇,你要是得罪了它,
它能缠你一辈子,要么让你家破人亡,要么让你疯疯癫癫。正走着,忽然听见前方不远处,
传来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像是个女人,又像是个孩子,在风里飘着,忽远忽近。
李根生心里一紧,这荒山野岭的,哪儿来的人哭?他停下脚步,侧着耳朵听,
那哭声越来越清晰,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凄凉,听得人头皮发麻。“谁?谁在那儿?
”李根生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在风雪里打了个转,又被吹了回来。哭声停了。
四周静得可怕,只剩下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李根生握紧了腰间的柴刀,
那是他上山必备的家伙,一来防野兽,二来也能壮壮胆。他慢慢往前挪了几步,
雪地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那身影蹲在一棵老松树下,背对着他,
穿着一件破旧的红棉袄,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像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娃?你咋在这儿?
你家大人呢?”李根生松了口气,心想可能是哪个村里的孩子走丢了。他往前凑了凑,
想要看清孩子的脸。那孩子慢慢转过身来。李根生的头皮“嗡”的一下就炸了。
那根本不是人的脸!一张小小的、毛茸茸的脸,金黄的皮毛,一双血红的眼睛,
正死死地盯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那笑容说不出的邪性,像是在嘲弄,
又像是在算计。是黄皮子!李根生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可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
怎么也挪不动。他想起爷爷说过,黄皮子讨封的时候,你不能跑,也不能骂,得好好说话,
不然它会缠上你。那黄皮子站起身来,竟然是直立行走的,它拍了拍身上的雪,
用一种尖尖的、像是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问道:“你看我,像人,还是像仙?”这就是讨封!
李根生心里咯噔一下。讨封是黄皮子修行的关键一步,要是你说它像人,
它就能化成人形;要是你说它像仙,它就能一步登天,修为大增。可要是你说它不像,
或者骂它,它就会记恨你,想方设法报复你。李根生的脑子飞快地转着,他知道,
这时候千万不能出错。他强压着心里的恐惧,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像……像仙!你老人家一看就是得道的黄大仙!
”那黄皮子闻言,眼睛里的红光更盛了,它咧开嘴,露出尖尖的牙齿,又问道:“那你说,
我该当什么仙?”“自然是……是保一方平安的大仙!”李根生结结巴巴地说道,
手心全是冷汗。黄皮子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它忽然原地转了个圈,
身上的红棉袄变成了一件金黄的披风,身影也似乎高大了一些。
它对着李根生拱了拱手:“多谢小哥成全。日后若有难处,可来黄皮子岭找我。”说完,
它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风雪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骚臭味。李根生瘫坐在雪地里,
浑身都湿透了,分不清是雪水还是汗水。他缓了好半天,才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不敢再耽搁,
拼了命地往家里跑。回到家时,已是后半夜。妻子王秀兰还在等他,见他浑身是雪,
脸色苍白,连忙问道:“根生,你咋了?出啥事儿了?
”李根生把路上遇到黄皮子讨封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
王秀兰吓得脸色都白了:“我的老天爷!你咋敢走黄皮子岭啊?那地方邪性得很!
”“这不赶时间嘛。”李根生喝了口热水,心里还是一阵阵发慌,“不过还好,
我给它封了仙,它应该不会害我了。”王秀兰摇了摇头:“黄皮子的话不能信,
它们最是狡诈。你以后可千万别再走那条路了。”李根生点了点头,心里却没当回事。
他觉得自己运气好,躲过了一劫,却不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
倒也相安无事。李根生在家闲着,偶尔上山砍点柴,却再也不敢靠近黄皮子岭。可没过多久,
村里就出事儿了。村里的张寡妇家,丢了三只鸡。张寡妇的男人死得早,
就靠养鸡卖点鸡蛋补贴家用,这三只鸡可是她的命根子。她在村里哭天抢地,
说肯定是被黄鼠狼给叼走了。黑瞎子沟里有黄鼠狼不稀奇,可一下子叼走三只,还是少见。
大家都劝她,丢了就丢了,再养就是了。可张寡妇不依不饶,
说要去黄皮子岭找那黄皮子算账。村里的老人都劝她,说黄皮子惹不得,
可张寡妇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当天下午,她就拿着一根扁担,独自去了黄皮子岭。
可她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第二天一早,
村里的人发现张寡妇的尸体躺在黄皮子岭脚下的雪地里,眼睛睁得大大的,
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脸上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她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像是被活活吓死的。更奇怪的是,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黄澄澄的毛,一看就是黄皮子的毛。
村里人都吓坏了,都说张寡妇是得罪了黄皮子,被黄皮子给害死了。李根生听到这个消息,
心里也犯嘀咕,他想起了那天夜里遇到的黄皮子,难道是它干的?村长召集了村里的人,
商量着该怎么办。村里的老秀才王半仙说:“这黄皮子岭的黄皮子怕是成精了,
张寡妇怕是无意中冲撞了它,才遭了殃。咱们得请个先生来做法事,安抚一下黄大仙,
不然它还会害人。”大家都觉得王半仙说得有道理,可去哪儿请先生呢?这荒山野岭的,
最近的先生也在百里之外的县城里,一来一回得好几天。就在这时,
李根生站了出来:“村长,我认识一个先生,他是我远房的表叔,住在山外的清风观里,
据说很灵验。我去请他来。”村长点了点头:“好,根生,这事就交给你了。路上小心点,
千万别再走黄皮子岭了。”“放心吧村长。”李根生说道。第二天一早,李根生就出发了。
他没敢再走黄皮子岭,绕了远路,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到了清风观。
他的表叔名叫玄机子,是个须发皆白的老道,看起来仙风道骨。
李根生把村里发生的事儿跟玄机子说了,玄机子听完,
眉头紧锁:“这黄皮子怕是修行了有些年头了,已经有了灵智,而且戾气很重。
张寡妇怕是不仅冲撞了它,还可能毁了它的巢穴或者伤了它的子孙,
不然它不会下这么重的手。”“表叔,那您可得救救我们村啊!”李根生哀求道。
玄机子点了点头:“我与你祖辈有些交情,这忙我自然要帮。不过,这黄皮子已成气候,
想要降服它,并非易事。我得准备一些法器,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李根生千恩万谢,
当天就往回赶。他心里松了口气,觉得有玄机子在,村里的危机应该能解除了。可他没想到,
等他回到村里,村里又出事儿了。这次出事的是村里的猎户赵大胆。赵大胆为人勇猛,
胆子大,平时最喜欢上山打猎,什么野猪、黑熊,他都不怕,更别说黄皮子了。张寡妇死后,
村里的人都不敢上山了,可赵大胆不信邪,他说要上山去杀了那只害人的黄皮子,
为张寡妇报仇。他带着猎枪,独自上了黄皮子岭。当天晚上,他回来了,
可整个人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他眼神呆滞,嘴里胡言乱语,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还学着黄皮子的样子,四肢着地爬来爬去,嘴里发出“吱吱”的叫声。他的家人吓坏了,
把他绑在家里,可他力气大得惊人,挣脱了绳子,跑到院子里,对着月亮拜了起来,
嘴里还念念有词:“黄大仙,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村里的人都说,
赵大胆是被黄皮子附身了。李根生看着赵大胆疯疯癫癫的样子,心里越发恐惧。他知道,
玄机子再不来,村里还会有人遭殃。好在第三天中午,玄机子来了。他背着一个布包,
里面装着罗盘、桃木剑、符咒等法器。一到村里,他就直奔赵大胆家。看到赵大胆的样子,
玄机子脸色一变:“不好,这是被黄皮子缠上了,而且这黄皮子的道行不浅,
已经能强行附人身了。”他让赵大胆的家人把赵大胆绑在柱子上,然后拿出罗盘,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拿出一张符咒,点燃后绕着赵大胆转了三圈,嘴里念念有词。
符咒烧完后,赵大胆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
那声音根本不是人的声音,而是黄皮子的叫声。他的眼睛变得血红,死死地盯着玄机子,
像是要吃了他一样。“孽畜!还不速速退去!”玄机子大喝一声,举起桃木剑,
朝着赵大胆的头顶劈了下去。“啊!”赵大胆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晕了过去。过了一会儿,他慢慢醒了过来,眼神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苍白,浑身无力。
“我……我这是在哪儿?”赵大胆迷茫地问道。“你被黄皮子附身了,幸好这位道长救了你。
”赵大胆的妻子哭着说道。赵大胆想起了上山的事情,
脸色一变:“我……我在黄皮子岭看到了一只很大的黄皮子,它眼睛红红的,盯着我看,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玄机子叹了口气:“这黄皮子怨气太重,
看来张寡妇确实伤了它的子孙。它这是在报复村里人。”“道长,那该怎么办啊?
”村长连忙问道。“想要彻底解决此事,必须去黄皮子岭,找到它的巢穴,要么降服它,
要么超度它。”玄机子说道,“不过,这黄皮子岭凶险得很,那黄皮子修行多年,
怕是不好对付。我需要几个胆大的人跟我一起去。”“我去!”李根生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心里清楚,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那天他给黄皮子讨封,说不定也让它的修为大增,
变得更加厉害。“我也去!”赵大胆也站了起来,“我要报仇!
”村里还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纷纷报名。玄机子点了点头:“好。今晚子时,
我们出发。子时是阴气最重的时候,也是黄皮子最活跃的时候,此时动手,胜算最大。
”当天晚上,玄机子准备好了法器,又给每个人画了一道护身符,让他们戴在身上。
子时一到,玄机子带着李根生、赵大胆等五个人,拿着火把,朝着黄皮子岭出发了。
雪还在下,风依旧很大。黄皮子岭在夜色中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
火把的光芒在风雪中摇曳,照亮了前方的路,也映出了每个人脸上的凝重。
走到黄皮子岭半山腰时,忽然听到一阵“吱吱”的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玄机子脸色一变:“不好,我们被黄皮子包围了!”话音刚落,
无数只黄皮子从树林里钻了出来,它们眼睛红红的,盯着众人,像是一群饿狼。
这些黄皮子有的大有的小,大的跟狗一样大,小的也就巴掌大,数量足有上百只。
“大家不要怕,待我做法!”玄机子大喝一声,拿出桃木剑,挥舞起来,嘴里念念有词。
他身上的道袍无风自动,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
那些黄皮子像是被什么东西震慑住了,不敢轻易上前。可没过多久,
一只体型格外庞大的黄皮子从黄皮子群里走了出来。那黄皮子足有半人高,
金黄的皮毛油光水滑,眼睛血红,透着一股邪气。它直立行走,
身上竟然穿着一件破旧的红棉袄,正是李根生那天夜里遇到的那只!“是你!
”李根生心里一紧。那黄皮子盯着玄机子,用尖尖的声音说道:“臭道士,多管闲事!
这是我和黑瞎子沟的恩怨,与你无关,速速退去,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孽畜!
残害生灵,天理难容!今日我定要降服你!”玄机子举起桃木剑,朝着黄皮子冲了过去。
黄皮子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躲过了玄机子的攻击。它张开嘴,喷出一股黑色的雾气。
玄机子闻到雾气,脸色一变,连忙后退,从布包里拿出一张符咒,点燃后扔向黑雾。
符咒遇到黑雾,发出“滋滋”的声音,黑雾瞬间消散了不少。“雕虫小技!
”黄皮子不屑地说道,它抬起爪子,朝着玄机子抓了过去。那爪子锋利无比,带着一股腥风。
玄机子挥舞着桃木剑,与黄皮子缠斗起来。一人一兽打得难解难分,
周围的黄皮子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玄机子布下的符咒拦住了。
李根生和赵大胆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手里拿着柴刀和猎枪,却不知道该怎么帮忙。
就在这时,黄皮子找准一个破绽,一爪子抓在了玄机子的肩膀上。玄机子惨叫一声,
肩膀上立刻出现了几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直流。“道长!”李根生大喊一声,
想要冲上去帮忙。“别过来!”玄机子喊道,“这孽畜厉害,你们不是它的对手!快,
把我布包里的八卦镜拿出来,对准它!”李根生连忙跑到玄机子身边,
从他的布包里拿出一面黄铜八卦镜。他按照玄机子的吩咐,将八卦镜对准黄皮子。
八卦镜上发出一道金光,照在黄皮子身上。黄皮子发出一声惨叫,
身上的皮毛瞬间被烧焦了一片,它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就是现在!”玄机子忍着伤痛,
举起桃木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黄皮子的头顶刺了下去。“噗嗤”一声,
桃木剑刺穿了黄皮子的脑袋。黄皮子的身体僵住了,眼睛里的红光慢慢褪去,最后倒在地上,
不动了。周围的黄皮子看到首领死了,纷纷尖叫着逃走了。玄机子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脸色苍白。他的肩膀还在流血,伤势不轻。“道长,您没事吧?”李根生连忙问道,
拿出随身携带的布条,想要给玄机子包扎。玄机子摇了摇头:“我没事。这黄皮子虽然死了,
但它的怨气还在,我们得找到它的巢穴,将它的尸体烧掉,再做一场法事,
才能彻底消除它的怨气,不然还会有后患。”众人休息了一会儿,跟着玄机子,
在黄皮子岭上找了起来。没过多久,他们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黄皮子的巢穴。
山洞里阴森潮湿,弥漫着一股骚臭味。洞里有很多黄皮子的尸体,还有一些动物的骨头,
看来这黄皮子平时就是靠捕食这些动物为生的。玄机子让众人把黄皮子的尸体搬到洞外,
然后点燃了火把,将尸体烧掉了。熊熊的火焰照亮了夜空,也驱散了周围的阴气。
烧完尸体后,玄机子在洞口做了一场法事,超度了黄皮子的怨气。做完法事,天已经亮了。
众人回到村里,村里的人都围了上来,询问情况。当得知黄皮子已经被降服了,
大家都松了口气,纷纷向玄机子道谢。玄机子在村里住了几天,养好了伤。临走时,
他嘱咐村长:“黄皮子岭的怨气虽然消除了,但那地方毕竟是阴地,
以后尽量不要让村里人靠近。另外,要多行善事,积德行善,才能保一方平安。
”村长点了点头,记下了玄机子的话。李根生送玄机子到村口,
玄机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根生,你是个勇敢的人。那天你给黄皮子讨封,
虽然让它的修为大增,但也算是帮了它一把,它后来没有直接害你,也算是报答你的恩情。
以后行事,要多加谨慎,切莫再轻易招惹这些异类。”李根生点了点头:“多谢表叔指点,
我记住了。”玄机子走后,村里恢复了平静。张寡妇的后事办了,赵大胆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黑瞎子沟的人再也不敢轻易靠近黄皮子岭,那地方成了真正的禁地。可李根生心里,
却始终有些不安。他总觉得,那只黄皮子虽然死了,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几年后的一个冬天,李根生的儿子小李子已经五岁了。那天,小李子在院子里玩耍,
忽然跑进来对李根生说:“爹,外面有个穿红棉袄的小娃娃,想要跟我玩。
”李根生心里一紧:“啥小娃娃?在哪儿?”“就在门口。”小李子说道。
李根生连忙跑到门口,外面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他心里咯噔一下,
想起了当年遇到的那只黄皮子。“小李子,你看错了,外面没有人。”李根生说道,
心里却越来越不安。从那以后,小李子经常说看到一个穿红棉袄的小娃娃,想要跟他玩。
李根生和王秀兰吓坏了,他们知道,那肯定是黄皮子的怨气还没散,来找麻烦了。
他们连忙派人去清风观找玄机子,可派去的人回来却说,玄机子已经云游四方,不知所踪了。
就在李根生一筹莫展的时候,村里的王半仙说:“这黄皮子怨气深重,怕是投胎转世,
来找你们家报仇了。想要化解,只能去黄皮子岭,给它立个牌位,年年祭拜,
或许能平息它的怨气。”李根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按照王半仙说的做。他带着祭品,
独自去了黄皮子岭。在当年黄皮子被烧掉的地方,他立了一个牌位,
上面写着“黄大仙之位”。他对着牌位磕了三个头,说道:“黄大仙,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
我知道你怨气难平,但孩子是无辜的,求你放过他吧。以后我每年都会来祭拜你,给你烧纸。
”说完,他点燃了纸钱。纸钱在风雪中飞舞,像是一只只黑色的蝴蝶。从那以后,
小李子再也没有说过看到穿红棉袄的小娃娃。李根生也信守承诺,
每年都会去黄皮子岭祭拜黄皮子。黑瞎子沟的人都说,李根生这是被黄皮子缠上了,
这辈子都得给它当牛做马。可李根生不在乎,只要能保住家人的平安,他什么都愿意做。
关外的风依旧凛冽,黄皮子岭依旧阴森。那座小小的牌位,在风雪中伫立着,
像是一个永恒的约定,也像是一个无法摆脱的诅咒。没有人知道,这恩怨情仇,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了结。或许,在这片苍茫的黑土地上,人与异类之间的故事,
还会一直延续下去……第二章 牌位异动十年光阴,弹指而过。
李根生的儿子小李子已经十五岁了,长成了一个壮实的小伙子,眉眼间带着一股子韧劲,
像极了年轻时的李根生。这些年,李根生恪守承诺,每年小年过后,
都会带着祭品去黄皮子岭祭拜那座“黄大仙”牌位,从未间断。
村里的人渐渐淡忘了当年的恐怖往事,年轻人甚至只当那是老一辈人编造的传说,
偶尔还会拿李根生祭拜黄皮子的事打趣。可李根生从来不在意,他知道,那不是传说,
是真实发生过的,稍有不慎,就可能招来灭顶之灾。这年冬天,雪下得格外早,也格外大。
刚进腊月,黑瞎子沟就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了,山路难行。小年那天,风依旧刮得厉害,
卷着雪沫子,天地间一片白茫茫。李根生收拾好祭品,准备去黄皮子岭。小李子见状,
连忙说道:“爹,今天风这么大,雪又厚,山路不好走,我跟你一起去吧。
”李根生犹豫了一下,小李子已经长大了,力气也大,有他陪着,确实能搭把手。而且,
他也想让小李子知道,有些承诺,是必须坚守的。“好,那你跟我一起去。
”李根生点了点头,“记住,到了那儿,少说话,多磕头,千万别乱说话,也别乱动乱看。
”小李子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他觉得爹太迷信了,都什么年代了,
还信这些鬼神之说。但他知道爹的脾气,不敢违抗,只能乖乖点头:“知道了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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