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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醉锦年》是爱吃芝麻杏仁的清思创作的一部婚姻家讲述的是乔记暖儿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暖儿,乔记,晚娘在婚姻家庭,大女主,养崽文,逆袭,职场小说《醉锦年》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爱吃芝麻杏仁的清思”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73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3 09:04: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醉锦年
主角:乔记,暖儿 更新:2025-11-03 11: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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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风雨如晦我外公王砚之,是这十里八乡穷山恶水里飞出的第一只,
也是至今唯一的一只金凤凰——开天辟地头一个秀才。乡人都说,王家祖坟冒了青烟。
谁曾想,这青烟太薄,年前他多喝了几杯黄汤,一脚踩空,跌进了冬日刺骨的水渠里。
等被早起担水的货郎发现,人早已僵了,像一截被遗弃在荒野、冻得硬邦邦的枯木。
消息传来时,我爹李守业脸上那点子伪装出来的悲戚,还没他鞋底的泥厚。
他当初求娶我娘王晚娘,嘴上念的是青梅竹马的情分,心里图谋的,
不过是外公“秀才公”这名头带来的实惠——便是县太爷见了,
也要拱手尊一声“王夫子”的体面。如今靠山一倒,树倒猢狲散,我和我娘,
立时成了他眼中碍事的累赘。奶奶李氏,再不掩饰她那刻薄的嘴脸,整日里摔盆砸碗,
指桑骂槐。“不下蛋的母鸡”、“白吃饭的赔钱货”成了她的口头禅,那扬眉吐气的劲儿,
仿佛终于掀掉了压在头顶多年的大石。外公的头七还没过,
我娘就得在天擦亮前立在她那冰冷的房门外,晨昏定省,伺候洗漱,连口热水都难喝上,
比城里大户人家签了死契的丫鬟还不如。那一日,天色阴沉得厉害,牛毛细雨绵绵不绝,
湿冷的寒气无孔不入,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爹站在堂屋的屋檐下,
雨水顺着破旧的瓦沿滴滴答答,在他脚边的青石板上溅开一朵朵冰冷的水花。
他双手拢在袖子里,眼神飘忽,看也不看缩在角落里的我们母女,
声音硬得像河滩上的鹅卵石:“成婚三年,只生了这么个赔钱货。
李家香火眼看就要断送在你手里!我不休你,已是念在往日情分,仁至义尽。如今,
我要抬珍娘进门,她已有了我的骨血。你们不分大小,平起平坐。若不应——”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冷笑,抛出了最毒的一刀,“我便不为我那短命的岳父大人摔盆捧灵!
让你爹死了,都成了无人送终的绝户笑柄!我看他王夫子九泉之下,颜面何存!
”娘单薄的身子猛地一晃,抱着我的手臂骤然收紧,勒得我生疼。我抬头,
看见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瞬间褪去,比窗外惨白的天色还要吓人。那一夜,
娘的眼泪就像窗外永不停歇的秋雨,淅淅沥沥,没有尽头。她把我紧紧箍在怀里,
枯坐在冰冷的炕沿上,直到窗纸透出微弱的青光。她的眼泪是滚烫的,滴在我额头上,
却让我觉得浑身发冷。第二天,她默默擦干脸,用冷水敷了敷红肿的眼眶,
依旧如同往常般操持家务,喂鸡、洒扫、准备那永远难以下咽的早饭,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
只是那挺直的脊背,微微有些佝偻。第三天,天蒙蒙亮,残月还挂在天边。
她给我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裳,自己也穿戴整齐,然后牵起我的手,捧起外公那沉甸甸的灵位,
走到了院子中央。奶奶和爹还在屋里睡着。娘深吸一口气,目光决绝,
亲手高高举起那沉重的瓦盆,狠狠摔下!“砰——!”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黎明中格外刺耳。
瓦片四分五裂,如同我们这个家。没有孝子贤孙送葬,没有吹吹打打的哀乐。
只有我们母女俩,娘牵着我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泞的田埂,
默默将外公的棺木送入了村后那片冰冷的黄土。雨水混合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傍晚归家,
等待我们的,是两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跪下!”奶奶叉着腰,厉声喝道,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娘脸上。娘却将背脊挺得笔直,如同风雨中不肯折腰的细竹。
她轻轻把我推到门外,掩上半扇破旧的木门,声音异常平静:“暖儿,乖,在外面等阿娘,
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许进来。”堂屋里,传来娘轻柔却斩钉截铁的声音,
像碎冰撞在玉盘上:“君既无情,晚娘不敢阻拦你纳新人。但出嫁从夫之前,尚有父母之命。
我爹生前是秀才,书香门第,断不容我与那勾栏出身的女子同处一个屋檐下,辱没门风。
今日,你我和离。女儿,我带走。”“和离?休想!”爹猛地砸了手边的粗陶茶碗,
碎裂声刺耳惊心,“你无所出,犯了七出之首!只配一纸休书!大丫是我李家的种,
你休想带走!”娘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却带着能冻伤人的冰碴:“婆婆当年寡居,
靠浆洗缝补供你读书,你当初也是一贫如洗。如今家中那五亩水浇良田,是我的嫁妆,
白纸黑字,在里正那里留有底档。若你不肯和离,不还我女儿,我便今日就披麻戴孝,
去县衙门口敲响鸣冤鼓,告你李守业侵吞妻子私产,逼迫发妻,枉读圣贤书!我倒要看看,
你这读书人的脸面,往后在这桐乡镇,还往哪里搁!”堂屋内死寂一片,
只有爹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像破旧的风箱。最终,娘牵着我的手,空着双手,
身上只带着那点可怜的体己钱和几件换洗衣裳,走出了那个曾经称之为“家”的院子。身后,
是奶奶跳着脚的、不堪入耳的咒骂:“丧门星!不下蛋的母鸡!
带着你那小赔钱货滚得远远的!
看哪个瞎了眼的野汉子要你们……”第二章 山穷水尽娘带着我,
回到了外公留下的那座更显破败的小院。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很快寻了牙人,
卖掉了这处承载着她所有童年和少女记忆的祖宅。拿到那点微薄得可怜的银钱时,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我们带着一个小小的包袱,来到了十几里外稍显繁华的桐乡镇。
镇上的客栈,最便宜的下房也要二十文一晚。娘抱着我,
几乎踏破了镇上所有酒楼、布庄、杂货铺,甚至码头的门槛。“求求您,掌柜的,
我什么都能做,洗衣、做饭、打扫……孩子很乖,不吵不闹,
给个角落待着就行……”她的腰弯得很低,声音里带着卑微的恳求。回应她的,
多半是冷漠的摇头,不耐烦的挥手,以及“砰”的关门声。偶尔有那么一两家见她模样周正,
动了别的心思,那暧昧打量和下流的眼神,让娘如同被火烧般,拉着我仓皇逃开。
银钱一天天减少,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漫上心头。我们蜷缩在客栈潮湿的角落里,
分食着一个干硬的窝头。第十七日,当我们从一家绣坊再次被拒之门外时,在街角,
撞见了那个阴魂不散的人——李守业。他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青色长衫,
摇着一把劣质的折扇,像是特意等在那里,嘴角噙着刻薄而得意的笑:“晚娘,
知道这外面的日子难过了?瞧瞧你们这灰头土脸的样子。现在知道低头了?回来吧,
给珍娘奉杯茶,认个错,我还能赏你们母女一口饭吃,总好过饿死街头。
”娘的嘴唇咬得死白,几乎要渗出血来。她一言不发,猛地抱起我,转身就走,
步子又快又急,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那单薄的背影,在熙攘的人群中,执拗得让人心酸。
天无绝人之路。终于,一家名为“乔记”的酒楼的后厨,愿意让娘试试,
洗刷堆积如山的碗碟,工钱一日十文,管一顿午饭。我乖乖坐在灶膛后角落的小凳上,
看着娘在冰冷的水里一遍遍冲刷着油污,手指很快冻得通红开裂,不敢出声,
生怕惊扰了这得来不易的生机。才安稳了两日,爹就像嗅到腥味的鬣狗,
又阴魂不散地找来了。他冲进后厨,当众掀翻了娘刚洗净的一摞碗碟,
污言秽语如同污水般泼洒:“好你个贱妇!我说怎么跑得这么痛快,
原来是到这种地方来勾搭野汉子了!真是丢尽了我李家的脸!掌柜的,
这种不清不白的女人你也敢用?坏了你酒楼的名声!”掌柜的被他闹得无法,最终,
娘那两日的工钱赔了损坏的碗碟,我们再次被无情地赶了出来,连那顿午饭都没能吃上。
站在人来人往、喧嚣无比的街头,娘紧紧搂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身子在我怀里微微发抖,像风中最后一片落叶。
巨大的无助和恐惧攫住了我,我把脸深深埋在她早已被泪水打湿的颈窝,
绝望地啜泣:“阿娘……是不是没有暖儿……你就能过好了……暖儿是累赘……”就在这时,
身旁的“乔记酒楼”里,传来一阵激烈的打砸声和少年清亮的怒骂:“这是什么马尿!
也敢卖一两银子一壶!欺你小爷我没喝过好酒吗!”第三章 柳暗花明那少年的怒骂,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们母女周遭凝滞的绝望。娘放下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宝蓝色锦缎长袍、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正怒气冲冲地揪着店小二的衣领,
他脚边是摔碎的酒壶和流淌的酒液。年轻的掌柜,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穿着朴素的棉布长衫,正不住地作揖赔笑,脸上是无奈和窘迫。最终,掌柜白送了一桌席面,
才将那锦衣少年连哄带劝地送走。娘沉默地看着那一地狼藉,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走上前,在掌柜和伙计惊愕的目光中,蹲下身,用手指蘸了点儿泼洒在地上的残酒,
放入口中仔细尝了尝。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那眉头紧锁的年轻掌柜面前,福了一礼,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掌柜的,方才那客官虽言行过激,但话糙理不糙。
这酒,确实寡淡如水,缺乏回甘。民妇家中世代读书,却也略通酿酒小技。
可否借贵店厨房与些许糯米一用?民妇会酿一种家常米酒,成本低廉,滋味却甘醇柔和,
老少皆宜。不敢说绝品,但或可解掌柜燃眉之急。求您给个机会,一试便知。
”掌柜的打量着我們母女憔悴不堪的容颜,我娘眼底那抹不肯熄灭的倔强,
以及我紧紧拽着娘亲衣角那害怕又期待的眼神,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与考量。
他看了看冷清的店面,又看了看娘诚恳的神情,犹豫了片刻,终究点了点头:“罢了,
后厨东西俱全,娘子请自便。若能酿出好酒,乔某定有重谢!”那一日,厨房里蒸汽氤氲。
娘挽起袖子,露出瘦削的手腕,开始忙碌。
曲、压实、在中间挖出一个深深的酒窝、最后用厚布仔细密封……每一个步骤她都一丝不苟,
神情专注,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亮得惊人,
仿佛所有的生机和希望都倾注在了这一坛酒里。几个时辰后,
她将封好口的酒坛放置在阴凉处,对一直守在旁边的乔掌柜道:“掌柜的,这酒需静置三日,
方可初步发酵成功。四日后,民妇再来开封,请您品鉴。”接下来的四天,漫长得如同四年。
娘抱着我,几乎又将镇上能找的活计低声下气地问了一遍,次次碰壁。
我们靠着典当娘最后一只银簪换来的几十文钱,租住在最便宜的、四面漏风的窝棚里,
啃着最粗劣的饼子,数着时辰过日子。第四日一早,我们刚走到“乔记酒楼”附近,
那日被少年揪住衣领的小二哥就像见了救星般冲了过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色:“阿姐!
您可算来了!东家盼您盼得眼都直了!快请进,快请进!”原来,三日期满那日,
乔掌柜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开了封。一股清甜馥郁的酒香瞬间逸出,尝之,口感绵软,
甘醇可口,带着恰到好处的微醺。他试着给几位熟客品尝,竟是一致好评,昨日中午,
几乎每桌都点了这新出的“甜米酒”,后厨都快供不上了!乔东家一见我们,激动地迎上来,
之前的愁容一扫而空:“娘子!您这手艺,神了!这酒,您定要只供我家!所有材料我出,
工钱您开口!”娘沉吟片刻,不卑不亢地道:“掌柜的,这米酒酿造不难,贵在火候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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