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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裴圭里”的脑《我流产那玉佩里的恶鬼笑了》作品已完主人公:陈明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陈明的脑洞小说《我流产那玉佩里的恶鬼笑了由新晋小说家“裴圭里”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81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5 11:12: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流产那玉佩里的恶鬼笑了
主角:陈明,林晚 更新:2025-10-05 12:0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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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回来,老公送我一枚古董玉佩,摊主笑得说:贴身戴,能辟邪。当晚洗澡时,
玉突然震动,一个阴冷的男声在我耳边说:你老公在游艇派对上玩湿身游戏,
手机相册第三页有证据。我抖着手翻他手机——泳池边,他正搂着比基尼网红灌酒,
日期是我们婚礼前三天。1林晚把脸贴在飞机舷窗上,
马尔代夫的碧海蓝天已经变成了云层下模糊的色块。三小时前,
她和丈夫陈明还在沙滩上喝着椰子汁,现在却要回到那个充斥着流言蜚语的城市。"女士,
需要饮料吗?"空姐甜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林晚刚要开口,
就听见身旁的陈明抢先道:"两杯香槟,谢谢。
"他的手若无其事地在空姐递过餐盘时碰了碰对方的手腕,
眼神在她低领制服处多停留了两秒。林晚咬着吸管,香槟的气泡在嘴里炸开,又酸又涩。
她低头摆弄着无名指上的钻戒——三克拉,VVS1净度,
陈明在婚礼上单膝跪地时说的"这辈子只爱你一个"还挂在热搜上。"宝贝,
下飞机我们去夜市逛逛?"陈明捏了捏她的肩膀,"听说机场附近新开了个古董市场。
"林晚点点头,没说话。她知道陈明喜欢在那些卖假古董的摊位前显摆他的鉴赏能力,
就像他喜欢在朋友面前炫耀"娶了个漂亮老婆"一样。飞机落地时已经晚上九点。
取行李的间隙,陈明接了个电话,语气突然变得轻快:"没问题,
我明天一早就到公司...好的王总,那笔资金已经处理好了。
"林晚拖着行李箱的手指微微发紧。
她知道那是什么钱——陈明父亲的房地产公司最近被曝出违规集资,
婚礼上那些宾客谄媚的笑容背后,多的是等着看陈家笑话的人。"走吧。"陈明挂断电话,
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先去酒店放行李。"出租车穿过霓虹闪烁的街道,
林晚望着窗外发呆。三个月前她还是个普通的广告公司文案,
现在却成了人人津津乐道的"豪门新娘"。社交媒体上#灰姑娘嫁入豪门#的话题下面,
最火的一条评论是:"装什么清纯,不知道爬过多少人的床才钓到金龟婿。
"古董市场比想象中热闹。摊位挤在狭窄的巷子里,劣质香薰和油炸食品的气味混在一起。
陈明一进去就直奔最大的那个玉器摊,操着半吊子行话和老板讨价还价。
林晚独自走到角落的一个小摊前。摊主是个干瘦老头,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
他面前只摆着几件旧物:一个生了锈的铜镜,一串褪色的佛珠,还有一枚青白色的玉佩。
"姑娘好眼力。"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这玉佩是明朝的老物件,能辟邪。
"玉佩入手冰凉,表面有些细小的裂纹,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青光。林晚下意识想放下,
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像粘在上面一样。"多少钱?""缘分价,888,讨个吉利。
"老头眯起眼睛,"记住啊,要贴身戴,洗澡也别摘。
"陈明走过来时嗤笑一声:"这种地摊货也信?"但还是扫码付了钱,"喜欢就买吧,
反正不值几个钱。"回酒店的路上,林晚一直摸着胸前的玉佩。不知是不是错觉,
她总觉得它在微微发烫。洗澡前,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摘下玉佩。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时,她突然感到一阵刺痛——玉佩像烧红的铁片一样烫着她的皮肤。
"啊!"她慌忙去扯项链,
却听见一个阴冷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你老公在游艇派对上跟网红玩湿身游戏,
手机相册第三页有证据。"林晚僵在原地,花洒的水流声突然变得很远。
那个声音不是从耳朵传来的,而是直接在她脑子里炸开,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她的头骨。
"谁?谁在说话?"浴室里只有她一个人。镜子上蒙着水雾,玉佩安静地贴在她的锁骨上,
看起来再普通不过。林晚匆匆擦干身体,手还在发抖。走出浴室时,
陈明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见她出来立刻锁了屏。"怎么洗这么久?"他语气有些不耐烦。
林晚盯着他手里的手机,嗓子发干:"能借我打个电话吗?我手机没电了。
"陈明皱眉:"用座机打。"但还是把手机递了过来,"快点,我待会还要回邮件。
"林晚接过手机,心脏跳得厉害。密码会是什么?她试着输入陈明的生日,
错误;输入他们结婚的日期0628——屏幕解锁了。
相册图标上的小红点显示有437张新照片。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不敢点下去。
"干嘛呢?"陈明突然从背后凑过来,"不是要打电话吗?
"林晚慌忙退出相册:"我...我突然想起号码了。"她把手机扔回床上,
像扔一块烫手的炭。凌晨两点,陈明的鼾声在黑暗中格外响亮。林晚悄悄拿起他的手机,
躲进卫生间。相册第三页。她深吸一口气,点开。
第一张照片就让她胃部痉挛——游艇甲板上,陈明只穿着泳裤,
怀里搂着一个穿荧光粉比基尼的年轻女孩。女孩胸前的布料少得可怜,
陈明的手明目张胆地放在她大腿上。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显示:6月25日。
那是他们婚礼前三天。林晚一张张往下翻,
把手伸进女孩泳衣里;陈明搂着女孩进游艇卧室的背影...最后一张是陈明对着镜子自拍,
脖子上还留着口红印,配文是:"最后一场单身派对,明天就要去蹲监狱了哈哈哈"。
林晚的视线模糊了。她抖着手放大照片,发现陈明身后的床上,赫然躺着两个女孩。
"看够了吗?"卫生间的门突然被踹开。陈明阴沉着脸站在门口,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
露出大片胸膛。"我...我只是..."陈明一把抢过手机,看了眼屏幕,
居然笑了:"就这?我还以为你翻到我公司账本了呢。
"林晚的嘴唇颤抖着:"婚礼前三天...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有...""玩玩而已,
又没当真。"陈明不耐烦地打断她,"那些外围女哪能跟你比?你现在可是陈家少奶奶。
""少奶奶?"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尖利,"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洗钱的工具对不对?
那些媒体报道都是你安排的吧?什么'痴情富二代苦追普通女孩'...""不然呢?
"陈明突然拽住她的手腕,"要不是我爸公司出事需要正面形象,
我会娶你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一个月薪八千的文案,真当自己是什么仙女下凡了?
"林晚挣脱不开,情急之下抓起洗手台上的玻璃杯砸过去。陈明偏头躲开,
杯子在瓷砖墙上炸得粉碎。"疯女人!"陈明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给你脸了是吧?
"林晚踉跄着撞在浴缸边缘,嘴里泛起血腥味。她摸到一块玻璃碎片,
想都没想就朝陈明脸上划去。"啊!"陈明惨叫一声,右颊多了三道血痕,"你他妈找死!
"林晚趁机冲出卫生间,抓起钱包和外套就往门外跑。
身后传来陈明的怒吼:"滚了就永远别回来!看你怎么跟你妈交代!
"酒店走廊长得没有尽头。电梯迟迟不来,林晚转身冲向安全通道。
她光着脚跑下二十层楼梯,直到冲进雨里才意识到自己没带伞。暴雨瞬间浇透了她的睡裙。
林晚站在马路中间拦车,每一辆都疾驰而过,溅起的泥水打在她腿上。
最后是一辆破旧的出租车停了下来。"小姐,去哪?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她红肿的左脸和滴水的头发。林晚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娘家在三百公里外的小县城,
城里所谓的朋友都是陈明圈子里的人..."随便...先开吧。"车子驶入雨夜,
玉佩贴着皮肤发烫。林晚低头看去,惊恐地发现玉佩表面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
"这才刚开始呢,妈妈。"那个阴冷的声音又在脑海中响起,这次还带着诡异的笑意。
林晚猛地抬头,在后视镜里对上司机的眼睛——那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睛,
而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啊!"她尖叫着去拉车门把手,却发现车门纹丝不动。"小姐,
你还没说去哪呢。"司机的声音变得和玉佩里的一模一样。
他的脖子像猫头鹰一样转了180度,腐烂的脸正对着她,"妈妈,我们回家吧?
"林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2雨点像子弹一样砸在出租车窗上。林晚惊醒时,
发现自己正靠在一个女人肩膀上。"晚晚,你吓死我了!"苏雅抽了张纸巾擦她脸上的雨水,
"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又不说话,还好我定位了你手机。"林晚怔怔地看着闺蜜精致的侧脸。
没有腐烂的司机,没有转180度的脖子——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师傅,
去碧水湾别墅区。"苏雅对司机说完,转头皱眉看着林晚的睡裙,"陈明又动手了?
"林晚摸向锁骨,玉佩还在,冰凉得像块死人的骨头。
她突然抓住苏雅的手:"你看见刚才的司机了吗?""什么司机?
是我在酒店门口捡到你的啊。"苏雅莫名其妙,"你淋雨淋发烧了吧?
"别墅的暖气让林晚打了个哆嗦。苏雅给她倒了杯热红酒:"先暖暖身子,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红酒的甜香飘进鼻腔,林晚刚要喝,
锁骨突然传来剧痛——玉佩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进皮肉里。红酒里掺了米非司酮,
床头柜第二格有药盒。那个阴冷的声音又来了。林晚手一抖,酒杯"啪"地摔碎在地毯上。
"怎么了?"苏雅从浴室探出头。"没、没事..."林晚强忍疼痛蹲下去捡玻璃碎片,
"手滑了。"趁苏雅去拿拖把,林晚冲进客房,
拉开床头柜第二格——一个粉色药盒静静躺在里面,
标签上"米非司酮"四个字刺痛她的眼睛。这是堕胎药。"给你换了新杯子。
"苏雅端着新的热红酒进来,"喝点吧,你看你抖得像筛子。
"林晚盯着杯子里深红色的液体,突然一把抓住苏雅的手腕:"你为什么会有堕胎药?
"苏雅脸色骤变:"你翻我东西?""回答我!""备用的不行吗?"苏雅甩开她的手,
"上个月我表妹意外怀孕..."她话没说完,林晚已经冲进厨房。
垃圾桶里赫然躺着两片被碾碎的粉色药片,旁边是喝剩的牛奶杯。"你他妈给我下药?!
"林晚抄起菜刀抵在苏雅脖子上,"我怀孕才八周,连陈明都不知道!
"苏雅腿一软跪在地上:"是...是陈明让我这么干的...他说你要是生下孩子,
离婚就得分走一半家产..."林晚的肚子突然抽痛起来。
玉佩发出"咯咯"的笑声:妈妈,她撒谎。她和陈明睡了一年多了,你婚礼前那晚,
他们就在你家婚床上搞的。"去年九月三号,"林晚听见自己声音冷得像冰,
"是不是你生日那天?在我家婚床上?
"苏雅脸色刷白:"你...你怎么知道..."菜刀"咣当"掉在地上。林晚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苏雅的尖叫:"你跑也没用!陈明说了,这孩子绝对不能留!"暴雨再次浇透全身。
林晚蹲在路边干呕,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陈明发来的微信:闹够了就回来,明天我爸生日,别给我丢人。她直接关机,
拦了辆出租车:"去锦绣家园。"这是她婚前买的小公寓,
陈明从来不屑于来这种"贫民窟"。开门的瞬间,霉味扑面而来。林晚瘫坐在积灰的沙发上,
终于崩溃大哭。掌心传来异动,她低头一看——玉佩正在往外渗血。妈妈,我饿了。
林晚尖叫着扯下玉佩扔出去,它却像活物一样又弹回她手里。B超单从钱包里滑出来。
这是两周前拍的,当时医生笑着说"胚胎很健康"。现在对着月光,
林晚惊恐地发现单子上的胎儿阴影...在笑。不是婴儿天真的笑,
而是成年人那种算计的、恶毒的笑。"啊——!"林晚把B超单撕得粉碎。
手机突然自动开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跳出来。点开后,
陈明和苏雅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那傻子真以为自己怀孕了?"视频里陈明叼着烟笑,
"每次我都把套针扎了洞,她居然一次就中。
"苏雅靠在他怀里娇笑:"堕胎药我都准备好了,等她喝完红酒,你就带人去'捉奸'。
精神出轨加上擅自堕胎,法官肯定判她净身出户。"视频日期显示是今天下午,
就在她和陈明"蜜月归来"的时候拍的。林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玉佩又开始发烫:妈妈,他们都得死。第二天一早,林晚戴着墨镜口罩去了私立医院。
"确定要流掉吗?"医生推了推眼镜,"胎儿很健康。""确定。"林晚声音沙哑。
手术同意书签到一半,钢笔突然不出水了。护士弯腰去拿新笔时,
白大褂领口露出一枚硬币大小的黑痣——和夜市那个玉佩摊主的一模一样。
林晚猛地站起来:"我不做了!""由不得你。"医生突然按住她的肩膀,
口罩上方露出一双绿莹莹的眼睛,"我等这个机会等了三十年。"麻醉剂注入静脉的瞬间,
林晚听见玉佩疯狂大笑:感谢你亲手杀了我老婆的转世仇人!失去意识前,
她最后看到的是手术灯上浮现的胎儿笑脸——和B超单上的一模一样。3林晚睁开眼睛时,
最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醒了?"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站在床边,"手术很成功,
休息半小时就能走了。"手术?林晚猛地摸向自己的腹部——平坦的,空荡荡的。
记忆碎片突然涌进脑海:医生诡异的绿眼睛,手术灯上的胎儿笑脸,
玉佩发出的狂笑..."我的玉佩呢?"她嘶哑着嗓子问。
护士指了指床头柜:"帮你摘下来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做手术时最好别戴。
"玉佩安安静静躺在塑料托盘里,青白色的表面布满血丝,像人的毛细血管。林晚伸手去拿,
指尖刚碰到就缩了回来——它竟然在跳动,像颗小心脏。"现在感觉怎么样?
"护士边记录血压边问,"有没有头晕或者..."她的话戛然而止。
林晚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病号服——鲜红的血正从大腿内侧渗出来,
很快浸透了整条裤管。"大出血!"护士按下紧急呼叫铃,"医生!快叫医生!
"病房门被撞开,但进来的不是医生,而是苏雅。她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个爱马仕包,
看到血泊中的林晚时夸张地捂住嘴:"天哪,晚晚你怎么这么想不开?
陈明只是跟我玩玩而已..."林晚想扑上去撕烂那张虚伪的脸,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血越流越多,在地上形成一滩粘稠的红色湖泊。"你给她吃了什么?"护士质问苏雅。
"就...就一点帮助宫缩的药。"苏雅后退两步,"她自己同意的啊,
不信你问..."她的话被一阵诡异的咯咯笑声打断。
所有人都看向声源——床头柜上的玉佩正在疯狂震动,表面的血丝像活物般蠕动。
"什么鬼东西..."苏雅伸手想抓玉佩,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重重撞在墙上。
病房的灯开始闪烁,各种监测仪器发出刺耳警报。
林晚感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体内爬出来——不是婴儿,而是一团黑雾,它扭曲着升到空中,
逐渐形成一张模糊的人脸。"妈妈..."黑雾发出玉佩里那个阴冷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保护我..."林晚的瞳孔放大。她终于认出来了,
那张脸和她撕碎的B超单上一模一样——狞笑的胎儿。"拦住它!"护士尖叫着往外跑,
却被黑雾缠住脖子拎到半空。苏雅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昂贵的连衣裙被尿液浸湿。
黑雾转向林晚:"妈妈,我要借你的身体重生..."剧痛袭来,
林晚感到有什么东西正从下体硬挤进去。她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看见指甲变成黑色疯狂生长..."啊——!"最后一声惨叫后,林晚的身体软绵绵倒下了。
黑雾完全钻进了她体内,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几秒钟后,她重新站了起来——不,
是"它"站了起来。"林晚"扭了扭脖子,动作像刚学会用这具身体。
它捡起玉佩挂回脖子上,转向已经吓傻的苏雅:"小姨,送我回家吧?"苏雅尖叫着往外爬,
"林晚"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急什么?我们还得去找爸爸呢。"它掏出林晚的手机,
拨通了陈明的电话,开口却是男声:"老公,我流产了...你来医院接我好不好?
"挂掉电话,"林晚"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让苏雅直接晕了过去。"真没劲。
"它踢了踢苏雅,突然看向病房角落——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正在悄悄后退。"医生,
别走啊。""林晚"的声音忽男忽女,"你不是一直想见我吗?"医生颤抖着摘下口罩,
一样的黑痣:"我...我只是按吩咐做事...主人说只要让这女人流产...""主人?
""林晚"咯咯笑起来,"你说的是这个吗?"它从脖子上扯下玉佩,一把捏碎。
青烟散去后,地上多了一具干尸——正是夜市那个老头,只不过他已经死了很久,
金牙在腐烂的牙龈上摇摇欲坠。医生转身就跑,"林晚"一挥手,
他的头就360度转了个圈,身体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撞在墙上。陈明推门进来时,
看到的就是这地狱般的场景:满地鲜血,扭曲的尸体,还有...对他微笑的妻子。
"老婆..."陈明两腿发软,"这...这是怎么了?""宝宝没了。
""林晚"扑进他怀里,手指在他后背画圈,
"但我找到更好玩的了——你想知道谁才是玉佩真正的主人吗?"陈明还没反应过来,
就感到胸口一凉。他低头看去,"林晚"的手已经插进他胸膛,握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是你啊,爸爸。"它甜蜜地说,"三十年前你爷爷挖开那座明墓时,
不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吗?"陈明倒下的瞬间,苏雅醒了。她看到"林晚"蹲在陈明尸体旁,
正在啃食什么红彤彤的东西。"轮到你了,小姨。""林晚"满嘴鲜血地抬头,"你知道吗?
真正的林晚已经死了,在你们给她下药的那一刻就死了。
"苏雅疯狂摇头:"不...不可能...""可能哦。""林晚"站起来,
身形突然扭曲变化,几秒钟后,它变成了苏雅的样子,连声音都一模一样:"现在,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两个"苏雅"同时伸出手:"猜猜谁是假的?"苏雅精神彻底崩溃了。
她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捅进自己喉咙,鲜血喷溅到另一个"苏雅"脸上。"真没意思。
""苏雅"撇撇嘴,身体又开始变化。这次它变成了陈明,
然后是医生、护士...最后变回林晚的样子。"算了,还是用这个身体吧。
"它摸了摸平坦的腹部,"毕竟...妈妈肚子里还有个小弟弟呢。
"玉佩的碎片自动飞回它手中,重新组合成形。只是这次,
玉佩中央多了个小小的阴影——一个蜷缩的胎儿。"该回家了。"它哼着歌走出医院,
身后病房里的血迹像被什么吸收了一样,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4林晚站在自家别墅门前,
手指悬在指纹锁上方。准确地说,是"它"——那个占据林晚身体的怪物。"识别失败。
"电子锁发出冰冷的提示音。它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指甲已经变成青黑色,
指纹正在慢慢消失。"啧,麻烦。"它后退两步,猛地撞向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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