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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碰唯一总裁的过敏症新娘

会飞的小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触碰唯一总裁的过敏症新娘》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会飞的小山”的创作能可以将小山会飞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触碰唯一总裁的过敏症新娘》内容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会飞的小山的现言甜宠,大女主,豪门总裁,爽文,逆袭小说《触碰唯一:总裁的过敏症新娘由实力作家“会飞的小山”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747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5 11:14: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触碰唯一:总裁的过敏症新娘

主角:小山,会飞   更新:2025-10-05 12: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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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冠酒店的顶楼酒吧“云巅”,是整个城市距离星空最近的地方。

陆景珩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蜿蜒璀璨的城市灯河。他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冰球间轻轻晃荡,映衬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今晚是陆氏集团成功收购锐新科技的庆功宴,他作为集团总裁,是当之无愧的主角。

“景珩,恭喜啊!”一个胖胖的董事端着酒杯走过来,满面红光,“这下,我们在科技板块的布局就彻底稳了。”

陆景珩与他碰了碰杯,唇角勾起一抹得体却疏离的弧度:“王董过奖,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他应付着络绎不绝前来道贺的人,眼神却愈发深邃。没人知道,在签约前一刻,他刚刚以雷霆手段压下了公司内部一个不小的麻烦。精神高度紧绷了数十个小时,此刻松懈下来,强烈的疲惫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席卷而上。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将杯中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喉咙里传来火辣的灼烧感,稍微驱散了一些疲惫。一个侍应生恰巧端着酒盘经过,陆景珩随手又取下一杯。

或许是因为疲惫,或许是因为心情放松,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人群的不起眼角落,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正落在他手中的酒杯上。

……

与此同时,酒吧另一端的散台区,气氛则截然不同。

“清清,别想了!为那种渣男伤心不值得!”闺蜜晓晓用力搂着沈清悦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醉意,也带着满满的心疼。

沈清悦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手中的莫吉托几乎没怎么动。就在今天下午,她亲眼目睹恋爱三年的男友陈皓,与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孩在商场里拥吻。那场面,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她所有关于未来的幻想。

“我不是为他伤心,”沈清悦抬起头,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只是觉得……三年的感情,原来这么不值钱。”

“所以他渣啊!”晓晓愤愤不平,“他不就是看上了对方家里有钱吗?攀高枝去了!这种人,早看清早好!来,我们喝酒!今晚不醉不归,庆祝你脱离苦海!”

晓晓豪气地又叫了一打酒,和几个朋友起哄着要让沈清悦忘掉烦恼。五彩斑斓的灯光扫过沈清悦苍白的脸,周围震耳欲聋的音乐像锤子一样敲打着她的神经。她终于端起那杯几乎满溢的酒杯,像是要冲刷掉所有委屈和难堪,仰头大口喝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呛得她咳嗽起来,眼泪都涌了出来。晓晓拍着她的背,大声对朋友们说:“看我们家清清难受的!不行,我得给我们宝贝点个‘头牌’来安慰一下!”

这本是闺蜜间常开的玩笑,意在调节气氛。众人都跟着笑起来,纷纷附和。

“对对对,点个最帅的!”

“让我们清清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沈清悦被她们闹得哭笑不得,刚想阻止,手机却响了起来。是母亲发来的信息,询问她毕业后的打算,字里行间透着关切,却也带着无形的压力。她心烦意乱地放下手机,没有再阻止晓晓的玩闹,反而又拿起了一杯酒。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头脑变得昏沉,视野也有些模糊,那些尖锐的痛苦似乎真的被暂时麻痹了。

……

陆景珩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燥热。 那杯酒下肚后不久,一股凶猛的热流就从腹部窜起,迅速席卷四肢百骸。视线开始旋转、模糊,耳边嘈杂的人声仿佛隔了一层水,变得扭曲不清。

不对劲。

他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是刚才那杯酒……他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那个躲在暗处的身影似乎已经消失。他强撑着最后的清醒,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他扶着墙壁,踉跄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试图用冷水让自己清醒。然而,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在经过一个散台时,脚步虚浮,不小心撞上了一个正站起身的女孩。

“啊!”沈清悦低呼一声,手里的酒杯差点摔落。

她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墨、却燃烧着异常火焰的眼眸里。眼前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气质矜贵非凡,与这喧闹的酒吧格格不入。但他此刻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状态明显不对。

“你……没事吧?”沈清悦下意识地问,带着醉意的声音软糯糯的。

陆景珩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女孩身上清甜的气息,像是一道催化剂,让他最后的防线土崩瓦解。他几乎是凭借本能,一把抓住了沈清悦的手腕,滚烫的掌心熨贴着她微凉的皮肤。

“帮……帮我……”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沈清悦醉眼朦胧地看着他,脑子里一团浆糊。是晓晓点的“头牌”来了吗?动作这么快?她迷迷糊糊地想。眼前的男人确实好看得过分,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耀眼,只是……他的样子好奇怪,好像很难受。

是喝多了吗?还是……生病了?

晓晓和其他人已经去了舞池,卡座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沈清悦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和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一股莫名的同情和酒精驱使下的大胆涌了上来。

“你……很难受吗?我……我带你去休息一下?”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陆景珩已经无法思考,只是凭借着寻求解脱的本能,任由这个气息让他感到奇异地安心的女孩,搀扶着他,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酒吧。

……

顶层,总统套房。

沈清悦几乎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才将这个高大的男人扶进房间,让他倒在宽大的床上。她累得气喘吁吁,刚要直起身,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拉了回去,天旋地转间,跌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剩余的醉意瞬间吓醒了一半。

“别走……”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和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的吻铺天盖地般落下,带着灼人的温度,封缄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和挣扎。陌生而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彻底包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想要推开,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丝毫力气。酒精的后劲在此刻全面反扑,视野彻底模糊,最终沉入一片黑暗。

……

清晨,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沈清悦是被头痛唤醒的。

她呻吟一声,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陌生的天花板,奢华到极致的环境……这是哪里?

几秒的茫然之后,昨晚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酒吧、失恋、喝酒……还有那个被她误认为是“头牌”的,眼神危险的男人!

她猛地坐起身,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难忍。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有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旖旎气息,昭示着昨夜发生过什么。

心脏骤然紧缩,恐慌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四肢百骸。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床头柜上的一样东西吸引。那是一张折叠着的支票,下面似乎还压着一张便签。

她颤抖着手拿起来,支票上的金额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一笔对她而言堪称巨款的数字。而那张质地硬挺的便签上,只有一行龙飞凤舞、带着凌厉笔锋的字:

“抱歉,紧急公务。后续联系。”

没有署名。

沈清悦捏着那张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纸,指尖冰凉,血色一点点从脸上褪去。

原来……他真的把她当成了那种用钱就可以打发的女人。昨晚的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可以用金钱结算的意外。

巨大的屈辱感和心碎后的二次伤害,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滴在支票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就在这时,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内死寂的绝望。

是母亲打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压抑住哽咽,接起电话:“妈……”

“清悦啊,”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急切,“手续都办好了,学校那边也联系妥了。你赶紧准备一下,下午的飞机,先出去避一避,散散心,也正好完成你的硕士学业。陈皓那边……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

听着母亲的话,沈清悦紧紧咬住了下唇。

离开这个伤心地。立刻,马上。

这仿佛是命运递到她面前的一根救命稻草。她需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和屈辱,逃离所有熟悉的人和事,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舔舐伤口,重新开始。

她看了一眼手中那张刺眼的支票,惨然一笑。也好,这至少能保证她在国外最初的生活,不必为生计发愁。

“我知道了,妈。”她的声音异常平静,“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

挂断电话,她将支票和那张便签一起塞进了包里,没有再看这个房间第二眼。她挺直脊背,走了出去,将那个迷乱的夜晚,和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一同关在了身后。

三个小时后,一架国际航班呼啸着冲上云霄,载着心碎、迷茫和一个刚刚孕育、却无人知晓的秘密,飞向了遥远的异国他乡。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陆景珩刚刚结束一场越洋视频会议。他揉了揉依旧有些胀痛的太阳穴,试图回想昨晚那个女孩的模样,却只有一片模糊的暖意和一抹清甜的气息留在记忆深处。

他按下内线电话,吩咐助理:“去查一下,‘云巅’酒吧昨晚……”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秘书脸色仓皇地冲了进来:“陆总!不好了!高架上车队遭遇连环追尾,您的车……也在其中!”

陆景珩脸色一沉,立刻起身:“备车,我去现场。”

所有关于昨晚的旖旎思绪,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并彻底搁置。命运的齿轮,在阴差阳错间,轰然转向,驶向了不可预知的方向。

2 过敏症与“唯一”的替身

尖锐的刹车声、金属扭曲的刺耳巨响、飞溅的玻璃碎片……这些破碎的感官片段,如同噩梦般在陆景珩脑海中反复闪现。

他在剧烈的震荡中失去了意识,又在一片消毒水刺鼻的气味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以及父母焦急而苍白的脸。

“景珩!你感觉怎么样?”陆母立刻扑到床边,声音带着哭腔。

陆景珩试图移动身体,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头部,像是要裂开一般。他闷哼一声,重新跌回枕头。

“别动,你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医生在一旁严肃地叮嘱。

身体上的创伤对于陆景珩而言,并非最难熬的部分。陆氏集团有顶尖的医疗团队和高效的管理层,足以在他休养期间维持运转。真正让他陷入困境的,是一种在车祸后诡异出现的后遗症。

在他出院回到公司,秘书像往常一样将一杯咖啡递到他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发生轻微触碰的瞬间,一阵剧烈的刺痒感猛地从接触点爆发!陆景珩手一抖,昂贵的咖啡杯摔在地上,碎裂开来。而他触碰过秘书指尖的手背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一片骇人的红疹,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灼热感。

“陆总!您怎么了?”秘书吓得脸色发白。

陆景珩盯着自己的手背,眉头紧锁。

起初,他以为是某种药物过敏。然而,随后的几天,类似的情况接二连三地发生。当女助理俯身为他讲解文件时,发梢不经意扫过他的手臂,红疹立现;在一次必要的商业晚宴上,合作方的女经理礼貌性地与他握手,不到三秒,他就不得不借口离开,冲进洗手间,看着掌心迅速蔓延的红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全面的身体检查迅速展开,结果却让所有专家束手无策。各项生理指标正常,过敏原测试也找不到任何明确的指向。最终,一位德高望重的心理医生在与陆景珩进行数次深度谈话后,给出了一个看似荒谬却又是唯一合理的诊断——“创伤后应激性躯体障碍”的一种极端表现。

“陆先生,那场车祸给您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创伤。您的潜意识可能将突如其来的、无法控制的物理接触比如追尾碰撞,与女性带来的某种……不确定感或潜在威胁联系了起来。作为一种极端的防御机制,您的身体产生了这种剧烈的‘过敏’反应。它并非生理上的,而是心因性的。”医生谨慎地解释。

简而言之,他患上了一种怪病——无法与女性发生皮肤接触,否则便会引发严重的过敏性荨麻疹。

这个消息对陆景珩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一个无法正常接触女性的集团总裁,在商业社交中几乎寸步难行,这将成为他致命的弱点,一旦传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陆家动用了所有力量封锁消息,对外只宣称陆总车祸后需要长期静养,减少不必要的社交。

陆景珩的生活被罩上了一层无形的枷锁。他变得愈发孤僻、易怒,身边的工作人员全部换成了男性,所有需要接触女性的场合都被尽可能避免。他仿佛一座被孤立起来的孤岛,周围是名为“过敏”的冰冷海水。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中,一个身影,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亮,蓦然照进了他的脑海。

那个夜晚……那个在“云巅”酒吧,他因被下药而失控缠绵的女孩!

他清晰地记得,那一整夜,他们有过无数次亲密至极的接触,但当时,以及现在回想起来,都没有任何过敏反应!

这个发现让陆景珩的心脏狂跳起来。难道……她就是那个“唯一”?是能打破他这个诅咒的、特殊的存在?

希望之火被瞬间点燃。他立刻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那个女孩!

调查并不顺利。那晚他意识模糊,记忆残缺,只记得女孩有一双朦胧的、带着醉意却又清澈的眼睛,和一种让他感到莫名安心的清甜气息。酒店的监控录像因为角度和灯光问题,画面模糊,只能看到一个身穿浅色连衣裙、身形纤细的女孩扶着他进入电梯,面部特征难以辨认。

线索似乎中断了。然而,就在陆景珩即将再次陷入绝望时,助理提供了一个新的信息:“陆总,我们调取了酒店楼层当晚的完整监控。在您和那位小姐进入房间后大约半小时,有一位苏文婷小姐也曾出现在同一楼层,她似乎是去找朋友,走错了方向,在您房间门口附近徘徊过一下。”

“苏文婷?”陆景珩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是他大学时低几届的学妹,在校期间就对他表示过好感,家世清白,相貌姣好,毕业后偶尔在一些社交场合遇见,也总是表现得温柔得体。更重要的是,苏文婷的身形,与监控中那个模糊的身影确有几分相似。

一个大胆的,甚至是一厢情愿的推论,在陆景珩心中形成。会不会……那晚的女孩,就是苏文婷?因为某种原因或许是害羞,或许是不想趁人之危,她在第二天清晨提前离开了,而自己混乱中错拿了另一张便签纸写了留言?记忆的错乱在车祸后完全可能发生。

带着这种强烈的期望,陆景珩约见了苏文婷。

在高档餐厅静谧的包房里,苏文婷听闻陆景珩的“怪病”后,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心疼。

“景珩学长,这……太令人难过了。”她眼中泛着泪光,声音温柔。

当陆景珩隐去被下药的具体细节,只是委婉地提及那晚的“意外”,并询问是否是她时,苏文婷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瞬间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陆景珩,这个她仰望了多年的男人,竟然误将她认作了那晚的女人!而且,他似乎因为那晚的经历,认为自己是他“唯一”不会过敏的对象?

巨大的狂喜和一丝心虚交织而过,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她回想起那晚,她确实因为听说陆景珩在“云巅”庆功而想去“偶遇”,也确实走错了楼层,甚至……她捡到了从陆景珩口袋里掉出、印有酒店logo的烫金便签本的一页空白的。这一切,仿佛都是命运的暗示。

她微微垂下头,脸上适时地飞起两抹红晕,双手紧张地绞着餐巾,用一种带着羞怯和默认的姿态,细若蚊呐地说:“我……我以为那只是一个梦……学长你当时,看起来很不好……我,我很担心你……”

她没有直接承认,但这副情态,在急于寻找答案的陆景珩看来,无异于最好的 confirmation。

心中一块巨石轰然落地!巨大的释然和一种复杂的责任感涌上心头。是她,真的是她!苏文婷,就是这个能触碰他的“特别的人”。

他看着眼前温柔羞涩的苏文婷,车祸和怪病带来的阴霾似乎都被驱散了一些。他欠她一个道歉,更欠她一个交代。

“文婷,”他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那晚的事,我很抱歉,是我失控了。另外……如你所知,我现在的情况很特殊。如果你不介意……”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词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正式地……对你负责。”

不是出于炽热的爱恋,而是基于责任、愧疚,以及她是“唯一”的庆幸。

苏文婷强压下内心的狂喜,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充满了理解与柔情:“学长,别这么说。那……那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至于现在……我,我愿意陪着你,帮助你度过这个难关。”

就这样,一场建立在双重误会之上的关系,就此确立。陆景珩以为他找到了救赎,却不知他亲手将一颗定时炸弹放在了身边。而真正的那个“她”,早已带着他留下的支票和一颗破碎的心,飞向了遥远的彼岸。

时光荏苒,如同指间流沙,悄无声息间,三年已逝。

大洋彼岸,一个名为“橡树湾”的宁静小镇,与国内大都市的喧嚣繁华截然不同。

傍晚时分,夕阳的金辉洒在镇中心一家颇具格调的独立书店橱窗上。书店名字很简单,叫“悦读时光”。店内,原木色的书架高及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和旧书纸页特有的味道。

沈清悦正跪坐在儿童阅读区软垫上,耐心地给几个金发碧眼的小朋友读着绘本。她的声音温柔清澈,嘴角带着恬淡的笑意。比起三年前那个在酒吧买醉、神情哀戚的女孩,如今的她褪去了青涩与脆弱,眉宇间多了几分历经世事后的从容与坚定,一种被岁月和生活打磨出的温润光泽。

“好了,小熊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故事讲完啦!”她合上书本,笑着对孩子们说。

小朋友们意犹未尽地散去,一个摇摇晃晃、穿着背带裤的小豆丁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咪!”

沈清悦的心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她弯腰将儿子乐乐抱进怀里,亲了亲他软乎乎的脸颊。乐乐有着一双酷似陆景珩的深邃黑眸,但眼神却像她,清澈明亮,笑起来时,眉眼弯弯,能融化世间所有冰雪。

这三年,并非一帆风顺的玫瑰花园。

初到国外时,她经历了严重的水土不服和语言障碍,紧接着便是突如其来的妊娠反应。发现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她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恐慌、无助、彷徨……无数负面情绪几乎将她吞噬。打掉这个不该存在的“意外”?还是留下他?

经过数个不眠之夜的挣扎,感受着腹中那个小生命一天天微弱却顽强的存在感,一种天生的母性最终战胜了所有的委屈与恐惧。她决定生下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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