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同学录缺失的第六个人》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同学录吴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吴锌,同学录,苏晓的悬疑惊悚,校园全文《同学录缺失的第六个人》小由实力作家“榴月pome”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25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23:47: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同学录缺失的第六个人
主角:同学录,吴锌 更新:2025-11-03 01:2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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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黄泉路上醒来我是被冷醒的。是浸到骨头缝里的那种冷。接着就是难以忽略的刺痛。
是深深划破皮肉的痛。彻底恢复意识的那一瞬,我发觉我的手腕被铁链束缚着,
铁环已经嵌入皮肉;脚下是坑坑洼洼的青石板,石板上有很多被腐蚀出的小坑,
里面扭动着白花花的蛆虫;眼前是望不到头的血红,成片的曼珠沙华挤在路两侧,
花瓣像染了血,花茎却细得发白,连一片叶子都没有。裹着腥味和腐气的风一吹,
花瓣簌簌落下来,再度加重了这漫天血色。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我所有的所谓信念全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那种蔓延至全身的无边且巨大的恐惧,让我无比相信这就是地狱!除了恐惧,
我的大脑里什么都没有。我浑身都在抖,抗拒着再往前迈出任何一步。
可我的身体却被一个穿着黑斗篷的影子硬生生往前拖去,
压在我身上的手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指节硬得像石头。我想喊,
可喉咙像因极度恐慌充血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心跳得越来越快,
像要剜开我的胸口蹦出来。我的手心也全是汗,手指因为用力,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血肉模糊。黑斗篷的影子突然停住了脚步,我已经如同一滩烂泥直往下坠。
只听见他用一种没有起伏的声音说:“到了。”他强迫着拽起了我的头,
我才恍恍惚惚看见不远处坐了一个头戴乌纱帽,身上披着黑袍的人。那人肤色青白,
眉眼沉郁锋利,下巴上留着三缕短须,须根漆黑。他身前窜着青绿色的烛火,烛油滴在案上,
凝固成一个个小小的骷髅形状。不,这不是人…至少不是活人。我要崩溃了。“把东西给他。
”那个人…不…那个东西的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没有半分情绪起伏,
每一个字都像敲在玄铁上,震得我耳膜发疼。话音一落,
他身侧传出锁链“哗啦”作响的声音。有更不似人形的东西把一本册子递了给我。
册子是硬壳的,封面是暗红色。上面写着——第一中学2022届高三1班同学录。
我耗尽了我全部的气力,哆哆嗦嗦地了翻开来。这里面的纸页已经泛黄了,边缘也卷了角,
但照片和名字大多是清晰的。我一页一页翻过,直到最后六页。
这六页是空的——照片栏贴着空白的纸片,名字栏也只有一道横线。
我完全不认识这本同学录上的人,更想不起他们和我有什么关联。
我捧着这本已经被我翻到最后一页的册子,呆愣愣的被黑斗篷的影子架在那里。“黄泉路上,
忘川之畔,你无魂无忆,本应入轮回。”那个东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但你命数有缺,
给你一次机会。五天内,补全这六处空白。”“第一个人,”他冷冷地朝我挥了一袖,
“穿蓝白校服,时常在图书馆三楼最里面的角落啃面包,手里总是攥着本数学练习册。
找到他,帮他了去心愿,他会告诉你第二天该找的人的线索。到第六个人,
他会在你完成前五人的心愿后出现。”他并不在乎我有没有听懂,有没有回应,
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五天后补不全,灰飞烟灭,再无转世可能。
”话音落,风又吹过来,彼岸花的花瓣落在册子上,我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直至消失。
这似乎只是一场恐怖至极了的噩梦。2缺失的第一个人这不是梦。
我手中的那本同学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那发生的一切的真实性。今天是周一。
天是阴的。我站在第一中学的门口,书包里装着那本同学录。
校门旁边的展示栏上贴着百日誓师时拍的2022届的合照,照片里的人笑得刺眼,
我扫了一圈,依旧没有认出一个人。按照记忆中的提示,我去了图书馆。
三楼最里面的角落果然有个人,他背对着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穿着蓝白校服,
头发有点长,遮住了耳朵,手里攥着本数学练习册。他面前放着一袋全麦面包,
边做着习题册,边从面包袋里取了一块出来,咬了一口。完全对上了。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轻轻敲了敲桌子。他被我吓了一跳,手一抖,笔尖在练习册上划出长长的一道。
他抬头看向我,眼睛很大,却没什么神,像蒙了层灰,嘴唇抿得紧紧的,
手指下意识地把练习册往怀里拢了拢。“抱歉……”我刚开口,他就往后缩了缩,
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颤音,眼神躲闪。
我能感觉到他很防备我,而且好像还有些怕我?我犹豫着在他对面坐下,
从书包里抽出那本同学录。“有人让我来找你,”我把同学录翻开,指着那处空白,
“那个人让我完成你的心愿,然后补全这里。”他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手指抠着练习册的边缘,指节泛白。“找我……”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我点头。
我的余光瞥见了窗外,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小雨。他沉默了一会儿,
眼睛看向窗外的雨,雨丝打在玻璃上,划出一道水痕。他说:“我叫林子墨。”他成绩很好,
性格却有些内向,总是默默坐在最后一排,不怎么和老师互动,也不太和班里的同学说话。
他说他家里条件不好,父母在外地打工,所以他的生活费必须得省着用。像这种面包,
多喝点水就能有饱腹感,一袋能吃上两三天。这种日子在旁人看来虽然苦了点,
但在林子墨心里其实没什么。可这种日子却被一个人打破了。“他们第一次找我麻烦,
是在高二的冬天。”林子墨的声音很平,眼神空洞,像在说别人的事,“那天,
我刚从图书馆出来,被那会儿刚转来班上的叫吴锌的男生和他带来的几个人拦住了。
吴锌笑着问他旁边的人‘这就咱班那穷逼?’,那几个人全都在笑。
““我知道自己惹不起这种人,我没有反驳,只想绕开他。但,他伸手拦住了我,
把我借的书抢了过去,随意翻了翻,然后从中间撕烂了。他说,
‘我倒要看看这穷逼怎么赔学校的书。’”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猛地一紧,
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吴锌……”林子墨抬眼看我,
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后来他们就经常来堵我。把我的课本扔进女厕所,
在我的面包里塞粉笔灰,威胁我的舍友晚上把我锁在门外,还有太多。
”我攥着同学录的手开始出汗,喉咙也有些发涩,“那你的心愿是想要报复他吗?
”林子墨低下头,手指在练习册上画着圈,动作重复、机械。“报复……”半晌,
林子墨缓缓地勾起了嘴角,露出了我见到他后的第一个笑容,“好啊…第五天的时候,
你能去吴锌的课桌那里,把他桌上的咖啡换成我给你的白水吗?
他每天下午午休后都习惯要喝自己带的咖啡。”“就这个?”我有点意外,
这听起来仅仅像个无关紧要的恶作剧。林子墨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对,就这个。
他用的是不透明的杯子,你换成白水,他在习惯性拿起喝第一口前不会发现的。
”我接过林子墨帮我准备的水,水的颜色仔细看有轻微的浑浊。“我…我只是想报复他,
往里加了一点点粉笔灰…你会帮我的吧?”林子墨看见我的动作,
声音似乎变得有一点点紧张。看我点了点头,他才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
递给我。“下一个人,你明天去美术室找。他总在美术室最后一排画素描,
右手手腕上有一道疤。”纸条上写着的和林子墨刚说的一样,“美术室,素描,左手疤”。
我还想再和他说点什么,却发现林子墨已经低下了头,
继续啃他那个看起来没有任何食欲的面包,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我把同学录收回书包里,轻轻走出了图书馆。雨还在下。但好像更大了些。
3缺失的第二个人周二了。课堂上老师在前面叽里咕噜讲的东西,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不过也没关系,我不是来感受校园生活的。到了下午的自习课,我毫不遮掩地走出了教室,
出奇顺利的找到了教学楼顶层,走廊最靠里的美术室。美术室里弥漫着独特的松节油的味道,
还混杂着铅、炭和颜料的气息。里面窗户开着,风把画纸吹得哗哗响。
我一眼就看到了最后一排的人——他坐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素描笔,
正在画眼前布景台上的石膏像。他的左手搭在画纸上,握着笔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我注意到他耳垂上还戴着枚反着光的银色耳钉。“打扰。”我走过去,
吸取昨天吓到林子墨的经验,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画画的男生没回头,
只是平淡地说:“等我画完这一笔”。他的声音比林子墨更有力一点。
我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等,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看着他手里的笔在纸上移动,
他在很努力的压制住右手的抖动把线画稳。画完最后一笔,他放下笔,朝我转过身来。
他没等我表明来意,而是直接开了口:“我叫陈阳。
”他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我从书包里拿出来的同学录上,“你来找我补同学录。
”我点了点头,把同学录递给他。陈阳不甚在意地翻开,一页页看过,
看到林子墨的名字已经填在了空白处,嘴角勾了勾,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到我了。
”陈阳说他从小就喜欢画画,梦想就是考中央美术学院。很多老师都说他画画很有天赋,
自己又吃得了苦,考上中央美院的希望非常大。但从高二那年,这个梦想彻底毁了。
吴锌盯上了他。“吴锌说我是‘娘娘腔’,说难怪我喜欢画画这种女生喜欢的玩意。
”陈阳拿起桌上的素描笔,转了一圈,“他第一次找我麻烦,是在美术室。
”“他带着几个人进来,直接就把我的颜料倒在了地上,把我的画纸撕了,
还把我的素描本从楼上扔了下去。我们动了手,但他们人多,我打不过。
”我看着他手腕上的疤,问:“这疤是吴锌弄的吗?”陈阳摸了摸手腕上的疤,看了我一眼,
点了点头:“因为那次我告诉了老师,他被记了过。”“他消停了一阵,
我以为这事也就结束了。但吴锌的处分观察期结束后,他再次带人在美术室堵住了我。
他让人压住了我,然后拿出美工刀直接割向我的右手手腕,他说‘记住了,
再跟个娘们一样打小报告,老子就彻底废了你这只手’。”陈阳说美工刀划在手腕上的感觉,
很疼,冰凉的、尖锐的疼。“我的手很难再画出一幅出彩的画作了。
”陈阳再次自嘲的笑着看向我,“吴锌他满意了吗?”陈阳拿起桌上的一支画笔,握在手上,
就这样看着自己一直颤抖着的右手,“我的愿望,第五天的时候,
你去把吴锌摆在桌面上的书的每一页书角都折起来。”“他有一点点的强迫症,
虽然吴锌这个人对学习没什么兴趣,
但他绝不允许自己的书或者本子之类的出现折角这种不齐整的情况。”“只是折书角是吗?
”“把这个东西随便挑一页,在你折角的时候包进去。
”陈阳从旁边的画材装备盒子里找出了一小截削笔时崩断的刀片,“别担心,
我只是想让他也亲身感受一下被刀片划破皮肉的感觉。
”又是和林子墨一样恶作剧一般的报复,我接过陈阳拿纸巾包好给我的小截刀片,
和同学录一起收进包里。“下一个人呢?”我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陈阳指了指美术室的门:“你明天去教学楼的天台找。她总在午休的时候去天台,
手里总拿着一本诗集,头发很长,扎着马尾。”陈阳也给我了一张纸条,同样,
纸条上写着“天台,诗集,马尾”。我刚要走,陈阳突然叫住我:“你……见过吴锌吗?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陈阳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眼神里有点复杂:“会见到的。”我没明白他的意思,想问清楚,陈阳却已经转过身,
重新拿起素描笔,对着那幅画,不再搭理周围的一切。我拿着同学录,快步走出美术室,
因为里面松节油味道好像更浓了,呛得我有些难受。4缺失的第三个人周三了。
一中的大课间学校给了学生三十分钟的调整时间。我沿着楼梯一层层往最顶层爬。
教学楼的天台很高,风很大,吹得人头发都乱了。我走上去,看到角落里有个女生,
背对着我,坐在地上,背靠着护栏,手里拿着一本蓝色封面的诗集,正低着头,
小声地读着什么。她的头发很长,扎着单一个的马尾辫,发尾有点黄,像是营养不良。
“打扰。”我走过去,风把我的声音吹得有点散。她抬起头,我看到她的脸很白,
没有一点血色,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她天生的肤色。“你是来补同学录的?”她问,
声音很柔,像棉花一样轻飘飘的。“是的。”我把同学录递给她。“陈阳已经跟我说了,
你会来找我。”她接过册子,翻开,翻过已经被补充上的林子墨和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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