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夏夜夏夜是《当鬼五十室友竟是绩效奴》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夏夜寻花火”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夏夜寻花火在悬疑惊悚小说《当鬼五十室友竟是绩效奴》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夏夜寻花火”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2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3 09:18: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当鬼五十室友竟是绩效奴
主角:夏夜 更新:2025-11-03 10: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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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皮,是个鬼,死了五十多年的那种。生前没什么大志向,
死后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我这套老破小里,直到魂飞魄散,回归宇宙大和谐。
我把这叫做“体面地退休”。直到她来。一个叫姜糖的女鬼,死了不到半年,
身上还带着一股子火锅味。她拿着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买的《新晋鬼王速成手册》,
天天在我家里搞KPI考核。半夜学狼叫,被邻居家的狗骂到自闭。
把电视机雪花屏调成老板的脸,把自己丑哭了。想移动水杯,结果念力用错地方,
把马桶搋子吸到了天花板上。我劝她:“差不多得了,当鬼呢,最重要是开心。
”她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前辈,你不懂,我们00后鬼,不内卷就会被淘汰!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马桶搋子,感觉我的魂魄快要提前散了。我只想退休,
她却想让我当她的创业导师。这日子,没法过了。但后来我发现,这栋楼里,
好像不止我们两个鬼。而那个把马桶搋子吸上天花板的傻子,似乎也不是真的那么傻。
1我叫陈皮。是个鬼。更准确地说,是个地缚灵。死了五十三年,
一直被绑在这间不到六十平的老破小里。我不抱怨。挺好的。生前我就社恐,
死后这地缚灵的设定,正合我意。不用社交,不用上班,每天就飘在天花板上,
看楼下人来人去,猫狗打架。等哪天能量耗尽,魂飞魄散,就算是大圆满了。我的鬼生规划,
就一个词:清静。直到三天前,我的清静,碎了。碎得比楼下王大爷的假牙还彻底。
那天下午,我正靠在窗边,欣赏夕阳给对楼晾的裤衩镶上的金边。门,开了。
一个身影挤了进来。是个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身运动服,扎个丸子头。活人?
我皱了皱眉,准备按老规矩,释放一点阴气,让她感觉脊背发凉,然后自己滚蛋。
可她一进来,就把背包往地上一扔。长长地、夸张地舒了一口气。“妈呀,累死老娘了!
终于找到个不要钱的窝了!”我愣住了。她身上没有活人的阳气。凉飕飕的,跟我差不多。
是个同行。这年头,鬼也这么卷?还要抢地盘?这姑娘自来熟得不像话。在我家转悠了一圈,
捏捏这个,敲敲那个。“不错不错,虽然破了点,但五脏俱全。”“哟,还有台老电视,
能看吗?”她伸手去拍那台我平时用来积灰的熊猫电视。我忍不了了。五十三年来,
第一次主动营业。我集中念力,将一股阴寒之气对准电视机。“啪”的一声。屏幕亮了。
满屏的雪花点,发出“沙沙”的噪音。这是我的警告。小丫头,识相点就快走。她不但没怕,
反而眼睛一亮。“卧槽!前辈!您也在这儿啊!”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九十度鞠躬。
“前辈好!我叫姜糖!刚死四个月,请多指教!”前辈?我什么时候收徒弟了?还有,
别他妈叫我前辈,把我叫老了。姜糖完全没get到我的不爽。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书。封面花花绿绿,
印着几个大字:《新晋鬼王速成手册:从入门到入土》。她翻开一页,
煞有介事地念叨:“第一课:融入环境,尊重前辈。向前辈展现你的潜力,获得认可。
”念完,她看向雪花屏。“前辈,您看好了!”只见她深吸一口气,
双手做出一个奇怪的法印。嘴里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灯泡!闪!
”她猛地睁眼,指向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白炽灯。灯泡,没反应。空气,一片死寂。
只有电视机的沙沙声,显得她特别尴尬。她不信邪,又试了一次。“急急如律令……灯泡,
给我闪!”灯泡依然坚挺,散发着它那三十瓦的倔强光芒。我飘在天花板上,抱着胳膊,
冷眼旁观。这业务水平,太次了。我动了动小指头。“啪嗒。”灯泡应声而灭。
屋里陷入一片昏暗。姜糖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尖叫。“前辈!您看见了吗!
我成功了!”她激动地原地蹦跶。“我就知道我天赋异禀!您这是在给我做示范对不对?
先关灯,再闪烁,循序渐进!懂了!”我没懂。我只是单纯地想关灯,
让她在黑暗里好好反省一下,然后滚蛋。可她显然会错意了。“前辈您放心!
我一定努力学习,天天向上,争取早日达到您的境界!成为本小区的KPI之王!
卷死所有同行!”我闭上了眼睛。我感觉我的魂体,开始出现一丝不稳定的波动。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烦。我的退休生活,好像……要黄了。2姜糖的“学习”,
是从第二天凌晨三点开始的。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不是哭声,也不是笑声。
是一阵……“呜嗷~呜嗷~”的狼叫。叫得有气无力,还带着点破音。我飘到客厅。
姜糖正站在窗台上,对着月亮,努力地嚎叫。见我出来,她立马停下,
一脸求知地问:“前辈,您说我是不是调起高了?《手册》上说,
狼嚎可以增加恐怖氛围30%。”我指了指楼下。“你把王大爷家的泰迪吵醒了。
”楼下传来一阵清脆又愤怒的“汪汪汪”声。那只泰迪,正对着我们家窗户,激情开骂。
姜糖的脸,哦不,魂体,垮了下来。她从窗台飘下,垂头丧气。“创业好难啊。
”我懒得理她,飘回我的“卧室”——天花板的西南角。那里最安静。可没过多久,
她又来了。“前辈前辈,您睡了吗?”她在我下方两米处,悬浮着,仰着头。
“我研究了一下,《手册》说物理攻击也很重要。比如,移动一个杯子。
”她指着桌上的一个玻璃杯。“您看好了。”她又开始闭眼,集中精神。
额头上青筋如果鬼有青筋的话都爆出来了。脸憋得通红。桌上的杯子,纹丝不动。“砰!
”一声闷响。我扭头一看。卫生间里,那个红色的马桶搋子,从地上飞了起来。直直地,
粘在了天花板上。像一朵盛开的霸王花。姜糖睁开眼,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一脸茫然。
“失败了……”她没发现卫生间的异状。我叹了口气。这已经不是业务水平的问题了。
这是智商问题。“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终于开口。五十三年来,第一次跟别的鬼说话。
我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是生了锈的门轴。姜糖听到我的声音,激动得差点魂体不稳。“前辈!
您终于肯指导我了!”她飘到我面前,掏出个小本本和笔,准备做笔记。那本子和笔,
都是半透明的。“我叫陈皮。”我说,“不要叫我前辈。”“好的前辈!
”“……”“我死得早,没你这么大的徒弟。”“好的前辈!”我放弃了。
“你为什么非要当什么鬼王?”我问,“当个鬼,躺平不好吗?”“躺平?
”姜糖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前辈,您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她把小本本翻到新的一页,标题写着《关于前辈消极怠工思想的批判与纠正》。
“我们00后鬼,讲究的是实现鬼生价值!死了,但没有完全死!事业心,不能丢!
”她慷慨激昂,像是在做传销动员。“我的目标是,一年内,成为本市的明星闹鬼案例!
三年内,IP化!五年内,争取影视化改编!”她指着天花板上的马桶搋子。“那,
就是我迈向成功的第一步!虽然方向错了,但它动了!说明我的念力是存在的!
”我看着她那闪闪发光的眼神。我懂了。她不是傻。她是打了鸡血的傻。“行。”我点点头,
“这是我的房子。”“嗯嗯!”她疯狂点头。“你要住,可以。交房租。”“啊?
”姜糖傻眼了,“前辈,我们都是鬼,怎么交房租?”“用你的业绩。”我说。“业绩?
”“对。”我指了指那只泰迪的方向,“从明天开始,你的KPI是,让那只泰迪闭嘴。
做不到,就给我搬走。”我得给她找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她知难而退。
姜糖的斗志又被点燃了。“保证完成任务!前辈!哦不,房东!”她对着我,
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我飘回我的角落。心里盘算着,用不了三天,她就得滚蛋。到时候,
我的清静日子就又回来了。我真是个天才。3姜糖为了让泰迪闭嘴,
开始了她丧心病狂的“KPI攻坚战”。第一天,她试图跟泰迪讲道理。她趴在窗台上,
用一种她自认为很温柔的鬼语,跟泰迪沟通。“汪汪,汪汪汪汪……”楼下的泰迪,
骂得更凶了。还叫来了邻居家的萨摩耶,二重奏。第二天,她改用恐吓。
她把自己的脸捏成各种鬼样子,隔着窗户对泰迪龇牙咧嘴。泰迪吓得后退三步,
然后……叫得更欢了。兴奋。它好像觉得姜糖在跟它玩。第三天,她崩溃了。她飘在我面前,
两眼无神。“房东,这个KPI太难了。”“完不成,就搬走。”我冷冷地说。“不!
”她猛地抬头,“我姜糖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两个字!
”她又从背包里掏出了那本破手册。翻到某一页,标题是:《高阶技巧:精神污染》。
“手册上说,要用对方最害怕的东西,进行精神打击。”她摸着下巴,开始分析。“狗,
怕什么?怕没肉吃?怕主人不要它?”“不,”她摇摇头,“格局小了。”“它最怕的,
肯定是比它更凶的狗!”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天晚上,姜糖不见了。我乐得清静。
到了半夜,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狗叫。不是泰迪。是一阵低沉、凶狠,
带着回音的咆哮。“嗷呜——”那声音,阴森森的,在地板下面回荡。泰迪瞬间不叫了。
整个小区都安静了。我飘到窗边往下看。只见楼下王大爷家的阳台上,泰迪缩在角落里,
瑟瑟发抖。在它面前,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黑影,正缓缓逼近。那黑影,
长得像一只……藏獒。但比真的藏獒,大了三圈。是姜糖。她把自己捏成了一只藏獒的形状。
虽然细节很粗糙,四条腿长短不一,但那气势,还真挺唬狗。“哼。”“藏獒”对着泰迪,
发出一声不屑的鼻音。然后,它转过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穿墙消失了。我回到客厅。
姜糖已经恢复了人形,一脸得意。“怎么样,房东?KPI,完成!”她叉着腰,
尾巴如果鬼有尾巴的话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嗯。”我承认,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但是,”我指了指对面楼,“你把三单元的猫吓得从空调外机上掉下去了。
”对面传来一阵凄厉的猫叫和主人的惊呼。姜糖的笑容僵在脸上。“这个……是附加伤害,
在所难免。”“行,第一个KPI算你完成。”我说,“第二个KPI。”我指了指天花板。
“把它弄下来。”那个红色的马桶搋子,还牢牢地粘在上面。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姜糖的脸又垮了。“房东,这个……这个臣妾做不到啊。”“做不到,就搬走。
”“我的念力它……它不受控制。”“那就练。”我说,“什么时候能把它弄下来,
什么时候算你转正。”我以为这又能难住她好几天。没想到,她真的开始练了。
她找来一个勺子,放在桌上。每天什么都不干,就瞪着那个勺子。从早到晚。
比上班打卡还准时。勺子没动。但家里的其他东西,开始遭殃了。我的旧报纸,
会自己飞起来叠成纸飞机。抹布,会在半空中跳探戈。最离谱的一次,
我放在窗台的一盆假花,突然开始唱《好汉歌》。一边唱,叶子还一边跟着打拍子。
整个屋子,鸡飞狗跳。我感觉我不是住在家里,是住在一个杂物主题的马戏团里。
而天花板上的马桶搋子,依旧稳如泰山。第五天,我忍无可忍。“够了!
”我对着正在跟勺子较劲的姜糖吼了一声。她吓了一跳,念力一歪。“砰!”勺子没动。
冰箱门开了。里面我珍藏了三十年的一瓶空气据说是北京奥运会开幕式那天的,
瓶盖“啵”一声弹开。空气,漏了。我心疼得魂体都在抽搐。姜糖也知道自己闯祸了,
低着头,不敢说话。“对不起,房东……”就在这时。“咚,咚,咚。”房门,被敲响了。
沉闷,缓慢,像是用石头在砸门。我和姜糖对视一眼。这房子,五十三年了,除了我,
没有活人敢靠近。更别说敲门。而且,这敲门声,带着一股子阴气。比我的还重。
比姜糖的……也重得多。敲门声停了。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沙哑,粘稠,
像是含着一口浓痰。“屋里的人……出来。”“你们……占了我的地方。”我心里一沉。
麻烦了。这栋楼里,好像不止我们两个鬼。还来了一个……催租的。4我和姜糖飘在门后,
大气不敢出。门外的阴气越来越重,像是有一块巨大的、湿漉漉的冰块贴在了门上。
木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门缝里渗出黑色的雾气。“怎么办啊房东?”姜糖小声问,
声音都在抖。她的鬼王梦,在更强的同行面前,瞬间破灭了。
现在她就是个瑟瑟发抖的实习生。“别出声。”我压低声音。这种来路不明的家伙,
最好别惹。等他自己觉得没趣,就走了。我奉行的是“只要我够怂,
危险就追不上我”的鬼生哲学。门外的声音更不耐烦了。“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再不出来,
我就进来了。”“砰!”一声巨响,整个门框都在震。门锁的位置,
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凹陷。这他妈是个暴力催租的。姜糖吓得直接抱住了我的胳膊。
“房东,他要拆家了!”“别碰我。”我甩开她。我一个五十三岁的单身鬼,
很不习惯这种身体接触。“可是……”“砰!”又是一声巨响。门板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不能再怂下去了。再怂下去,家就没了。我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我的“仪容”——其实就是一团人形的灰雾。“你在这待着。”我对姜糖说。
然后,我穿门而出。门外站着一个“鬼”。很高,很壮,像个冰箱。
穿着一身破烂的保安制服,脸上坑坑洼洼,看不清五官。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和死鱼的腥气。他看到我出来,愣了一下。
可能是没想到出来的是个这么……清淡的鬼。“这房子,是我的。”他瓮声瓮气地说。
“你的?”我上下打量他,“有房产证吗?”保安鬼被我问住了。“我……我死在这楼里!
”“巧了,”我说,“我也死在这楼里。我还比你早。
”我释放出我那积攒了五十多年的阴气。虽然没什么攻击性,但胜在年份久,醇厚。
像是瓶陈年老醋。保安鬼明显感觉到了我的“资历”。气焰下去了一点。
“那……那也不能有两个鬼啊!一山不容二虎,一屋不容二鬼!”“谁说的?”我反问,
“新时代了,讲究合租,资源共享。你落伍了。”就在我跟他掰扯的时候。
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噔噔噔噔……”一个穿着黄袍,背着外卖箱的小哥,
一边喘气一边跑了上来。他跑到我们这层,看了一眼门牌号,掏出手机。“喂?您好,
您的外卖到了。602对吧?”他完全没看见我和保安鬼。保安鬼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像是看到了表现的机会。他猛地转身,对着外卖小哥,张开血盆大口。
“嗬——”一股腥臭的阴风,吹向小哥。小哥的头发被吹了起来。他愣了一下,吸了吸鼻子。
“我靠,这楼道什么味儿啊?谁家死鱼忘扔了?”他挠挠头,继续打电话。“喂?人呢?
602的!再不出来我点送达了啊!”保安鬼傻眼了。他的绝招,被人当成了死鱼味。
这对一个恐怖片反派来说,是奇耻大辱。他怒了。他伸出爪子,一把抓向外卖小哥的脖子。
眼看就要抓到了。“住手!”我来不及多想,一个闪身,挡在了小哥面前。保安鬼的爪子,
穿过了我的身体。他像是摸到了一块冰,猛地缩回手。外卖小哥又打了个哆嗦。“奇怪,
怎么突然这么冷。”他裹了裹身上的黄袍,看起来有点可怜。就在这时,门开了。
姜糖从里面冲了出来。她手里……举着那个马桶搋子。她把搋子当成了武器。
“不许欺负我房东!”她尖叫着,把搋子朝保安鬼扔了过去。念力失控的老毛病又犯了。
搋子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了保安鬼。“啪”的一声。精准地,
糊在了外卖小哥的脸上。红色的橡胶头,正好堵住了他的嘴。整个楼道,瞬间安静了。
外卖小哥:“……”保安鬼:“……”我:“……”姜糖:“……房东,KPI,
算完成了吗?”5外卖小哥,顶着一脸的马桶搋子,默默地把外卖放在了602门口。然后,
他默默地转身下楼。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我感觉他的人生观,可能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保安鬼也懵了。他看看小哥的背影,又看看姜糖手里的……哦不,姜糖已经没有武器了。
他可能觉得我们这对组合,过于神经病。打起来,会拉低他的格调。“算你们狠。
”他撂下一句场面话,转身,穿墙消失了。消失前,还留下了一股浓郁的死鱼味。楼道里,
只剩下我和姜糖。还有地上那份孤零零的外卖。是份麻辣烫。“房东,
”姜糖捡起地上的马桶搋子,邀功似的递给我,“我把它弄下来了。”“嗯。
”我看着那个搋子,心情复杂。它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那我……是不是转正了?”她小心翼翼地问。“算是吧。”我说。经过刚才那一出,
我发现这姑娘虽然傻,但关键时刻,还挺讲义气。知道护着房东。
虽然护的方式有点……独特。我们回到屋里。姜糖还在为自己“打败”了强敌而兴奋。
“房东,我刚才是不是很威风?那招叫‘天外飞仙’!”“是挺‘飞’的。”我敷衍道。
我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那个保安鬼。“你之前见过他吗?”我问姜糖。“没有啊。
”她说,“我来的时候,这楼里就您一个。”“不对。”我摇摇头。这栋楼,
我待了五十三年。每一块砖,每一寸墙,我都熟悉。我从没感觉到过第三个鬼的存在。
那个保安鬼,像是凭空冒出来的。而且,他身上的阴气,很奇怪。不是自然死亡形成的。
带着一股子……人工合成的味道。很冲。更奇怪的是,这屋子。自从保安鬼来过之后,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空气里,除了他留下的死鱼味,还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一丝极淡的,
像是铁锈的味道。而且,屋里的温度,好像比平时低了两三度。是一种刺骨的、不正常的冷。
我飘到墙边,伸出手,贴在墙上。墙壁冰冷。一股寒气,顺着我的指尖,往魂体里钻。
我赶紧缩回手。这面墙,有问题。“姜糖,”我叫她,“你过来。”她飘了过来。
“怎么了房东?”“你摸摸这墙。”她伸出手,摸了一下。“呀!好冰!”她也吓了一跳。
“只有这面墙吗?”我们开始检查整个屋子。客厅的西墙,厨房的北墙,还有卫生间的墙。
全都是一样。冰冷刺骨。像是四面都围着巨大的冰柜。“这……这是怎么回事?
”姜糖有点害怕了。“以前不这样的。”我说。这屋子虽然阴冷,
但那是我们鬼魂自带的空调效应。是一种温和的凉。绝不是现在这种,带着攻击性的寒冷。
我飘到西墙前。那股铁锈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我闭上眼,集中精神,
试图感知墙壁的内部。我的念力,穿过墙皮,穿过水泥。然后,我“看”到了。
在墙体的夹层里。刻着一些东西。不是字,也不是画。是一些奇怪的符号,扭曲,盘绕,
像是一条条纠缠在一起的蛇。这些符号,散发着微弱的红光。正是它们,
在不断地吸收周围的热量,释放出寒气。也正是它们,像一个信号放大器,
把那个保安鬼吸引了过来。这个屋子,不是一个简单的老破小。它是一个……陷阱。或者说,
一个笼子。而我,和刚搬进来的姜糖,就是笼子里的两只小白鼠。我猛地睁开眼。
姜糖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房东,你看到什么了?”我看着她,第一次,
感觉到了五十三年来从未有过的……危机感。“我们,”我说,
“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圈起来了。”就在这时,那台老旧的熊猫电视机。“啪”的一声。
自己亮了。屏幕上,不再是雪花点。而是一行用鲜血写成的字。“欢迎入住。
”6电视屏幕上的血字,慢慢滴落,消失。屏幕又恢复了雪花屏的“沙沙”声。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但我和姜糖都知道,那不是。屋里的寒气,更重了。
墙里那些扭曲的符号,似乎在微微发光。姜糖吓得躲在我身后。
“房东……这……这是什么欢迎仪式啊?也太硬核了吧?”“这不是欢迎,”我说,
“这是警告。”警告我们,别想耍花样。“那……那怎么办?我们要不……搬家?
”姜糖小声提议。“晚了。”我摇摇头,“你没感觉到吗?我们出不去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像一张网,笼罩了整个屋子。把我们和外界,
彻底隔绝了。我这个地缚灵,现在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囚徒。姜糖试着穿墙。
结果“砰”的一声,被弹了回来。摔在地上,魂体都暗淡了一圈。
“真的出不去了……”她欲哭无泪。绝望,在小小的空间里蔓延。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五十三年的清静日子,不是白过的。我的心态,早就磨平了。越是危险,越要冷静。
“哭没用。”我对她说,“想活命,就得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目光,
再次投向那面散发着铁锈味的西墙。问题的根源,就在那里。“你,”我指着姜糖,
“念力不是不受控制吗?对着这面墙,用你最大的力气,给我轰。”“啊?拆家啊房东?
”“家都要没了,还管它干嘛?”我说,“轰开它,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姜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求生的本能,战胜了她对我的畏惧。她站到西墙前,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开始积蓄念力。她身边的空气开始扭曲。桌上的勺子、报纸、抹布,全都飞了起来,
在她身边盘旋。像一群忠心护主的小卫星。“嗬!”她猛地睁眼,双掌推出。
一股混乱但强大的念力,冲向墙壁。“轰隆!”一声巨响。墙皮和水泥块,簌簌落下。墙上,
被硬生生轰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洞。洞里,不是砖头。是空的。一个暗格。暗格里,
放着一个东西。一个用油布包裹着的,方方正正的东西。我飘过去,小心翼翼地,
用念力将它取了出来。打开油布。里面是一本……日记。牛皮封面,
已经因为年代久远而发黑、卷边。我翻开第一页。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上面的字,
是用钢笔写的,字迹潦草,充满了焦虑和不安。“1968年10月3日。我成功了。
我终于建成了这座‘育魂楼’。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建筑商,但他们不知道,
我在每一面承重墙里,都埋下了‘聚阴符’。这些符文,会像磁铁一样,
吸引附近游荡的孤魂野鬼。它们会把这里当成最舒适的家。然后,它们就再也出不去了。
”我心里一惊,继续往下看。“1968年11月15日。第一个‘租客’入住了。
是个刚死不久的书生,很安静,正好。他会成为最好的‘养料’。我的计划,
需要足够强大的阴气作为能源。而这些被困住的灵魂,就是我的电池。他们待得越久,
怨气越重,阴气就越纯。等时机成熟,我就能启动那个仪式……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日记的主人,就是这栋楼的建造者。一个……养鬼的疯子。我快速地往后翻。后面的内容,
越来越疯狂。他记录着如何改进符文,如何增强束缚。甚至提到了,
他还设计了一个“管理员”。一个由他亲手制造的,用来管理这些“电池”的傀儡。
那个傀儡,没有神智,只会执行命令。它的职责是,清除一切不稳定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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