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渣男白月光连夜为我洗脚

我，镇国女将，被夫君和闺蜜联手背叛，惨死在城破之日。重生归来，

睁眼就看到前世夫君跪在我面前，红着眼求我：“将军，求您放过清儿，我愿以身相报。

”他不知道，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清儿”，就是前世亲手将毒酒递到我唇边的闺蜜。

看着他那张深情款款的脸，我笑了，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颚线，声音又轻又媚：“想救她？

可以啊。先脱了衣服，给我跳个舞助助兴。”01烛火摇曳，

映得我帐中那套冰冷的玄铁铠甲泛着幽光。帐外是北境凛冽的寒风，

帐内却跪着一个比风雪更冷的男人，剑眉星目，一身白衣，是我前世爱到骨子里的夫君，

江澈。“将军，我愿以身侍奉，只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柳清颜。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清冽动听，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是刻意压抑的屈辱。我端坐于主位，

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眼前却不是他宽肩窄腰的身影，而是前世城破之日，

漫天火光中，他拥着柳清颜，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若晚，清颜体弱，这风沙大的地方，

她待不惯。”然后，他亲手递上了那杯毒酒。而他口中“体弱”的柳清颜，

正用我送她的发簪，一刀一刀划开我亲卫的喉咙，笑得天真又残忍。“呵。

”我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多么熟悉的场景，前世，他也是这样跪在我面前，

为了保护柳清颜不被几个纨绔子弟骚扰。我心疼他，不仅将那几个纨绔打断了腿，

还亲自为柳清颜出头，从此将她护在羽翼之下。我把他当成天上的月亮，

他却把我当成垫脚的石头，踩着我的尸骨，去捧他的朱砂痣。重来一世，我睁开眼，

就在这个他前来“献身”的节点。“想救她？”我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

用马鞭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我对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狼狈，随即又被坚定取代，

仿佛为爱献身是多么伟大的事。“是。”他答得斩钉截铁。“柳清颜当街惊了我的马，

按军法当斩。你拿什么换她的命？”我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

江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闭上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我。”“你？”我笑了，

马鞭顺着他的下巴一路下滑，点在他的心口，“你凭什么觉得，你值得了她一条命？

”这简直是在CPU我。想用一副贞洁烈夫的样子，换他心上人的平安？

顺便再给我安个恃强凌弱、强抢民男的恶名？想得美。“将军，我知道您心悦我。

”江澈睁开眼，眸光灼灼，“只要您放了清颜，我……任您处置。”“哦？”我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比如说，像这样？”我伸出手，在他僵硬的瞬间，

闪电般抽走了他藏在袖中的匕首。刀锋瞬间调转，冰冷的触感贴上他的脖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战栗。“江澈，你是不是觉得我蠢？”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玩这种卧薪尝胆的戏码，也得看对手是谁。想杀我？

你还嫩了点。”前世的我，就是被他这副清冷破碎的样子骗了，以为他是被迫无奈，

才对我虚与委蛇。这一世，去他妈的爱情，老娘只想搞事业，顺便送这对狗男女下地狱！

“来人！”我高声喝道。帐帘被掀开，我的副将陈月走了进来，她看到帐内的情景，

眼神一凛，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陈月左边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当年为我挡刀留下的，

也是我最信任的人。“将军，此人是刺客？”“不，”我收回匕首，扔在地上，

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我拍了拍江澈的脸，笑得像个妖女，“他不是刺客，

是我新收的……奴隶。”江澈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从今天起，你就叫阿澈，

”我慢条斯理地宣布，“负责给我烧水、洗脚、暖床。什么时候伺候得我高兴了，

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了柳清颜那条贱命。”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想当“间谍”，

也得付出点代价。江澈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看着他屈辱的眼神，

心里一阵快意。这才只是个开始，江澈，柳清颜，前世你们欠我的，

我会让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02“将军，这小子来路不明，留在身边太危险了。

”夜深后，陈月来到我帐中，眉宇间满是担忧。我正对着一盆热水，

慢悠悠地擦拭着我的佩剑“惊鸿”。“惊鸿”的剑穗是我亲手编的，用了十六种复杂的结法，

算是我的一个独有标记。“我知道。”我头也不抬地回答。

“那您还……”“一个想杀我的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放在暗处要好。”我抬起眼，

看着陈月，“更何况，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

如今只能跪在地上给我擦靴子，这种感觉，简直爽翻了。陈月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您自己当心。”我点点头，示意她退下。

帐篷里只剩下我和跪在角落里的江澈。他已经跪了两个时辰，背脊挺得笔直，

像一株宁折不弯的翠竹。“过来。”我开口道。他身体一僵，慢慢挪到我身边。“水凉了，

去换一盆。”我命令道。他没有说话，默默端起铜盆走了出去。很快，

他又端着一盆热水回来，放在我脚边。“给我洗脚。”江澈的身体再次僵住，他抬起头，

眼中是翻涌的怒火和屈辱。“怎么？不愿意？”我挑眉，“那你现在就可以滚，

我立刻派人去把柳清颜的头砍下来给你当夜壶。”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最终还是认命般地低下头，伸出那双曾经只用来抚琴作画的手，探入热水中。

温热的水包裹着我的双脚，他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粗鲁，却莫名地让我感到一阵快意。

我看着他低垂的头颅，忽然开口：“江澈，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很喜欢你。

”喜欢到可以为了你，放弃我作为将军的骄傲，为你洗手作羹汤。喜欢到可以为了你，

违抗父命，与整个家族为敌。可我的喜欢，在你眼里，一文不值。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抬头。“可惜啊，”我话锋一转，脚下微微用力，将水花溅到他的脸上，

“我现在看见你就觉得恶心。”他猛地抬起头，一抹水珠顺着他俊朗的脸颊滑下，

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别的什么。“为何？”他哑声问。“不为什么，”我抽出脚，用布巾擦干，

“单纯看你不爽而已。滚去床边跪着，别脏了我的地。”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帐外的喧哗声吵醒。“将军！柳姑娘来了，说……说要见您。

”亲卫在帐外禀报。我睁开眼，看到江澈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跪在床边，双眼布满红血丝，

不知是一夜未睡，还是气的。柳清颜？她居然还敢来？也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让她进来。”我慢悠悠地起身，江澈立刻像个训练有素的仆人一样，取过外袍为我披上。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皮肤时，我能感觉到他细微的颤抖。我整理好衣冠，

柳清颜已经哭哭啼啼地冲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将军开恩，放了阿澈哥哥吧！一切都是清颜的错，

您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这演技，不去唱戏都可惜了。我还没开口，

她眼尖地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江澈，顿时哭得更厉害了：“阿澈哥哥！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你怎么能受这种委_屈……”_她话音未落，我已经一脚踹在她心口。

柳清颜柔弱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帐篷的柱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她惨叫一声，嘴角溢出鲜血。江澈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上前，

却被我冰冷的眼神制止了。“我的帐篷，也是你这种贱民能随便闯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惊扰本将军休息，按律，当杖毙。

”“你……”柳清颜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看来，你是不懂规矩了。

”我朝帐外喊道，“来人，把这个女人拖出去，打二十军棍！让全军都看看，

冲撞本将军是什么下场！”“是！”两个士兵立刻冲了进来，架起柳清颜就往外拖。“不要！

若晚姐姐，你不能这样对我！阿澈哥哥，救我！”柳清颜终于慌了，开始疯狂挣扎。

江澈的脸色惨白，他猛地转身，对我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将军，求您，是我的错，

您罚我，别动清颜，她身子弱……”“哦？”我玩味地看着他，“你想替她受过？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啊，”我笑了，“那你就在这军帐外，跪到我消气为止。

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再停手。”江澈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冲出帐外，

在柳清颜面前，笔直地跪了下去。我就是要让柳清颜亲眼看看，她深爱的男人，为了她，

在我面前是怎样一副卑贱如狗的模样。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敲碎他们的骄傲，

撕开他们虚伪的爱情面纱。柳清颜，江澈，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03柳清颜被打了二十军棍，虽然士兵得了我的授意，并未下死手，但也足够她皮开肉绽，

在床上趴个十天半月了。她被抬走的时候，怨毒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我毫不在意地回了她一个微笑。江澈则像一尊雕塑，直挺挺地跪在我的帐外，从清晨到日暮，

引来无数士兵围观。大家都在窃窃私语，说我这个女将军如何喜怒无常，如何残暴好色，

竟然强抢良家美男。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我只是一笑了之。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江澈，这个上京城有名的才子，如今是我脚边的一条狗。傍晚，

天开始下起小雨，淅淅沥沥，带着北境特有的寒意。江澈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

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但他依然跪得笔直。这份毅力，倒是让我高看了一眼。“将军，

饭菜来了。”陈月端着食盒走进来，看了一眼帐外的江澈，皱了皱眉，

“您真要让他一直跪下去？他毕竟是文人，身子骨弱，别跪出个好歹来。”“死不了。

”我接过饭菜，慢条斯理地吃着，“他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也太让我失望了。”前世，

他为了扳倒我父亲，可是能在雪地里跪上三天三夜，只为求得政敌的一个承诺。这点小雨，

对他来说算什么？我吃完饭，雨势渐大。我走到帐门口，看着在雨中瑟瑟发抖的江澈，

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想进来吗？”我开口问。他的睫毛颤了颤，抬起头，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破碎的美感。“想进来，就学狗叫。

”我抱着手臂，戏谑地看着他。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失。“怎么？不愿意？

”我冷笑，“看来你对柳清颜的感情，也不过如此。”“你……非要如此羞辱我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羞辱？”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澈，

你带着匕首来见我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你和柳清颜把我当傻子耍的时候，

想过会有今天吗？”“我告诉你，这只是利息。你们欠我的，用命都还不清！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他愣住了，

似乎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要回帐。“汪。”一个极轻的，

几乎被雨声淹没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到江澈低着头，

肩膀在雨中微微颤抖。“大声点，我没听见。”“汪！汪汪！”这一次，声音清晰了许多。

围观的士兵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我满意地勾起唇角：“进来吧，我的好狗狗。

”江澈踉跄着站起身，走进帐篷，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把地拖干净。

”我扔给他一块抹布。他沉默地接过，跪在地上，一点点擦拭着他留下的污迹。就在这时，

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报——！将军，京城八百里加急！”一个传令兵冲到帐外，

高声喊道。我的心一沉。京城？我接过密信，展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是皇帝的旨意，

命我立刻班师回朝，同时，将柳清颜和江澈，毫发无损地带回京城。信的末尾，

还盖着一个特殊的印章，那是我和皇帝之间的暗号，意思是：情况紧急，速归。

我捏紧了信纸。皇帝老儿这是什么意思？前世，他可是对我父亲的死坐视不理，

甚至在我死后，还嘉奖了江澈和柳清颜的父亲，柳丞相。这一世，怎么突然变了性子？

我看着地上卑微如尘的江澈，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难道，这一世的情节，

已经开始偏离我已知的轨道了？04回京的路上，我没有再刻意折辱江澈。

他似乎也安分了许多，每天沉默地跟在我身后，像个真正的奴仆。

柳清颜则被单独关在一辆囚车里，虽然没受什么皮肉之苦，但精神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每天隔着囚车的栏杆，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嘴里不停地咒骂。我权当是听了个乐子。

大军一路疾行，七天后，抵达了上京城。城门口，来接驾的阵仗大得超乎我的想象。为首的，

竟然是当朝太子，赵乾。他身边，还站着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柳丞相，柳清颜的爹。

“恭迎若将军凯旋！”太子赵乾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他长得人模狗样，可惜内里一包草。

我翻身下马，对着他行了个军礼：“殿下客气。”柳丞相也挤了上来，

一脸假惺惺的关切：“哎呀，若将军，您可算回来了！小女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老夫在这里给您赔罪了！”说着，他就要对我作揖。我侧身避开：“柳丞相言重了，

令千金触犯军法，我只是按章办事。”“是是是，将军治军严明，是老夫教女无方！

”柳丞相点头哈腰，眼神却不着痕迹地飘向了后方的囚车。当他看到形容狼狈的柳清颜时，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父皇已在宫中设下庆功宴，为将军接风洗尘，请吧，

若将军。”赵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点点头，跟着他向宫中走去。

江澈默默地跟在我身后，充当着牵马的小厮。进入皇宫，气氛有些诡异。庆功宴上，

文武百官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探究和……同情？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见到我，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夸奖了几句。酒过三巡，柳丞相突然站了出来，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陛下！您要为老臣做主啊！”皇帝皱了皱眉：“柳爱卿，

这是何意？”“陛下，小女清颜，自幼体弱多病，柔顺天真，不知何处得罪了若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