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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考编,我把后宫当公司整顿,狗皇帝成了我的工具人

魍焱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进宫考我把后宫当公司整狗皇帝成了我的工具人》是魍焱的小内容精选: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萧衍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逆袭小说《进宫考我把后宫当公司整狗皇帝成了我的工具人由网络作家“魍焱”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5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23:24: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进宫考我把后宫当公司整狗皇帝成了我的工具人

主角:萧衍,狗皇帝   更新:2025-11-03 02: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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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裴絮,进宫第三个月,月钱又被克扣了。理由是,我院子里的腊梅开得比隔壁晚了两天,

兆头不好。我捏着手里那几块碎银子,看着来传话的太监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没说话。

他以为我怕了,下巴抬得更高了:“裴小主,这宫里啊,讲究的就是个规矩和吉利。

您可得上点心。”我点点头,说:“知道了,多谢公公提点。”他一走,

我身边的丫鬟玉竹就急得快哭了:“小主,这可怎么办啊?柳嫔娘娘她明摆着是冲您来的!

再这么下去,咱们院里的人都要喝西北风了。”我把碎银子丢在桌上,

发出“叮当”一声脆响。“哭什么?天塌不下来。”我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她喜欢扣,就让她扣。”玉竹愣住了:“啊?”我没解释。跟蠢货置气,

是浪费我自己的生命。柳嫔,正三品,长得挺好看,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她爹是户部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官,管着钱袋子,所以她自我感觉特别良好,

觉得整个后宫都该捧着她。她看我不顺眼,原因很简单。上个月,皇帝萧衍溜达到我这,

就着我院里的石桌,批了半个时辰的折子。他啥也没干,就觉得我这清静,没人烦他。

结果这事传出去,我就成了柳嫔的眼中钉。她大概觉得,皇帝的时间,哪怕是用来发呆,

也该在她宫里。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精彩”。

今天我宫里的炭火份额不够了,明天御膳房送来的饭菜是凉的,

后天我新领的布料被“不小心”泼了墨。玉竹气得天天在我耳边念叨,

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我只跟她说了一句话:“让她作,作得越大越好。

她在积攒自己的死期,我们得有点耐心。”机会很快就来了。月底,

按例各宫要上报用度开支。这是柳嫔她爹主管的户部和宫里内务府对接的活。

她仗着这层关系,在内务府安插了不少自己人,平日里作威作福,没人敢惹。那天下午,

柳嫔带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我这小破院子。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

头上的金步摇晃得我眼花。“裴妹妹,听说你这个月用度超支了?”她一开口,

就是那股子熟悉的、找茬的味道。我正坐在院里看书,头都没抬:“柳嫔娘娘,

我这院子穷得耗子都不来,怎么个超支法?”“哼,还嘴硬!

”她从旁边太监手里拿过一本账册,“你自己看!你宫里这个月光是点灯用的烛火,

就比别人多用了三成!你晚上不睡觉,是在修仙吗?”周围的宫人都捂着嘴笑。

玉竹脸都白了,想上前理论,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我放下书,慢悠悠地走过去,接过账本。

我翻开看了看,然后笑了。“柳嫔娘娘,”我把账本递回去,“这账,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白纸黑字写着呢!”她一脸得意。“我宫里一共八个人。按照宫规,

每人每月配给蜡烛两根。一共十六根。内务府送来的也确实是十六根。”我伸出手指,

慢条斯理地算给她听,“这账上记着,我领了二十根。多出来的那四根,敢问是从哪来的?

”柳嫔的脸僵了一下:“那……那肯定是你看错了!”“我没看错。

”我指着账本下面那个小小的签名,“这是内务府总管太监李茂的亲笔画押,我认得。

柳嫔娘娘,您说,这事是不是该找李总管来问问清楚?”李茂,

就是柳嫔安插在内务府的头号心腹。柳嫔的脸色开始变了。

她没想到我居然敢直接点李茂的名。“你……你少在这胡搅蛮缠!区区四根蜡烛,

你还想闹到天上去?”“这不是四根蜡烛的事。”我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眼神冷了下来,

“是宫里的规矩不能乱。今天能多记四根蜡烛,明天是不是就能记我领了一座金山?

这账要是这么个记法,那皇上的国库,还不得被某些人搬空了?”我这话声音不大,

但字字诛心。周围看热闹的宫人,脸色都变了。“搬空国库”这顶大帽子扣下来,

谁也戴不起。柳嫔的嘴唇哆嗦着:“你……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

把李总管叫来,当面对质一下不就知道了?”我盯着她,“还是说,柳嫔娘娘您心虚,

不敢对质?”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吵什么呢?”是皇帝萧衍。

他今天穿了一身常服,身后只跟了两个太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那听了多久。

所有人“扑通”一下全跪下了。“参见皇上!”萧衍没理会众人,径直走到我面前,

从我手里拿过那本账册。他翻了翻,眉头皱了起来。柳嫔跪在地上,

身体抖得像筛糠:“皇上,臣妾……臣妾是来核对用度的,是这个裴絮,她……她诬陷臣妾!

”萧衍没看她,只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说说,怎么回事。”我把刚才的话,

不卑不亢地又说了一遍。我说完,院子里一片死寂。萧衍合上账册,淡淡地开口:“去,

把内务府总管李茂,给朕叫过来。”李茂被带过来的时候,腿都软了。

他一看到跪在地上的柳嫔和面色不善的皇帝,当场就瘫了。萧衍把账册丢到他面前:“这账,

是你记的?”李茂哆哆嗦嗦地捡起来,看了一眼,汗如雨下:“是……是奴才记的。

”“裴小主宫里,这个月到底领了多少蜡烛?

”“十……十六根……”“那这账上为何是二十根?”萧衍的声音冷得像冰。

李茂磕头如捣蒜,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适时地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足够所有人听清:“皇上,臣妾听闻,内务府的账目,每月都要汇总到户部。

柳嫔娘娘的父亲,正好是户部侍郎。”一句话,把所有线都串起来了。内务府做假账,

户部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中间的油水,够多少人吃得盆满钵满。

这已经不是小小的宫斗了,这是贪腐大案。柳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终于明白,

我从头到尾,要的都不是那几根蜡烛,我要的是她的命。萧衍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是个多疑的皇帝,最恨的就是底下的人勾结起来欺上瞒下。“好,很好。

”他看着柳嫔和李茂,怒极反笑,“你们俩,真是朕的好奴才,好嫔妃。

”他没再多说一句废话。“李茂,做假账,中饱私囊,拖去慎刑司,给朕好好地审!

他贪了多少,给朕一笔一笔地挖出来!”“柳嫔,禁足于清秋宫,没有朕的旨意,

不许踏出半步!其父柳侍郎,给朕革职查办!”处理完,他转头看向我。那眼神很复杂,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你倒是有点意思。”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我跪在地上,

低着头,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整顿职场的第一步,完成了。柳嫔倒台的第二天,

我就升职了。从八品小主,直接跳到了六品贵人。封号“安”。安宁的安。

萧衍大概是觉得我这个人看起来挺安分的,不像个能惹事的主。他错了。我不是安分,

我是嫌麻烦。我不惹事,只是因为大部分的事,都不值得我动手。伴随着升职的,

还有一堆赏赐。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流水一样地送进了我这个冷清的院子。玉竹高兴坏了,

抱着一匹云锦笑得合不拢嘴:“小主,您可真是太厉害了!这下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我坐在窗边,看着宫人把东西一件件搬进来,没什么表情。“这些东西,能吃还是能喝?

”我问她。玉竹愣了一下:“能……能换成银子啊。”“换成银子,然后呢?

买更多没用的东西堆在库房里?”我拿起桌上的一个金簪,做工倒是精巧,但也仅此而已,

“这些东西,在宫里一文不值。能让你过得舒坦的,只有权力和皇帝的信任。

”玉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晚上,萧衍来了。这是他第二次踏进我的院子。他来的时候,

我正在灯下看书。不是什么诗词歌赋,是前朝的一本《农政全书》。他走进来,

看到我桌上的书,挑了挑眉:“你在看这个?”我起身行礼:“参见皇上。”“免了。

”他摆摆手,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朕还以为,你和其他女人一样,

得了赏赐,会高兴得睡不着觉。”“东西是好东西,臣妾谢过皇上。”我语气平淡,

“但高兴这种情绪,太耗费体力了。”萧衍被我噎了一下,大概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回答。

他笑了:“你这人,真是有趣。昨天那事,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朕会信你,而不是信柳嫔?

”“因为臣妾没撒谎。”我直视着他,“臣妾只是把事实摆出来。信与不信,是皇上的事。

而且,皇上信的不是臣妾,是您自己的判断。您比谁都清楚,内务府和户部早就烂到根了。

柳嫔只是恰好撞到了臣妾的枪口上,给您提供了一个整顿的由头。”我把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全给他掀了出来。捧着他,夸他英明神武。男人都吃这一套,皇帝也不例外。

萧衍的眼神深了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倒是看得通透。”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低头看着我手里的书,“看这些东西做什么?想学着种地?”“臣妾在想,

宫里每年那么多开销,为什么不能自己想办法开源节流。”我合上书,

很自然地跟他拉开一点距离,“比如,西苑那么大一片空地,荒着也是荒着,

若是能开辟出来,种些时令蔬菜瓜果,不仅能供宫中食用,省下一大笔采买的开销,

多余的还能赏赐给大臣,岂不是一举两得?”我开始给他画饼了。一个合格的下属,

就是要想老板之所想,急老板之所急。萧衍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

随即陷入了沉思。他是个勤政的皇帝,但心思都在前朝,后宫这点事,

在他看来都是鸡毛蒜皮。“自己种菜?”他喃喃自语,“这倒是个法子……”“不止如此。

”我趁热打铁,“宫中绣坊的宫女,手艺精湛。她们做的绣品,外面有钱都买不到。

为何不成立一个内造司,将这些绣品、瓷器、摆件,通过皇商的渠道卖出去?

这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一来可以充盈国库,二来也能让宫女们凭手艺赚些赏钱,改善生活。

”我看着他,眼睛里没有半分爱慕,全是项目计划书和可行性分析报告。萧衍看着我的眼神,

越来越奇怪。他大概是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邀宠”的痕迹,但他失败了。我的表情,

就像是在跟他讨论下一季度的财政预算。“你……”他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这些?”“不然呢?”我反问,“想皇上今天会不会来?

想皇上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想哪位姐妹又说了我的坏话?”我摊了摊手:“太累了。

有那时间,我还不如多看两页账本,想想怎么搞钱。”萧衍彻底没话说了。

他可能遇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温柔的,妩媚的,清纯的,有才情的。但像我这样,

把他当成大老板,把后宫当成公司,一心只想搞事业的,绝对是第一个。空气有点尴尬。

他大概是觉得,作为一个皇帝,他的人格魅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咳,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他熟悉的轨道,“天色不早了,安贵人……歇息吧。

”这话里的暗示,傻子都听得懂。我站着没动。“皇上,”我抬头看着他,表情无比真诚,

“您今晚若是歇在这里,按照规矩,臣妾宫里要多添二十四道菜,点上十二对红烛,

还要有二十名太监宫女彻夜守候。这些,都是开销。刚刚我们还在讨论开源节流,

现在就铺张浪费,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皇上您坚持,

这笔预算,臣妾会亲自审批的。”萧衍的脸,绿了。他看着我,像是看一个怪物。

我猜他心里正在咆哮:我他妈是皇帝!我想睡个女人,你居然跟我算计预算?!最后,

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得有理。朕……今晚回养心殿批折子。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看着他的背影,我终于松了口气。玉竹从门外探进个脑袋,

一脸崇拜:“小主,您……您居然把皇上给说走了?”我重新坐下来,

拿起我的《农政全书》。“搞定老板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觉得你比他还关心公司的业绩。

”谈恋爱?太俗了。我只想当后宫最优秀的职业经理人。

我的“后宫菜篮子工程”和“内造司创收计划”很快就得到了萧衍的批准。他大概是觉得,

让我有点事干,总比天天琢磨着怎么用预算把他赶走要好。

他给了我一个“协理宫务”的虚衔,拨了两个小太监给我使唤,让我自己折腾去。

这正合我意。我立刻就在西苑划了一块地,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太监宫女,开始翻土、播种。

这事在后宫引起了轩然大波。那些平日里闲得只能斗蛐蛐、说闲话的妃嫔们,

都跑来看我的笑话。她们隔着老远,对我指指点点,笑我一个贵人,居然干起了农妇的活,

简直是自降身份。贤妃,四妃之一,家世显赫,是这后宫里除了皇后之外地位最高的女人。

她也来了。她摇着扇子,站在田埂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裴妹妹,

你这是何苦呢?若是缺了什么用度,只管跟姐姐说。何必做这些粗鄙的活计,失了体面。

”我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冲她笑了笑。“多谢贤妃娘娘关心。不过臣妾觉得,

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不叫粗鄙,叫踏实。”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再说了,

这地里长出来的,是实实在在的粮食,比那些虚头巴脑的体面,要管用多了。

”贤妃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有点难看。她旁边一个叫丽嫔的,立刻跳了出来:“裴安,

你别不识好歹!贤妃娘娘是心疼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瞥了她一眼:“我什么态度?

我勤勤恳恳响应皇上号召,为后宫开源节流做贡献的态度。怎么,

丽嫔娘娘觉得皇上的决策不对?”又一顶大帽子扣下去。丽嫔瞬间闭嘴了。

贤妃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带着人走了。我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不过我不在乎。在职场,得罪人是难免的。你只要保证你得罪的,都是那些脑子不好使的,

而你讨好的,是能决定你生死的大老板,那就没问题。我的菜地很快就步入了正轨。另一边,

内造司也成立了。我从绣坊挑了几个手艺最好的绣娘,让她们按我给的图样,

绣一些新颖别致的荷包、扇面。图样都是我画的。我没画什么鸳鸯戏水、龙凤呈祥,

画的都是些简单的几何图案,还有些可爱的猫猫狗狗。一开始,

绣娘们都觉得这东西太“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结果第一批货送到皇商那里,

当天就被抢购一空。京城的贵妇小姐们,谁要是没个“安贵人同款”的猫咪荷包,

都不好意思出门参加茶话会。内造司的收入,第一个月就超出了我的预期。我把账本和盈利,

工工整整地摆在了萧衍的面前。他看着账本,眼睛都在放光。“裴絮,你真是朕的福星!

”他激动得直接叫了我的名字。我低着头,很谦虚:“都是皇上领导有方。

”他大手一挥:“内造司的事,以后全权交给你负责!后宫的用度开支,你也一并管起来!

”这话一出,我就知道,我的好日子到头了,别人的苦日子,开始了。

我拿到了后宫的财政大权。第一件事,就是改革。

我废除了以前按品级“一刀切”的份例制度。吃大锅饭,只会养懒人。

我推出了一个新的方案:基础份例+绩效奖励。基础份例保证你能吃饱穿暖,但想过得好,

就得靠自己挣。怎么挣?去西苑菜地干活,有工分。去内造司帮忙,有提成。

把自己宫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省水省电,有节能奖。甚至,你长得好看,

能让皇帝多来看你两次,让他心情愉快,为国操劳的效率都高了,这也有奖金,

叫“圣心愉悦奖”。我把所有东西都量化,做成了一张巨大的KPI考核表,

贴在了后宫最显眼的地方。整个后宫都炸了。她们哭着喊着说我没有心,

说我把后宫变成了冷冰冰的修罗场。一群资历老的老嫔妃,跑到太后那里去告我的状。

太后把我叫了过去。我到的时候,慈安宫里坐满了人,个个都对我怒目而视。贤妃也在,

坐在太后下首,一脸的悲天悯人。“裴安,你可知罪?”太后沉着脸问我。

我跪下:“臣妾不知。”“不知?”太后把一本奏折摔在我面前,“你看看!

你把后宫弄得乌烟瘴气!姐妹失和,人心惶惶!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我捡起奏折,

打开看了看。上面全是弹劾我的,说我苛待众人,行事狠辣,毫无妇德。我看完,

把奏折合上,放到一边。“太后娘娘,臣妾敢问一句,自从臣妾推行新政以来,

后宫可曾出过一起因为份例不足而饿死、冻死人的事?”太后噎住了。

“可曾有人因为吃不饱饭而去偷盗抢掠?”太后不说话了。“相反,”我抬起头,直视着她,

“如今宫女太监们,干活热情高涨,因为多劳多得。绣坊的绣品,质量和产量都翻了一番。

西苑的菜地,下个月就能收获第一批青菜。到时候,整个后宫都能吃上新鲜蔬菜。

最重要的是,后宫每月的开支,比上个月减少了近四成。这省下来的,可都是皇上的血汗钱。

”我转向那些告状的妃嫔,声音冷了下来:“各位娘娘,你们锦衣玉食,

自然不知道底层宫人的艰难。你们抱怨份例少了,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少的那一点,

能让十个小太监吃饱肚子?你们动动嘴皮子告个状,

我却要为整个后宫几千人的吃喝拉撒操心。你们说我不近人情,那我倒想问问,

什么才叫人情?是看着国库被蛀虫掏空,大家一起完蛋叫人情,还是精打细算,

让每个人都能凭本事吃饭,叫人情?”一番话说得她们哑口无言。太后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后,她叹了口气:“罢了,这事,等皇上来了再说吧。”话音刚落,萧衍就从外面进来了。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他看都没看那些妃嫔,直接走到我面前,把我扶了起来。

“谁说她有罪的?”他环视一圈,眼神冰冷,“朕看她功劳不小。从今天起,晋裴氏为嫔,

封号不变。赐协理后宫之权,金印一枚。后宫诸事,皆可先斩后奏。”整个慈安宫,

鸦雀无声。我成了安嫔。一个手握实权,能决定后宫所有人KPI的安嫔。我知道,这下,

她们该恨我入骨了。不过没关系,她们越恨我,我的工作就越好开展。毕竟,

让所有人都讨厌你,也是一种管理上的成功。我当了安嫔,手里的权力更大了。

贤妃她们消停了一阵子,大概是被萧衍那套“先斩后奏”给吓到了。但我知道,

她们不会善罢甘休。职场斗争就是这样,你动了别人的蛋糕,别人就想掀你的桌子。很快,

她们就想出了新的招数。而且,是那种老掉牙,毫无创意的招数——下毒。那天中午,

御膳房送来的午膳里,有一道我平时最爱吃的“清蒸鲈鱼”。玉竹拿银针试了,没变黑。

她又自己拿筷子尝了一小口,也没事。“小主,可以用膳了。”她把筷子递给我。

我看着那条鱼,总觉得有点不对劲。鱼眼睛蒸得有点过头了,微微泛白,不够清澈。

这道菜的火候,御膳房的张师傅把握得最好,从来没出过错。我夹了一筷子鱼肉,

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除了正常的鲜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闻不到的苦杏仁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立刻毙命的毒药,是一种慢性的。银针试不出来,

短期内也吃不死人。但吃久了,会让人神经衰弱,身体越来越差,最后无声无息地病死。

好手段。比柳嫔那种直接克扣月钱的蠢货,高明多了。我放下筷子,对玉竹说:“今天的鱼,

味道不对。拿去倒了。”玉竹一脸不解:“可是……奴婢尝了,没问题啊。”“我说倒了,

就倒了。”我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玉竹不敢再问,端着盘子下去了。

我知道,下毒的人,肯定会派人盯着我。如果我把鱼倒了,他们就知道我发现了,

下一次就会换别的法子。我不能打草惊蛇。我得把这条线,放长一点,看看能钓出哪条大鱼。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吃”掉那道有问题的菜。当然,不是真的吃。我让玉竹在我的示意下,

把菜夹到我碗里,然后我趁着喝汤或者跟她说话的功夫,

把菜悄悄拨到桌子底下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桶里。桶里铺着厚厚的草灰,可以吸掉味道。

每天晚上,玉竹会把桶里的东西,偷偷埋到西苑菜地的肥料堆里。神不知,鬼不觉。

我则开始“生病”。我每天都表现得很疲惫,脸色也越来越差。

我让玉竹用姜汁把我的脸涂得蜡黄,眼窝下面也用锅底灰抹出淡淡的黑眼圈。

我走路开始“发飘”,说话也“有气无力”。整个后宫都知道,新晋的安嫔娘娘,

好像是水土不服,病倒了。萧衍来看过我几次。他叫来太医给我诊脉,

太医也查不出什么毛病,只能说是思虑过重,需要静养。萧衍皱着眉,

一脸担忧:“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我虚弱地对他笑了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皇上放心,臣妾没事。”我越说没事,他越觉得我有事。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下毒的人看我一天天“衰弱”下去,肯定得意极了。我猜,她们很快就要进行下一步了。

果然,半个月后,贤妃举办了一场赏花宴。她派人来请我,说是要给我“冲冲喜”。

我“拖着病体”,被玉竹搀扶着,去了御花园。御花园里,莺莺燕燕,坐了一大片。

贤妃坐在主位上,看到我,立刻露出关切的表情:“哎呀,安嫔妹妹,你怎么憔悴成这样了?

快坐,快坐。”她拉着我的手,那叫一个亲热。

我顺势“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劳姐姐挂心了,我没事。”宴会开始,歌舞升平。

大家吃着点心,喝着茶,气氛“其乐融融”。我知道,重头戏就要来了。过了一会儿,

一个宫女端着一盅汤,走到我面前。“安嫔娘娘,这是贤妃娘娘特意为您炖的百合莲子羹,

说是能安神补气。”我看着那盅汤。闻起来,很香。我知道,这里面,肯定加了“猛料”。

是时候收网了。我端起汤,刚要喝,手突然“一抖”,整盅汤都泼在了地上。“哎呀!

”我惊呼一声,赶紧站起来,“都怪我,手脚无力,辜负了姐姐的一番美意。

”贤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没事没事,妹妹身体不适,本宫理解。

来人,再给安嫔盛一碗。”“不用了。”我摆摆手,然后,

我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我弯下腰,用手指,蘸了一点地上的汤汁,

放进嘴里尝了尝。所有人都惊呆了。贤妃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我咂了咂嘴,

然后看着贤妃,笑了。“姐姐,这汤……味道不对啊。”“有什么不对的?”贤妃强作镇定。

“太甜了。”我说,“百合莲子羹应该带着一丝清苦才对。这汤甜得发腻,

倒像是……加了大量的糖,为了掩盖什么别的味道。”我站直身体,

一步一步地走到贤妃面前。“娘娘,您说,这汤里,是不是加了那种能让人慢慢死去的,

‘甜蜜’的毒药啊?”我的声音很轻,但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贤妃的身体开始发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冷笑一声,

突然提高了音量,“来人!”我院里的两个小太监立刻从人群后面冲了出来。

“把御膳房负责我饮食的张师傅,还有最近半个月,往我宫里送菜的小禄子,都给我带上来!

”人,我早就控制住了。张师傅和小禄子被带上来,一看到这阵仗,当场就跪下了。

我没审他们。我直接看向贤妃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宫女。“是你吧?”我说,“每次都是你,

借着给贤妃娘娘送东西的名义,去御膳房找小禄子。是你把药包交给他,

让他每天下在给我的菜里。”那个宫女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丢在她面前,

“这是昨天晚上,我在你房间的枕头底下找到的。跟你给小禄子的,一模一样吧?

”这是我让玉竹偷偷去放的。这就叫,栽赃。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还给他们。

那个宫女看到纸包,彻底崩溃了,嚎啕大哭。贤妃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裴安!

你这是诬陷!”她指着我,声音尖利。“我是不是诬陷,搜一搜娘娘您的长春宫,

不就知道了?”我笑得更开心了,“这么要命的东西,您总得藏在一个自己放心的地方吧?

”贤妃脸色大变。就在这时,萧衍到了。他总是来得这么及时。“怎么回事?

”他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眉头紧锁。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当然,

隐去了我做局的部分,只说我无意中发现了真相。萧衍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句话没说,直接下令:“去,搜长春宫!”半个时辰后,侍卫回来了。

他们从贤妃卧室一个暗格里,搜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药包,还有几封她和家里来往的书信。

信里,详细地讨论了如何让我“病逝”的计划。铁证如山。贤妃瘫倒在地。萧衍看着她,

眼神里全是失望和愤怒。“朕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歹毒?

”贤妃哭着喊着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没人信了。萧衍厌恶地挥了挥手。“贤妃,降为嫔,

迁居冷宫,终身不得出。”“所有涉案宫人,杖毙。”“其家族,削去爵位,闭门思过。

”处理完,他又一次走到了我的面前。“你……”他看着我恢复了血色的脸,和清明的眼神,

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低下头,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

“臣妾……臣妾只是想活下去。”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后怕。演戏,

我是专业的。萧衍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委屈你了。以后,不会了。

”我能感觉到,从这一刻起,他心里那杆秤,已经彻底倒向了我。搞定。又一个竞争对手,

出局。贤妃被废,我安嫔成了后宫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但这种“热”,不是什么好事。

它烫手。剩下的妃嫔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以前是轻视和嘲笑,现在是恐惧和憎恨。

她们开始抱团孤立我。无论什么宴会、聚会,都没人通知我。

她们私底下建了个“八卦小群”,每天在里面说我的坏话,

把我妖魔化成一个青面獠牙、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玉竹气不过,天天跟我学。“小主,

她们说您心机深沉,手段狠毒!”“她们还说,您能掐会算,谁跟您作对,谁就倒霉!

”我听了,只觉得好笑。“挺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去警告了。

”“可是……”玉竹还是很委屈,“她们这样,您在宫里就没有朋友了。”“朋友?

”我放下手里的账本,看着她,“玉竹,你记住,在职场,我们不需要朋友,

我们只需要合作伙伴和可以利用的资源。朋友这种东西,太奢侈,也太危险。

”但她们的孤立,确实给我造成了一点小麻烦。后宫很多事情的推行,需要大家一起配合。

她们这么一搞,我很多政策都推行不下去。比如,我为了节省布料,

规定了宫装的新旧替换周期。她们就故意把新衣服弄脏弄破,然后跑来找我要新的。

我为了减少浪费,规定了御膳房的食材采购量。她们就天天点一些稀奇古怪的菜,

让御膳房疲于奔命,造成大量食材积压过期。这是典型的非暴力不合作。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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