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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被拐十年,我成打拐英雄找回她

猛炫冰西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猛炫冰西瓜”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女儿被拐十我成打拐英雄找回她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婚姻家陈瑾安琪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本书《女儿被拐十我成打拐英雄找回她》的主角是安琪,陈属于婚姻家庭类出自作家“猛炫冰西瓜”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36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5 11:15: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儿被拐十我成打拐英雄找回她

主角:陈瑾,安琪   更新:2025-10-05 11:5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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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裤袋里震得我腿发麻。炒菜的铲子差点掉进锅里。油星子溅到手背上,烫了个红点,

我没顾上擦。屏幕上跳着“市局王队”四个字,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口。“喂?

”我把火关了,油烟机还在嗡嗡响,盖不住我声音里的抖。“安玥,你坐下听。

”王队嗓子有点哑,像熬了好几宿。“火车站附近城中村,有户人家,姓陈。他家闺女,

十五岁,上个月刚办的身份证,照片我们比对过了,相似度很高。非常……非常高。

”厨房窗户开着,楼下小贩在吆喝卖西瓜。十年了,这种电话接过不知道多少个。

希望像肥皂泡,吹起来,啪,又碎了。我扶着冰凉的灶台瓷砖,

瓷砖缝里还有早上擦不掉的一点油渍。“地址给我。”我的声音倒稳了。“你别急,

我们的人已经布控了。这次……感觉不一样,安玥。那孩子叫陈瑾,养父母开小卖部的,

看着挺老实。我们得谨慎,你懂吗?不能打草惊蛇,得先确认。”王队顿了一下,

“你……你能立刻过来吗?可能需要你……认一认。”“我能。”我扯下围裙,

团成一团扔在料理台上,沾着油污的那面朝下。冰箱门上还贴着安琪四岁生日时拍的大头贴,

笑出两个小豁牙。“我马上到。”路上车堵得像便秘。出租车司机开着交通广播,

里面在讲哪条路又出了事故。我盯着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每一跳都像踩在我心口。十年。

整整十年。我快记不清安琪最后穿的那件小黄鸭外套,是什么时候买的了。那天也是夏天,

比现在还闷。火车站广场,人挤得像下饺子。我一手拖着大行李箱,

一手紧紧攥着安琪的小手。她五岁,正是猫嫌狗不待见的年纪,

非要吃远处那个吹糖人的摊子。“妈妈,小兔子!我要小兔子!”她扭得像条泥鳅。

“琪琪乖,等爸爸买完票,我们就去买。”我低头哄她,汗水流进眼睛,又辣又涩。

就那一低头的工夫。手里空了。那只软乎乎、带着汗意的小手,突然就从我掌心滑走了。

我猛地抬头。眼前只有一片陌生人的后脑勺和肩膀,花花绿绿的行李袋。

像烧开的滚水泼进了脑子,我疯了一样喊她的名字:“安琪!安琪!

”声音被巨大的嘈杂吞没。行李箱倒了,东西散了一地。我推开挡路的人,像个疯子,

在广场上横冲直撞,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嘶喊。有个穿蓝制服的车站工作人员跑过来拉我,

被我一把甩开。世界是旋转的、无声的,只有我撕裂的心跳。“孩子丢了?

”一个女警把我扶进站前派出所。屋子很小,一股劣质茶叶和汗味混合的气味。

她递给我一杯水,塑料杯壁凝着水珠。我手抖得接不住。“多高?穿什么衣服?有什么特征?

”她摊开记录本,笔尖等着。“这么高……”我比划着,手臂僵直,“黄色外套,

上面有鸭子……小黄鸭……左、左手背,这里,”我指着自己手背靠近虎口的位置,

“有个小疤,烫的,前几天碰倒了热水壶……”记录本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

像我的心电图。警察问:“最后看见她在哪里?”“糖人摊……”我喉咙哽住,

“就在那个吹糖人的老爷爷摊子前……不见了……”广播里还在播放着寻人启事,

一遍又一遍。安琪的名字冰冷地回荡在拥挤的火车站上空,像投入大海的石子。

警察们进进出出,表情越来越凝重。我知道,黄金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天彻底黑透的时候,王队那时还是小王,刚从警校分来不久,他摘下帽子,

挠了挠短短的头发茬,声音干涩:“安姐,你先回去等消息,我们一定尽力。”尽力。

这两个字,成了我后来十年里,听过最多也最痛的话。出租车猛地刹住。“到了。”司机说。

眼前是一片拥挤杂乱的城中村。低矮的自建房挨挨挤挤,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交错。

小卖部、快餐店、发廊的招牌闪着俗气的霓虹光。

空气里飘着油炸食物、垃圾和潮湿的混合气味。几个便衣在不远处抽烟,看到我,

掐灭了烟头走过来。王队迎上来,他老了很多,鬓角白了,眼袋很深。“安玥。

”他指指斜对面一家亮着日光灯的小门面,招牌是红底白字:“老陈便利店”。“人在里面,

柜台后面写作业那个女孩,就是陈瑾。你看……看看。”便利店的玻璃门有点脏,

里面货架摆得满满当当。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趴在收银台里面的小桌上写作业,

侧脸对着我们。昏黄的灯光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扎着简单的马尾辫。我的呼吸停了。

那张脸。那眉眼。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记忆里尘封的盒子。盒子里面,

是安琪五岁时咯咯的笑脸。眼前这个少女的轮廓,分明就是那张笑脸拉长、放大了的样子。

一股巨大的眩晕感攫住了我,脚底发软,几乎站不住。王队一把扶住我的胳膊。

“像……太像了……”我听到自己喃喃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响。“安玥,你冷静点。”王队的手很用力,

声音压得很低,“只是像!我们还需要确认。不能冲动。这家人……我们侧面了解过,

是十几年前从外地搬来的,说是老家遭了灾。邻居反映他们对女儿挺好,供她念书。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而且,孩子自己……未必知道。”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猛地清醒过来。是啊,十年。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童年的记忆能剩下多少?

她叫了别人十年爸妈。我死死盯着玻璃门里那个安静的侧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个小小的烫伤疤痕,在她左手背靠近虎口的位置,被作业本挡住了。我看不见。

“得想办法看清楚。”我声音嘶哑,“或者……或者靠近点?说句话?”“不行。

”王队断然拒绝,“太冒险。万一刺激到她,或者惊动了养父母,后面取证就难了。等机会。

我们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像在滚油里煎熬。我在城中村附近一个破旧的小旅馆住下,

窗户正对着巷口,能看到便利店的一角。王队他们轮班蹲守,收集更多信息。我坐不住,

每天像游魂一样在附近转悠,戴着顶遮阳帽,远远地看着那家小店。

我看见陈瑾早上背着书包去上学,脚步轻快。看见下午放学回来,

放下书包就帮着搬货、理货架,动作麻利。看见她对每个来买东西的街坊邻居都笑着打招呼,

声音清脆。看见她的养父母,一对看起来很本分的中年夫妻,男人沉默寡言,总在搬货理货,

女人脸上总带着点疲惫的笑,在柜台收钱。多么普通又温馨的画面。却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眼。

那是我的女儿!在叫别人爸妈!在别人家的小店里,像个熟练的小工!一股邪火在胸腔里烧,

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我甚至想冲过去,撕开这层虚假的平静。但我硬生生忍住了。

十年都熬过来了,不能毁在这最后一步。烟戒了五年,这几天又捡了起来,

躲在巷子拐角处抽,劣质的烟雾呛得我直咳嗽。机会在一个闷热的午后来了。天阴沉沉的,

像是憋着一场大雨。陈瑾抱着一箱矿泉水从后面的小仓库出来,往店门口码放。箱子有点沉,

她放下时,重心不稳,人踉跄了一下,左手下意识地撑在旁边的冰柜上稳住身体。

冰柜的金属边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就是那一瞬间。她的左手背,

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靠近虎口的位置。一个浅白色的小小的、月牙形的印记。

时间凝固了。

周围的嘈杂——隔壁店铺的音响声、孩子的打闹声、收废品的吆喝声——瞬间消失。

我的世界只剩下那个小小的疤痕。它那么清晰,像一个烙印,烙在我的视网膜上,

烙在我的灵魂深处。就是它!安琪两岁时不小心碰倒热水壶留下的疤!

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我死死捂住嘴,

把冲到喉咙口的尖叫和呜咽硬生生堵了回去。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眼前阵阵发黑,

只能靠着身后粗糙冰冷的砖墙支撑。“安玥?安玥!”王队不知何时出现在我旁边,

一把扶住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紧张,“看到了?”我用力地点头,

喉咙里像堵着滚烫的沙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伸手指向便利店的方向,

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枯叶。王队的脸色瞬间绷紧,眼神变得锐利如鹰。“好!你马上回旅馆,

别露面。剩下的,交给我们。”他对着衣领边的微型对讲机低语了几句。

我被同事几乎是架着拖回了小旅馆。门关上的一刹那,我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背靠着门板,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汹涌而出。找到了。我的安琪。

十年了,妈妈终于……找到你了。接下来的抓捕和审讯,像一场快进的、无声的黑白默片。

王队他们动作很快。陈瑾的养父母,那对姓陈的夫妻,被警察带走时没有激烈的反抗,

男人低着头,女人一直在抹眼泪。街坊邻居围在警戒线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小便利店被暂时查封。陈瑾被女警小心地带到了分局。我隔着单向玻璃看着她。

她坐在询问室里,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茫然、恐惧和无措,

像个被突然扔进陌生世界的小动物。女警温和地给她倒了杯水,她紧紧握着纸杯,

手指关节都发白了。王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安玥,坐。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到我旁边,翻开文件夹,“男的叫陈国强,女的叫李桂芬。

老家是北边山区的。十年前,他们确实在你们那个城市打过工,

就在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做保洁。”他抽出一份泛黄的住宿登记表复印件,指着一个名字,

“看,你丈夫的名字,安志强。你们带安琪回老家看老人,就是住的这家旅馆,对吧?

”我盯着那张纸,上面是我前夫熟悉的潦草字迹。心口又是一阵尖锐的抽痛。

女儿丢了半年后,那个家就散了。他怪我,我也怪他。我们像两只困兽,互相撕咬,

最后精疲力尽地分开。“据陈国强初步交代,”王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年他们丢了工,孩子又生病,没钱治,

在火车站看到安琪一个人站在糖人摊前哭……就起了歹念。他们以为……是没人要的孩子。

”他合上文件夹,“当然,这只是初步口供。具体量刑,还要看法院。但拐卖的犯罪事实,

基本坐实了。”他看向我:“现在最重要的是陈瑾……安琪。她完全不知情。这对她来说,

是打败整个世界的地震。心理医生正在里面陪她。你想……进去吗?”我深吸一口气,

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我盼这一刻盼了十年,做梦都在想。可真到了门口,脚却像灌了铅。

我该怎么面对她?告诉她,你叫了十年的爸妈是偷走你的坏人?告诉她,

那个在火车站弄丢你的妈妈,现在站在你面前?“我……再等等。”嗓子干得发疼,

“让她……缓缓。”王队理解地点点头。“也好。我们慢慢来。她的身份认定程序已经启动,

需要你的生物样本比对,这是法定程序。等结果出来,会更有说服力。”我伸出手臂,

看着护士抽走一管暗红色的血。那是我和安琪之间,最后的、也是最确凿的桥梁。

等待DNA结果的那几天,我住在分局附近的小旅馆里,度日如年。

王队允许我每天去看安琪一次,隔着单向玻璃。心理医生每天陪着她,

试图帮她拼凑崩塌的世界。她大部分时间很沉默,抱着膝盖蜷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地望着某个地方。有时候会突然掉眼泪,又飞快地擦掉。她拒绝吃很多东西,

只喝一点点水。我看着玻璃那头那个单薄的身影,感觉自己的心被一遍遍凌迟。是我害了她。

如果我当时抓得再紧一点……第三天下午,王队亲自把一份报告送到我手里。

他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沉重。“匹配结果,99.99%。安玥,她是你的女儿安琪。

”薄薄的几页纸,重逾千斤。我捏着纸页边缘,指节泛白。终于,尘埃落定。“她怎么样?

”我哑着嗓子问。王队叹了口气:“心理医生说,她情绪波动很大。否认期过了,

现在主要是……愤怒。她问了很多问题,关于当年,关于她的‘父母’。她需要时间消化。

”他看着我,“你要做好准备,她可能……会恨你。恨你为什么弄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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