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直播间法则

我爸说，女儿的身体就是本钱，趁年轻，要多换点钱。榜一大哥“龙哥”刷了十万，

要求线下“见面吃饭”。我爸立刻没收手机，把我推进龙哥的劳斯莱斯。“烟烟，

房子首付靠龙哥了，今晚机灵点，别耍脾气。”“不就是陪男人睡一觉吗？你妈当年太清高，

才穷死在出租屋里！”车里，龙哥戴金表的手，开始在我腿上摩挲。我没有反抗，

凑到他耳边，“龙哥，我爸说，今晚过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但在此之前，我有个秘密，

想告诉你，关于你老婆的。”我要让他看看，他亲手养成的金丝雀，怎么啄瞎他的眼，

再掀翻他的老巢的。1“我老婆？”龙哥摩挲的手停住了。他浮肿的脸转向我，

眼神变得审视而警惕。“你一个小丫头，知道我老婆什么事？”我没有回答，

维持着凑在他耳边的姿势，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龙哥，你别这么凶嘛。

”我的声音放软，带着颤音。“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你被蒙在鼓里。”我缓缓坐直身体，

与他拉开距离。眼睛微微泛红，嘴唇轻轻咬住。龙哥眯起眼睛，肥硕的手指敲了敲座椅。

“说。”“我……我不敢。”我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耸动。“我怕你生气，

也怕……也怕得罪了你老婆。”“她能把你怎么样？”龙哥冷笑，

语气里充满了对妻子的不屑。“你今天说清楚，我给你撑腰，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真的吗？”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闪烁着“天真”。“龙哥，你真好。”我凑过去，

声音压得极低。“我……我前几天直播，看到一个新来的大哥，出手特别阔绰。

”“他给我对家小辣椒，刷了好多礼物。”“我就是好奇，

点进他主页看了看……然后就发现……”“发现什么？”“我发现，那个大哥的头像，

好像是你家别墅院子的太湖石。”“而且他主页背景，是你太太抱着‘元宝’布偶猫拍的。

”“最重要的是，他的ID，叫‘风爱自由’。”我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龙哥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他说他老婆是个文艺中年，

就爱搞这些。戴金表的手攥成拳头，手背青筋暴起。我爸柳志军把我推进这辆车，

以为是把我送进了虎口。他错了。他点燃了引线，我只是把这根引线递到炸药桶旁。

2“妈的！这个臭娘们！”龙哥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点开直播平台。

他看到“风爱自由”账号，在小辣椒榜二位置，呼吸粗重。“龙哥，你……别生气，

也许是巧合呢？”我怯生生开口。“巧合？”他猛地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我。

“你他妈当老子是傻子吗？！”我被他吼得浑身一颤，眼泪涌上来。这次是真的害怕。

我爸总说我没出息，看见男人发火就腿软。我妈当年清高又胆小，才穷死出租屋。

我妈……记忆里已经模糊。我只记得她身上总有洗衣粉味道，她会抱着我，唱我听不懂的歌。

后来她生重病，需要一大笔钱手术。我爸柳志军，一个画家，卖光家里所有东西，

也没凑够手术费。他跪在医院走廊，求“朋友”、“兄弟”借钱。没人理他。我记得那天，

他从医院回来，浑身酒气，眼睛通红。他把我从床上拽起，指着电视里女主播。“看见没？

柳烟，这才是来钱最快的路！”“你妈就是太要脸，脸能当饭吃吗？脸能救命吗？！

”“你长得比她们都好看，你听爸的，爸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那年我十六岁。

我妈最终没能撑到我“开窍”。她死后，柳志军烧掉所有画，也烧掉所有课本。

他成了我的“经纪人”。他教我化妆，穿最少的布料，教我用什么角度能让胸更大，腿更长。

他教我对着摄像头后面的男人，喊“哥哥”。他说，女儿的身体就是本钱，趁着年轻，

要多换点钱。这些年，我换来的钱，都变成了他的新车、名牌，和酒桌吹嘘的资本。而我，

心早已麻木。直到他亲手把我推进龙哥的车里。我看着龙哥暴怒扭曲的脸，心里的恐惧，

被一种冰冷快感取代。“哭什么哭！晦气！”龙哥烦躁呵斥我。他喘着粗气，

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小辣椒那张清纯、更会扭的脸。“这个贱人，敢动老子的人，

还敢花老子的钱！”他口中的“老子的人”指我，“老子的钱”指他老婆的钱。

他突然发动车子，一个急转弯。“坐稳了！”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我只知道，

今晚好戏才刚开始。3车子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他把我扔在酒店大堂沙发上，

撂下一句话。“在这里等我，哪儿也别去。”我知道，他去找他老婆了。

那个ID叫“风爱自由”，正在给小辣椒刷礼物的女人。我坐在沙发里，看着大堂人来人往。

那些衣着光鲜的男女，脸上带着微笑，没人会注意到角落里穿短裙的女孩。手机被我爸收走，

我联系不到任何人。我爸柳志军，此刻在家焦急踱步。他算计着龙哥会刷多少礼物，

算计着房子首付，甚至算计着龙哥会不会包养我，给他提供长期稳定的“收入”。他想不到，

他最引以为傲的“摇钱树”，已长出自己的根和刺。大约一个小时后，酒店电梯门打开。

龙哥拽着一个睡袍女人的手腕，冲出电梯。女人尖叫挣扎，想甩开他的手。“你放开我！

王八蛋！你弄疼我了！”“我弄疼你？你他妈给野男人刷礼物，

怎么不想想老子的脸往哪儿搁！”龙哥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紧接着，

另一个身影从电梯里跑出。是小辣椒。她身上穿着直播时的衣服，精致妆容，惊慌无措。

“龙哥……嫂子……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跟‘风哥’什么关系都没有！”她试图解释。

然而，龙哥的老婆“风爱自由”，在看到小辣椒瞬间，彻底疯了。她挣脱龙哥钳制，

扑上去揪住小辣椒头发。“就是你这个狐狸精！就是你勾引我老公！

”“不是……我没有……啊！”“你还敢狡辩！我老公的钱都给你刷了，你还想怎么样！

”两个女人，在大堂里厮打在一起。我坐在角落沙发上，静静看着。

看着小辣椒被扯掉的假睫毛，看着龙哥老婆被抓花的脸，看着龙哥暴跳如雷却无从下手。

小辣椒，我直播间死对头。她不止一次PK时，用恶毒语言羞辱我。她说我廉价，

说我爸拉皮条，说我迟早被榜一大哥哥玩烂扔掉。我拿出裙子口袋里录音笔，按下暂停键。

然后，我站起身，整理裙摆，从酒店侧门溜出。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XX路。

”那是我家的地址。我爸应该等急了。他一定想知道，龙哥对他的“金丝雀”满不满意。

我回到家已是凌晨两点。客厅灯亮着。柳志军坐在沙发上，脚下烟头堆积。听到开门声，

他猛地站起，脸上急切而贪婪。“怎么样？龙哥人呢？”他一边问，一边探头往我身后看。

我没有说话，换了鞋，走到他面前。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我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半边脸颊麻了，火辣辣地疼。柳志军愣住了。“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的眼泪涌出，大颗地往下掉。“爸……龙哥他……他不要我了……”我哭得声泪俱下，

上气不接下气。“怎么回事？说清楚！”柳志军脸色变了，他一把抓住我胳膊，力气很大。

“他不是给你刷了十万吗？怎么会不要你！”“因为小辣椒！”我带着哭腔喊出。

“龙哥他……他心里一直喜欢小辣椒！他今晚约我，就是为了刺激他老婆，

他老婆给小辣椒刷礼物，他吃醋了！”我开始颠三倒四，添油加醋地讲述“真相”。

我说龙哥带我到酒店，就是为了抓他老婆和小辣椒的奸。我说龙哥当着我的面，

跟小辣椒搂抱，说我这种货色，连给小辣椒提鞋都不配。我说他骂我是骗子，十万块钱，

他要我十倍地还回来。“他还说……他还说你是个没用的废物，

只会靠卖女儿赚钱……”这句话刺进了柳志军最敏感的神经。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妈的！他敢这么说我？”柳志军的自尊心，比天还高。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怀才不遇的艺术家，是运筹帷幄的“金牌经纪人”。“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他松开我，在客厅烦躁地走来走去。“龙哥在我面前，一直客客气气，

怎么可能……”“爸，你还不明白吗？”我看着他，脸上挂泪，

眼神透着一股被他忽略的冰冷。“他从头到尾，就没看得起我们。在他眼里，

我们就是他花钱买来的乐子，是狗。”“他今天能为小辣椒羞辱我，明天就能为别的女人，

把我们踩在脚下！”我的话，让他停下脚步。他看着我红肿的半边脸，眼神闪烁。

“那……十万块怎么办？房子首付怎么办？”现实的考量，压倒了自尊。我走上前，

从他口袋摸出手机。开机，点开直播平台。小辣椒的直播间已黑屏，平台的官方封禁公告。

理由：恶意炒作，制造社会不良影响，严重违反平台规定。酒店大堂那场闹剧，

被人拍视频发到网上。“爸，你看。”我把手机递给他。“小辣椒，完了。

”柳志军看着封禁公告，愣住了。“现在，龙哥身边，没有别的女人了。”我凑到他耳边，

蛊惑地轻声说。“爸，这才是我们的机会。”“一个让他知道，谁真正对他好，

谁永远不会背叛他的机会。”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

贪婪的火苗再次被点燃。5“机会？什么机会？”柳志军声音沙哑。我擦干眼泪，打开冰箱，

拿出一瓶冰水，敷在红肿的脸上。嘶——冰冷的刺激，让我瞬间清醒。“爸，

你觉得龙哥现在最恨谁？”我平静问。“当然是他老婆和小辣椒那个贱人！

”柳志军想也不想就回答。“那他现在最需要什么？”我继续问。柳志军愣住了，他没想过。

“他需要安慰。”我替他回答。“一个在他众叛亲离，被全世界看笑话时，

唯一还站在他身边，理解他、崇拜他、心疼他的女人。”我看着柳志军，一字一句地说。

“而这个女人，只能是我。”柳志军的眼睛亮了。“对！对！女儿，你真是爸的贴心小棉袄！

脑子转得快！”他一拍大腿，颓丧和愤怒一扫而空。“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不，不能去，

得让他来找我们！显得我们矜持！”他在房间里兴奋踱步。我看着他贪婪的嘴脸，

嘴角勾起冷笑。接下来几天，我彻底停了直播，营造出“为情所伤”、“无心事业”的假象。

我每天在朋友圈发伤春悲秋的文字，配上憔悴又美丽的自拍。“原来飞鸟和鱼，无法相爱。

”“下辈子，可不可以换你褪去一身骄傲，喜欢我到疯掉。”这些矫揉造作的句子，

让我都觉得恶心。但柳志军如获至宝，他甚至会帮我修改措辞，让它们更“高级”，

更“有内涵”。一周后，一个陌生号码打到柳志军手机上。是龙哥的司机。龙哥约我吃饭。

地点，还是那家五星级酒店，但这次，是顶楼的总统套房。柳志军挂了电话，满脸通红。

“成了！烟烟！爸就知道你行！”他抱着手机大笑。“爸就知道，爸的眼光不会错！

你就是天生干这个的料！”他冲过来想抱我，被我躲开。我看着他狂喜扭曲的脸，平静开口。

“爸，这笔钱，不能动。”“什么？”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什么不能动？

这是龙哥给你的！”“这是他给我的‘补偿’，也是给我的‘投资’。”我走到沙发前坐下，

倒了一杯水。“小辣椒倒了，直播平台严打，风声很紧。

龙哥现在需要新的‘门面’、‘摇钱树’，来证明他的眼光，挽回他的面子。”“而我，

就是他选中的人。”我看着柳志军，抛出精心准备的计划。“爸，我要你用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