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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豆腐》男女主角豆豆豆是小说写手豆豆的黑咖啡所精彩内容:豆腐是著名作者豆豆的黑咖啡成名小说作品《两块豆腐》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豆腐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两块豆腐”
主角:豆豆 更新:2025-11-03 01:5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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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我叫陈大柱,卖豆腐的。天还没亮透,我就把豆腐车推出来了。铁轱辘碾过水泥地,
咯吱咯吱响得像磨牙。我那辆破车是祖上传下来的,青石磨盘还嵌在后头,推手缠着根红绳,
说是辟邪用的,也不知道灵不灵。今天照例去工厂家属院转一圈。这地方以前人多,
豆腐好卖。可自从厂里出了爆炸事故,整片楼都空了半边。风一吹,
楼道口挂着的塑料袋哗啦啦响,跟招魂幡似的。“豆腐——新鲜豆腐——”我嗓子喊得干,
正巧有个女人从楼里出来。齐耳短发,穿身褪色工装,左脚有点跛。“师傅,两块豆腐。
”她说话挺客气。我把豆腐递过去,她却没掏钱。“能赊账吗?孩子说想吃您家的豆腐。
”我愣了一下。我最讨厌赊账。我妈天天念叨,“豆腐放三天就馊”,我信这个。看她样子,
也不像是赖账的,再说了……孩子想吃,就两块豆腐白送也没事。我点了点头。
她冲我笑了笑,接过豆腐走了。她背影晃晃悠悠的,脚步声忽远忽近,却听得我头皮有点麻。
收摊的时候,我发现推车把手上的红绳断了一截。我记得早上绑得好好的,怎么就断了?
我没多想,把剩下的豆腐收拾好,推着车回家。晚上吃饭时,我妈又偷偷塞给我两张钞票。
“你这傻孩子,豆腐放三天就馊,别舍不得扔。”我没接话,低头扒饭。第二天、第三天,
我都来家属院等她。没见人。第四天早上,我又来了。还是没出现。我有点烦了,
心想这女的不会真赖账吧?第五天清晨,我妈又塞钱给我。我没接,再次来到家属院。
盯着那个女人出来的楼道口。没人。我开始觉得不对劲。她不是说孩子想吃吗?
怎么连续几天都不来?第六天,我还是来了。豆腐都快卖完了,她也没露脸。第七天,
我蹲在车旁边啃冷馒头,心里越想越不舒服。我决定去找她。刚走到她家门口,
就听见楼上传来开门声。我抬头一看,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手里拎个黑皮公文包。
他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小同志,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说完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咽下嘴里的馒头,心里更不安了。第八天,我还在等。第九天,
我终于忍不住敲了她家门。没人应。我试着拧了拧门把手,竟然开了。屋里一股霉味,
桌子上还摆着那天买的豆腐。奇怪的是,豆腐一点都没坏,硬邦邦的,像石头一样。
我伸手碰了碰,指尖一阵凉意。第十天,我在摊位上发呆。突然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凑过来,
压低声音问我:“你是陈师傅吧?周巧云最后买豆腐是不是找你赊的?”我点点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报社实习记者”。他说他叫小刘,想查厂里爆炸的事。
“你知道吗?周巧云本来那天是要带儿子去医院做手术的,结果临时请假回家买了豆腐。
”我没说话。“她最后打了个电话给我,她说,能再找你赊两块豆腐吗?
孩子说……想吃您家的……’”我脑子里嗡一下。“后来呢?”“后来她就没音了。
”小刘说完,叹了口气。“他们不让我说这些。”“谁?”“调查组。
”他临走前塞给我一样东西,是一张厂牌,背面写着一行字:“陈师傅的豆腐钱,下辈子还。
”我攥着那张牌子,手有点抖。第十一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一个小男孩站在我车边,
穿着白衣服,冲我笑。“叔叔,豆腐凉了。”我吓醒了,一身汗。第二天早上,
我发现豆腐车把手上的红绳结成了死疙瘩,而且车轮子边上长出了一圈青苔。
我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摸了摸那青苔,湿漉漉的,像是刚长出来的。我娘起床后看见了,
也吓一跳。“你这豆腐……怎么像鬼吃的?”我没敢回她的话。第十二天,我照常出摊。
但我不敢再去家属院了。我换了个地方,离原来那片楼远远的。可不管我躲到哪,
总能在收摊的时候看见一个人。是个瞎子,墨镜歪斜,拄着半截竹竿。
他每次都在我收摊的时候出现,第一句话永远是:“你推的不只是豆腐,
是活人阳寿换阴间债。”我问他啥意思。他不说,只是笑。第十三天,我发烧了。
烧得迷迷糊糊的,总觉得有人在我耳边说话。“豆腐……豆腐……”我睁开眼,
发现豆腐车居然动了。自己在往前走。我赶紧追上去,一路跟着它进了家属院。风特别大,
楼道口挂着的塑料袋像招魂幡一样飘。我看见那个跛脚女人站在楼道尽头,
手里端着一块豆腐。她冲我笑。“谢谢你的豆腐。”我刚想问她怎么回事,
她却转身走进黑暗里,消失不见。我追过去,什么也没有。地上只留下一块冰凉的豆腐。
我弯腰捡起来,豆腐突然裂开,里面露出一张纸条:“欠你的两块钱,我下辈子还。
”我猛地往后退一步,豆腐车突然发出咔哒一声响。回头一看,
车轮上的青苔已经疯长成藤蔓,缠满了整个车架。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卖豆腐。
我是在送豆腐。送到另一个世界。02那梦太真了,小孩站在我车边说“豆腐凉了”,
声音清清楚楚。醒来一看,红绳打成了死结,车轮边上长出一圈青苔,湿漉漉的贴在铁皮上。
我妈早上看见也吓了一跳,嘀咕了几句我没听清。我不想再去家属院。
可那两块钱一直卡在心里。我妈常说,“豆腐放三天就馊”,我信这个。东西不干净就得扔,
账不清就得要。我不怕穷,就怕穷。第二天我换了条街卖豆腐,离家属院远了些。
收摊时天已经黑了,我刚拐过巷口,又看见那个瞎子。他拄着半截竹竿,墨镜歪在鼻梁上,
嘴里还是那句话:“你推的不只是豆腐,是活人阳寿换阴间债。”我没理他,加快脚步走。
他没追上来,也没再说话。第三天我决定去周巧云家一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把账结了。
两块钱不多,但搁在心里像块石头。我走到家属院门口,发现楼前拉起了警戒线,
黄带子缠在电线杆和楼梯扶手上。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楼下,手里拎着黑皮包,
正跟另一个穿制服的人说话。我认得他。那天我敲门,他从屋里出来,
说过一句“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现在他站在那儿,像是专门守着这栋楼。我退到墙边,
等了一会儿。他们没走,反而越聊越久。我看没法从正门进去,就绕到了后面。
后巷堆着些破家具和烂箱子,墙根有道矮缺口,应该是以前修管道留下的。
我踩着砖头翻过去,脚落在一堆枯叶上,发出沙沙声。风忽然停了。
头顶晾衣绳上的塑料袋一动不动。我走到周家门口,门关着,门框边缘结了层灰。
我伸手拧了一下把手,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屋子里很暗,窗帘拉着,
空气里一股陈年霉味。地上落满灰尘,桌椅都蒙着白布。我掀开厨房的帘子,冰箱立在角落,
外壳发黄。我打开冰箱门。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块豆腐,装在旧瓷碗里。豆腐颜色发青,
表面像被水泡过又风干的泥块,摸上去硬邦邦的。按理说放三天早该臭了,可它一点没异味。
我想把它扔掉,试图把碗拿起来,碗和豆腐却像焊在那里一样,根本拿不起来。我喘了口气,
靠在墙上。这时才发现冰箱侧面贴着一张纸条,用圆珠笔写的,
字歪歪扭扭:“孩子说……想吃您家的……”纸角被水渍晕开,像是有人一边写一边手抖。
我心里一阵发空。她那天来买豆腐,是为了儿子最后一顿饭?可她儿子病得那么重,
怎么还想着吃这个?我盯着那块豆腐,突然觉得冷。屋里明明没有风,
可我后脖颈汗毛竖了起来。我转身想走,经过客厅时,听见门口传来响动。是风铃。
门框上方挂着个小铜铃,锈迹斑斑,刚才进来时没注意。现在它轻轻晃了一下,
发出一声脆响。我没碰它,外面也没风。我快步走出屋子,顺手带上门。心跳得厉害,
腿有点软。回到街上,天已经全黑了。我把豆腐车推得飞快,生怕再遇上那个瞎子。
可刚转进巷子,他又出现了。他就站在我车前,竹竿点地,墨镜对着我。“你去了。”他说。
我没应声。“那块豆腐,是你给她的。”他抬起手,摸了摸车轮上的青苔,
“它不该留在阳间。”我往后退了一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道。
”他嘴角扯了一下,像是笑,“你每天推着它走,送出去的是吃的,收回来的是命。
”我猛地拽住车把手,“你到底想干嘛?”他没动,左手慢慢移到红绳上,
指尖在死结处划了一下。然后他转身走了。竹竿敲在地上,一步一响。我愣在原地。
等他背影消失在巷口,我才发觉车子变沉了,每走一步都像拖着东西。回头看,车轮印很深,
青苔顺着轮轴往外爬,已经盖住了半圈辐条。回到家,没敢把车推进院子。放在门外,
用油布盖上。晚上睡不着。屋里闷,可我不敢开窗。总觉得外面有人站着,盯着我。
半夜我起来喝水,路过窗边,瞥见院子里有个影子。我屏住呼吸趴下来看。是我的豆腐车。
油布滑了一半,露出车架。青苔不止长在轮子上,已经爬上磨盘,缠住了把手。
最吓人的是红绳——原来是个死结,现在多出一道新扣,扭成个怪样子,
像是被人用手指硬拧出来的。我退回屋里,坐到天亮。第二天我没出摊。妈问我怎么了,
我说头疼。她摸了摸我额头,说不烫,让我躺着。可我躺不住。我知道那块豆腐还在冰箱里,
没人能动它。周巧云的儿子想吃,她临死前还记着这事。两块钱没还,话没说完,账就没清。
下午我烧起来了。浑身发冷,盖两床被子还是抖。脑子昏沉沉的,
耳边一直响着一句话:“豆腐……豆腐……”我闭眼就能看见那个小男孩,穿着白衣服,
站在我车边。他不说别的,就一遍遍问:“叔叔,豆腐凉了?”我张嘴想答,发不出声。
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又进了那间屋子,冰箱开着,豆腐还在。这次碗底压着一张纸,
我抽出来看,上面写着:“欠你的两块钱,我下辈子还。”我抬头,看见周巧云站在我面前。
她左脚跛着,工装洗得发白,脸上没有血色。“谢谢你那天赊我豆腐。”她说。我想说话,
喉咙堵着。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厨房,身影一点点淡下去。我惊醒过来,
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窗外漆黑,屋里静得能听见滴水声。我撑着坐起来,想去倒杯水。
刚下床,听见外面传来推车的声音。咯吱、咯吱。像是我的豆腐车,自己在动。03天刚亮,
我就听见外面有动静。不是风刮的,也不是猫碰的,是车轮在地上滚的声音。我的豆腐车,
又动了。我披上衣服冲出去,油布还在车上,但边角掀开了,露出半截磨盘。
青苔已经爬到把手上了,红绳缠得更紧,像是被人用手一圈圈绕上去的。我伸手去拉,
车子纹丝不动,好像底下生了根。我没敢再碰。昨晚那个梦太清楚了,
小孩站在我车边说“豆腐凉了”,声音一点不飘,就跟站在我耳边说话一样。
现在车子自己会走,说明那块豆腐还在冰箱里,没人能动它。两块钱没还,账就没清。
我咬了咬牙,决定去周巧云家楼下看看。家属院门口还是黄警戒线,可我不想从前门进。
我绕到后巷,从那道矮墙缺口翻过去。枯叶还在原地,沙沙响了一声。垃圾站就在楼后面,
一个铁皮棚子,堆着破箱子和烂塑料袋。我蹲下身翻,手指碰到一张纸,皱巴巴的,
边角发黑,像是被火烧过又没烧透。我展开一看,是张病历。上面写着“先天性心脏病”,
名字是周巧云的儿子。手术时间是爆炸那天上午九点,医院在省城。
下面一行字用红笔圈出来:“手术费自筹”。我心里一沉。她那天来买豆腐,
是知道孩子等不到手术了?还是想让他临走前吃口热乎的?我把病历塞进围裙口袋,
站起来时发现口袋里空了。我妈昨天偷偷塞的钱不见了,只剩一张小纸条,
写着“豆腐放三天就馊”。字是我妈写的。我捏着纸条往回走,
走到巷口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着。车门开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坐在里面,
手里拿着公文包。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包放在腿上,打开锁扣。我正好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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