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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蝶与掌间螳

槿新眠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笼中蝶与掌间螳》男女主角槿新眠槿新是小说写手槿新眠所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兰烬的纯爱,爽文小说《笼中蝶与掌间螳由知名作家“槿新眠”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84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5 11:16: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笼中蝶与掌间螳

主角:槿新眠   更新:2025-10-05 12: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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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蜜毒之梦保育中心的晨雾总带着甜腻的香,像掺了蜜的毒药。我趴在天鹅绒软垫上,

看着饲养员用银勺把温热的花蜜舀进玉碗,金属碰撞的轻响在穹顶下荡开,

惊醒了几只蜷缩在假花里的模拟蝴蝶。“凌决殿下,该用餐了。”饲养员的声音柔得像棉花,

指尖抚过我额前的碎发时,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他们都叫我“殿下”,

尽管我连自己的姓氏都记不清——雄虫保育中心的编号是07,凌决这个名字,

是三年前检测出我精神力纯度达到99.9%时,议会特意赐的,据说寓意“凌驾于凡俗,

决断于精神”。我扯了扯嘴角,没接那碗花蜜。玉碗边缘雕着缠枝莲,

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爬上来,让我想起昨夜的梦。梦里有血,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血,

溅在我脸上时,比这玉碗烫得多。还有撕裂的声响,像咬碎骨头的脆响,

在空旷的废墟里反复回荡。“又做噩梦了?”饲养员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小瓶安神露,

“喝点这个?议会的人下午要来检查精神力稳定度,可不能出岔子。”我偏过头,

看着穹顶外飞过的巡逻舰。银灰色的舰身划过淡紫色的天空,像极了某种肉食昆虫的翅鞘。

虫族的首都星总是这么光鲜,连空气里都飘着人工调和的花香,可谁也不会说,

这花香底下埋着多少军雌的血。“知道了。”我接过安神露,仰头灌下去。

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股麻痹神经的钝感,像给躁动的野兽套上了松垮的绳索。

十八年了。从破壳那天起,我就待在这栋被称为“琉璃宫”的保育中心里。

他们教我用精神力编织安抚的光晕,教我如何用最温顺的姿态回应雌虫的触碰,

教我把所有尖锐的情绪都藏进柔软的笑容里。他们说,这是雄虫的天职——像昂贵的香料,

用自己的精神力安抚那些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军雌,让他们变成温顺的猎犬。

可我骨子里的东西,好像和他们教的不太一样。下午的检查冗长又乏味。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把探测仪贴在我太阳穴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皱了皱眉。

光屏上跳出跳动的绿色波纹,像平静的湖面。“完美。”为首的研究员推了推眼镜,

语气里带着满意,“凌决的精神力纯度又提升了0.1%,议会那边……应该会很满意。

”另一个研究员低声问:“配对文件下来了吗?

我听说这次是给兰烬上将……”“嘘——”为首的研究员打断他,眼神往我这边瞟了瞟,

“那可是SS级军雌,议会好不容易才点头,这事得保密。”兰烬。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在保育中心的禁忌榜上排第一,

比“战场”、“死亡”这些词还要让饲养员们讳莫如深。他们说他是虫族百年难遇的战神,

兰花螳螂虫型,虫翼展开时能劈断战舰合金,徒手撕过三级异兽的脖颈。

更可怕的是他的精神力暴乱,据说已经到了需要特级安抚才能压制的地步,

前几个被派去的雄虫,要么精神力被冲垮成了废人,

要么直接吓得在保育中心自毁了精神核心。真是只凶猛的螳螂啊。我舔了舔唇角,

莫名地觉得有点兴奋。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野兽,爪子开始发痒。2 螳螂之约三天后,

议会的红章文件送到了琉璃宫。烫金的封面上印着帝国徽章,打开时,兰烬的照片掉了出来。

照片上的雌虫穿着银灰色军装,肩章上的螳螂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站在星舰甲板上,

背景是爆炸后的星云,硝烟在他身后凝成淡紫色的雾。他很高,

至少比我见过的所有雌虫都要高,估摸着有193cm,肩宽腰窄,

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长刀。最显眼的是他的眼睛,翡翠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

却透着股慑人的锐利,仿佛能穿透照片,直直射进人的骨髓里。“凌决殿下,

”饲养员的声音带着颤抖,“议会的命令……您明天就要搬去兰上将的府邸了。您要记住,

一定要温顺,千万不能刺激到他……”我没听她后面的话,指尖捏着照片的边角,

慢慢摩挲着。照片上的兰烬,颈后有一小块淡绿色的虫纹,

像片蜷缩的嫩叶——那是精神力严重不稳的征兆,就像埋在他身体里的炸弹,随时可能炸开。

真有意思。我把照片塞进枕头底下,夜里的梦变得更清晰了。这次不再是模糊的废墟,

而是有了具体的画面——我站在一片血泊里,手里捏着半块断裂的螳螂翅膀,

绿色的虫血顺着指尖往下滴,甜腥味在空气里弥漫。第二天清晨,

兰烬的悬浮车停在了琉璃宫门口。银灰色的车身,没有任何装饰,

却比议会的礼车更有压迫感。我穿着他们准备好的丝绸长袍,月白色的,衬得皮肤愈发苍白。

饲养员把我送到车门前,还在不停地念叨:“精神力要放柔和,多笑,少说话,

他问什么就答什么……”车门打开时,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花香,不是甜味,

是硝烟混着金属的味道,像刚从战场上拖下来的军刃。兰烬就坐在车里。他没穿军装,

换了件黑色的便服,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他比照片上更有压迫感,

193cm的身高在不算宽敞的车厢里,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

翡翠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却没说话。我坐进去,车门在身后无声关上,

隔绝了饲养员的叮嘱。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气循环系统的低鸣。“我叫兰烬。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低沉,带着点被砂纸磨过的沙哑,像是很久没好好说话了,

“不必怕,我不会伤害你。”我看着他放在膝盖上的手。那是只骨节分明的手,

指腹上有层厚厚的茧,虎口处还有道没完全愈合的伤疤,

泛着淡粉色的新肉——那是常年握武器留下的痕迹。怕?我突然笑了。

笑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有点突兀,兰烬的眉峰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兰上将,

”我倾身过去,故意让丝绸长袍的领口滑开一点,露出精致的锁骨,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天真,“他们说你的精神力很凶,像会吃人的野兽。

”兰烬的瞳孔缩了缩,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像突然降下的寒冰。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空气循环系统的声音都消失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动手的时候,他却突然移开了视线,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淡淡地说:“他们说的,未必是真的。”我没再说话,心里却像被羽毛搔了一下。这只螳螂,

好像和传说中不太一样。3 精神撕咬兰烬的府邸比琉璃宫大得多,却空旷得吓人。

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甜腻的香气,只有冰冷的合金墙壁和随处可见的武器陈列架。

他给我安排的房间在二楼,正对着他的卧室,房间里的摆设和琉璃宫很像,天鹅绒软垫,

玉制的餐具,甚至连模拟蝴蝶的假花都一模一样。像个新的笼子。“有什么需要就叫管家。

”兰烬站在门口,没进来,“我住隔壁,没我的允许,不要过来。”他的语气很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注意到他转身时,颈后的淡绿色虫纹似乎更深了些,

像要渗出血来。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诡异的拉锯战。兰烬遵守着虫族的规矩,

给我最好的待遇。早餐是用晨露调和的花蜜,午餐是裹着糖霜的能量块,

晚餐是加了蜂蜜的营养液——全是雄虫最喜欢的甜味。

他甚至让人在花园里种满了会散发甜香的星花,每天清晨,

管家都会剪最新鲜的花插进我房间的花瓶里。可他从不让我为他疏导。

他不在我面前展露任何情绪,不在我面前释放一丝一毫的精神力,甚至很少和我说话。

他每天早上出门,深夜才回来,身上总是带着硝烟和血腥味,有时回来得晚了,

我能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到了墙上,又像是被极力压制的痛哼。

我知道,那是他的精神力在暴乱。这天晚上,闷响格外剧烈,甚至带着墙壁的震动。

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声音,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安神露的药效早就过了,

梦里的血腥味在鼻尖萦绕,心里的野兽开始躁动。我起身,赤着脚走到门口。

走廊里的夜灯发出淡蓝色的光,照在冰冷的地板上,像结了层薄冰。兰烬的房门没关严,

留着一条缝,里面透出微弱的光。我轻轻推开门。兰烬正背对着我站在窗边,

肩膀剧烈地起伏着。他没穿上衣,后背上的肌肉绷得像块坚硬的岩石,

颈后的淡绿色虫纹已经蔓延到了肩胛骨,像爬满了毒蛇。他的右手死死按在墙上,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墙面上已经出现了几道清晰的裂痕。

他的精神力像困在玻璃罩里的野火,灼热、狂躁,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却又被他用意志力死死地锁在体内,不肯外泄半分。真是只倔强的螳螂。我走到他身后,

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气息,硝烟味里混着点淡淡的草木香,那是他本身的信息素,

却被暴乱的精神力压制得几乎看不见。“很疼?”我轻声问,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兰烬的身体猛地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会进来。他没回头,

只是声音沙哑地说:“出去。”“我不。”我绕到他面前,看着他紧绷的脸。

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翡翠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失控的情绪,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在硬撑,

用军人的意志对抗着身体里的野兽。“滚出去!”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精神力暴乱时的压迫感,像一块巨石砸过来。普通的雄虫此刻恐怕已经吓得瘫倒在地,

可我却觉得兴奋。这股力量,真强啊。我突然笑了,踮起脚尖,伸手抚上他颈后的虫纹。

那里滚烫,像摸在烧红的烙铁上。兰烬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烫到一样,

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却在看到我的眼睛时,硬生生顿住了。他一定在我的眼睛里,

一定映出了和他一样的疯狂。“兰烬,”我的指尖顺着虫纹慢慢下滑,

感受着他皮肤下躁动的力量,“你快炸了。”他的呼吸猛地一滞,翡翠色的瞳孔紧紧锁住我,

像在看一个疯子。或许我就是个疯子。我没再犹豫,猛地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

但我没按保育中心教的那样,编织成柔软的光晕去安抚,

而是任由那股藏在温顺皮囊下的、带着血腥味的精神力冲出去——不是安抚,是撕咬,

是碰撞,是用我的疯病去啃食他的暴乱。我的精神力像匹脱缰的野马,带着原始的野性,

一头撞进他混乱的精神海里。那里像片燃烧的荒原,到处是失控的能量流,

我的精神力冲进去,瞬间被卷入狂暴的漩涡,却没被吞噬,反而像找到了同类的野兽,

开始疯狂地撕咬那些暴乱的能量。“呃——”兰烬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你疯了?!”他的精神海在反抗,

用更狂暴的力量回击我的入侵。两股同样尖锐、同样带着野性的精神力在碰撞、厮杀,

痛意顺着精神链接传来,像无数根针在扎我的大脑。可我笑了,笑得停不下来。“可你刚才,

是不是舒服多了?”我看着他颈后慢慢变淡的虫纹,看着他眼底的惊涛骇浪里,

终于透出一丝清明。兰烬愣住了,抓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松。他的精神海不再那么狂暴,

那些燃烧的荒原上,似乎有了一丝清凉的风。我的精神力还在他的精神海里游走,

像只调皮的野兽,在他的领地留下自己的气味。我能感觉到他的精神力从最初的抗拒,

慢慢变得有些……顺从?就像被驯服的猛兽。“够了。”兰烬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不再冰冷。

他松开我的手腕,掌心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我收回精神力,瞬间觉得一阵脱力,

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兰烬伸手扶住我,他的掌心很烫,带着战场的余温。“为什么?”他问,

声音很低,“你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吗?你的精神力会被冲垮的。”“不知道。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我就是想试试。”我没告诉他,

在他的精神海里,我闻到了和梦里一样的血腥味,感受到了和我一样的疯狂。

这只外表冰冷的螳螂,骨子里藏着和我一样的野兽。兰烬没再说话,只是扶着我,

沉默地站了很久。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颈后,

那里的虫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从那天起,兰烬的态度变了。他不再回避我,

会陪我在花园里坐一会儿,虽然还是很少说话。他会让管家准备我喜欢的花蜜,

甚至偶尔会亲自下厨,

做一道加了很多糖的蔬菜沙拉——虫族的味觉对甜味以外的味道很迟钝,可他做的沙拉,

却带着点清冽的草木香,像他的信息素。他还是会在深夜被精神力暴乱折磨,

可他不再一个人硬扛。有时我会听到隔壁的动静,推开门,总能看到他坐在床边,背对着我,

肩膀微微颤抖。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不用他说,主动释放出精神力。

我们的精神力不再是厮杀,而是像两只熟悉的野兽,互相舔舐着对方的伤口。

他的精神海渐渐变得温顺,我的精神力也不再那么尖锐。有一次,

我把精神力凝成一只小小的蝴蝶,在他的精神海里飞。那只蝴蝶有着透明的翅膀,

翅膀上却带着尖锐的花纹,像只藏着利爪的蝶。兰烬的精神力轻轻碰了碰蝴蝶的翅膀,

像在抚摸。“你的精神力……很特别。”他低声说,“不像别的雄虫,像温水。你的像冰,

像刀,像藏在花瓣里的刺。”“那你喜欢吗?”我侧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月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嗯”很轻,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4 议会之怒可好景不长。议会的人又来了。他们显然收到了风声,

知道我用“非常规”的方式安抚了兰烬。为首的议员是个肥头大耳的雄虫,

胸前的协会徽章闪着油腻的光。“凌决殿下,”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您的精神力过于尖锐,

不符合雄虫的标准。议会决定,将您调给李中将,他更需要您这种……有攻击性的安抚。

”李中将?那个以虐待雄虫闻名的老家伙?我还没说话,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兰烬突然动了。

他往前一步,挡在我面前,193cm的身高像座山,把我完全护在身后。“我的雄虫,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轮不到议会指手画脚。

”那肥硕的议员显然没料到兰烬会反抗,愣了一下才色厉内荏地喊道:“兰烬!

你敢违抗议会的命令?!别忘了你的军职是谁给你的!”兰烬没说话,

只是缓缓展开了背后的虫翼。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虫翼。半透明的绿色翅膀,

上面分布着精致的叶脉纹路,边缘却泛着锋利的寒光。翅膀展开的瞬间,

一股强大的威压扩散开来,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议员们吓得脸色惨白,

连连后退。那肥硕的议员更是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滚。

”兰烬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议员们连滚带爬地跑了,

悬浮车仓皇离去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兰烬收起虫翼,

转身看着我,翡翠色的瞳孔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以后,他们不会再来了。”他说。

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那里有淡淡的胡茬,扎得我有点痒。

“兰烬,”我说,“他们说雄虫是金丝雀,可我觉得,我更像只蝴蝶。”一只关在笼子里,

却藏着利爪的蝴蝶。兰烬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伸手抱住我,把我紧紧按在怀里。

他的胸膛很烫,带着刚收起虫翼的余温,心跳声沉稳有力,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像某种安定人心的鼓点。“嗯,”他低低应了一声,下巴抵在我发顶,

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是只漂亮又会咬人的蝴蝶。”那天晚上,

兰烬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躺在我身边,身体绷得很直,明显有些不自在。

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连颈后那点几乎看不见的虫纹,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睡不着?”我侧过身,

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他“嗯”了一声,视线盯着天花板,像是在研究上面的纹路。“有点。

”“以前没和雄虫一起睡过?”我故意逗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他的手很烫,

掌心的茧磨得我指尖发痒。兰烬的耳根微微泛红,这在他脸上可是罕见的景象。

“军队里都是雌虫。”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不喜欢别人碰我。”“那我呢?

”我追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

他突然转过头,翡翠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格外清晰。“你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你……”他似乎在斟酌词句,眉头微蹙,“你不怕我,甚至……有点喜欢惹我。

”我笑了起来,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他身上的气息很好闻,硝烟味淡了些,

草木香更清晰了,像雨后的森林。“因为你也不一样啊。”别的雌虫把雄虫当易碎的珍宝,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他们眼里的“珍宝”,不过是能安抚精神力的工具。

只有兰烬,他把我当一个“活物”,会生气,会发疯,

会用带着血腥味的精神力去碰撞的活物。“兰烬,”我抬头,鼻尖蹭着他的喉结,

“你的精神力,还疼吗?”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轻摇头。“有你在,好多了。

”他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把我圈进怀里,动作生涩又笨拙,像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翅膀没完全收回去,一小截半透明的翼尖搭在我腰上,带着微凉的触感,

却意外地让人安心。“以后别硬扛了。”我说,“疼了就叫我。”“好。”他的声音很轻,

像怕惊扰了什么。那天晚上,我没再做血腥的梦。梦里是一片绿色的森林,

兰烬的蝴蝶翅膀在林间飞舞,而我变成了一只追着翅膀跑的蝶,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

到处都是草木的清香。日子像被调慢了的时钟,缓慢而温柔。兰烬不再每天泡在军队里,

会抽出时间陪我。他带我去了星舰的停机坪,指着那艘银灰色的战舰说:“这是‘螳螂’号,

我亲手改造的。”他说起战舰时,眼睛里闪着光,像个炫耀自己玩具的孩子。

我伸手摸了摸冰冷的舰身,金属的触感让我想起他的虫翼。“它和你一样,都很厉害。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那是他第一次主动碰我,动作自然又亲昵,

仿佛我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久。他还带我去了首都星的甜品街。

那里的甜腻气息比保育中心浓十倍,各种形状的糖果和甜点堆成了小山。

兰烬看着我盯着一块青提慕斯发呆,默默买了下来,递到我手里。“尝尝?”他说。

我咬了一口,冰凉的奶油混着青提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好吃。”他看着我吃,

眼神里带着点笑意。“喜欢的话,以后常来。”“不用,”我摇摇头,

把手里的慕斯递到他嘴边,“你喂我就好。”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

奶油沾在他的唇角,像颗白色的星星。我伸手替他擦掉,指尖划过他的唇,

感受到他微微的颤抖。周围的雄虫们投来羡慕的目光,

他们身边的雌虫要么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要么一脸不耐烦地等着。只有我们,

像两只笨拙的野兽,在学着如何用温柔的方式相处。可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5 反击之始议会的报复来得很快。他们撤销了兰烬“螳螂”号舰长的职务,

理由是“私藏危险雄虫,威胁军队稳定”。紧接着,各种流言在星网上传开,

说兰烬的精神力已经彻底失控,全靠凌决的精神力压制,甚至有谣言说,

我用精神力控制了兰烬,想打败虫族的统治。兰烬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天一夜没出来。

我知道他在生气,不是气议会,是气自己保护不了我。我推开门,看到他站在窗边,

背影挺拔却落寞。他没穿便服,换上了军装,肩章上的螳螂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们说,要把我关进‘净化中心’。”我走到他身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净化中心,名义上是净化雄虫“异常”精神力的地方,实际上就是个更高级的牢笼,

进去的雄虫,没一个能完整地出来。兰烬猛地转过身,

眼神里带着惊怒和……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恐慌。“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我知道。

”我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角,“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他愣住了,

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兰烬,”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他们怕的不是我,

是你。他们怕你的实力,怕你不听话,怕你会打破他们的规矩。我只是他们对付你的借口。

”他的瞳孔缩了缩,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议会一直忌惮军雌的力量,

尤其是像兰烬这样功高震主的SS级军雌,他们巴不得找个理由除掉他。

“那我们……”“反击。”我说,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像回到了梦里那个血腥的战场,

“他们想把你变成温顺的猎犬,把我变成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那我们就偏不。

”兰烬看着我,眼神复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反抗议会,就是叛国。”“我不在乎。

”我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不管是笼子里,

还是战场上。”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突然紧紧抱住我,

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揉进骨血里。“好。”他说,声音沙哑而坚定,“我们反击。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像两只蓄势待发的野兽,在暗中准备着。

兰烬联系了军队里那些忠于他的老部下,他们大多是被议会打压过的军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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