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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纸人活了

夏夜寻花火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姐姐的纸人活了》是网络作者“夏夜寻花火”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鸢阿详情概述:主要角色是阿伟,陈鸢的悬疑惊悚小说《姐姐的纸人活了由网络红人“夏夜寻花火”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97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3 09:12: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姐姐的纸人活了

主角:陈鸢,阿伟   更新:2025-11-03 10: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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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病了,哑了三年。我妈信了邪门歪道,请回来一个一米七的纸人给我姐冲喜。那纸人,

跟我姐长得一模一样,惨白的脸,朱红的唇,穿着一身红嫁衣。我妈说,这是替身,

能替我姐挡灾。可我总觉得不对劲。从那晚开始,家里就怪事不断。半夜会听见磨牙的声音,

不是我姐的,是那个纸人。我亲眼看见,那纸人对着我笑,嘴咧到耳朵根。我姐,

那个病得快死的姐姐,眼神却越来越亮,嘴角那抹笑,也越来越诡异。他们都说我疯了。

可我知道,这个家里,有东西,活了。不是那个纸人。是我那个哑巴姐姐的心。1我叫陈野,

今年二十二。三年前,我姐陈鸢从山上摔下来,人没死,哑了。从那天起,我们家就变了。

我妈林秀娟,像疯了一样,到处求神拜佛,什么偏方都试。家里常年一股中药味,

混着烧纸的烟火气,呛得人喘不过气。今天,我刚下班回家,那股味儿更重了。

还多了一股……说不出来的,腻人的香味,像是给死人上的香。我皱着眉推开门。客厅里,

我妈正对着一个东西念念有词。那东西,一米七高,穿着一身刺眼的红嫁衣,

端端正正地坐在我们家的主位沙发上。是个纸人。一个跟我姐陈鸢,长得一模一样的纸人。

皮肤是惨白的纸,嘴唇是朱砂点的红,眼睛是用黑墨画上去的,空洞洞地盯着我。

我头皮“嗡”一下就炸了。“妈!你搞什么鬼!”我吼了一声。我妈被我吓了一跳,

回头瞪我:“小点声!吓着你姐怎么办!”她指的不是里屋那个活的,是沙发上这个死的。

陈鸢坐在轮椅上,就在纸人旁边,低着头,头发遮住了脸,一声不吭。还是老样子,

死气沉沉的。“这玩意儿是啥?”我指着纸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我托马仙姑给你姐求来的替身,扎得好吧?跟你姐一模一样。”我妈一脸得意,

还伸手摸了摸纸人的脸。纸面光滑,发出“沙沙”的轻响。“让她替你姐挡灾,

给你姐冲冲喜,你姐的病,兴许就好了。”我气得想笑。“妈,都什么年代了,你信这个?

这玩意儿放家里,你不瘆得慌?”“你懂什么!”我妈脸一沉,“只要能让你姐好,

让我干什么都行!”她又转向那个纸人,声音瞬间温柔下来。“大仙说了,以后啊,

这就是你二姐了,得当活人一样供着。”“吃饭要多摆一副碗筷,出门要跟她说一声,

睡觉前……”我听不下去了,摔门进了自己房间。荒唐,太荒唐了。晚饭的时候,

桌上真的多了一副碗筷。我妈还真就夹了菜,放到那个空碗里,嘴里念叨着:“二闺女,吃,

多吃点。”我姐陈鸢就坐在旁边,慢吞吞地扒着饭,看都不看一眼。整个饭桌上,

只有我妈一个人在对着空气说话。压抑得我连扒了两口饭就回了房。夜里,我被渴醒了。

迷迷糊糊地起来想去厨房倒水喝。客厅里没开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惨白惨白的。

那个纸人,还坐在沙发上,红色的嫁衣在月光下有点发黑。我没敢多看,快步溜进厨房。

喝完水出来,我下意识地又往沙发那边瞟了一眼。就这一眼,我浑身的血都凉了。纸人的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来了。那双墨点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正对着我房间的方向。

它的嘴角,好像……还往上翘了翘。我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是幻觉吗?是月光的问题吗?

我死死盯着它。它没再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纸人。我连滚带爬地跑回房间,反锁上门,

一夜没敢再睡。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出门。客厅里,纸人已经恢复了原样,

面朝前方,无悲无喜。我妈正在给它“梳头”,用一把桃木梳,一下一下,

梳理着它那用黑线做的头发。嘴里还哼着我小时候听过的童谣。我姐陈鸢坐在轮椅上,

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小口小口地啃。阳光照在她脸上,

她的脸色似乎比昨天红润了一点。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笑了。这是她哑了三年后,

第一次对我笑。那笑容很浅,一闪而过。可我却觉得,那笑容,跟昨晚那个纸人翘起的嘴角,

一模一样。2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我妈彻底魔怔了。

她每天跟那个叫“陈双”的纸人说话,给它换衣服,甚至还买了个收音机放给它听。

家里那股腻人的香味,也越来越浓。我忍着没发作。因为我姐陈鸢,状态真的在变好。

她开始愿意出房间了,有时候还会坐在阳台上晒太阳。虽然还是不说话,但眼神里,

多了点活气儿。我妈把这一切,都归功于那个纸人。我也开始怀疑,

是不是自己那天晚上看花了眼。也许,真的只是心理作用。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

我加班回来,快十一点了。家里静悄悄的。我换鞋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沙发。

纸人“陈双”还坐在那。今天,它换了一身蓝色的碎花裙,是我姐生病前最喜欢穿的那件。

我没在意,准备回房。刚走两步,我猛地停住了。不对。有哪里不对。我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转过头,重新看向那个纸人。它的姿势,和我早上出门时不一样。早上,

它的双手是平放在膝盖上的。现在,它的右手,抬起来了。虽然抬得不高,只有几厘米,

但确确实实地抬起来了。那只用竹篾做骨架、糊着白纸的手,就那么悬在半空。

像是在……跟我打招呼。我感觉后脖颈子的汗毛一根根全竖起来了。我慢慢地退后,

手摸到墙上的开关。“啪”!客厅的灯亮了。灯光下,纸人还是那个姿势,右手抬着,

脸上挂着诡异的笑。我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走过去。离它只有一步远的时候,我看见了。

在它抬起的那只手的袖口里,露出一点点……肉色。不是纸,是肉。还带着一点点,

干涸的血迹。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纸人!

我转身就想跑,想去找我妈问清楚。就在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咔哒”一声。很轻,

像是骨节错位的声音。我僵硬地回头。那个纸人抬起的右手,五根手指,慢慢地,

一根一根地,蜷缩起来。然后,又一根一根地,张开。那绝对不是纸能做出来的动作!“谁!

”我大吼一声,抄起门口的扫帚,对着它就冲了过去。“别动!”我妈的房间门突然开了,

她冲出来,一把拦在我面前。“陈野!你疯了!你要对你二姐干什么!”“妈!

你睁开眼看看!它会动!它刚才手指头动了!”我指着纸人,声音都在发抖。

我妈回头看了一眼纸人。它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放回了膝盖上,安安静地,一动不动。

“你看花眼了吧?”我妈皱着眉,“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我没看花眼!

我真的看见了!它袖子里还有血!”我冲过去想掀开纸人的袖子。“够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不是我妈。我浑身一僵,看向声音的来源。我姐陈鸢,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房门口。她没有坐轮椅,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脸色惨白,

眼神阴冷。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哥,你,吵到我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她……她会说话了?哑了三年的姐姐,开口了?我妈比我还激动,

扑过去抱住她:“鸢鸢!你会说话了!你真的会说话了!妈的乖女儿!

”陈鸢没有理会我妈的激动。她推开我妈,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她的个子比我矮一点,

此刻却带着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她盯着我的眼睛,缓缓地,又说了一句。“别碰它。

”“它是我。”3从那天晚上开始,我们家彻底变了天。我姐陈鸢,

不再是那个死气沉沉的哑巴。她开始说话,声音一天比一天流利。她扔掉了轮椅,

能自己走路了,虽然还有点慢。她甚至开始对我笑了。我妈高兴得快疯了,

每天烧高香拜那个纸人,把它当祖宗一样供着。家里人都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只有我。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因为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陈鸢看着我的眼神,

有多冷。也清楚地记得,她说的那句话。“别碰它。它是我。”什么意思?纸人是她?

还是她就是纸人?我不敢细想。我开始偷偷观察我姐。她变了很多。她以前最讨厌吃芹菜,

现在顿顿都吃。她以前怕冷,夏天都要穿长袖,现在大冬天,她就穿一件单衣在屋里晃悠,

一点事没有。她以前很爱干净,现在,她的房间里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土腥味。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血。有一次,她削苹果,不小心划破了手指。

我赶紧拿创可贴给她。血珠从伤口渗出来,是暗红色的,几乎发黑。而且,我碰到她的手,

冰得像一块石头,没有一点活人的温度。她看着我,笑了笑,把手抽了回去。“哥,没事,

不疼。”她的笑容,让我从头凉到脚。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里,

那个纸人“陈双”追着我跑,它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脸上画着浓妆,冲我诡异地笑。

我总能听见它在我耳边说:“下一个,就是你……”我跟朋友说了家里的事。朋友劝我,

要不找个大师来看看。我想到了我妈口中的那个“马仙姑”。我决定去会会她。

我偷偷翻了我妈的手机,找到了那个马仙姑的地址。在一个很偏僻的城中村里,七拐八绕,

才找到那个挂着“仙姑问事”牌子的小平房。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干瘦,眼窝深陷,

看人的眼神很毒。我说明了来意。马仙姑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掐指算了算,

说:“你家这事,我管不了。”“为什么?”我急了,“那个纸人是你弄的,你得负责!

”“我只负责扎纸人,请神上身。”马仙姑冷冷地说,“请来了什么东西,会发生什么事,

那是你们家的因果,与我无关。”“什么叫请神上身?”我心里一沉。“就是字面意思。

”马仙姑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你姐的魂,早就丢了一半了。你妈求我,

用那个纸人做容器,去乱葬岗给你姐叫魂。”“叫回来的……是谁的魂,

那就看你姐的造化了。”我听得浑身发冷。“那……那叫回来的要不是我姐的魂,会怎么样?

”马仙姑没说话,只是从桌子底下拿出一面铜镜,递给我。镜子是八卦形的,

背面刻着很多看不懂的符文。“晚上十二点,用这个镜子,照你姐。”“记住,只能照,

千万别让她发现。”“镜子里是什么,你姐就是什么。”我拿着那面冰冷的铜镜,手都在抖。

走出那个小平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湿透了。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跑!快跑!离开那个家!可是,我能跑到哪去?那个是我妈,

那个……是我姐。我攥紧了手里的铜镜。真相到底是什么,今晚,就该有个了断了。

4我揣着铜镜回家,心里跟打鼓一样。一进门,就看见我妈和我姐,还有那个纸人,

围着桌子“吃饭”。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我妈笑呵呵地给纸人夹菜,又给我姐夹菜。

“多吃点,看我们鸢鸢,气色越来越好了。”陈鸢冲她笑了笑,低头吃饭。

她吃饭的样子很奇怪,不咀嚼,就是把饭菜送到嘴里,喉咙动一下,就咽下去了。

像是蛇在吞东西。我没敢多看,扒了两口饭就说吃饱了,回了房间。我把铜镜藏在枕头底下,

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点,我妈回房了。十一点,

客厅的灯也关了。整个屋子都陷入了死寂。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撞着我的胸口。我一直等到手机显示十二点整。我深吸一口气,从枕头底下摸出铜镜,

悄悄地打开了房门。客厅里,那个纸人“陈双”还坐在沙发上。在黑暗中,

它那身红色的嫁衣,像一团凝固的血。我姐的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光。我猫着腰,

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慢慢地挪到她房门口。我从门缝里往里看。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见我姐躺在床上,好像是睡着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是现在!我轻轻推开门,闪了进去。然后,我举起了手里的铜镜。屏住呼吸,把镜面,

对准了床上的人。镜子里,一开始是模糊的一团。慢慢地,影像清晰了。我看见了。

我看见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那不是我姐陈鸢的脸!那是一张……皮!一张被剥下来的人皮,

皱巴巴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在皮的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把那张皮撑得鼓起一个个小包。更恐怖的是,那张皮的眼睛位置,是两个黑洞。洞里,

有两点红色的光,正在死死地盯着镜子!“啊!”我吓得尖叫一声,手一抖,

铜镜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床上的人,猛地坐了起来!“谁!

”是陈鸢的声音。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外跑。“哥?”陈鸢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带着一丝疑惑。我没敢回头,一口气冲回自己房间,“砰”地一声摔上门,反锁。

我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是幻觉吗?我刚才看到的,

到底是什么?“咚、咚、咚。”敲门声响了。是我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哥,你怎么了?

做噩梦了吗?”她的声音很温柔,很正常,充满了关心。可我一想到镜子里那张人皮,

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冻住了。我不敢出声。门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的声音又响起了,

这次,带着一点笑意。“哥,你看见了,对不对?”“你看见镜子里的东西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谁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啊。”声音落下的瞬间,

我听见“咔哒”一声。是我房门门锁,被从外面打开的声音。我浑身的毛都炸了。

我家的门锁,只有我和我妈有钥匙!她是怎么打开的?门,被缓缓地推开了。一个人影,

站在门口。是陈鸢。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站在黑暗里,脸上带着我看不懂的笑容。“哥,

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朝我走过来。她的走路姿势很奇怪。

她的身体没动,是她的脚,在地上……像蛇一样滑行。5我看着一步步“滑”过来的陈鸢,

脑子已经没法思考了。求生的本能让我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对着她就砸了过去。“别过来!

”陈鸢只是头微微一偏,就躲过了台灯。台灯“哐当”一声砸在墙上,碎了。她笑了。“哥,

你真不乖。”她的身体开始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像是骨头在重新组合。她的脖子,

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伸长了。脸,凑到了我的面前。那张脸上,还挂着陈鸢的皮,

但已经开始扭曲变形。眼睛里,是我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两点红光。一股浓烈的土腥味,

夹杂着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跑……”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脑子里响起。很微弱,

像是在很远的地方传来。是马仙姑的声音!“别回头,往外跑!去找有光的地方!

”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清醒过来。我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面前这个“东西”,

转身就往外冲。“想跑?”身后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已经完全不是人的声音了。

我感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我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前跑。客厅里,那个穿着红嫁衣的纸人,

还坐在沙发上。它好像听到了动静,头,“咯吱咯吱”地转了过来。那张画出来的笑脸,

在黑暗中,显得无比狰狞。我冲到大门口,手忙脚乱地去开门。门,被反锁了!

我急得满头大汗,手抖得连钥匙孔都对不准。“哥,别费力气了。”陈鸢的声音,

就在我耳边响起。我一回头,就看见她的脸,几乎贴着我的后背。她的嘴角,

已经裂开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露出里面密密麻麻、黑色的牙齿。“留下来,陪我。

”她伸出手,朝我的脖子抓来。她的指甲,又黑又长,像野兽的爪子。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巨响!我妈的房门被撞开了。我妈举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满脸都是泪。

“别碰我儿子!”她冲过来,一刀就朝陈鸢砍了过去。陈鸢没料到我妈会出来,

被逼退了两步。她看着我妈,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愤怒和怨毒。“老东西,你敢坏我好事!

”她的声音,变成了男女混合的重音,刺得我耳朵疼。“快跑!阿野!快跑!

”我妈回头冲我大吼,眼睛通红。我脑子一片混乱,看着我妈瘦弱的背影,举着刀,

挡在我面前。“妈……”“别管我!跑!”我咬着牙,不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

拧开了门锁,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我跑下楼,一口气冲到小区门口。

冬天的冷风灌进我的肺里,又冷又疼。我回头看。我们家的窗户,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不知道我妈怎么样了。我只知道,那个家,已经不是我的家了。那个“东西”,

占据了我姐的身体。我妈,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买那个纸人,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乱窜。我浑身发抖,不知道该去哪里,该怎么办。我摸了摸口袋,

摸到了那面冰冷的铜镜。我把它拿出来。镜面上,有一道裂痕。是刚才掉在地上摔的。

透过裂痕,我看到镜子里映出的我的脸。苍白,惊恐。而在我的肩膀上,

好像……还趴着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影子。我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可是,我却清清楚楚地闻到了一股味道。和我姐房间里,一模一样的土腥味。

6我像个疯子一样,在小区门口的大街上狂奔。冷风刮在脸上,刀子割一样。我不敢停,

不敢回头。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就跟在我身后。那股土腥味,像影子一样,

怎么都甩不掉。我跑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肺里火辣辣地疼,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才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停下来。我大口喘着气,回头看。空旷的马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稍微松了口气。也许是我想多了。我掏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报警?跟警察怎么说?

说我姐被鬼上身了?他们会把我当精神病抓起来。我翻着通讯录,最后,

拨通了我朋友阿伟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喂?陈野?大半夜你搞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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