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龙椅上的人打了个哈欠,殿下跪着的三个言官就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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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上的人打了个哈殿下跪着的三个言官就哑巴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白猫在家”的创作能可以将萧元元萧元元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龙椅上的人打了个哈殿下跪着的三个言官就哑巴了》内容介绍:主角是萧元元的其他,古代,大女主,爽文,沙雕搞笑小说《龙椅上的人打了个哈殿下跪着的三个言官就哑巴了这是网络小说家“白猫在家”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26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23:26: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龙椅上的人打了个哈殿下跪着的三个言官就哑巴了
主角:萧元元 更新:2025-11-03 02: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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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顾昀,曾经是名满京城的少年谋士,现在是一名光荣的……假太监。
因为全家被摄政王搞了,我只能净身假的入宫,潜伏复仇。我被分去伺候当朝女帝,
萧元元。一个公认的,由摄政王扶持上位的,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饭桶傀儡。我的日常,
就是看着她为了一盘点心跟御膳房置气,为了多睡一个时辰和满朝文武装傻。我本以为,
我的人生也就这样了,在一个饭桶身边屈辱地等待时机。直到那天。摄政王联合三省六部,
当朝逼宫,要她下罪己诏,让出玉玺。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杀气腾腾。龙椅上的她,
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问。“你们说完了吗?说完就退朝吧,朕饿了。”然后,天,就塌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她不是饭桶。她只是觉得,这满朝的豺狼虎豹,
还没有她碗里的那块东坡肉重要。1我叫顾昀。进宫三天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太监,
在女帝萧元元的寝宫里当差。当然,是假的。这事儿只有我自己知道。三天前,
我还是顾丞相家的二公子,名满京华的少年谋士。现在,顾家没了。满门忠烈,
被摄政王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杀得干干净净。我靠着装死,从尸体堆里爬了出来。
要想报仇,只有一条路。进宫。靠近权力中心,找到摄政王的罪证,然后让他死。于是,
我来了。顶着一个叫“小云子”的名字,成了太监。负责分配的老太监打量了我很久。
“白白净净的,倒是个好苗子。可惜了,脑子不太灵光的样子。”他大概觉得我眼神呆滞,
是被吓傻了。挺好,省得我装。“陛下那边缺个研墨的小太监,你去吧。”老太监一句话,
决定了我的去处。去伺候当今女帝,萧元元。我心里咯噔一下。萧元元,先帝的独女。
先帝死得早,摄政王,也就是她的亲皇叔,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
把年仅十六岁的她推上了龙椅。一个女娃娃,懂什么朝政。全天下都知道,她就是个傀儡。
一个摆在龙椅上的吉祥物。我听说,这位女帝陛下,唯一的爱好就是吃。醒着的时候,
嘴基本没停过。去伺候这么一个主子,离权力中心,好像有点远。但没得选。我磕了个头,
领了差事。到了女帝寝宫“静心殿”,我才发现,这里是真“静心”。除了几个洒扫的宫女,
连个管事太监都懒洋洋的。带我来的公公指了指内殿,压低声音。“陛下在睡回笼觉,
你进去候着吧,机灵点。”我躬身走进去。一股甜腻的点心渣子的味道,混着熏香,
扑面而来。龙床上,帐幔低垂,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蜷成一团。呼吸声,
均匀得像只猫。桌上,摆着七八个空碟子。我凑近一看,
桂花糕、杏仁酥、奶皮卷……看来传言不虚。这就是我的主子,一个饭桶女帝。
我的复仇之路,看起来,相当坎坷。我站了足足一个时辰。腿都麻了。龙床上的人终于动了。
一只白嫩的手从帐子里伸出来,在床边摸索。摸了半天,没摸到东西。
一个含混不清的女声响起。“……糕呢?”我愣了一下。她是在问我?我赶紧上前一步,
低声道:“回陛下,碟子都空了。”帐子里沉默了。过了会儿,帐子被掀开一角,
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很年轻,甚至有点稚气。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头发乱糟糟的。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有点茫然。“你是新来的?”“奴才小云子,
今日刚到静心殿当差。”她“哦”了一声,又把头缩回去了。“去,再给朕拿一碟奶皮卷来。
”“……陛下,御膳房说,您今日的点心份例,已经用完了。”这话不是我说的,
是我来之前,门口的宫女提醒我的。说陛下嘴馋,但太后,也就是摄政王的亲姐姐,
下了懿旨,控制她的饮食。帐子里又沉默了。我以为她要发脾气。或者,至少该抱怨两句。
结果,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唉,当皇帝真没意思,连点心都不能管够。”说完,
翻了个身,好像又准备睡过去。我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这就是大齐的女皇帝?
摄政王找这么个废物当皇帝,心也太大了。“那个谁,小云子。”她忽然又开口了。
“奴才在。”“你会下棋吗?”“……会一点。”“过来,陪朕杀一盘。
”她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件松垮垮的寝衣,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我赶紧低下头,
去准备棋盘。心想,下棋?我三岁学棋,七岁赢了国手,十五岁时,
京城里已经没人是我的对手。陪你下?那不是欺负人吗。但我不敢说。我只是个小太监。
棋盘摆好。她执黑,我执白。她下棋的样子,很随意。手指捏着棋子,在棋盘上空晃来晃去,
想落哪就落哪。完全没有章法。就像个刚学会规则的小孩子。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故意露出破绽,好让她赢得不那么难看。一盘棋,下了半个时辰。我输了。输得极其憋屈。
我感觉自己一身的棋艺,被她用一种胡搅蛮缠的方式,给硬生生耗死了。她看着棋盘,
很高兴。“你棋艺不错嘛,比张伴伴强多了。”张伴伴,是她以前的贴身太监,
上个月因为偷东西被杖毙了。能比一个死人强,真是我的荣幸。“陛下,该去上早朝了。
”门口,大宫女杜若的声音响起。萧元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把棋子一扔,
又倒回了床上。“不去。”“陛下,今日是十五,按例要议大事的。
摄政王和百官都在前殿候着了。”“让他们候着呗,朕又听不懂。”“陛下……”“杜若,
你烦不烦,朕说不去就不去。你去告诉皇叔,朕……朕昨夜偶感风寒,龙体抱恙,今日免朝。
”我听着这套说辞,眼皮直跳。这种借口,三岁小孩都不信。摄政王能信?果然,
杜若一脸为难。“陛下,这个借口上个月已经用过了。”“那就说朕……吃坏了肚子!
”“上上个月用过了。”“……那你说怎么办?”萧元元好像真的苦恼起来了。她坐在床上,
抱着膝盖,像个被逼着去上学的孩子。我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出。这就是我的主子。
一个为了逃避早朝,能把自己所有病都得一遍的奇女子。我顾昀的复仇大业,怕是……任重,
而道远啊。2最后,早朝还是去了。被杜若和几个宫女硬生生从床上扒拉起来,
穿上繁琐的龙袍。我跟在后面,负责捧着玉玺。那玩意儿死沉。到了太和殿,
文武百官果然已经等候多时。摄政王萧承,站在百官之首。他穿着亲王蟒袍,身形高大,
不怒自威。看到萧元元姗姗来迟,他的眉头,明显皱了一下。我能感觉到,
他身上那股迫人的压力。顾家,就是被这个人,一夜之间,从云端踩进了泥里。
我握着玉玺的手,指节泛白。“陛下今日为何来迟?”摄政王的声音,低沉,
但充满了质问的意味。百官都低着头,大殿里安静得可怕。我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龙椅上的人。
萧元元坐在那宽大的龙椅里,小小的身子陷在里面。她好像还没睡醒,眼神有点飘。“皇叔,
朕……朕昨晚没睡好。”“哦?陛下为何没睡好?”摄政王追问。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她说出“因为想吃点心没吃到”这种话来。那大齐皇室的脸,就真没地方搁了。
萧元元揉了揉眼睛。“朕做了个梦。”“梦见国库的银子,都长了翅膀,自己飞走了。
”“朕一着急,就醒了。然后就睡不着了。”噗。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是什么见鬼的理由?我看到摄政王的脸,黑得像锅底。下面的大臣们,
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户部尚书张德海站了出来。他是摄常王的心腹。
“陛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来是为国库空虚之事,忧心忡忡啊。”他这话,明着是恭维,
实际上是把话题引向了今日的议题。我听宫里的人说了,今天早朝,就是要商议增税的事。
因为边关战事吃紧,国库确实快见底了。萧元元眨了眨眼,好像没听懂。“国库空虚?
为什么会空虚?”张德海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在他看来,这位女帝陛下,
只需要点头和盖章就行了。“回陛下,近年来天灾人祸,加上西境战事……开销巨大,
国库……入不敷出。”“哦。”萧元元点了点头。然后,她看向我。“小云子,你听懂了吗?
”我:“……”我该怎么回答?我说我懂,是不是显得比皇帝还聪明?我说我不懂,
是不是在侮辱我顾家世代相传的智商?我只能硬着头皮:“奴才……愚钝。
”她好像很满意我的答案。“你看,连小云子都听不懂。张尚书,你说得太复杂了。
”她转向张德海。“你就告诉朕,国库现在还有多少钱?够朕吃几盘桂花糕?”整个太和殿,
死一般的寂静。我看到张德海的嘴角,在疯狂抽搐。他一个堂堂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
现在要跟皇帝算,国库的钱能买几盘桂花糕?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摄政王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像要杀人。张德海憋了半天,涨红了脸。
“回陛下……国库的银子,是用来……军国大事的,不能用来买桂花糕。”“为什么不能?
”萧元元一脸天真。“朕是皇帝,皇帝的钱,不就是国库的钱吗?朕想用自己的钱,
买盘桂花糕,为什么不行?”这个问题,太致命了。理论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的钱,
就是国家的钱。但实际上,谁都知道,国库和皇帝的私库,是两码事。可这话,
谁敢跟皇帝明说?尤其是一个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的皇帝。张德海被噎住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摄政王。摄政王萧承,终于开口了。“陛下,此事休要再提。今日议的是,
为充盈国库,增收农税三成一事。请陛下用印吧。”他说着,一个太监就捧着奏折,
走到了我面前。我捧着玉玺,手心全是汗。我知道,这三成的税,一旦加上去,
天下百姓的日子,就没法过了。顾家还在的时候,我父亲就因为反对苛捐杂税,
跟摄政王在朝堂上吵过无数次。现在,这个担子,落到了这个饭桶女帝身上。我看着她。
她能做什么?她只会点头,盖章。然后,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而这一切,都和她没关系。
她只需要安安稳稳地坐在她的龙椅上,吃她的桂花糕。我正准备上前。萧元元忽然又开口了。
“等一下。”所有人都看着她。她从龙椅上探出半个身子,指着张德海的腰。“张尚书,
你腰上挂的那个玉佩,看起来好漂亮。”张德海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玉佩。
“回陛下,这是西域进贡的羊脂玉,是……是摄政王赏赐的。”“哦,那一定很贵吧?
”“……尚可。”“那能买多少盘桂花糕?”张德海:“……”他快哭了。
怎么又绕回桂花糕了?萧元元没等他回答,又转向了兵部侍郎。“王大人,你那个扳指,
是翡翠的吗?”又转向了吏部尚书。“李大人,你的官靴上,怎么镶了那么大一颗东珠?
”她一个个点过去。从头到尾,问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什么玉佩,什么扳指,
什么东珠。被点到名的大臣,一个个脸色煞白,汗如雨下。我开始还没明白。但渐渐地,
我懂了。她点的那些人,无一例外,全是摄政王的心腹。她问的那些东西,无一例外,
全都价值不菲。一个靠俸禄过活的官员,哪来那么多钱,买这些奢侈品?钱从哪来的?
不言而喻。大殿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一开始,大家还觉得是皇帝在胡闹。到后来,
所有人都听出了味道。这不是胡闹。这是在诛心啊。她没有一句指责,没有一句质问。
她只是用最天真的语气,问着最致命的问题。“你们这么有钱,为什么国库会空虚呢?
”“你们的钱,能买那么多好东西,为什么就不能给朕买一盘桂花糕呢?”最后,她的目光,
落在了摄政王萧承身上。“皇叔,”她甜甜地叫了一声。“听说你的王府里,
有一个用黄金打造的马桶。是真的吗?”“那得值多少盘桂花糕啊?”“砰”的一声。
张德海,那个胖得像猪一样的户部尚书,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陛下!臣……臣有罪!
”紧接着,兵部侍郎,吏部尚书……呼啦啦跪倒一片。摄政王萧承,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我敢肯定,如果眼神能杀人,萧元元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但萧元元好像完全没感觉到。她看着跪了一地的大臣,一脸困惑。“你们跪下干什么?
朕又没骂你们。”“快起来吧。朕就是随便问问。”“对了,增税那个事儿,先不急。
等什么时候国库的钱,够给朕买桂花糕了,咱们再议。”说完,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退朝吧。朕要去吃早饭了。”她从我身边走过,顺手捏走了玉玺。“小云子,
你拿着这玩意儿,不累吗?”她把玉玺塞回我怀里,蹦蹦跳跳地走了。
留下一整个朝堂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风中凌乱。我抱着那方沉甸甸的玉玺,站在原地。
手,在抖。心里,是滔天巨浪。这个女帝……她到底是个饭桶,还是个怪物?3早朝的事,
像一阵风,瞬间刮遍了整个皇宫。我回到静心殿的时候,感觉所有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好像我不是个小太监,而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我知道,他们看的不是我。
是看我身后的那位主子。萧元元回到寝宫,第一件事就是脱掉龙袍,换上舒服的便服。然后,
抱着一盘刚出炉的栗子糕,窝在软榻上,吃得不亦乐乎。仿佛刚才在太和殿上,
那个舌战群儒,把一帮老狐狸问得哑口无言的人,根本不是她。杜若在一旁,给她扇着风,
脸上的表情,是敬畏,是担忧,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兴奋。“陛下,
您今日……真是太厉害了。”萧元元嘴里塞满了糕点,含糊不清地说。“什么厉害?
朕就是饿了,想吃桂花糕而已。”杜若欲言又止。她想说,您那几句话,
差点把户部尚书吓死,把摄政王的脸皮都给扒下来了。可看着萧元元那天真无邪的样子,
她又把话咽了回去。也许,陛下真的只是想吃桂花糕。是那些大臣们,自己心里有鬼。
我站在角落里,默默地给她研墨。她吃完点心,会心血来潮地练几个字。
字写得……一言难尽。歪歪扭扭,像虫子爬。但我不敢出声。我脑子里,
还在回放早朝上的一幕幕。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如果说,她问那些大臣的穿戴,
是无心之举。那最后问摄政王黄金马桶的事,绝对是故意的。黄金马桶。这件事,
是市井传言,根本做不得准。但她就这么在朝堂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了出来。
摄政王是什么人?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当众揭他的短,跟找死有什么区别?她就不怕吗?
还是说,她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凶险?我看着那个专心致志和栗子糕作斗争的小小身影,
第一次感觉,我完全看不透她。下午,摄政王来了。没有通报,直接闯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侍卫,一脸煞气。杜若和宫女们吓得跪了一地。
萧元元正躺在榻上看一本画本子,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萧承,
一点也不意外。她甚至还笑了一下。“皇叔来啦。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杏仁酥?
”萧承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人。寝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我和杜若站在萧元元身后,紧张得手心冒汗。“萧元元。”萧承连“陛下”都懒得叫了,
直呼其名。“你今天在朝堂上,是什么意思?”萧元元放下画本子,坐直了身体。
“没什么意思呀。朕就是觉得,大家都有钱,就国库没钱,很奇怪。”“你!
”萧承气得发抖。“你以为凭你那点小聪明,就能跟本王斗?”“本王能把你扶上这个位子,
就能随时把你拉下来!”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是谋逆之言。杜若的脸都白了。
我下意识地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了萧元元前面。虽然我知道,我这个小身板,什么也挡不住。
但这是我作为谋士的本能。保护主君。萧元元却拉了拉我的袖子。她从我身后探出头来,
看着萧承。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点点好奇。“皇叔,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朕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你……”“皇叔的王府,是不是真的有黄金马桶?
”萧承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萧元元,眼神像要喷出火来。寝殿里的空气,
仿佛都凝固了。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我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会下令,
把我们全都拖出去砍了。就在这时,萧元元忽然叹了口气。她从榻上下来,走到萧承面前。
仰着头,看着他。“皇叔,朕知道,你觉得朕是个傻子,是个累赘。”“你扶朕上位,
不过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朕也知道,你一直想自己当皇帝。”她每说一句,
萧承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他的脸上,已经不是愤怒,而是震惊。他大概从没想过,
这些话,会从这个他一手操控的傀儡口中说出来。“朕对当皇帝,一点兴趣都没有。
”萧元元的声音,很轻,很软。“这个龙椅,又冷又硬,坐着一点也不舒服。
”“每天还要早起上朝,听你们吵架。连点心都不能吃个够。”“皇叔,你要是想当皇帝,
你直说嘛。”“你跟朕说,朕就把这龙椅让给你。真的。”“只要你保证,让朕下半辈子,
天天都有桂花糕吃,就行了。”她说完,一脸诚恳地看着萧承。那表情,
就像是在说“这件旧衣服我不要了,送给你吧”一样轻松。萧承彻底愣住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威逼利诱,准备了一万种让她屈服的方法。结果,对方直接说,我不要了,
给你吧。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空气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真诚的侄女,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他处心积虑,谋划半生,
想要得到的东西。在人家眼里,还不如一盘桂花糕。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一口答应下来。然后,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萧元元很困惑。“因为……时机未到。”萧承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说完,
深深地看了萧元元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不甘,有迷茫,
甚至还有一丝……恐惧?然后,他一甩袖子,转身走了。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
狼狈不堪。他走后,杜若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吓……吓死我了……”我也松了口气,
才发现自己腿肚子都在打转。只有萧元元,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坐回榻上,
拿起了她的画本子。“唉,真麻烦。”她嘟囔了一句。“皇叔怎么就不信呢?
”“朕是真的不想当皇帝啊。”她翻了一页画本子,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抬头问我。
“小云子。”“奴才在。”“晚饭吃什么?”我:“……”我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我顾昀,这辈子可能都看不懂这个女人了。她不是饭桶,也不是怪物。
她……她是个疯子。一个清醒到极致的疯子。4摄政王那天之后,消停了好几天。朝堂上,
增税的事情也不提了。户部尚书张德海,更是连上了三道请罪的折子,说自己贪赃枉法,
愧对先帝。当然,折子被萧元元压下了。她的理由是。“朕看不懂。”三个字,
把摄政王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台子,拆得稀里哗啦。张德海不能动。他一动,
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整个摄政王一派的官员,都得跟着倒霉。萧承只能捏着鼻子,
把这口气咽下去。我以为,日子会就这么平静下去。我错了。萧承这种人,
怎么可能善罢甘甘休。明着不行,他就来暗的。三天后,他给静心殿送来了十个美人。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领头的是个叫柳如烟的,据说是江南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美其名曰,是怕陛下宫中寂寞,送来解闷的。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些人,
都是摄政王的眼线。是派来监视,甚至……控制女帝的。杜若愁得不行。“陛下,
这可怎么办?请神容易送神难啊。”萧元元倒是一点不愁。她把十个美人叫到跟前,
挨个看了一遍。看得那些美人,一个个心里发毛。“你们,”萧元元开口了,“都会些什么?
”柳如烟第一个站出来,盈盈一拜。“回陛下,臣女擅长抚琴。”“臣女擅长舞蹈。
”“臣女擅长作画。”美人们争先恐后地展示自己的才艺。萧元元听着,不停地打哈欠。
等她们都说完了,她才慢悠悠地问。“就没有人,会种地吗?”美人们:“???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种地?这是什么神仙问题?萧元元看着她们迷惑的表情,
好像有点失望。“唉,真没用。”她摆了摆手。“行了,朕知道了。”她指着柳如烟。“你,
会抚琴是吧?声音大不大?”柳如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尚可。
”“好。静心殿后面不是有块空地吗?朕看荒着也是浪费。以后你们就去那里,
给朕……种菜。”“你,柳如烟,就负责在旁边弹琴。给菜听。”“书上说,
听着音乐长大的菜,比较甜。”柳如烟的脸,瞬间就绿了。她一个江南第一才女,
被送进宫来,不是为了争宠的吗?怎么就沦落到要去给菜弹琴了?
萧元元又指着另一个会跳舞的。“你,跳舞是吧?体力应该不错。以后就负责挑水浇菜。
”再指着会画画的。“你,眼神好,就负责抓虫。”……她用一种极其离谱的方式,
给这十个美人,都安排了“农活”。安排完了,她拍拍手,很满意。“好了,就这么定了。
”“你们要好好干。谁种的菜最好吃,朕重重有赏。”“赏你们……跟朕一起吃饭。”说完,
她就挥挥手,让杜若带她们下去了。那十个美人,一个个如遭雷击,失魂落魄地被带走了。
我能想象,摄政王要是知道他精心挑选的美人,被派去种地了,会是什么表情。一定很精彩。
我看着萧元元,心里五味杂陈。这一招,太绝了。她没有拒绝,没有惩罚,
甚至没有为难她们。她只是用一种你完全想象不到的方式,废掉了她们所有的功能。眼线?
在菜地里当眼线吗?盯着哪棵白菜长得快?吹枕边风?跟黄瓜吹吗?争宠?
靠谁的菜长得好来争宠?这比杀了她们还让她们难受。尤其是柳如烟,我看到她出去的时候,
那眼神,充满了绝望和屈辱。“小云子。”萧元元又叫我。“你说,咱们是种白菜好,
还是种萝卜好?”“……奴才不知。”“朕觉得,还是种萝卜吧。白菜容易长虫。
”她自言自语,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忍不住问了一句。“陛下,
您……就不怕她们是摄政王派来的探子吗?”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清澈见底。“知道啊。
”“那您还……”“探子怎么了?”她反问我,“探子就不用吃饭了吗?
探子就不能为我大齐的粮食事业,做出一点贡献吗?
”我:“……”我再次被她的神逻辑给折服了。在她眼里,好像就没有敌人和朋友之分。
只有“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只要能为她所用,管你是谁派来的。“再说了,
”她拿起一块山楂糕,咬了一口。“她们每天忙着种地,还有空去给皇叔报信吗?
”“就算有空,报信的内容,也不过是‘今天白菜发芽了’,‘明天萝卜该施肥了’。
”“你觉得,皇叔听了这些,会是什么反应?”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摄政王坐在密室里,
听着探子绘声绘色地汇报菜地的长势。然后,气得当场吐血。我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笑了?”萧元元忽然凑到我面前,歪着头看我。我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奴才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笑了就是笑了。”她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混着点心的甜味。她的声音,也像点心一样,又软又糯。“小云子,你跟他们不一样。
”她忽然说。我心里一惊。什么不一样?她发现我的身份了?“他们看朕,要么是害怕,
要么是算计。”“只有你,看朕的时候,像在看一个……嗯……一个很复杂的棋局。
”她好像在努力找一个合适的词。“你是不是觉得,朕很奇怪?”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不敢抬头,也不敢回答。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滑了下来。她没有再追问。
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研墨吧。”“等萝卜熟了,朕请你吃萝卜炖排骨。”说完,
她就蹦蹦跳跳地去看她的画本子了。我站在原地,很久都动不了。后背,一片冰凉。
她知道了。她肯定知道了。她知道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太监。她甚至可能,
已经知道了我的全部身份。可她为什么不说破?还把我留在身边?
这个人……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帝。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第一次,
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不是因为摄政王。而是因为,我眼前这个,抱着画本子傻笑的女皇帝。
我感觉,我不是在潜伏。我是掉进了一个,更深,更可怕的漩涡里。5菜地,
真的被开垦出来了。柳如烟她们,十个娇滴滴的美人,在杜若的监督下,含着泪,
拿起了锄头。从此,静心殿的后院,天不亮就能听到柳如烟哀怨的琴声。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给谁送葬。宫里的人,都把这当成一个笑话看。说女帝陛下,荒唐无度,不务正业。
摄政王那边,也没了动静。我猜,他大概是被气得,暂时不想看见萧元元这张脸。朝堂,
也迎来了一段诡异的平静。但我们都知道,这平静之下,是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暴风雨,
很快就来了。西境,八百里加急军报。蛮族大军压境,连破三城,兵锋直指京畿。
镇西大将军周德,战死。消息传来,朝野震动。那天,我正在给萧元元读奏折。
她躺在贵妃椅上,闭着眼睛,听得昏昏欲睡。当听到西境军报时,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以为她会震惊,会害怕,会慌乱。就像朝堂上那些大臣一样。结果,她只是皱了皱眉。
“周德……是那个胡子很长,说话声音很大的将军吗?”“……是,陛下。”“哦,死了啊。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惜了,
他去年还给朕送过一筐西域的哈密瓜,特别甜。”我:“……”我的陛下,
关注点永远都这么清奇。“陛下!”兵部尚书,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
他是我父亲以前的旧部,算是朝中为数不多的忠臣。“西境危急,请陛下立刻下旨,
派兵增援!”他跪在地上,声泪俱下。萧元元从贵妃椅上坐起来。“派兵?派谁去?
”“臣举荐,由定国公世子,林威,挂帅出征!”“林威?”萧元元想了想,
“是那个上次元宵节,喝醉了酒,在宫里裸奔的那个?”兵部尚书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陛下……世子他……少年英才,勇冠三军……”“哦。”萧元元点点头。“可是,
他不是摄政王的人吗?”一句话,让兵部尚书哑口无言。是啊,定国公是摄政王的死党,
林威自然也是。现在派他去,手握几十万大军。是去打蛮族,还是回来打京城,谁说得准?
“那……那请陛下定夺!”兵部尚书也知道这里面的凶险。萧元元托着下巴,
好像在认真思考。我看着她,心里也紧张起来。我知道,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她的死局。
派兵,兵权旁落,引狼入室。不派兵,西境失守,她就是亡国之君,千古罪人。
摄政王这一招,太狠了。他根本不在乎那几十万百姓的死活。他要的,
只是一个逼萧元元退位的理由。换了任何一个皇帝,这时候,恐怕都已经方寸大乱了。
可萧元元没有。她想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有了!”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我身边。
“小云子,去,把后院种的红薯,给朕挖一个来。”我:“啊?”兵部尚书:“???
”我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您怎么还想着红薯?“快去啊。
”她催促道。我只能一头雾水地跑去后院。柳如烟她们正在给菜地除草。看见我,
一个个眼神幽怨。我没空理她们,刨了个最大的红薯,抱了回来。萧元元接过红薯,
左看右看,很满意。她把红薯递到兵部尚书面前。“王大人,你看,这个红薯,多大多好。
”兵部尚书快哭了。“陛下!现在不是说红薯的时候啊!”“就是说红薯的时候。
”萧元元一脸严肃。“王大人,朕问你,一个红薯,怎么才能烤得外焦里嫩,香甜可口?
”兵部尚书,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将,彻底懵了。他哪知道怎么烤红薯?他连厨房都没下过。
萧元元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起来。“首先,火不能太旺。火太旺,外面焦了,
里面还是生的。”“其次,要不停地翻面。不然一面烤熟了,另一面还是硬的。
”“最重要的是,得有耐心。慢慢等,急不得。”她拿着一个红薯,说得头头是道。
兵部尚书听得云里雾里。我站在旁边,一开始也听不懂。但听着听着,我心里,猛地一动。
火不能太旺……是说,不能一下子把所有兵力都派出去,跟蛮族硬拼。
要不停地翻面……是说,战术要灵活,不能死守一处。要有耐心,急不得……是说,
要打持久战,拖垮对方。这……这哪里是在说烤红薯!这分明是在说,退敌之策啊!
我震惊地看着萧元元。她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讲解。“所以啊,王大人,
打仗就跟烤红薯一样,是个技术活。”“你现在派那个什么林威去,就是把整个红薯,
一下子全扔进大火里。”“最后的结果,就是外面烤成黑炭,里面夹生,根本没法吃。
”“白白浪费了一个好红薯。”兵部尚书,终于,好像听懂了一点。他愣愣地看着萧元元,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陛……陛下的意思是……”“朕的意思是,让西境剩下的守军,
坚守城池,不要出战。”“把战线拉长,把蛮族拖住。”“他们是骑兵,后勤补给,
是他们的命脉。”“拖上一个月,不用我们打,他们自己就饿死了。”“到时候,
我们再派一支奇兵,绕到他们后面,烧了他们的粮草。”“这个烤得半生不熟的‘红薯’,
不就任我们宰割了吗?”她说完,拍了拍手上的土。“好了,就这么办吧。”“王大人,
你去拟旨。朕要去御膳房了,让他们给朕烤红薯吃。”她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哼着小曲走了。兵部尚书,还跪在原地。他看着萧元元的背影,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过了很久,他才颤抖着,对着萧元元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陛下……圣明!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烤红薯……她竟然用烤红薯,如此简单直白的比喻,
说出了千古名将都未必能想到的退敌良策。以退为进,坚壁清野,釜底抽薪。一环扣一环,
滴水不漏。这个女人……她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是浆糊,还是整个宇宙?
6烤红薯的退敌之策,传了下去。兵部尚书王大人,成了萧元元最忠实的拥护者。
他现在看萧元元的眼神,就像看神仙。但朝堂上,不是所有人都信。尤其是摄政王一党。
他们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坚守?西境只剩下五万残兵,如何坚守三十万蛮族大军?
”“拖延?蛮族烧杀抢掠,以战养战,怎么可能被拖垮?”“简直是纸上谈兵!儿戏!荒唐!
”太傅李大人,在朝堂上,痛心疾首,捶胸顿足。就差指着萧元元的鼻子,骂她妖后误国了。
摄政王萧承,冷眼旁观。他不说话,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在等。等西境的败报传来。
到时候,所有的罪责,都会由萧元元一个人承担。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废帝,登基。
整个朝堂,人心惶惶。主战派和主和派,吵得不可开交。更多的人,是墙头草,在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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