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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千帆过耶的《糙汉屠夫与落魄贵女》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著名作家“沉舟侧畔千帆过耶”精心打造的其他,架空,先婚后爱小说《糙汉屠夫与落魄贵女描写了角别是云窈,阿窈,江瑾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3741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23:48: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糙汉屠夫与落魄贵女
主角:阿窈,云窈 更新:2025-11-03 01:3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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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村里最臭的屠夫,她是京城最娇的贵女。她家破人亡,
带着小侄子流落街头;我死了老婆,正想找个暖炕的。王媒婆说,娶她不要钱,还是个雏儿。
我见色起意,只想睡她,她却想跟我过日子。当我终于把她捧在心尖上,
她那有权有势的未婚夫却找上门来:“跟我回京,我许你妾室之位。
”她冷静拒绝:“云家女,不为妾。”我提着杀猪刀挡在她身前,冷笑:“听见没?
她是老子的妻。想带她走,先问过我的刀!”1我那杀猪的院子,刚被井水泼过,
地上还汪着血水,混着土腥气直往鼻子里钻。王媒婆就是这时候扭过来的,脸上那笑,
褶子能夹死苍蝇。“哎哟我的沈屠夫,天大的好事儿!”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
心里门儿清。前阵子媳妇病没了,我是托她再寻个。倒不是多念想女人,
只是这屋里没个声响,被窝凉得硌人。去窑子解过几回馋,回来心里更空落落的,
总觉得不干净。“有事说事。”我嗓门粗,惯了。王媒婆凑过来,
压着声:“给你寻着个顶好的!模样,身段,保管你见了就走不动道!
”我嗤笑一声:“扯淡。好的能轮到我?”我一个杀猪的,浑身骚腥味,前头还死过老婆,
谁家好姑娘肯跟。“啧,瞧你说的!”王媒婆拍了下大腿,“实话说了吧,是落了难的。
京城里犯官家的小姐,姓云,家里男人都砍了头,女的流放。
路上就剩她和一个五岁的小侄子,没人护着,活不下去了,只想寻个依靠。”犯官家眷?
我心里咯噔一下。麻烦。我最怕麻烦。“那更不行,”我皱眉,“指不定哪天官府找上门,
沾一身腥。”“你听我说完呀!”王媒婆把我往旁边扯了扯,声音更低了,“我瞧过了,
守宫砂还在,黄花大闺女呢!娶她不要彩礼,白得个天仙似的媳妇!
你今晚就把生米煮成熟饭,明儿一早就去县衙落婚契,板上钉钉,她就是你家的人,
天王老子来了也带不走!”不要彩礼,还是个雏儿。我心里动了动。但还是那句话,太娇贵,
养不起。王媒婆看我犹豫,嘴皮子翻飞:“人家要求不高,有口饭吃,
能护住她和小侄子就成。沈屠夫,你掂量掂量,这模样,这出身,要不是落了难,
你隔着十八条街也闻不着味!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我嘬了嘬牙花子。“人呢?
”“村口土地庙边上等着呢!”“带过来我瞅瞅。”等人那会儿,我心里还在盘算。娇气,
带个拖油瓶,麻烦。可不要钱,还是干净的……看看也不亏。然后,
我就看见王媒婆领着一大一小过来了。只一眼,我脑子里就嗡了一声。该怎么形容?
就跟咱这油腻腥膻的院里,突然掉进来一块羊脂白玉,还是刚出水的,通体透亮,
不沾一点尘。她穿着不知哪来的粗布衣裳,洗得发白,空落落挂在身上,可那腰身,那脖颈,
白得晃眼。脸上有点脏,头发也乱,可那双眼睛抬起来看你的时候……他娘的,
我宰猪时手都没抖过,这会儿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手里紧紧牵着个小男孩,
瘦得像根豆芽菜,躲在她身后,只敢露出半只眼睛偷看我。王媒婆推了她一把:“云姑娘,
这就是沈野,快叫人。”她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抬起头,嘴唇没什么血色,
轻轻开了口:“沈…沈大哥。”声音细细的,跟蚊子哼似的,却像羽毛在我心尖上挠了一把。
我喉咙有点发干,之前那些“麻烦”、“拖油瓶”的念头,被她这一眼看得七零八落。
脑子里就剩下一个念头——这女人,合该是老子的。我怕她反悔,也怕自己反悔,
当即对王媒婆说:“行,就她了。今晚就办事,明天落契。”王媒婆喜得见牙不见眼。
我转头对那云窈说,声音尽量放平,但还是粗声粗气:“跟我进屋。”她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看了看身边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低声对那孩子说了句什么,然后牵着他,一步一步,
跟我走进了这个满是猪臊味的家。2院子里水渍半干,
我瞅了眼那俩站在屋门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大小人影,心里碎了一口。真他妈麻烦。
“杵那儿当门神呢?进来。”我粗声喊了句,自己先扭头钻进了灶房。心里头躁得慌。
平常我一个人,对付一口就完事,要么啃俩冷馍,要么切块肥肉一锅炖了,
咸得齁嗓子也能往下咽。可今天……我瞥了眼缸里那半扇还挂着的肋排,
又想起那女人细得跟芦苇杆似的腰,还有那小崽子瘦脱相的脸。“操。”低声骂了句,
还是伸手把那肋排卸了下来。真他娘浪费,这么好的肉。
但想到晚上就能把那白玉似的人压身子底下,心里那点不舍又被一股邪火压了下去。肉下锅,
水滚开,我随便撒了把粗盐。煮熟捞起来,一大块甩进海碗里,冒着热气。
我端出去往那张破桌子上一撤:“吃!”那女人,叫云窈是吧,牵着孩子小心翼翼挪到桌边。
她看着那块比她拳头还大的、白生生的肉,又看看我,没动。那小崽子更是直往她身后缩。
“看啥?还要老子喂到嘴里?”我不耐烦。她像是被吓到,赶紧拿起筷子,夹着肉,
小口小口地咬。那肉没炖烂,她吃得极其费力,秀气的眉毛微微拧着,腮帮子用着力,
半天才咽下去一小口,脸都憋得有点红。那小崽子更是,啃了半天,口水糊了一脸,
肉上就留下几个浅浅的牙印。真他妈费劲!我看着就来气,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碗:“嫌老子做的饭难啃?”她身子一颤,脸色白了,
连忙摇头:“不……不是……”我没好气地端着碗又回了灶房,把肉扔案板上,操起刀。
“咚咚咚”几下,把肉切成薄片,心里骂咧咧:事儿逼!真他妈事儿逼!
切好了重新甩回她们面前。“这下行了吧?赶紧吃!”她看着碗里切好的肉片,愣了一下,
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然后低下头,小声道:“多谢……沈大哥。
”这回她和那小子吃得顺当多了。我看着那小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女人却还是细嚼慢咽,
但总算是吃进去了。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才稍微压下去点。天黑得透透的,
油灯的火苗跳着,把影子拉得老长。我几下扒拉完自己那碗饭,把碗一推,
看向那已经打起瞌睡的小崽子,对云窈说:“他,睡那边屋。
”我指了指旁边那间堆放杂物的偏房,好歹有张能躺人的板床。云窈脸色唰地一下更白了,
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只是默默抱起已经迷糊的孩子,送了过去。回来时,她站在房门口,
手指紧紧绞着衣角,身子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我起身,几步走过去,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将人拽进了里屋,反脚踢上了门。“哐当”一声,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屋里就剩下我们两个,油灯的光晕染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细小的绒毛,
和她眼中压不住的恐惧。她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沈…沈大哥…”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没理会,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腰,
把人往怀里一带。真他妈的细,真他妈的软。隔着粗布衣裳,都能感觉到那不寻常的滑腻。
女人身上淡淡香气混着皂角味钻进鼻子,让我下腹瞬间绷紧。“王婆都跟你说了吧?
”我低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感觉她猛地一哆嗦,“今晚,
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说着,我带着她往床边挪,手下也没闲着,粗鲁地去扯她的衣带。
那细密的盘扣硌手,我没什么耐心,稍微用力。
“刺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她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抱在胸前,
露出底下更白皙的肌肤和一抹水红色的肚兜轮廓,晃得我眼花。“躲什么?
”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我,她眼里已经蓄满了水光,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老子花钱……不,老子收留你们两张嘴,总得讨点好处。”我把她推倒在硬板床上,
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去。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像受惊的小动物,
在我身下瑟瑟发抖,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我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心里那点暴戾和占有欲更是烧得旺盛。“哭?哭也得受着!”她在我身下,
抖得像风里最后一片叶子。眼泪终于无声地淌下来,冰凉的,浸湿了她散乱的鬓发,
也蹭湿了我的手臂。那眼泪非但没让我心软,反而像油,泼在了我心口那团邪火上,
烧得更旺。我俯身,近乎凶狠地堵住她那可能溢出呜咽的唇,将所有挣扎和哭泣都封缄。
唇齿间尝到咸涩,不知是她的泪,还是我的汗水。接下来的记忆有些混乱。
像一场单方面的征服,又像一场笨拙的献祭。触目所及是晃动的、破碎的月光,
耳边是她压抑的、细弱的抽气,还有我自己粗重的喘息。指尖下的肌肤先是紧绷,继而颤栗,
最后只剩一片温顺的潮湿。她的生涩和疼痛显而易见,但这只会更加刺激我。什么怜香惜玉,
都他妈是狗屁。我此刻只想彻底占有,把她里里外外都染上我的味道。动作又凶又急,
没有任何温存。她疼得指甲抠进了我的后背,像小猫挠痒。整个过程,
她除了压抑不住的痛呼,再没别的声音,像个破碎的娃娃。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我喘着粗气翻身躺到一边,她蜷缩在床铺最里侧,背对着我。
清冷的月光照在她裸露的、布着红痕的肩颈和腿上,那抹刺目的落红,像雪地里绽开的梅。
我心里莫名地有点堵,扯过那床不算干净的被子扔在她身上。“明早去县衙。”我粗声说完,
背过身去。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她低低的啜泣,
缠绕在一起。3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刚挪开磨刀石,我就醒了。天光已经大亮,
透过破旧的窗纸照进来,把屋里照得清清楚楚。我侧头看身边的女人。她还睡着,
蜷缩在床铺最里侧,背对着我,像只受惊过度后终于力竭的猫。露在薄被外的一截脖颈,
雪白,上面还留着几道我昨晚没控制好力道掐出的红痕,刺眼得很。想起昨晚,
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痛快是痛快的,这女人身子软得不像话,滋味销魂。
可她也哭得厉害,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细细的、压抑的呜咽,听得人心烦意乱。
我吼了她两句,她就把嘴唇咬得死白,不敢出声了,只剩下身子不受控制地发抖。麻烦,
真他娘的麻烦。我心里啐了一口,但还是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床,怕吵醒她。
这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新鲜,我沈野什么时候这么婆妈过?穿戴整齐,
我去灶房胡乱扒拉了几口昨晚的剩饭,又看了眼缩在柴房角落还没醒的那个小崽子。拖油瓶。
我心里又骂了一句。等我回屋时,云窈已经醒了。她正背对着我穿衣服,动作有些笨拙,
那身粗布衣服磨得她细嫩的皮肤泛红。听到我进来的动静,她身子猛地一僵,
系衣带的手指都在发抖。“醒了就麻利点。”我声音有点干巴,“去县衙,落契。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没回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出门时,我走在前面,
她牵着那小崽子云十安,低着头跟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村里的土路不平,
她走得深一脚浅一脚,那身段和气质,跟我们这破地方格格不入。果然,
一路上碰见的村妇乡汉,眼睛都跟钩子似的钉在她身上。“哟,沈屠夫,
这就是你新讨的婆娘?真俊啊!”“看着细皮嫩肉的,能干活不?”“还带着个小的呢,
沈屠夫你这可是买一送一啊!”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耳朵里。我沉着脸,没搭理。
云窈头垂得更低了,耳根通红,牵着安儿的手收得紧紧的。我听着那些闲话,
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又上来了。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云窈没防备,差点撞我身上,
吓得往后缩了一步。我皱着眉,一把抓过她的手腕,扯着她往前走。她的手冰凉,
在我粗糙的手掌里微微颤抖。“走快点,磨蹭什么!”我没好气,“老子时间金贵。
”她不敢挣扎,任由我拉着,脚步踉跄地跟着。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目光更多了,但我不在乎。
我得让他们知道,这女人是我的,谁也别想看笑话,谁也别想打主意。县衙门口还是老样子,
几个闲散衙役靠着墙根晒太阳。主簿文书是个干瘦老头,坐在桌子后头打哈欠。“老周,
落个婚契。”我把早就准备好的几十个铜板拍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老周抬起眼皮,
先看了看我,又瞄向我身后的云窈,眼睛顿时亮了亮,露出个男人都懂的笑:“行啊沈野,
不声不响讨了个这么标致的婆娘。”他拿出婚书,开始磨墨。轮到云窈按手印时,
她看着那红彤彤的印泥,手指僵着,半天没动。我心里一紧,怕她临阵反悔。正要发作,
却见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用力将拇指摁进印泥里,
然后重重地、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婚书她的名字旁边。那一下,仿佛按在了我的心口上。
老周嘿嘿笑着把婚书递给我一份:“得,礼成!沈野,以后好好疼媳妇儿啊!
”我接过那张轻飘飘又沉甸甸的纸,胡乱折了折塞进怀里。再看云窈,她垂着眼,
看不清神色,只有按过手印的那根拇指,还在无意识地捻着。“走了。
”我再次拉起她的手腕,这次力道不自觉放轻了些。走出县衙,日头已经有些毒了。
我看着身边这个女人,从现在起,她就是我沈野名正言顺的媳妇了。
心里那块石头好像落了地,但另一种更沉的东西压了上来——以后,这就是老子的人了,
得管她吃喝,护着她,还有那个小拖油瓶。我攥着她的手腕没松,反而更紧了些,
像是要确认什么。“回去。”我粗声说,扯着她往家的方向走,“以后老实跟着老子,
亏不了你的。”4路过镇上的药铺时,我脚步顿了一下。
眼角瞥见她走路时那微不可察的别扭姿势,还有昨晚黑暗中她压抑的抽气声……他娘的。
心里骂了句,脚下一转,就扯着她往药铺里走。“在这等着。
”我把她按在药铺门外的阴凉处,自己进去。柜上的伙计认得我,笑着招呼。
我含糊地说要…要那种女人擦…擦伤的药膏。伙计露出个了然的表情,拿了小瓷瓶给我。
付钱时,看着那几十个铜板,心尖肉都跟着颤了一下,这得卖多少斤下水才挣得回来?
出了药铺,抬眼又看见旁边那家杂货铺,里头挂着新到的细软棉布。
想起家里那床梆硬的旧被,还有我那块用了不知多久、都快板结的擦脸布,
昨晚她用的就是那玩意儿……脚像被钉住了。我一咬牙,又钻进杂货铺,
扯了几尺最便宜的细棉布,想了想,又给她和那小崽子各买了一床软和些的新薄被。这一下,
怀里刚卖猪得的钱,去掉落契和药膏,又瘪下去一大块。心疼得我直抽气。抱着东西出来,
我把药瓶和布一股脑塞她怀里,没好气:“拿着!”她抱着那些东西,愣住了,抬头看我,
眼睛里有水光闪了闪,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走了几步,快到镇口了,
她忽然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声音比蚊子还细:“沈…沈大哥……”“又咋了?”我回头,
眉头还习惯性地拧着。她像是鼓足了勇气,抬手指了指街角一个卖绣线布头的小摊,
声音带着恳求:“能…能不能,给我买些最便宜的绣布和丝线?不用…不用很好的,
几种颜色就成。”她急急地补充,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盼,“我…我会做针线,
可以绣些花样…卖了钱,贴补家用。药…药和布巾,我可以不用……”我愣住了,
低头看着她。这娇滴滴、碰一下就好像要碎掉的女人,说要绣花贴补家用?
她那双拿过笔抚过琴的手,现在要捏起绣花针?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有点酸,有点麻。惊奇过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又涌上来,是气她看轻自己,
还是气自己让她有了这种念头?我粗声打断她:“胡扯些什么!
”看着她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和微微瑟缩的样子,我心头那点气又莫名其妙散了。我别开脸,
把怀里抱着的新被子往上颠了颠,声音硬邦邦的,却带着不容置疑:“老子是你男人,
给你买东西天经地义!药得擦,新布也得用。”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个小摊,
“……至于绣花的东西,你想弄,老子给你买就是。赚不赚钱另说,别熬坏了眼睛,
又他娘的麻烦老子。”说完,我也不看她反应,再次拉起她的手腕,
这次却直接朝着那个卖绣线的小摊走去。5从镇上回来,怀里揣着那张婚书,
手里拎着药膏、新布、绣线,还有两床死贵的新被子,我这心就跟被挖了一块似的。
钱是真不禁花。进了院门,我把东西往屋里那张四方桌上一撂,发出“咚”一声响。
云窈跟在我身后,脚步还是有点虚浮,那个小崽子云十安更是紧紧贴着她,大气不敢出。
“自己拾掇。”我指了指那堆东西,语气算不上好。看着她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还有这小拖油瓶,心里那点因为花钱而起的火气又拱了上来,“愣着干什么?
等着老子伺候你们?”她身子颤了一下,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把东西一样样分开。
拿起那瓶药膏时,她耳朵尖悄悄红了,飞快地塞进了衣袖里。
然后又摸着那几尺细棉布和绣线,眼神里终于有了点活气,
像是干涸的地里终于渗进了一丝水。“看什么看,买来了就用!”我粗声打断她的端详,
“老子饿了,去做饭。”她脸上的那点活气瞬间僵住,有些无措地看向灶房的方向,
嘴唇嗫嚅了一下:“我……我这就去。”看着她转身走向灶房那笨拙又勉强的背影,
我心里哼了一声。就知道,这娇小姐,哪会干这个。果然,没一会儿,
灶房里就传来锅碗碰撞的叮当声,还有她偶尔压抑的低呼。我坐在院里磨刀,
那“噌噌”声都压不住里面的动静。心里烦,干脆拎起刀,起身走到灶房门口,
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看。里面简直是场灾难。她连火都生不利索,脸上蹭了好几道黑灰,
那双拿绣花针的手对着柴火和铁锅,显得那么格格不入。淘米的水放多了,
煮出来的东西半生不熟,还带着糊味。她正对着那锅“东西”发愁,
一回头看见我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吓得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快,快好了。
”她声音发虚。我没说话,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勺子,把她挤到一边。
看着锅里那玩意儿,火气直冲天灵盖:“这他娘的是人吃的?猪食都比这强!
”她眼眶瞬间就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那副样子,倒像是我欺负了她。“滚外边去,
别在这碍手碍脚!”我吼了一嗓子。她如蒙大赦,拉着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云十安,
飞快地退了出去。我认命地挽起袖子,重新刷锅、生火、切肉。妈的,讨个媳妇回来,
还得老子自己下灶房。这算什么事!饭好歹是弄熟了。一大盆糙米饭,一碗油汪汪的炒肉片,
一碟咸菜。摆上桌,我自顾自盛了一大碗,埋头就吃。云窈和那小子坐在对面,
吃得极其艰难。米饭糙,拉嗓子,她小口小口地咽。肉片我炒得咸,
她吃一口就要喝好几口水。那小子更是,吃了几口就眼巴巴地看着肉,不敢多夹。
“看什么看,吃!”我夹起一筷子肉,粗暴地放进她碗里,又给那小崽子夹了几片,
“老子还能毒死你们?”她看着碗里的肉,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更加努力地吃了起来。
吃完饭,天也擦黑了。我烧了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冲了一遍,
想把一天的烦躁和猪骚味都洗掉。回屋时,她正坐在炕沿,就着油灯微弱的光,
摆弄那些绣线,手指笨拙地分辨着颜色。听见我进来,她立刻把东西收了起来,
身子又绷紧了。我没理她,脱鞋上炕,扯过我那床旧被子。想了想,
又把今天新买的那床软和被子扔到她那边:“用这个。”她抱着那床新被子,
看了看我身上硬邦邦的旧棉被,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看什么看?睡觉!
”我吹灭了油灯,屋里瞬间陷入黑暗。黑暗中,我能听到她窸窸窣窣地铺被子,躺下,
然后就是一片死寂。她尽量离我远远的,呼吸都放得很轻。我仰面躺着,枕着胳膊,
看着漆黑的屋顶。身边多了个人,还是个这么娇气麻烦的女人,外加一个拖油瓶,
这往后的日子……他娘的,想想就头大。但奇怪的是,心里那点子空落落的感觉,
好像被填上了点什么。这屋里,不再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和血腥味了。夜里,我睡得沉,
但常年杀猪养成的警觉还在。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极轻微的啜泣声。我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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