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耀眼双生绛雪

雪落京都，嘎吱嘎吱。勾栏二楼，红绸子被北风刮得啪啪响，像谁抽大耳刮子。“许妍，

你还真敢跳？”……雪粒子砸瓦，噼里啪啦。勾栏红灯晃，像谁家血泼了满天。

“许妍……你跳一个试试！”男人声音哑，带着北地沙，磨得耳膜痒。许妍半个身子挂栏外，

狐裘松垮，锁骨盛雪。她回头，冲他咧嘴：“哟，小瘸子，来得挺快。”沈皓明拄刀，

右腿旧伤使不上劲，雪灌靴筒，冷得他“嘶”一声。“下来。”“下去干嘛？

再给你当第四任寡妇？”许妍笑，眼尾飞红，像抹了最艳的口脂。前世，她跳下去，

被他接个满怀，次日一碗红花，孩子化成血。如今她先跳，再不会接他的刀。

系统老黄在脑子里叭叭：“功德值-999！再跌一寸，魂飞魄散！快，撩他！

一口+100！”许妍：“闭嘴，吵得脑仁儿疼。”老黄：“哼，你倔，你清高，

你前世死得梆梆硬。”楼下，沈皓明抬手，十二暗卫齐刷刷拔刀，刀光映雪，亮得晃眼。

“许妍，你逃一次，我杀一人，算得清？”“算得清。”许妍抬腿，靴跟勾住栏杆，

轻轻一点……整个人如鹞子翻身，稳稳落进他怀里。“第一口，我主动，”她贴耳，

舌尖舔过他耳疤，“算我欠你的。”沈皓明喉结猛地一滚，腿更瘸，刀“当啷”掉雪里。

暗卫们齐低头：非礼勿视。系统：“功德值+100！提示：再亲一口，+200！

”许妍：“啧，狗系统，比老娘还急。”沈皓明掐她腰，五指收紧，像掐一只作乱狐狸。

“许妍，别玩火。”“火？我玩的是雪。”她指尖捻一撮雪，抹他唇，“降降温，

省得你烧死我。”男人眸色暗得吓人，耳疤却红得滴血。“世子，人捉齐了！

”暗卫押着七八个公子哥，全是方才想给许妍赎身的冤种。沈皓明侧眸：“哪只手碰她？

”公子哥哆嗦：“没、没碰……”许妍举手：“我碰了他们，算吗？”沈皓明：“算。

”“那就砍我手？”“砍他们。”刀光一闪，八只手齐腕而断，血喷红雪。

许妍“啧”一声：“浪费，这血能染多少帕子。”夜更深，风像刀子。沈皓明打横抱她，

往马车走。“我自己能走。”“腿不疼了？”他低笑，“方才跳得挺欢。”“跳的是前世，

疼的是今生。”男人脚步一顿，嗓音发紧：“许妍，你到底想怎样？

”“想让你……”她勾他脖颈，吐气如兰，“求我。”沈皓明下颌线绷得刀裁，

耳疤又痒又疼。他低低笑一声，像狼舔血：“好，我求你。”“求我什么？”“求你别逃。

”“听不见。”他凑近，薄唇贴她耳廓，声音哑得发颤：“许妍，我沈皓明求你……别逃。

”系统：“功德值+200！恭喜宿主达成世子下跪成就！”许妍心里“咯噔”一下，

像被猫挠。她别过脸，骂：“你在哭什么哭，没出息。”马车里，炭火噼啪。

许妍被扔虎皮榻上，狐裘散开，像一朵妖花。沈皓明覆身，单手扣她双腕举过头顶。“许妍，

欠我的，怎么还？”“命一条，崽一个，前世你都拿走了，还欠什么？

”“欠我……”他指尖描她唇，“真心。”“真心值几个钱？”“值我这条命。

”许妍心口猛地一烫，像被雪烙。她抬膝顶他腹下：“命先留着，我要别的。”男人闷哼，

却笑：“要什么？”“要你……一年阳寿，换我一口亲。”沈皓明眸色骤深：“换。

”系统尖叫：“大预警！亲完他折一年，你+1000功德！！”许妍勾他脖颈，

主动吻上去……唇齿相撞，血腥味炸开。她咬他，他反咬，像两头狼抢同一口肉。车外，

雪更狂。车内，喘息滚烫。……许妍退开寸许，指腹抹他唇角血，笑得又坏又艳：“沈皓明，

一年阳寿到账，可别反悔。”男人眼底燃火，嗓音哑得不成样：“许妍，剩下的命，全给你。

”“我要不起。”“你要得起，”他握住她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只跳你。

”就在此时……车帘“唰”地被冷风掀开，一盏“雪灯”飘进来，灯里映出乔琳苍白的脸。

“阿妍，别亲他，再亲，你会死。”许妍指尖一僵。沈皓明却低头，

吻再次落下……“死也认。”亲一口，折一年阳寿。再亲，死的是谁？功德值+1100，

许妍却听见自己心跳乱了节奏。“阿妍，别亲他，再亲，你会死。”雪灯晃，

乔琳的脸碎成三两片光。许妍指尖一抖，血从沈皓明唇角滴到她虎口，烫得“滋啦”一声。

“姐？”她嗓子发干，像吞了口玻璃碴。沈皓明背对灯，没瞅见，只握住她后颈，

低哑：“专心。”“专心个屁！”许妍猛地推他，狐裘滑落，雪脯半掩。男人被推得撞车壁，

“咚”一声，瘸腿屈起，青筋直蹦。系统老黄尖叫：“功德值刚涨就停！！”许妍：“闭嘴！

我姐在车里。”老黄：“？？？你姐早埋皇陵，咋的，诈尸？”雪灯飘近，

灯罩“咔咔”结霜，映乔琳半透明的手，直直伸来……“阿妍，手给我，跟我走。

”许妍眼眶瞬红，喉头滚出一句：“你走个屁！你死那年咋不带我？

”乔琳声音发飘：“现在带，来得及。”沈皓明回头，只见一盏破灯，眉心骤拧：“许妍，

你跟谁说话？”“跟鬼。”“……”男人沉默半息，拔刀就劈灯，“装神弄鬼。

”刀穿灯而过，劈个空。乔琳轻叹：“他看不见我。”许妍心口“咯噔”……只有她能见。

马车外，北风“嗷嗷”叫。暗卫禀报：“世子，到府。”沈皓明收刀，揽许妍腰：“先下车。

”许妍不动，眼盯雪灯。男人下颌线绷紧：“要我抱？”“抱你大爷。”她甩开他，

伸手去触灯。指尖刚碰……“嘶啦”一股阴寒顺臂爬，冻得她牙关“哒哒”响。

沈皓明眸色一沉，扯她入怀，掌心贴她后背，内力滚热，往她经脉里灌。“许妍，别逞强。

”“我逞强？你管得着？”“我管你一辈子。”系统：“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睁眼说瞎话，你在哽咽什么啦！”雪灯被热意冲得晃三晃，乔琳声音更淡：“阿妍，

再靠近他，你会重蹈覆辙。”许妍咬牙：“覆辙？我命都重来了，还怕车辙？

”“前世你死的时候，肚子剖开，孩子……”“闭嘴！”许妍吼，眼尾瞬红。

沈皓明眉心一跳：“谁惹你？”“你！”“……”男人沉默，打横抱她下车，“回屋再算账。

”镇北府，雪压檐。沈皓明一脚踹开寝房门，把许妍扔软榻，抬手扯了腰间玉带。“干嘛？

”“给你取暖。”“取暖脱衣服？糊弄鬼。”“你不是说我是鬼？”男人俯身，嗓音低哑，

“那就鬼压床。”许妍抬膝顶他腹下：“再近一步，我让你真变鬼。”耳疤被他薄唇擦过，

男人闷哼，腿更瘸。系统：“暧昧值+200！！”灯芯“啪”爆，乔琳飘在梁上，

声音凄凄：“阿妍，你信我一次，离他远点。”许妍喘了口气，冲灯比个中指：“姐，

我信你，但我更信自己。”乔琳：“好，那你看。”她抬手，雪灯骤亮，

投出一幅画面……血池，铁链，许妍被绑，沈皓明执刀，亲手剖她腹。画面一闪即灭。

许妍瞳孔骤缩，喉头腥甜。沈皓明察觉，捧她脸：“怎么了？”“……没事。”她垂睫，

掩住惊涛骇浪。男人拇指擦过她唇角，声低得发黏：“许妍，你怕我？”“怕？”她抬眼，

笑得比雪还冷，“我怕你死太早，没还完债。”“我命硬，任你索。”“那先索一年。

”她勾他脖颈，主动吻上去……唇齿相撞，血珠滚。系统：“功德值+500！阳寿-1年！

当前总值：+1600！”乔琳在梁上合眼，泪落无声：“阿妍，路是你选的，别哭。

”一吻毕，许妍退开寸许，指尖点他心口：“沈皓明，一年阳寿到账，再亲一次，你剩几年？

”男人握住她手，按在自己脉上：“剩下的，全给你。”话音未落……“咔啦”一声，

窗棂被风雪撞开，一盏雪灯飘进来，灯罩裂出细纹，映出乔琳决绝的眼。“阿妍，

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明日卯时，摘星楼，跳下去，你就能回原来的世界。”“跳，

还是不跳？”姐姐让她跳摘星楼，回现代。沈皓明刚把命交她。跳，他死；不跳，她亡。

功德值+1600，却买不来第三条路。“跳，还是不跳？”雪灯裂，

乔琳的影儿碎成冰碴子，飘在梁上晃。许妍指腹还贴着沈皓明的脉，

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撞她脑仁。“姐，你当我耗子？说跳就跳？”乔琳：“跳，

回现代，不跳，十个月后你肚里崽子照样被剖。”“放屁！老娘这辈子不生了！”“由得你？

”灯影一闪，消失。沈皓明蹙眉：“又跟鬼嘀咕？”“鬼说让我休了你。”“休我？

”男人低笑，耳疤泛红，“除非我死。”系统老黄：“警告！明日卯时摘星楼，情节关键点！

”许妍：“闭嘴，再哔哔先卸你舌头。”天未亮，镇北府已沸。暗卫来报：“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