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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废后就是终结,没想过那几只鸡才是真正的开始

女猎人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他以为废后就是终没想过那几只鸡才是真正的开始》是女猎人的小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苓,赵衍,赵钰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逆袭,沙雕搞笑小说《他以为废后就是终没想过那几只鸡才是真正的开始由网络作家“女猎人”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586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23:29: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以为废后就是终没想过那几只鸡才是真正的开始

主角:赵衍,姜苓   更新:2025-11-03 02: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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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安,是个假太监。我的任务,是去冷宫监视废后姜苓,那个曾经权倾朝野,

如今连狗都嫌的女人。陛下说,她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看着就行。我信了。

直到她开始在冷宫里养鸡。她给鸡喂特制的口粮,教鸡认不同的哨声,

还让鸡在御花园里“散步”。满朝文武都笑她疯了。陛下也觉得,她彻底认命,

开始寄情田园了。只有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兵部侍郎被弹劾的那天,

她的鸡在兵部后院下了一个蛋。户部尚书的贪腐账本被翻出来时,

她的鸡啄走了尚书大人窗台上的一盆花。边关的布防图离奇泄露,

禁军只在她宫里搜出了一地鸡毛。我看着她,穿着粗布衣服,安静地给鸡拌食。她从不解释,

从不争辩,甚至从不看我一眼。但整个皇宫,整个朝堂,都成了她的养鸡场。而我,

这个最靠近风暴中心的人,只能每天心惊胆战地记录:“今日,废后娘娘的鸡,

又长肥了二两。”1.娘娘,您这鸡它正经吗?我叫陈安。是个太监,假的。也是个卧底,

真的。我的任务,是去冷宫监视废后姜苓。新帝赵衍登基那天,第一道圣旨就是废后。

理由是“善妒成性,秽乱宫闱”。我一个字都不信。先帝在时,姜苓是他的左膀右臂,

智囊团的团长。她要是善妒,这后宫里连根草都长不出来。至于秽乱宫闱,更是扯淡。

她看男人的眼神,跟看路边一块石头没区别。赵衍把我叫到御书房,亲手给我倒了杯茶。

他说:“陈安,你是朕的心腹。”我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去冷宫,盯着她。

她的一举一动,吃了什么,说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每天都要报给朕。

”“她现在就是只拔了牙的老虎,但朕要确保,她连爪子都别想再伸出来。”我接了旨。

净身那套流程是免了,赵衍还需要我以后在别处替他办事。找了个老太监作保,

我就这么进了宫,成了冷宫里唯一伺候废后的人。冷宫就是个破院子。荒草比人高,

墙皮往下掉。我第一次见姜苓,她正坐在屋檐下,拿一根小木棍,逗一只蚂蚁。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宫装,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脸上没化妆,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看到我,她眼皮都没抬一下。“新来的?”她问,声音很轻,

像风吹过沙子。“奴才陈安,奉命来伺候娘娘。”我低着头。她“嗯”了一声,

继续逗她的蚂蚁。“以后,你就住东厢房吧。别来烦我。”头一个月,

日子过得跟潭死水一样。她每天就是发呆,看天,看地,看蚂蚁。我每天就是打扫,做饭,

然后远远地看着她发呆。我写给赵衍的密报,内容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废后无恙,

终日静坐,不与人言。”赵衍很满意。他觉得姜苓的精气神,已经被冷宫磨没了。

他还赏了我几两银子,让我买酒喝。直到第二个月,她开始不正常了。那天,她突然叫住我。

“陈安。”我吓一跳,赶紧跑过去:“娘娘有何吩咐?”她递给我一张单子。“去内务府,

把这些东西要来。”我接过来一看,傻眼了。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上好的谷子、黍米、小黄豆。还有几种我叫不上名字的草药,闻着味儿像是驱虫的。

最离谱的是,她还要了几只刚出壳的鸡雏。我心里犯嘀咕。这是要干嘛?吃不上肉,

打算自己养着吃?可这单子上的口粮,比我吃的都精贵。我拿着单子去找内务府总管。

总管捏着兰花指,斜眼看我:“哟,这不是冷宫的陈公公吗?废后要这些东西干嘛?

想开养鸡场啊?”周围的太监都捂着嘴笑。我硬着头皮说:“娘娘的意思,奴才不敢揣测。

还请总管行个方便。”总管把单子扔在地上。“行方便?整个后宫都缩减用度,她一个废后,

还想吃好的喝好的?告诉她,没有!想吃鸡,等逢年过节御膳房赏吧!”我捡起单子,

灰溜溜地回了冷宫。姜苓正在院子里锄地。她把那些荒草都拔了,开出了一小块菜地。

我把内务府总管的话学了一遍。她听完,没生气,也没说话。只是停下手里的活,看了看天。

她说:“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晒太阳。”我没懂。她又说:“内务府那几棵老槐树,

也该有不少毛毛虫了。”第二天,内务府总管就出事了。他浑身起了红疹子,痒得满地打滚。

太医看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开些清热解毒的方子,一点用都没有。总管一边挠,

一边哭爹喊娘,连早朝都去不成了。第三天,他拖着一身红疹子,

亲自把姜苓要的东西送到了冷宫。鸡雏,谷子,草药,一样不少。他还点头哈腰地陪着笑脸。

“娘娘,您看……奴才这病?”姜苓正蹲在地上,给那几只小鸡仔喂水。

她头也不抬地说:“总管大人火气太旺,找个阴凉地待着,吹吹风就好了。

”总管千恩万谢地走了。我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我看着姜苓,

她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我知道,这事儿绝对跟她有关。我开始怕她了。她不是老虎,

她是鬼。能杀人于无形的鬼。她把那几只鸡当宝贝一样养着。每天亲自拌食,亲自喂水。

还用那些草药给鸡洗澡。晚上,她就坐在鸡窝旁边,对着那几只鸡,轻轻地吹哨子。

哨声很怪,有时候长,有时候短,有时候还带拐弯的。那几只鸡,就跟能听懂一样,

跟着她的哨声,咕咕地叫。我写给赵衍的密报,内容变了。“废后近日,沉迷养鸡。

”赵衍收到密报,在御书房笑了半天。他跟身边的大太监说:“你看,她到底是疯了。

一个曾经搅动风云的女人,现在居然跟几只鸡过不去。真是可悲。”我把这话传给了姜苓。

当时我就是想试探她。她听完,正在给鸡食里加一味草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

冲我笑了。那是她进冷宫以来,第一次对我笑。那笑容很浅,但眼睛里,亮得吓人。

她说:“陈安,你觉得,一只鸡,能飞多高?”我没敢说话。我总觉得,她说的不是鸡。

2.陛下,您的瓜保熟吗?姜苓的鸡,长得飞快。一个月不到,就从毛茸茸的鸡雏,

长成了油光水滑的大公鸡。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比禁军的仪仗队还精神。

她给每只鸡都起了名字。领头那只最雄壮的,叫“破军”。剩下几只,

分别叫“七杀”、“贪狼”。我听着这些名字,心里直发毛。这哪是养鸡,这分明是在养兵。

但这些事,我不敢写在密报里。我怕赵衍觉得我跟姜苓一样疯了。我只能写:“废后之鸡,

日渐肥硕,或为冬日储备。”赵衍看了,朱笔一批:“甚好。令其安心养之,勿扰。

”他以为姜苓是在为过冬做准备。我却觉得,她是在为过关做准备。有一天,

宫里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礼部侍郎的小妾,跟人在御花园的假山后头偷情。被人撞见了。

这事儿不大,但丢人。礼部侍郎气得在家砸了好几套瓷器。巧的是,撞见这事儿的,

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个小宫女。皇后是赵衍登基后新立的,她爹是当朝太师,权势滔天。

皇后正愁抓不到礼部侍郎的把柄,这下好了,直接把人拿捏得死死的。

礼部侍郎原本是中立派,这下不得不彻底倒向太师一党。这事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

我当个乐子,说给姜苓听。她听完,没什么反应,只是问我:“那天,

破军是不是去御花园溜达了一圈?”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想起来了。那天早上,

姜苓打开鸡窝,破军就跟一道闪电一样窜了出去。等它回来的时候,

嘴里还叼着一根女人的发簪。那发簪的款式,我后来在礼部侍郎小妾的画像上见过。

我看着姜苓,她正低头给破军的爪子抹药。破军的爪子上,有几道细小的划痕。

像是被假山的石头刮的。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小宫女,根本不是碰巧路过。

是破军把她引过去的。一只鸡,算计了一位朝廷二品大员。这话说出去,谁信?可我信。

从那天起,我看那几只鸡的眼神都变了。它们不再是普通的家禽。它们是姜苓的眼睛,

是她的耳朵,是她伸出冷宫的手。姜苓开始给我布置任务。她的任务都很奇怪。“陈安,

你去打听一下,最近城西的粮价是多少。”“陈安,你去御膳房看看,

今天给边关运粮的队伍,伙食是什么标准。”“陈安,你去太医院,

帮我要一点治跌打损伤的药膏。”这些事,看着都毫不相干。但我知道,

它们背后一定有联系。我不敢多问,只能照做。我成了她的腿,替她跑遍了皇宫的角角落落。

我把打听来的消息告诉她。城西的粮价,比上个月涨了三成。运粮队的伙食,

连一半的肉都看不见,全是青菜萝卜。太医院的药膏,她没自己用,而是让我偷偷送出宫,

交给一个在城门口摆摊的货郎。我做这些事的时候,提心吊胆。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我只知道,她在织一张网。一张看不见的,巨大的网。而我,就是穿梭在这张网里的那根线。

赵衍那边,依旧歌舞升平。他最近迷上了炼丹,整天跟几个道士混在一起。朝政大事,

基本都交给了太师处理。太师一手遮天,安插亲信,排除异己。朝堂上怨声载道,

但没人敢说话。那天,赵衍又把我叫去御书房。他问我:“姜苓最近怎么样?

”我斟酌了一下,说:“娘娘还是老样子,侍弄她的菜地和鸡。”赵衍点点头,似乎很放心。

他随口问了一句:“听说,她前阵子托你要了些药膏?”我心里一紧,汗毛都竖起来了。

“是……是的。娘娘说,她在菜地里干活,手上磨出了茧子。”我撒了谎。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替她撒谎。可能是我怕了。我怕赵衍知道了真相,会立马杀了她,

然后杀了我。赵衍笑了。“到底是女人,就算废了,也还是爱惜自己那双手。行了,

你下去吧。”我躬身退下,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我回到冷宫,看到姜苓正站在院子中央。

她手里拿着一把谷子。破军、七杀、贪狼,三只大公鸡,呈品字形站在她面前。

她吹了一声短促的哨子。三只鸡同时伸长了脖子。她又吹了一声悠长的哨子。

三只鸡又同时缩回了脖子。整齐划一,跟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她看到我,

把手里的谷子撒了出去。“陈安,你回来了。”“赵衍找你了?”我点点头,

把御书房的对话学了一遍。她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问起药膏的事了?”“问了。

”我说,“我替您瞒过去了。”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那么一瞬间,

我感觉她好像把我当成了自己人。但很快,那眼神就恢复了古井无波。“多事。”她说。

我愣住了。我替她担着杀头的风险,她就给了我这两个字?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娘娘,

您到底想做什么?”我忍不住问。“您把我当什么了?一颗随时可以丢掉的棋子?

”她没看我,而是看着那三只正在抢食的鸡。“陈安。”“你知道这几只鸡,

最擅长做什么吗?”我摇头。她说:“它们最擅长,在别人家的瓜田里,找到那个最熟的瓜。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轻轻啄上一口。”“瓜不会立刻裂开。

但只要稍稍用点力,它就会自己爆开。”“汁水四溅,拦都拦不住。”我听得云里雾里。

但我听懂了最后一句话。她说:“赵衍的瓜,快熟了。”3.这届反派,

怎么智商不太高的样子?赵衍的瓜,熟得比我想象中还快。引爆点,是边关。北境的蛮族,

突然撕毁和平协议,大举南侵。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赵衍赶紧从炼丹炉旁边爬出来,

召开紧急朝会。朝堂上,吵成了一锅粥。主战派和主和派,吵得唾沫星子横飞。

太师力主议和,说国库空虚,不宜妄动刀兵。兵部尚书,太师的头号狗腿子,

也在旁边敲边鼓,说边关守军粮草不足,士气低落。赵衍被他们吵得头疼。最后拍板,

派使臣去议和。割地,赔款,送公主。老三样,一样不少。圣旨一下,举国哗然。

边关的将士们,更是气得捶胸顿足。他们在前线流血牺牲,朝廷却在后面拖后腿。军心,

一下子就散了。消息传到冷宫,我气得把水桶都踢翻了。“窝囊!太窝囊了!”我骂道。

姜苓正在给她的菜地浇水,闻言,动作顿都没顿一下。“不奇怪。”她说,

“赵衍就是这种人。”“他当太子的时候,就喜欢走捷径。能用钱解决的事,绝不动脑子。

”我问她:“娘娘,难道就这么算了?”“北境的蛮族,喂不饱的。这次割了地,

下次他们就要城。早晚有一天,会打到京城来的!”她放下水瓢,直起身子。“谁说就算了?

”她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可怕。“陈安,你去查一下,这次负责议和的使臣是谁。

”“再去打听一下,太师府上最近有什么异常。”我领命去了。我发现,

自己越来越像她的心腹,而不是赵衍的卧底了。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危险。很快,

消息就打听回来了。议和的使臣,是太师的亲侄子,一个纨绔子弟,除了斗鸡走狗,

啥也不会。太师府上,最近倒是没什么异常。就是太师的小儿子,前几天在**里,

一夜之间输掉了三万两白银。第二天,他又神气活现地出现在**,一把就赢回来了五万两。

我把这些消息告诉姜苓。她听完,点点头。“原来如此。”“太师这是在唱双簧啊。

”我没明白。“什么双簧?”她走到鸡窝旁,轻轻吹了声口哨。

破军从里面雄赳赳地走了出来。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极小的竹管,绑在破军的腿上。

然后拍了拍破军的翅膀。“去吧。”破军振翅一飞,消失在夜色中。我看着它飞走的方向,

是城西。我想起了那个在城门口摆摊的货郎。姜苓做完这一切,才回头看我。

“太师表面主和,是为了稳住赵衍。”“背地里,他用那三万两白银,

买通了北境蛮族的一个部落首领。”“他让那个部落首领,在议和的时候,

故意提出一些极其苛刻的条件,让议和失败。”“同时,他又让兵部尚书克扣前线粮草,

制造军心不稳的假象。”“等到议和失败,边关大乱,他就会站出来,力挽狂澜,

举荐自己的人去当元帅。”“到时候,兵权就彻底落在他手里了。”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计谋,一环扣一环,真是歹毒。

“那他儿子赢回来的五万两……”“是那个部落首领给的回扣。”姜苓淡淡地说。

“收买人心,也是要花钱的。”我倒吸一口凉气。“娘娘,您是怎么知道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猜的。”“一个人做事的风格,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太师这个人,贪婪,又爱面子。他做的局,向来喜欢把所有好处都占了。”“这种局,

看起来天衣无缝,但只要找到那个最贪心的人,就能找到线头。”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光靠猜,就能把事情推演到这个地步?她看出了我的疑惑。“也不全是猜。”“你忘了,

我的鸡,是会下蛋的。”我猛地想起来了。前几天,我打扫鸡窝的时候,

发现里面多了一个很奇怪的蛋。比普通的鸡蛋小,蛋壳上还有一些不规则的黑色斑点。

我以为是鸡生病了,想扔掉。姜苓却把它收了起来。现在我明白了。那根本不是鸡蛋。

那是情报。是她安插在太师府的眼线,通过某种渠道,送进来的情报。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她人在冷宫,却能洞悉朝堂。她的对手,

以为自己在第五层。殊不知,她在大气层。我问她:“娘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太师的计谋要是得逞,大周就危险了。”她摇摇头。“不急。”“让他先得意几天。

”“等他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把所有戏都唱足了,我们再上场。”“到时候,才热闹。

”过了几天,议和的使臣回来了。果然,议和失败了。蛮族提出的条件,

简直是把大周的脸按在地上摩擦。赵衍气得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太师适时地站了出来。

一番慷慨陈词,痛斥蛮族背信弃义。然后,他举荐了自己的心腹大将,张威,

出任征北大元帅。满朝文武,无人敢反对。赵衍当场准奏,赐下兵符帅印。

张威领兵出征那天,京城万人空巷。太师府更是张灯结彩,跟过年一样。太师站在府门口,

看着远去的军队,捋着胡子,一脸的志得意满。他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我站在冷宫的墙头,也看着这一幕。我心里焦急万分。姜苓却悠闲地在院子里打太极。

“娘娘,人都走了!”我忍不住说。“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她收了招式,

缓缓吐出一口气。“别急。”“鱼还没上钩呢。”她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

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套陈旧的盔甲。盔甲的样式很古朴,

上面还有几道刀砍的痕迹。她用手轻轻拂去盔甲上的灰尘。“陈安。”“你知道,

先帝亲征的时候,穿的是哪一套盔甲吗?”我看着那套盔甲,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4.娘娘,您的剧本杀水平有点超纲了张威大军出征半个月,

捷报频传。今天收复一城,明天斩敌三千。整个京城都沸腾了,都在夸太师慧眼识人,

张威用兵如神。赵衍龙颜大悦,赏了太师不少金银珠宝。只有我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姜苓告诉我,张威根本没有和蛮族主力交战。他打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凑起来的小部落。

真正的蛮族主力,早就绕到他的后方,切断了他的粮道。他现在就是一支孤军,

被困在北境的冰天雪地里。他送回来的那些捷报,都是他自己编的。

我问姜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纸包不住火,他早晚会露馅的。

”姜苓一边磨着一把小刀,一边说:“他不是想打赢,他是想耗。”“耗光国库,耗光兵力。

”“等到朝廷再也派不出一兵一卒的时候,他就会和蛮族里应外合,陈兵京城之下。

”“到时候,是战是和,就是他太师一句话的事了。”“这叫,养寇自重。

”我听得脊背发凉。这已经不是谋权了,这是在叛国。“那……那我们怎么办?

”我急得团团转。“陛下还蒙在鼓里,再这样下去,国都要亡了!”姜手里的动作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陈安,你急什么?”“你到底是赵衍的人,还是我的人?

”我被她问住了。我愣了半天,才说:“奴才……奴才是大周的人。”她笑了。

“这话说得不错。”“既然是为大周,那就沉住气。”“好戏,才刚刚开场。

”她让我把那套先帝的盔甲,擦拭干净。又让我去宫外,找最好的工匠,仿制了一枚兵符。

那兵符的样式,和先帝当年用的一模一样。做完这些,她就再也没动静了。每天还是养鸡,

种菜,打太极。好像北境的战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实在忍不住了。“娘娘,

您到底有什么计划?”“您要是再不说,我就……我就去告诉陛下了!”她瞥了我一眼。

“你去说啊。”“你看他信不信你。”“他只会觉得,你是我派去蛊惑他的奸细,

然后把你拖出去砍了。”我泄了气。她说的是事实。我现在在赵衍眼里,

已经是个不太可靠的人了。他虽然还在用我,但对我的密报,已经不像以前那么上心了。

姜苓看我那副样子,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活。“过来。”她对我招招手。我走过去,

在她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下。她给我倒了杯茶。“陈安,我问你。”“一支军队,

最重要的是什么?”我想了想,说:“粮草?兵器?还是士气?”她摇头。“是人心。

”“是主帅在士兵心里,到底有多重。”她看着我的眼睛。“张威是太师的人,

他手下的将领,也大多是太师的亲信。”“但那些底下的士兵呢?他们是谁的人?

”“他们不是任何人的兵,他们是大周的兵。”“他们心里认的,

是那个曾经带领他们收复失地,打得蛮族十年不敢南下的先帝。”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娘娘,您的意思是……”“张威被困,粮草断绝,士兵们在冰天雪地里挨饿受冻。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人,穿着先帝的盔甲,拿着先帝的兵符,带着粮草和援军,

出现在他们面前。”“你说,他们会听谁的?”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我看着姜苓,

像在看一个怪物。这个局,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的?从她让我要那些药膏开始?

从她让破军去城西送信开始?还是从她决定养鸡的那一刻起?“粮草和援军在哪儿?”我问,

声音都在发抖。“还记得我让你打听的城西粮价吗?”“那段时间,有人在悄悄地收购粮食。

”“还记得我让你送出去的药膏吗?”“那个货郎,是先帝留下来的旧部,

一支潜伏在京城附近的秘密部队的首领。”“那药膏,是接头的信物。”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所有零碎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都串起来了。姜苓,她不是在冷宫里等死。

她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可以把所有敌人,一网打尽的时机。“可是……谁去送?”我问。

“谁能穿着先帝的盔甲,让那些士兵信服?”姜苓看着我,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突然,我反应过来了。“不……不行!

”我吓得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娘娘,您让我去?我不行!我就是个假太监,

我连刀都没拿过!”“谁说让你去了?”她白了我一眼。“就你这小身板,风一吹就倒了。

”她站起身,走到那套盔甲面前。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冰冷的甲片。

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萧杀。“这身盔甲,除了先帝。”“只有一个人能穿。

”第二天,冷宫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庆王,赵钰。先帝的亲弟弟,赵衍的亲叔叔。

一个终日沉迷花鸟鱼虫,不问政事的闲散王爷。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个吉祥物。

他屏退了左右,单独见了姜苓。他们在屋里谈了整整一个时辰。我守在门外,什么也听不见。

只看到他出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他对着姜苓,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天后,京城传来消息。庆王爷在自己的别院里,不慎坠马,摔断了腿。需要静养三个月。

赵衍还特地派了太医去看望。我看着这条消息,再看看冷宫里那套已经空了的盔甲箱子。

我明白了。庆王爷的坠马,也是假的。他已经穿着先帝的盔甲,拿着仿制的兵符,

带着那支秘密部队和粮草,悄悄地赶往北境了。而我,陈安。我的任务,就是留在这里。

替姜苓,也替庆王爷,打掩护。稳住赵衍。我突然觉得,我参与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这比当卧底,刺激多了。5.摊牌了,其实我是个导演庆王爷“养伤”的日子里,

京城风平浪静。赵衍每天除了炼丹,就是去后宫找他新封的贵妃寻欢作乐。

太师则稳坐钓鱼台,只等着北境传来他想要的消息。他们都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我每天去给赵衍汇报。说的都是姜苓的“疯人疯语”。“娘娘今日说,她的鸡能听懂人话,

要册封破军为‘护国神鸡大将军’。”“娘娘今日又说,她菜地里长出来的白菜,

是天降祥瑞,吃了能羽化登仙。”赵衍听得哈哈大笑。“她真是疯得不轻。

”他赏我的次数更多了。因为我的密报,总能给他带来无穷的乐子。

他把我当成了一个会讲笑话的宠物。我知道,我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放松警惕。

这都是姜苓教我的。她说:“对付聪明人,你要比他更聪明。”“对付蠢人,

你只要顺着他的思路,把他捧得更高,让他摔得更惨就行了。”赵衍就是那个蠢人。

他爹太师,是个聪明人。但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北境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

张威的“捷报”,也停了。太师开始有点坐不住了。他派了好几拨人去打探消息,

都石沉大海。他不知道,他派出去的人,不是被庆王爷截了,就是被大雪封在了半路上。

北境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大雪封山,消息断绝。那里成了一座孤岛。太师开始着急了。

他频频进宫,催促赵衍增兵。赵衍被他烦得不行,但国库确实没钱了。前几次打仗的军饷,

都是太师自己垫付的。现在,他自己也快掏空了。这天,我正在给姜苓的鸡窝添干草。

她突然走过来。“陈安,时机到了。”我心里一凛:“娘娘有何吩咐?

”“你去散布一个消息。”“就说,张威在北境,找到了一个巨大的金矿。

”“他之所以不打仗,是在偷偷挖矿,想把金子据为己有。”我愣住了。“娘娘,

这……这有人信吗?”这也太离谱了。姜苓笑了。“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

这个消息能传到谁的耳朵里。”“记住,要把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一个人。

”她在我耳边,说了一个名字。李贵妃。赵衍现在最宠爱的妃子。也是户部尚书的女儿。

而户部尚书,是太师的死对头。我明白了。姜苓这是要借刀杀人。我找了个机会,

跟李贵妃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搭上了话。喝酒聊天的时候,“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那小太监一听,眼睛都亮了。当天晚上,这消息就传到了李贵妃耳朵里。第二天,

就传到了户部尚书耳朵里。第三天,早朝的时候,户部尚书就上了一道奏折。奏折的内容,

就是弹劾张威拥兵自重,私藏金矿,意图不轨。他还拿出了“证据”。

是几个从北境逃回来的“溃兵”。那几个“溃兵”在朝堂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把张威描绘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土皇帝。说北境的将士们,都被他逼着去挖矿了,

根本没人管什么蛮族。我一眼就看出来,那几个“溃兵”,是户部尚书找来的托儿。

但赵衍信了。为什么?因为他贪。一听说有金矿,他的眼睛都红了。他想的不是边关安危,

不是国家大义。他想的是,那金矿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太师在朝堂上,

拼命地为张威辩解。说这是诬告,是政敌的陷害。但没用。赵衍已经被金矿冲昏了头脑。

他当场下令,将张威革职查办。派禁军去北境,接管军队,并且,寻找金矿。

太师一下子就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布了那么久的局,

最后会因为一个子虚乌有的金矿,全盘崩溃。他想不通,是谁在背后搞鬼。禁军统领,

是赵衍的心腹。他带着人,快马加鞭地赶往北境。他们以为,是去发财的。结果,

等待他们的,是一场噩梦。他们到了北境,才发现,张威的军队,早就被蛮族主力包围了。

军营里,尸横遍野,饿殍满地。哪有什么金矿,连粮食都没有了。而蛮族,

看到京城又来了一支援军,还以为是来送人头的。他们发动了总攻。禁军长途跋涉,

人困马乏,根本不是以逸待劳的蛮族对手。一触即溃。禁军统领,当场战死。消息传回京城。

赵衍傻了。他瘫在龙椅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派出去的,是京城最后一点精锐。现在,

全完了。京城,门户大开。就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

送到了朝堂上。发信人,庆王,赵钰。军报上说,他“伤势”好转后,不忍见国家危难,

私自调动了先帝留下的三千亲兵,并散尽家财,筹集粮草,赶赴北境。他在最危急的时刻,

出现在了张威的军营。他身穿先帝盔甲,手持先DEATH符。那些饿得奄奄一息的士兵,

看到他,都以为是先帝显灵了。士气,瞬间被点燃。然后,他率领这支哀兵,

与蛮族展开了决战。他用兵如神,先是火烧蛮族粮草,然后又设下埋伏,

将蛮族主力诱入峡谷。一场大战,蛮族全军覆没。主帅被生擒。北境之围,已解。庆王,

正率领大军,班师回朝。整个朝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逆转,震得说不出话。

那个只会斗蛐蛐的闲散王爷,居然成了救国英雄?赵衍看着那封军报,脸色由白转青,

由青转紫。他知道,他完了。庆王带着平定北境的大功回来,振臂一呼,

谁还会听他这个皇帝的?他这把龙椅,坐到头了。我站在大殿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里,

是说不出的畅快。我回头,望向冷宫的方向。我想,此刻的姜苓,应该正悠闲地,

给她的鸡喂食吧。她才是这场大戏的总导演。我们所有人,都只是她剧本里的演员。

6.谢幕了,麻烦把灯光打亮一点庆王班师回朝那天,京城百姓自发地出城十里相迎。

那场面,比赵衍登基时还热闹。庆王穿着那身陈旧的盔甲,骑在马上,不怒自威。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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