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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臣不入爱河

纪玥凌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谋臣不入爱河男女主角分别是纪玥凌纪玥作者“纪玥凌”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纪玥凌”创《谋臣不入爱河》的主要角色为纪玥属于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6929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5 11:10: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谋臣不入爱河

主角:纪玥凌   更新:2025-10-05 12: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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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萧衍青梅竹马十五年,他登基那日立我为后。

>世人皆道我们是天作之合,连我也这般以为。

>直到他为了救心爱的贵妃,要我跪在雪地里献血做药引。

>我端着那碗割腕取出的血,轻笑出声:“陛下确定要这碗血?”

>他怒斥我毫无怜悯之心。

>我当着他的面摔碎药碗,取出袖中虎符。

>“既然陛下只要美人不要江山,这守卫边疆的三十万大军,臣女代劳了。”

殿外风雪正急,鹅毛般的雪片被狂风裹挟着,扑打在雕花的朱漆木门上,发出沉闷又持续的簌簌声响。椒房殿内,炭火烧得极旺,地龙烘得整个室内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清浅的安神香气息,一丝烟火气也无。

沈芷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握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字上,只是静静听着窗外风雪呜咽。殿内烛火明亮,映得她容颜清丽,眉目如画,只是那眼底深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倦意。今日是十五,按宫规,皇帝会来椒房殿。宫女内侍们早已将一切打理得妥帖周到,不敢有半分疏忽。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混杂着甲胄摩擦的铿锵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刻意维持的宁静。沈芷执书的手微微一顿,长睫抬起。

“皇后娘娘!”殿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吹得殿内烛火剧烈摇曳,明灭不定。冲进来的是萧衍身边的大太监福安,他满头满脸的雪沫,气息不匀,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娘娘,快!贵妃娘娘突发急症,呕血不止,太医说需、需至亲之人的鲜血为引,配以天山雪莲方能续命!陛下、陛下请您速往瑶华宫!”

“至亲之人?”沈芷缓缓放下书卷,声音平静无波,在这暖融的殿内显得格外清冷,“福公公,本宫与柳贵妃,何来亲缘?”

福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带着哭腔:“娘娘!陛下口谕,说是……说是您与陛下自幼一同长大,情分非同一般,您的血……或可替代至亲之血,救贵妃一命!陛下已在瑶华宫等着了,求娘娘开恩,移步吧!”

情分非同一般?沈芷唇角极细微地勾了一下,似是笑,又似是嘲。她与萧衍,青梅竹马十五载,从他是不受宠的皇子到君临天下的帝王,她一直在他身边。他登基之日,力排众议,立她为后,曾执她手于太极殿前,告祭宗庙天地,说此生绝不相负。那时,他是真的觉得,他们是天作之合。

可柳盈盈入宫不过半年,那个娇弱得像风中柳絮般的女子,便轻而易举地夺走了他所有的关注与爱怜。如今,竟到了要她用血来做药引的地步。

她站起身,并未更换繁复的皇后礼服,只穿着日常的浅紫色常服,外罩一件银狐裘的斗篷,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带路吧。”

瑶华宫内暖得令人窒息,浓郁的药味混杂着名贵的龙涎香,形成一种甜腻而沉闷的气息。宫人跪了一地,个个屏息凝神,如同泥雕木塑。内殿传来女子断断续续、痛苦而微弱的呻吟,还有萧衍焦灼的低语安抚声。

沈芷走入内殿,第一眼便看见萧衍坐在床沿,半抱着面色惨白、泪眼婆娑的柳盈盈,那般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姿态,是她从未得到过的温柔。曾几何时,她染了风寒,他也曾担忧,却不会如此刻这般,仿佛怀中人是易碎的琉璃,一碰即碎。

听到脚步声,萧衍抬起头。他的容貌依旧俊朗,眉宇间却添了帝王的威严与此刻毫不掩饰的焦躁。看到沈芷,他眼中没有丝毫歉疚或犹豫,只有不容置喙的命令:“芷儿,你来了。太医说盈盈的病需至亲之血为引,朕思来想去,唯有你的血……快,取一碗来,救人要紧!”

一名太医战战兢兢地捧着一个白玉碗和一把银质小刀上前,头几乎垂到地上。

沈芷的目光淡淡扫过那闪着寒光的刀,又落回萧衍脸上,平静地问:“陛下确定,要臣妾的血?”

萧衍见她不动,眉头紧锁,语气带上了不耐与斥责:“沈芷!朕知道你与盈盈或许有些龃龉,但如今是生死攸关之时!你身为皇后,母仪天下,岂能如此毫无怜悯之心,见死不救?不过是一碗血而已,与你并无大损,却能救人性命,你还要犹豫到几时!”

“毫无怜悯之心……”沈芷轻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品咂着某种极其苦涩的东西。她看着萧衍,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几年,陪着他走过最艰难岁月,最终并肩站在权力之巅的男人。过往十五年的点点滴滴,那些少时的笑语,困境中的相互扶持,登基时的誓言,在此刻他焦灼而理所当然的索取目光中,寸寸碎裂,化为齑粉。

她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得只剩下柳盈盈呻吟的殿内,显得格外突兀和冰凉。

“陛下既要,臣妾……遵命便是。”

她伸出左手,皓腕凝霜,肌肤下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右手接过太医手中那柄冰冷的小刀,没有丝毫迟疑,利落地在腕间一划。

一道鲜红的血线骤然出现,随即,温热的血液汩汩涌出,滴落在下方承接的白玉碗中。红与白形成极其刺目的对比。殿内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宫人们将头埋得更低。萧衍看着那不断流淌的鲜血,眼神复杂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柳盈盈一声痛苦的嘤咛拉回了注意力,只不住地拍抚她的后背,低声道:“盈盈,再忍忍,药引马上就好了。”

沈芷面无表情,仿佛那正在流失血液的手腕不是自己的。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鲜红的液体逐渐积聚,染红碗底,漫过碗壁的内沿。

终于,一小碗血接满了。太医连忙上前,想要为她包扎伤口。沈芷却抬手避开,用未受伤的右手端起了那只盛满她鲜血的白玉碗。

碗壁温热,粘稠的血液在碗中微微晃荡。

她端着碗,一步步走向龙床。她的步子很稳,仪态依旧保持着皇后的端庄,唯有脸色因失血而透出几分苍白。

萧衍见她端血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放松,正要开口催促她快将血交给太医。

却见沈芷在距离床榻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住。她低头看着碗中那抹刺目的红,唇边那抹奇异的笑意再次浮现,带着无尽的苍凉与决绝。

她抬起眼,目光如冰刃,直直刺向萧衍。

“陛下,”她的声音清晰地响彻殿内,每一个字都砸在人心上,“确定要这碗血,去救你的贵妃?”

萧衍被她眼中的冷意慑住,心头莫名一慌,随即涌起的是被挑衅的帝王怒火:“沈芷!你还要闹什么!快把血……”

话音未落,沈芷手腕猛地一翻!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响彻整个瑶华宫!

白玉碗被狠狠掼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碗中温热的鲜血如同盛开的红梅,迸溅开来,在地面、在周遭宫人的衣摆上,留下点点惊心动魄的斑痕。

“啊——!”柳盈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吓得往萧衍怀里缩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皇后她……她竟然摔了药引!

萧衍先是愕然,随即暴怒,脸色铁青,霍然起身,指着沈芷,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沈芷!你、你竟敢……你疯了不成!你这是弑杀贵妃!朕要……”

“陛下,”沈芷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过一切喧嚣的冷静。她缓缓抬起那只未曾受伤的右手,伸入左袖之中。

下一刻,一枚半个巴掌大小,形制古拙,通体玄黑,在烛火下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物件,出现在她掌心。

那物件上,雕刻着猛虎图腾,纹路深沉,一股肃杀铁血之气,扑面而来。

殿内识货的旧人,乃至萧衍,在看清那物件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虎符!

可调动大周朝最精锐的、常年驻守北境、抵御外侮的三十万边军的——虎符!

这虎符,先帝在时,为平衡朝局,曾暂交沈芷之父,已故的镇北大将军沈渊掌管。沈渊战死沙场后,这虎符并未立刻收回,因沈家军在军中威望极高,且北境局势复杂,先帝临终前,在萧衍和几位辅政大臣的见证下,竟将此符暗中交给了沈芷,嘱她关键时刻,可凭此符稳定军方。此事极为隐秘,知晓者不过寥寥数人。萧衍登基后,碍于种种情势与沈家旧部势力,一直未曾找到合适时机收回。他本以为,以他与沈芷的情分,这虎符在他手中与在她手中并无区别,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万万没想到,沈芷会在此刻,以此种方式,将它拿了出来!

“你……”萧衍看着那枚虎符,又看看沈芷冷冽如雪的面容,一股巨大的、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让他一时失语。

沈芷将沾着几点血迹的虎符高高举起,目光扫过殿内震骇的众人,最后定格在萧衍那张写满惊怒与不敢置信的脸上,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既然陛下眼中只剩美人,不要这万里江山——”

她微微一顿,迎着萧衍骤然变得惊恐的目光,唇角扬起一抹冰冷而锐利的弧度,如同出鞘的绝世名剑,寒光四射:

“这守卫边疆、拱卫社稷的三十万沈家军,臣女,就代劳了。”

话音落下,她猛地收回手,将虎符紧紧攥入掌心,毫不犹豫地转身。银狐裘的斗篷在空气中划开一道决绝的弧线,带着满身的风雪气息与手腕间仍在渗出的鲜血,大步向外走去。

“站住!沈芷!你给我站住!”萧衍终于反应过来,厉声嘶吼,声音因惊怒而扭曲,“拦住她!给朕拦住这个疯妇!”

殿外的侍卫闻声而动,刀剑出鞘的铿锵声瞬间响起,无数明晃晃的刀锋对准了正从殿内走出的沈芷。

沈芷脚步未停,甚至连速度都未曾减缓。她迎着那些雪亮的刀锋,面不改色,只将握着虎符的右手再次举起,声音不大,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力量:

“虎符在此,如朕亲临!尔等——要弑君吗?”

侍卫们看清她手中之物,顿时僵在原地,面露骇然与犹豫,手中的刀剑不由自主地垂低了几分。虎符,乃是军中最高信物,见符如见君!他们对视一眼,竟无一人敢真正上前阻拦。

沈芷就在这一片死寂与刀锋的丛林之中,一步步,稳稳地走出了瑶华宫那奢华而压抑的殿门。

门外,风雪更急,漫天席地,将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苍茫混沌之中。

冰冷的空气裹挟着雪片扑面而来,吹散了她身上从瑶华宫带出的甜腻香气,也让她因失血而有些昏沉的头脑为之一清。腕间的伤口被冷风一激,刺痛钻心,却远不及心口那片荒芜冰冷的万一。

她没有回头,一步踏入那深及脚踝的积雪中。厚重的宫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里或许还在爆发的天子的怒火,或许还有贵妃虚弱的哭泣,以及那一殿的狼藉与死寂。

宫道漫长,风雪迷眼,前路未知。

但她的脚步,却从未有过的坚定。

手中的虎符冰冷而沉重,硌在掌心,却奇异地带来一种支撑的力量。

三十万沈家军……北境……

她抬起另一只未受伤的手,拉紧了斗篷的兜帽,遮住了苍白的脸,也遮住了眼底最后一丝软弱的湿意。

既然这京城,这皇城,这曾视若生命的青梅竹马之情,再无她容身之处。

那么,这滔天的风雪,便从今夜始,由她一人来闯。

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漫天风雪深处,只留下一行孤寂的脚印,很快便被新的落雪覆盖。

风雪如刀,刮在脸上,带来刺骨的寒意。沈芷一步一步走在宫道的积雪上,深一脚,浅一脚,身后是瑶华宫那片被暖光包裹,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甜腻与绝望的建筑群。手腕上的伤口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起初是灼热的痛,渐渐变得麻木,只有鲜血渗出,滴落在雪地上,绽开一朵朵小小的、触目惊心的红梅,旋即又被新的雪花覆盖。

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冷。胸腔里那颗曾经为萧衍跳动的心,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原,比这腊月的风雪更寒。十五年的情分,原来抵不过柳盈盈半年的娇啼软语,抵不过一碗荒诞的“血引”。他斥她毫无怜悯之心,可他呢?他索取她鲜血时的理所当然,可曾有过半分对她的怜悯?

椒房殿是回不去了。那里看似尊荣,实则是另一个华美的牢笼。今夜之后,她与萧衍,与这大周皇宫,已然彻底决裂。

她没有走向后宫的方向,而是循着记忆,走向皇宫西侧一个相对偏僻的宫门——神武门。那里通常是侍卫换防、运送杂物的通道,守卫相对松懈,尤其是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

果然,神武门的值守侍卫正缩在门洞里躲避风雪,听到脚步声,懒洋洋地抬头,待看清来人身着皇后规制的银狐裘斗篷,虽容颜苍白,但眉目间的威仪不容错辨,顿时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躬身行礼:“皇、皇后娘娘!您怎么……”

“开门。”沈芷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侍卫愣住了,看了看她身后,并无仪仗随从,又见她手腕处隐约有血迹渗出,面色苍白如雪,这情形实在诡异。“娘娘,宫规有令,夜间若无陛下手谕或太后懿旨,宫门不得擅开……况且,娘娘您这是……”

沈芷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他,那眼神深处是历经巨变后的死寂与决绝,竟让那侍卫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她没有拿出虎符,此刻动用虎符,目标太大,反而会立刻引来追兵。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过了风雪的呼啸:“本宫要去太庙,为贵妃祈福。陛下已知晓,贵妃病情危急,刻不容缓。你若耽搁,误了贵妃性命,可知是何罪过?”

她利用了柳盈盈的“急症”,利用了萧衍对柳盈盈的紧张,也利用了侍卫不敢承担“延误贵妃救治”罪名的恐惧。

那侍卫脸上闪过挣扎和犹豫。去太庙祈福?这理由听着牵强,可皇后亲自前来,神色凛然,又提及陛下知晓……他一个小小的守门侍卫,如何敢细究深宫贵人的意图?万一真耽误了,他有几个脑袋够砍?

再看皇后虽然形容狼狈,但那份属于中宫皇后的气度仍在,不似作伪。他咬了咬牙,对同伴使了个眼色:“开门!”

沉重的宫门发出“吱呀”的声响,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风雪瞬间更加猛烈地灌入。

沈芷不再多言,拉紧兜帽,一步踏出了宫门。身影迅速消失在宫门外更加浓重的黑暗与风雪之中。

那侍卫看着皇后孤身一人消失在风雪里,心头莫名地一阵发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他惴惴不安地重新关上宫门,暗自祈祷自己这个决定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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