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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笺”的倾心著苏清鸢苏清鸢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苏清鸢的男生生活,穿越小说《我的哑是我的光由网络红人“燕云笺”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64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23:29: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哑是我的光
主角:苏清鸢 更新:2025-11-03 02: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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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兄弟和女友推下河的陈默,重生为陈家弃子陈砚,被迫娶了被视为“不祥”的哑女苏清鸢。
本以为是绝境,却发现妻子竟是暗网第一黑客“无声”。两人携手,
用5万本金逆袭成商界新贵,手撕渣男贱女,脚踹势利亲戚。原来穿越不是意外,
是命运让两个孤独的人,在黑暗中互为彼此的光。1冰冷的江水像无数根针,
扎进我的肺叶里。窒息感瞬间攫住我,耳边却炸开林薇薇娇滴滴的笑声:“陈默这个蠢货,
真以为我要跟他私奔?”张昊的声音更刺耳,
混着江风刮得人耳膜疼:“那点积蓄够咱们潇洒一阵了,他就是个冤大头!”我拼命想挣扎,
可身体像灌了铅,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恨!太恨了!恨自己瞎了眼,
错把豺狼当亲人。意识沉下去的最后一秒,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
绝不再任人摆布!猛地,我睁开了眼。刺眼的水晶灯晃得我赶紧眯起眼,
脑袋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我龇牙咧嘴。这不是江底,也不是我那间月租八百的出租屋。
眼前是铺着红丝绒地毯的大书房,墙上挂着我只在电视里见过的油画,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我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醒了?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红木书桌后,
头发微秃,戴着金丝眼镜,正用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子。是陈宏远,
原主记忆里那个势利眼的大伯。他见我没反应,“啪”地一声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陈砚,
别装死!给我看清楚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穿越了。
穿成了陈家那个被遗忘在角落的弃子,陈砚。桌上的文件是一份婚书,
新娘那一栏写着三个字:苏清鸢。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陈家收养的孤女,
幼时高烧坏了嗓子和耳朵,成了哑女,被全家当不祥之物,扔在老宅自生自灭。
陈宏远见我盯着婚书发呆,语气更差了:“娶了她,你还能保住陈家子弟的名分,
每月有五千块生活费。”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鄙夷:“要是不娶,就给我滚出陈家,
去外面喝西北风!”五千块?陈家子弟的名分?我差点笑出声。前世我累死累活,
一个月也能挣个万八千,还真瞧不上这五千块。更何况,经历过林薇薇和张昊的背叛,
我对所谓的“名分”“感情”早就嗤之以鼻。但当我看到桌对面站着的女孩时,
我改变了主意。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乌黑的长发垂在肩上,遮住了小半张脸。
露出的眼睛像没焦点的黑曜石,空洞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她就是苏清鸢。
双手紧紧攥着裙角,指节都泛了白,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看着她这副模样,
我突然想起了前世的自己,那个在林薇薇面前唯唯诺诺、掏心掏肺,
最后却落得个被推下河的下场。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陈宏远还在喋喋不休:“我告诉你,这可是为了你好!苏清鸢虽然是个哑女,
但长得还算清秀,你也不吃亏。”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苏清鸢面前。她似乎没料到我会靠近,
吓得往后缩了缩,眼神里满是慌乱。我看着她那双干净却空洞的眼睛,突然笑了。
笑得陈宏远都愣住了,估计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好啊,我娶。”三个字,
清晰地从我的嘴里吐出来。陈宏远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我说,
我娶苏清鸢。”我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他那张写满惊讶的脸,“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还敢提条件?”陈宏远脸色一沉。“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这婚我不娶,
你也别想把我赶出陈家。”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前世的我,
就是因为太软弱,才会任人宰割。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陈宏远被我噎了一下,
估计是没想到一向懦弱的陈砚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硬。他皱着眉头:“什么条件?
”“我要立刻搬去老宅住,以后绝不干涉我和苏清鸢的生活,
也别想再用陈家子弟的名分来约束我。”我一字一句地说。对我来说,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才是最好的选择。陈宏远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觉得只要我娶了苏清鸢,就算达成了目的,
其他的都不重要。他点了点头:“可以。”说完,他挥了挥手:“王管家,去把红本本拿来。
”很快,王管家拿着两个红色的小本子走了进来。我接过笔,
在新郎那一栏签下“陈砚”两个字。笔尖划过纸张,留下清晰的痕迹,
指尖却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烫。从这一刻起,我就是陈砚了。一个全新的开始。
苏清鸢站在一旁,全程都没说话,只是那双攥着裙角的手,握得更紧了。我转头看她,
发现她的眼神里除了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像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答应得这么痛快。我冲她笑了笑,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也说不出话。
但我想让她知道,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人欺负她了。至少,我不会。陈宏远看着我们签完字,
像是完成了一件棘手的任务,挥了挥手:“行了,你们可以走了。”我拿起桌上的红本本,
走到苏清鸢面前,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茫然。“我们走。
”我用口型对她说。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走出陈家主宅的大门,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富丽堂皇却透着冰冷的别墅,
心里没有丝毫留恋。苏清鸢跟在我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亦步亦趋。我停下脚步,
转头对她笑了笑:“以后,我叫陈砚,是你丈夫。”她愣住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我知道,她现在还不信任我。没关系,
时间还长。我会让她慢慢明白,我和那些欺负她的人,不一样。“走吧,我们回家。
”我再次用口型对她说。这一次,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握着手里的红本本,
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林薇薇,张昊,陈宏远……所有欺负过我的,看不起我的人,
等着吧。这一世,我陈砚,回来了!我绝不会再任人摆布,我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身边的苏清鸢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我低头看她,
她正仰着小脸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我冲她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没事。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那一刻,我觉得,这个婚,
娶对了。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让我在经历了背叛和死亡之后,遇见她。
一个同样被世界抛弃,却依然保持着纯粹的女孩。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暗暗发誓。
苏清鸢,从今往后,我会保护你。我们一起,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相互取暖,好好活下去。
想到这里,我握紧了她的手,转身朝着老宅的方向走去。阳光正好,未来可期。这一次,
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毁了我的生活。2我领着苏清鸢往老宅走,脚下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烫。
远远就看见那栋两层小楼,墙面上爬满了深绿色的爬山虎,像披了件旧衣裳。
院子里的月季丛早就荒了,枯枝败叶堆在一旁,看着萧索得很。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屋里的家具都蒙着一层薄灰,
沙发上的靠垫褪了色,茶几上还留着几道划痕。“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地盘了。
”我转头对苏清鸢说,她没听见,只是跟着我走进来,眼神里满是打量。
我把手里的行李箱放在客厅中央,开始收拾东西。原主没什么遗物,
就几件旧衣服和一本翻烂的书,收拾起来倒是快。苏清鸢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角,
不知道该帮忙还是该待着。“你随便找个地方坐会儿吧。”我用口型对她说,她点了点头,
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边缘,只占了一小块地方。收拾完卧室,天已经黑透了。
我从行李箱里翻出充电宝,刚插上电源,就听见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回头一看,
苏清鸢端着一碗热粥站在门口,青瓷碗在她手里轻轻晃着,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她看见我回头,脚步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慢慢走了过来。放下粥碗的时候,
她的手一抖,粥汁溅出来一点,落在桌角,迅速晕开一小片水渍。“小心点,烫。
”我伸手想帮她扶碗,她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往后缩了缩手。
我这才注意到她手腕上那串旧银手链,链子磨得发亮,显然戴了很多年。原主的记忆里,
这是已故母亲送她的,说是能保平安。“谢谢。”我轻声说,声音不大,
却看见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讶,像是没想到我会对她说话。她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低下头,用食指在桌面慢慢写着什么。指尖划过桌面,
留下浅浅的痕迹,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力气。“我叫苏清鸢。”三个字,一笔一划,
写得很认真。我看着她的字,又看了看她低着头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么好的女孩,在陈家受了多少委屈啊。我拿出手机,
在屏幕上打字:“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她抬起头,眼睛盯着屏幕,
慢慢看完。几秒钟后,她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露出浅浅的梨涡,像雨后初晴的月亮,
温柔又好看。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多了点什么,很暖。然后,
她拿起粥碗,转身往厨房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裙摆轻轻晃着,像是带着点雀跃。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端起桌上的粥碗。粥还是热的,冒着淡淡的热气,
闻起来很香。喝了一口,暖暖的粥滑进胃里,熨帖得很。这是穿越过来,
第一次有人给我做吃的。前世,林薇薇只会让我给她买各种好吃的,从来没为我做过一顿饭。
对比之下,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我把粥喝完,碗底干干净净。厨房那边传来洗碗的声音,
很轻,怕打扰到我似的。我走到客厅,看着墙上挂着的旧时钟,指针滴答滴答地转着,
很安静。这个老宅虽然破旧,却比陈家主宅温暖多了。至少,这里没有算计,没有鄙夷。
苏清鸢洗完碗出来,看见我站在客厅,停下脚步,用眼神询问我有什么事。我笑着摇了摇头,
指了指她的手链:“很好看。”她愣了愣,下意识地摸了摸手链,嘴角又弯了起来,
露出梨涡。她走到院子里,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打扫地上的落叶。月光洒在她身上,
给她镀了一层银辉,看着很温柔。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扫地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婚,
好像真的娶对了。至少,身边有个人陪着,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苏清鸢扫了一会儿地,
回头看见我在看她,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继续扫地,动作却慢了些。我转身回屋,
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块干净的抹布,开始擦家具上的灰尘。既然这里是家了,
总得收拾得干净点。苏清鸢扫完院子进来,看见我在擦桌子,犹豫了一下,走过来,
从墙角拿起另一块抹布,沾了点水,也开始擦椅子。我们俩没说话,
就这么默默地收拾着屋子。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虽然一个不能说,
一个听不见我以为她听不见,却有种莫名的默契。收拾到半夜,屋子终于有点样子了。
家具擦干净了,地板拖得发亮,连窗户都擦得干干净净,月光照进来,亮堂了不少。
苏清鸢靠在墙上,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我从冰箱里翻出两瓶矿泉水,
递了一瓶给她。她接过水,说了声谢谢,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我愣了一下,她不是哑女吗?怎么会说话?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惊讶,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
小声说:“我……我能说一点点,就是声音小。”“没关系。”我笑了笑,“能听见就好。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像是很开心。“我去给你铺床。”她拿起床上的床单,
转身走进卧室。我跟过去,看见她熟练地铺着床,动作很麻利。“你以前经常收拾屋子吗?
”我问。她停下动作,点了点头,小声说:“在陈家,都是我收拾。”我心里又是一紧,
不用想也知道,她在陈家肯定受了不少苦。“以后不用你一个人做,我们一起。”我对她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用力点了点头。铺完床,她走出卧室,
对我比了个睡觉的手势,然后走进了另一间小卧室。那是原主以前住的房间,很小,
却很干净。“晚安。”我对她说。她停下脚步,回头对我笑了笑,露出梨涡,
然后关上了房门。我躺在收拾干净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很亮。
今天发生的事情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被迫结婚,到搬来老宅,
再到苏清鸢给我煮粥、一起收拾屋子。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拿出手机,
翻出前世的照片,照片上我和林薇薇笑得很开心。可现在看来,那笑容多讽刺啊。删掉照片,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以后,我要为自己活,为身边的人活。苏清鸢是个好女孩,
我不能让她再受委屈了。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睡着了。半夜醒来,
听见外面有轻微的声音。我以为是进了小偷,悄悄起床,走到门口。月光下,
看见苏清鸢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那串银手链,对着月亮看。她的背影很孤单,
却又透着一股倔强。不知道站了多久,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房间。我站在门口,
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孩,心里藏了多少事啊。不管怎么样,以后有我呢。我转身回房,
重新躺下。这一次,睡得很安稳。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院子里的声音吵醒的。推开门一看,
苏清鸢正在院子里浇花。她找了个旧水壶,小心翼翼地给那些枯枝败叶浇水,
像是在照顾什么宝贝。“早啊。”我走过去,她回过头,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嘴角的梨涡很明显。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这些花,还能活吗?
”我指着那些月季丛。她放下水壶,用手机打字:“能,只要好好照顾,就能活。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笑了:“那我们一起照顾它们。”她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
像是很高兴。早餐是苏清鸢做的,白粥配咸菜,很简单,却很好吃。吃饭的时候,
她一直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很文静。“以后,我们分工合作吧。”我对她说,
“我负责赚钱,你负责管家,怎么样?”她抬起头,眼睛看着我,慢慢点了点头,
嘴角又弯了起来。吃完早餐,我拿出手机,开始研究投资的事情。前世做了好几年金融,
这点本事还是有的。苏清鸢收拾完碗筷,坐在我旁边,拿起一本旧书,安安静静地看着。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书上,也落在我的手机屏幕上。屋子里很安静,
只有翻书的声音和手指敲击屏幕的声音。这种感觉,很踏实,很温暖。我忽然觉得,
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只有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也许,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吧。苏清鸢看了一会儿书,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在忙,
又低下头继续看书。我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念头。我要努力赚钱,
让她过上好日子,让她再也不用受别人的欺负。这个念头很强烈,像一颗种子,
在心里扎了根。我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打字:“清鸢,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她看完,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却笑着对我点了点头。那一刻,
我觉得,所有的努力都值得了。只要能让她开心,让她幸福,再苦再累也没关系。阳光正好,
微风不燥。我看着身边的苏清鸢,心里充满了希望。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3周末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带。我翻了个身,
从床上坐起来,生物钟让我醒得比闹钟还早。客厅里静悄悄的,苏清鸢应该还没起。
我走到卧室的床头柜前,想找个东西压一下散乱的文件。手指无意间摸到柜子最底层,
像是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弯腰伸手进去,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旧木盒。
木盒表面刻着细密的梅花纹,边角已经被磨得有些光滑,一看就有些年头了。盒锁是黄铜的,
早就生了锈,紧紧地扣着,打不开。我找了把螺丝刀,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撬动锁扣。
“咔哒”一声,锁开了,伴随着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打开木盒,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两样东西:半张泛黄的纸,还有一封折叠整齐的信。
我先拿起那张纸,是一份股权协议,纸边已经卷了起来,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
但“城西旧厂,持股60%”这几个字,却看得清清楚楚。城西旧厂?
我脑子里快速搜索着原主的记忆。好像是原主母亲生前投资的一个小厂子,
后来因为经营不善,早就被人遗忘了。没想到,原主母亲居然还持有这么多股份。
我又拿起那封信,信封是牛皮纸的,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
是原主母亲的笔迹。“危难时找张敬山,地址在老槐树巷37号,他欠我一份人情。
”张敬山?这个名字在原主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印象。看来,这是原主母亲留下的后手。
我把股权协议和信小心翼翼地放回木盒里,心里又激动又好奇。这个张敬山是谁?
母亲为什么会说他欠自己一份人情?城西旧厂的股份现在又值多少钱?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子里打转,让我迫不及待地想去找到这个张敬山。我简单洗漱了一下,
换了件衣服,走到客厅。苏清鸢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晒太阳。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手腕上的银手链在阳光下闪着光。
手里拿着一本旧童话书,看得格外认真,连我走到她身边都没察觉。“早啊。”我轻声说。
她猛地抬起头,像是被吓了一跳,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看见是我,她松了口气,
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小声说:“早……”“我出去一趟,有点事。”我对她说,
“你在家待着,要是闷了,就出去走走。”她点了点头,眼睛看着我,
像是在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很快就回来。”我笑了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书,却没有再看,只是望着我的方向。
我心里一动,挥了挥手,她才低下头,继续看书。按照信上的地址,我找到了老槐树巷。
这是一条很老的巷子,两边的房子都是青砖灰瓦,墙上爬满了青苔。巷子口有一棵老槐树,
枝繁叶茂,遮住了大半个巷子。37号是一间小小的律师事务所,门脸不大,
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张敬山律师事务所”。我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办公桌后,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文件。
他抬起头,看见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请问,你找哪位?”“您好,我找张敬山律师。
”我说。“我就是。”老人放下手里的文件,摘下老花镜,看着我,“你是?”“我叫陈砚,
是陈慧兰的儿子。”我报出原主母亲的名字。张敬山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愣了好一会儿,
才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仔细地打量着我。“你……你真是慧兰的儿子?
”他的声音有些激动,带着点颤抖。“是。”我点了点头,“我母亲给我留了一封信,
让我危难时来找您。”张敬山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叹了口气:“慧兰啊……她是个好孩子。
”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密封的牛皮信封,递给我。
“这是你母亲当年交给我的,她说,等你真正和陈家断干净了,才能交给你。”我接过信封,
入手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张叔叔,
我母亲当年……”我想问问母亲和他之间的事情,还有城西旧厂的股份。张敬山却摆了摆手,
打断了我的话:“该告诉你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他的语气很坚定,
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那……这个信封里装的是什么?”我追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张敬山还是那句话,“现在,你可以走了。”说完,他重新戴上老花镜,坐回办公桌后,
拿起文件,不再理我。我看着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拿着信封,
转身离开了律师事务所。走出老槐树巷,我捏着手里的信封,心里痒痒的,
真想立刻打开看看。但张敬山的话又在耳边响起,“等你真正和陈家断干净了”。现在,
我虽然搬出来了,但名义上还是陈家的人,不算真正断干净。看来,只能等以后了。
我把信封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往老宅走去。回到老宅,苏清鸢还坐在院子里,
手里拿着那本旧童话书,阳光洒在她身上,像一幅温暖的画。听见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
眼睛亮了亮,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回来了?”她小声问。“嗯。”我点了点头,看着她,
“有没有乖乖待着?”她脸一红,低下头,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院子里的月季丛。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些枯枝败叶被她整理了一下,看起来整齐了不少。“不错嘛。
”我笑了笑,“以后这些花就交给你打理了。”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开心,
用力点了点头。我走进屋里,把包放在沙发上,拿出那个带梅花纹的木盒,
又看了一眼里面的股权协议。城西旧厂……我得想办法查一查,这个厂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说不定,这就是我逆袭的机会。苏清鸢走进来,端着一杯水递给我:“喝水。”“谢谢。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你刚才在看什么书?”她指了指桌上的旧童话书,
小声说:“小时候,陈妈妈给我买的。”陈妈妈,就是原主的母亲。我看着那本书,
封面已经磨损了,上面画着一个公主和一个王子。“很好看吗?”我问。她点了点头,
眼睛里带着一丝向往:“嗯,公主和王子,最后在一起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心里忽然有点酸。她就像书里的公主,却没有王子来救她,在陈家受了那么多委屈。“以后,
你也会像公主一样幸福的。”我认真地说。她愣住了,眼睛看着我,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过了一会儿,她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露出浅浅的梨涡,点了点头。我把水杯放在桌上,
走到院子里,看着那些月季丛。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暖意。手里的股权协议,
包里的牛皮信封,还有身边的苏清鸢。我忽然觉得,穿越到这个世界,也许不是一件坏事。
虽然开局有点惨,但至少,我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陈家,林薇薇,张昊……你们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刮目相看。我深吸一口气,心里充满了斗志。现在,
最重要的是查清楚城西旧厂的情况,还有那个牛皮信封里的秘密。我拿出手机,
开始搜索城西旧厂的信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心里充满了期待。希望,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4连续几天深夜,我都被书房的动静弄醒。不是什么大声音,
就是偶尔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很轻,却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扒着房门缝往外看,
总能看见一缕蓝光从书房门缝里漏出来。那是电脑屏幕的光,幽幽的,在黑暗里很显眼。
苏清鸢这几天总是待在书房到很晚,我以为她只是在看书。可这蓝光,
明显是电脑开着的样子。她一个被陈家忽视的哑女,深夜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干什么?
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我的心,让我睡不着觉。这天凌晨一点,我实在忍不住了,
悄悄爬下床,光着脚走到书房门口。蓝光依旧从门缝里透出来,
键盘敲击声比前几天更密集了些。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屋里的敲击声瞬间停了。我探头进去,看见苏清鸢坐在电脑前,
背对着我,肩膀微微绷紧。她似乎没发现是我,正慌乱地在键盘上按动着什么。
我放轻脚步走进去,借着屏幕的光,看清了她面前的画面。密密麻麻的代码布满了整个屏幕,
像一群黑色的蚂蚁在爬。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着,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就在这时,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黑色的提示框,
上面写着一行白色的字:“暗网排名第一‘无声’已上线。”暗网?无声?我心里猛地一惊。
暗网是什么地方,我还是知道的,那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
而“无声”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个财经新闻里看到过,说是一个神秘的黑客,
没人知道真实身份。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黑客,竟然是苏清鸢?
她一个看起来柔弱文静的哑女,怎么会是暗网第一黑客?我正想着,
苏清鸢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看见我的瞬间,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像被抓住的小偷。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按在了关机键上,“啪”的一声,电脑屏幕黑了。
因为动作太急,她胳膊肘撞到了桌上的水杯。水杯倾斜,里面的水洒出来,落在键盘边缘,
顺着缝隙流了进去。“小心!”我急忙走过去,从桌上拿起一块毛巾,
蹲下身帮她擦键盘上的水。苏清鸢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安,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擦完键盘,站起身,把毛巾放在桌上。然后,
我从厨房端来一杯热牛奶,递到她面前,笑着说:“不用躲,我不会告诉别人。
”她看着我手里的牛奶,又看了看我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警惕。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慢慢伸出手,接过牛奶,却没有喝,只是紧紧地握在手里。杯子里的热气氤氲着她的脸,
让她看起来柔和了一些。她低下头,用手机在屏幕上打字,然后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你不觉得我是怪物吗?”看着这行字,我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她一定是因为自己是哑女,又有着黑客这样特殊的身份,才会这么想吧。我拿过她的手机,
在屏幕上回:“真正的怪物是那些用偏见定义别人的人。”把手机递还给她,
她看完屏幕上的字,肩膀微微一震。她抬起头,眼睛里泛起了红血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她低下头,抿了一口牛奶,肩膀轻轻抖着,像是在哭。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女孩,到底经历了多少委屈,才会觉得自己是怪物?
“其实,你很厉害。”我轻声说,“暗网第一黑客,很多人都比不上你。”她抬起头,
眼睛里带着一丝惊讶,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真的,”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不用因为别人的眼光而否定自己。”她看着我,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却又说不出来。她低下头,继续抿着牛奶,只是肩膀不再那么抖了。过了一会儿,
她把空牛奶杯放在桌上,用手机打字:“你为什么不害怕?”“害怕什么?”我笑着问,
“害怕你是黑客?还是害怕你是哑女?”她点了点头。“我为什么要害怕?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又没做过坏事,反而很善良。”“比起那些表面光鲜亮丽,
背地里却算计别人的人,你好多了。”她看着我,眼睛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上。她赶紧用手擦了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了,别哭了。
”我递给他一张纸巾,“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她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我帮她把电脑收好,然后和她一起走出书房。走到她的卧室门口,她停下脚步,转过身,
用手机打字:“谢谢你。”“不用谢。”我笑了笑,“我们是夫妻,互相理解是应该的。
”她看着我,嘴角弯了起来,露出浅浅的梨涡,然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我看着她的房门关上,心里忽然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回到自己的卧室,
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苏清鸢的样子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那布满代码的电脑屏幕,她那惊恐不安的眼神,她那强忍着泪水的样子。这个女孩,
真的太让人心疼了。同时,我也对她更加好奇了。她为什么会成为暗网黑客?
她在暗网上做什么?还有,她的耳朵和嗓子,真的是因为高烧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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