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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离婚那天,冰山女总裁手捧鲜花向我求婚

谯栖川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谯栖川的《她提离婚那冰山女总裁手捧鲜花向我求婚》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小说《她提离婚那冰山女总裁手捧鲜花向我求婚》的主要角色是林薇,顾清寒,林子这是一本现代,婚恋,爽文,家庭小由新晋作家“谯栖川”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4096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3 09:09: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提离婚那冰山女总裁手捧鲜花向我求婚

主角:顾清寒,林薇   更新:2025-11-03 11: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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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把离婚协议甩我脸上:“离开我,你这种窝囊废连饭都吃不起!”

我平静签下名字,她嘲讽我装模作样。

门铃响了,本市最冷艳神秘的女总裁顾清寒捧着花,单膝跪在我面前。

“你自由了,”她声音清冽,“现在,可以娶我了吗?”

林薇脸上的得意僵住,口红蹭到下巴,像滑稽的小丑。

她尖叫着扑向顾清寒,却被保镖轻松架开。

顾清寒眼皮都没抬:“林小姐,你该操心的是你情人挪用的公款。”

我看着林薇瞬间煞白的脸,轻笑出声。

她永远不会知道,我等的不是她回头。

而是顾清寒的这句承诺。

纸砸在脸上。

有点硬。带着打印机的油墨味。啪的一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抬眼。林薇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下巴抬得很高。她今天化了浓妆。新做的头发。一身名牌。亮得晃眼。像只骄傲的孔雀。开了屏。对着我这个被她踩在泥里的观众。

“签了。”她声音冷。带着冰碴子。没有一点温度。“痛快点。别浪费我时间。”她手指点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鲜红的指甲。像刚吸饱了血。

茶几上还摆着昨天的外卖盒子。空的。我的晚餐。她的位置干干净净。她很久没在家吃过饭了。更别说做饭。

我没动。目光扫过那份协议。财产分割那栏写得清清楚楚。这房子。她婚前买的。归她。存款。她名下那点零头归我。我的工资卡。这些年一直捏在她手里。现在里面大概只剩个位数。哦。还有我的车。那辆开了快十年的旧丰田。归我。她新提的保时捷跑车。自然跟她姓林。

真干净。像用扫帚把我从她生活里扫出去。一粒灰尘都不留下。

“怎么?”她嗤笑一声。抱起胳膊。尖尖的鞋跟不耐烦地点着光洁的地板。“舍不得了?早干嘛去了?”她眼神像刀子。在我身上刮。“陈默。看看你这副德行!窝囊废!离了我。你拿什么活?嗯?喝西北风吗?还是指望你那份破工作施舍你一口饭?”

她声音拔高。尖锐。像指甲刮过玻璃。“签!别让我看不起你!”

空气绷紧。像拉满的弓弦。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带着胜利者的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她在等我的反应。等我的愤怒。等我的哀求。或者。等我的崩溃。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份协议。纸张的边缘有点卷。是砸在我脸上弄的。我把它在茶几上摊平。压平褶皱。动作很慢。很稳。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林薇脸上的得意凝固了一瞬。她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眉头拧起来。涂着厚厚睫毛膏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

我拿起笔。就搁在协议旁边的签字笔。黑色的。塑料笔杆。有点旧了。我拔开笔帽。笔尖悬在“男方签字”那一栏上方。空白。等着我去填满它。

“装!接着装!”林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被轻视的恼怒。还有更多的嘲讽。“陈默。你也就剩这点本事了!装模作样给谁看?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可怜你?后悔?别做梦了!”她往前倾身。那张精心描画的脸凑近。香水味浓得发腻。“签完字。立刻给我滚出去!我的房子。你多待一秒都让我恶心!”

我抬眼。目光平静地掠过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扭曲的脸。掠过她脖子上那条醒目的钻石项链。新的。很闪。不是我们结婚时买的任何一条。掠过她眼底深处那一丝急于摆脱什么的迫不及待。

然后。笔尖落下。

黑色的墨水。流畅地在纸上滑过。勾勒出我的名字。

陈默。

最后一笔写完。我轻轻松开手指。笔杆落回桌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任务完成。我甚至感觉不到心跳有多快。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没有撕裂般的痛苦。只有一种……终于解开枷锁的疲惫。和一丝尘埃落定的空茫。

林薇一把抢过协议。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她低头。目光贪婪地扫过那个签名。反复确认。像是找到了宝藏。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咧开。越来越大。笑容重新在她脸上绽放。比刚才更盛。更得意。带着一种彻底解脱的狂热。

“好!好得很!”她捏着协议。手指用力。指节发白。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陈默!你记住了!是你自己签的字!别想反悔!现在。立刻。马上。收拾你的破烂!滚出我的家!”

她挥舞着手里的协议。像挥舞着一面胜利的旗帜。“滚出去!你这废物!我看你还能装到几时!离开我林薇的施舍。你这种男人。连明天的饭在哪里都不知道!等着饿死吧!”她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声尖锐。刺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声音清脆。突兀。像一颗石子投入沸腾的油锅。

林薇的笑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她猛地转头。看向紧闭的入户门。眉头紧紧皱起。“谁?!”她语气很冲。带着被打扰了兴致的极度不悦。“物业还是快递?不是说了今天别来烦我!”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门。心跳。在胸腔里。终于。很沉。很重地。敲了一下。

林薇等了两秒。见外面没动静。更不耐烦了。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大步走过去。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烦死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最好有重要事。不然我投诉死……”她猛地拉开了厚重的实木门。

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门外走廊的光线倾泻进来。有些晃眼。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非常高挑。目测超过一米七五。穿着剪裁极佳的纯黑色羊绒大衣。一丝褶皱也无。衬得她身形挺拔。利落。像一把出鞘的寒刃。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脸。

那张脸。足以让任何喧闹的场合瞬间安静下来。

皮肤冷白。如同上好的瓷器。在楼道顶灯的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鼻梁挺直。线条清晰得近乎锋利。薄唇是天然的淡粉色。此刻抿着。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亲近的气息。最让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眼型很美。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妩媚的。可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沉静。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扫视过来时。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她手里。捧着一大束花。

不是娇艳的玫瑰。也不是庸俗的百合。是绿色的洋桔梗。清新。素雅。带着一种孤高的冷感。大朵大朵。簇拥在一起。碧绿的叶片衬托着淡雅的花瓣。在这寒冷的冬日里。显得格外脱俗。也……格外突兀。

林薇张着嘴。呆立在门口。像个突然被拔掉电源的机器人。脸上的得意、嚣张、刻薄。全都僵住了。凝固成一个极其滑稽的表情。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还在灯光下闪烁。此刻却显得廉价又可笑。她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半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一点点的牙齿。

她认识这张脸。

本市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常客。电视新闻里惊鸿一瞥的神秘存在。顾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一个名字就代表着庞大财富和绝对权力的女人——顾清寒。冰山女总裁。顾清寒。

她怎么会在这里?捧着花?站在她林薇家门口?

林薇的脑子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浆糊。完全无法思考。她只能傻愣愣地看着门口那个气场强大到让她瞬间矮了半截的女人。喉咙里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节:“……顾…顾…?”

顾清寒的目光。平静地掠过林薇那张呆滞而滑稽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她的视线。直接越过林薇僵硬的肩膀。精准地落在了客厅里。坐在沙发上。刚刚签完离婚协议的。我的身上。

那冰封般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融化了一点。很淡。很浅。几乎难以察觉。像冬日雪原上掠过的一缕微光。

然后。在死一般的寂静里。在林薇呆滞的目光下。顾清寒动了。

她穿着同样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不高。却踩出了一种绝对的掌控力。一步。两步。迈过门槛。走进了这个她从未踏足过的空间。

她径直走向我。

一步一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哒。哒。哒。清晰得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空气仿佛被冻结了。只有她行走时带起的微弱气流。还有那束绿色洋桔梗散发出的。若有似无的冷香。

林薇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她需要仰望的女人。走向她刚刚扫地出门的前夫。

顾清寒在我面前停下。距离一步之遥。

她微微垂眸。看着我。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我的倒影。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我——几乎停滞的呼吸中。这位站在本市财富和权力金字塔尖。以冷艳孤高、不近人情著称的冰山女总裁。顾清寒。缓缓地。单膝屈了下来。

黑色的羊绒大衣下摆垂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她高挑的身姿因为这个动作而显得更加挺拔。也更加……虔诚?

她将那束清新冷冽的绿色洋桔梗,捧到我面前。

花束很大。几乎占据了她整个怀抱。碧绿的叶片和淡雅的花朵。在她冷白的肤色和纯黑的衣着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她的声音响起。如同玉石相击。清冽。悦耳。在这落针可闻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砸下。

“陈默。”

她叫我的名字。不是“陈先生”。不是任何客套的称呼。就是陈默。简单。直接。

“你自由了。”

她的目光沉静如水。专注地锁住我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然后。她薄唇轻启。说出了那句足以将林薇彻底打入地狱的话:

“现在。”

她顿了顿。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清晰地穿透凝固的空气。

“可以娶我了吗?”

时间。

彻底停止了。

林薇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最上等的宣纸还要白。她精心描画的妆容。此刻像一张劣质的面具。僵硬地贴在脸上。那抹鲜艳欲滴的口红。不知是因为极度震惊而下意识张开了嘴。还是因为面部肌肉失控地抽搐。竟然蹭出了一道痕迹。从嘴角一直划到了下巴上。

一道滑稽的、刺眼的红痕。

像马戏团里小丑画歪了的嘴角。

她整个人都僵在那里。眼珠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死死地盯着单膝跪在我面前的顾清寒。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最荒诞恐怖的景象。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先是拿着离婚协议的那只手。指尖的纸页发出轻微的哗啦声。接着是整个手臂。肩膀。然后是全身。如同寒风中的落叶。

“不……”一个破碎的音节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嘶哑。充满了不敢置信和巨大的恐慌。“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猛地摇头。动作剧烈得像是要把脖子甩断。精心打理过的卷发凌乱地散在额前。配上那道下巴上的红痕和她惨白扭曲的脸。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精心维持的体面。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狼狈。

“骗子!你们是串通好的!”她尖声叫起来。声音因为过度拔高而劈了叉。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解释。一个能让她濒临崩溃的世界重新粘合起来的理由。她指向我。手指抖得像得了疟疾。“陈默!是你!是你这个窝囊废找人来演戏!对不对?你请不起顾清寒。就找了个像她的戏子!你想吓唬我?你想让我后悔?做梦!”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目光像淬了毒的针。又猛地转向顾清寒。带着一种疯狂的、试图戳破假象的凶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顾清寒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看上他这种废物?!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你说!他给了你多少钱?!”

顾清寒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捧着那束花。姿态稳定。没有丝毫动摇。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林薇那尖锐刺耳的指控和质问。只是耳边掠过的一阵毫无意义的嘈杂风声。

她的全部注意力。只在我身上。那双深邃的眸子。安静地等待着我的回应。

林薇的尖叫被这彻底的漠视点燃了。烧成了毁灭一切的熊熊怒火。她精心构建的世界。她刚刚获得的“胜利”。她将陈默踩在脚下的快感。在这一刻被眼前这荒诞而恐怖的一幕彻底碾碎!她无法接受!绝对无法接受!

“贱人!你们都是贱人!”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非人的嘶吼。她猛地将手里那份还带着她体温的离婚协议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白色的纸团滚落。像一团肮脏的垃圾。

然后。她张开双手。猩红的指甲像十把淬毒的匕首。不管不顾地就朝顾清寒扑了过去!目标直指那张让她嫉妒得发狂也恐惧得发抖的脸!

“我撕了你这个冒牌货!”

动作迅猛。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就在她的指尖。距离顾清寒那冷白如玉、毫无瑕疵的脸颊还有不到十公分的时候。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从顾清寒身后两侧的门廊阴影里闪了出来。

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两道模糊的残影。

下一秒。

两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铁钳般。精准无比地分别扣住了林薇扑过来的手腕!

力道之大。瞬间扼杀了她所有的冲势!

“呃啊!”林薇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前扑的动作被硬生生钉死在原地。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她下意识地挣扎。但那双钳制她的手纹丝不动。如同焊死的精钢。她扭动着身体。昂贵的连衣裙被扯得变形。精心打理的头发彻底散乱。像一个失控的木偶。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健硕、面无表情的男人。如同两尊沉默的铁塔。牢牢地架住了她。他们的眼神锐利得像鹰。扫过林薇时。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职业化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需要处理的麻烦物品。

林薇被这突如其来的、绝对的力量压制彻底打懵了。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的狂怒。她看着眼前两个气息彪悍、绝非善类的男人。又看向依旧跪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顾清寒。最后。目光惊恐地落回到我身上。

我依旧坐在沙发上。位置都没挪动一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客厅里只剩下林薇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她被两个保镖牢牢架着。动弹不得。刚才的疯狂和凶狠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惊惧。她看着顾清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顾清寒终于有了反应。

不是对林薇。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个被架住、狼狈不堪的前妻一眼。

她只是微微抬起了眼帘。目光依旧落在我脸上。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风波。不过是拂过她衣角的一粒尘埃。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依旧清冽如冰泉。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林薇粗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凿向林薇摇摇欲坠的世界。

“林小姐。”

她用的是最客套的称呼。却比任何辱骂都更显轻蔑。

“与其在这里浪费精力。”

顾清寒的语调平淡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琐事。

“不如想想。”

她顿了顿。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终于第一次。真正地、施舍般地。扫向了被架住的林薇。

目光冰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

“如何填补你那位情夫。挪用公司账上的三千万窟窿。”

轰——!!!

这句话。如同在死寂的房间里投下了一颗核弹。

林薇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彻底消失了。惨白得如同敷了一层厚厚的石灰。她眼里的恐惧瞬间被一种灭顶的、难以置信的绝望所取代!身体猛地一软。如果不是被那两个保镖架着。她绝对会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不……”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放大到极致。失焦地瞪着顾清寒。“你……你胡说!什么挪用……什么窟窿……没有!没有的事!你污蔑!你……”

她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寒风里最后一片枯叶。刚才那份离婚协议带来的“胜利”感。早已被碾得粉碎。此刻。巨大的、冰冷的恐惧如同深渊张开了巨口。要将她彻底吞噬!

顾清寒不再看她。

仿佛林薇此刻崩溃绝望的模样。根本不值得她多投注一秒的目光。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我脸上。专注。平静。带着一种无声的询问。

那束绿色的洋桔梗。依旧稳稳地捧在她手中。清新。冷冽。如同她本人。在刚刚掀起了一场无声的腥风血雨之后。依然纤尘不染。

我看着林薇那张被绝望彻底扭曲的脸。看着她眼中世界崩塌的光景。看着她像一只被抽掉了骨头的虫子。在保镖铁钳般的手掌下徒劳地颤抖。

一种奇异的平静。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没有想象中的狂喜。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有一种……巨大的、沉重的尘埃落定感。仿佛悬在头顶多年的利剑。终于落下。斩断了所有腐朽的、令人窒息的藤蔓。

然后。我轻轻地。

笑了出来。

不是大笑。不是冷笑。只是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在嘴角漾开。无声。却清晰地映在了林薇骤然看过来的、充满了惊骇和怨毒的瞳孔里。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我的平静。我的笑意。

她终于明白。她以为将我踩在脚下的每一步。她以为甩掉累赘的胜利。她自以为是的所有算计。在我眼中。大概都如同跳梁小丑般可笑。

那根名为“陈默”的救命稻草。她亲手斩断了。

而她真正面临的深渊。才刚刚显露出冰山一角。

顾清寒也看到了我的笑意。她那双冰封般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极淡地融化了一下。如同初春湖面上裂开的第一道微不可察的细纹。她捧着花束的手。似乎更稳了些。等待着我的答案。

林薇的呜咽和粗喘。成了客厅里唯一的背景音。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怨毒。恐惧。还有一丝……终于意识到什么的、迟来的、巨大的震惊和茫然。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想质问。想咒骂。想求饶。但最终。只发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气音。像一条搁浅在岸上濒死的鱼。

她永远不会知道。

我这些年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沉默。所有的“窝囊”。

等的。从来不是她林薇的回心转意。

等的。只是眼前这个单膝跪地、捧花相询的女人。

这一句。

“可以娶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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