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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小初”的倾心著BB小初BB小初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BB小初在古代,爽文,逆袭,穿越小说《假太监:从给皇后娘娘送夜宵开始》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BB小初”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39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5 11:22: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假太监:从给皇后娘娘送夜宵开始
主角:BB小初 更新:2025-10-05 11: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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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一朝穿越,我成了个假太监。在这个皇帝老迈、后宫空虚的深宫里,
我的身份是悬在头顶的刀,也是我最大的秘密武器。她们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宠妃、公主,
是这座华美牢笼里最寂寞的金丝雀。而我,是她们眼中最卑微的奴才,
也是唯一能打破这沉寂的男人。从一碗夜宵开始,我用现代人的智慧和一具完整的男儿身,
撬动了这皇城的权力杠杆,成为黑夜里唯一的主宰。
第1章 净身房里的活口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
我正琢磨着今晚的加班费能不能多申请二十块。下一秒,我睁开眼,脖子上的刀不见了,
裤裆里却凉飕飕的。周围是昏暗的石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某种说不出的焦糊味。
几个穿着古代号服、面色惨白的中年男人围着我,其中一个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小弯刀。
“李进,你小子命大!这都能让你躲过去!”一个公鸭嗓尖叫道。我低头一看,
差点魂飞魄散。我身上穿着一套粗布囚服,裤子被褪到了膝盖。而我身下,
是一个冰冷的石凳,凳子边缘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这是……净身房?
无数网文小说里的经典桥段在我脑子里炸开。我穿越了,而且开局就是太监终极套餐?
“还愣着干什么?总管大人那边还等着要人呢!没割干净也得算完事,赶紧给他上药包扎,
送过去!”那个提刀的男人不耐烦地催促着。我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顺着他们的话,小心翼翼地往自己身下探了探。触感温热,轮廓分明。
我那安身立命的兄弟,还在。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他们以为我“没割干净”?
就在我穿越过来的前一秒,这具身体的原主似乎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在被按上石凳的瞬间,拼死挣扎。恰好外面一声惊雷,劈中了净身房旁边的老槐树,
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火灾和混乱。一片鸡飞狗跳中,负责行刑的刀子匠手一抖,
只划破了点皮,根本没伤到根本。但为了交差,也为了掩盖这不大不셔的失误,
他们索性将错就错,把我当成了一个“已完成”的残次品。一个老太监走过来,
动作粗鲁地在我伤口上撒了一把黑乎乎的药粉,火辣辣的疼。
然后用一块破布草草给我包扎好。“起来!能走吧?去翊坤宫给皇后娘agger送夜宵,
这是你进宫的第一份差事,办砸了,你就等着跟这凳子上的血做伴吧!”我被一脚踹了起来,
踉踉跄跄地套好裤子。一个食盒被塞进我手里。翊坤宫,皇后……我提着食盒,
跟在一名小太监身后,一瘸一拐地走在紫禁城的宫道上。夜风很冷,
吹得我刚包扎好的伤口一阵阵抽痛,但也吹得我脑子格外清醒。我,李进,一个现代社畜,
现在成了一个假太监。这是欺君之罪,一旦暴露,凌迟处死都是轻的。但反过来想,
在这座全是女人的后宫里,皇帝又是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我这个唯一的、完整的男人,
是不是也意味着无限的可能?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死死按了下去。活下去,
才是第一要务。小太监把我带到翊坤宫外,就把食盒交给我,自己溜了。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一点点幸灾乐祸。“自己进去吧,能不能活过今晚,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心里咯“登”一下。这话什么意思?硬着头皮,我提着食盒走进翊坤宫。宫殿很气派,
但安静得可怕,连个宫女都看不见。我走到正殿门口,深吸一口气,用刚学的公鸭嗓,
尽量谦卑地喊道:“奴才李进,奉命给皇后娘娘送夜宵。”里面没有回应。我又喊了一声,
还是死寂。我心里发毛,这翊坤宫怎么跟鬼宅一样?难道皇后不在?那我把食盒放门口就走?
正当我犹豫时,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一只素白的手伸了出来,
手的主人似乎有些急切,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想把食盒拽进去。“快,给我。
”一个清冷又略带一丝沙哑的女声传来,声音很好听,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皇后的声音。我不敢怠慢,连忙把食盒递过去。就在她接过食盒的瞬间,
我俩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冰凉,像上好的美玉。而我的手,
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奔波,微微发烫。就是这一下触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只抓着食盒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透过门缝,我看到一双凤目正死死地盯着我。那双眼睛里,
先是错愕,然后是惊疑,最后,变成了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极度复杂的审视。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一个正常的男人,
手掌会比常人更加宽厚、温热,充满了阳刚之气。而太监因为生理的残缺,身体会偏向阴柔,
体温也相对较低。这是一个老宫女都能分辨出的细节。完了。开局第一天,
就要死在皇后手里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你……”她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叫什么名字?”“奴才……奴才李进。”我喉咙发干,
声音都在打飘。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那道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以为她会立刻喊人,
把我这个胆大包天的“假货”拖出去乱棍打死。但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
然后猛地把食盒拽了进去,带着一丝决绝,“砰”的一声,关上了殿门。我被关在门外,
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发现了,她肯定发现了。
但她为什么没有揭穿我?第2章 皇后的秘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间破败的下人房的。
同屋的几个老太监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小子,从翊坤宫活着回来了?
命真硬啊。”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监阴阳怪气地说。我这才从旁敲侧击中得知,
当今皇后萧玉瑶,出身将门,性子清冷孤傲,极重规矩。前几个去送夜宵的太监,
一个因为走路声音大了点,被杖责二十;一个因为抬头多看了一眼,被挖了眼睛。而我,
不仅活着回来了,还毫发无损。他们不知道,我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甚至比挖眼睛还刺激。那一夜,我睁着眼直到天亮,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皇后那双眼睛。
她最后的眼神,不是愤怒,也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荒唐,
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绝望中的火苗。第二天,我被指派去翊坤宫打扫庭院。
这是那个刀子匠太监的安排,他似乎有意把我往火坑里推。所有人都认为,我离死不远了。
我拿着扫帚,在宽阔的庭院里一下一下地扫着落叶,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有丝毫逾矩。
我可以感觉到,殿内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是皇后。她在观察我,也在考验我。
我假装不知,只是把一个太监的卑微和谨慎,演绎到了极致。扫地,除草,擦拭栏杆,
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却又透着一股生涩。这是一个刚入宫的新人该有的样子。
一连三天,都是如此。我扫地,她看着。我们之间隔着一扇窗,一重殿门,
却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这三天里,我也渐渐摸清了一些情况。
当今皇帝已经年过六旬,沉迷丹药,一年都难得进后宫一次。皇后萧玉瑶虽贵为国母,
却无子嗣,地位并不稳固。宫中风头最盛的,是为皇帝生下二皇子的慧妃。
慧妃仗着圣宠和儿子,处处与皇后作对,整个后宫几乎都倒向了她那边。皇后,是一座孤岛。
我忽然有些明白,她那天为什么没有揭穿我了。或许,她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或者说,
她在犹豫。揭穿一个假太监,对她有什么好处?除了落一个“后宫不宁,治下不严”的罪名,
什么也得不到。而留下我这个秘密……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第四天黄昏,我打扫完庭院,
正准备离开,一个穿着体面的宫女拦住了我。“李公公,娘娘让你进去伺候。
”我的心猛地一跳。该来的,终于来了。我跟着宫女走进大殿。殿内燃着清雅的龙涎香,
皇后萧玉瑶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却没有在看。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宫装,
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让人窒息。清冷,高贵,像一朵开在雪山之巅的莲花。“你过来。
”她放下书卷,对我招了招手。我低着头,小步挪过去,在她面前三尺处跪下。
“奴才给娘娘请安。”“抬起头来。”她的声音很平静。我缓缓抬头,迎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睛很美,像含着一汪秋水,但此刻,那水是冰的。“本宫问你,净身房那日,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一沉,知道这是最后的审判。撒谎,还是说实话?
看着她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我知道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可笑。我一咬牙,做出了一个豪赌。
我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凉的地砖上,一言不发。沉默,
就是最好的回答。“呵。”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听不出情绪的笑声,“你好大的胆子。
”“奴才……罪该万死。”我声音发颤,这是真的害怕。“罪该万死?”她站起身,
踱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欺君之罪,满门抄斩。你一人,死一万次都不够。
”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不过……”她话锋一转,“你这条命,现在是本宫的。
本宫让你生,你便生。本宫让你死,你现在就得死。”我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愕然。她竟然……真的保下了我。“你很聪明,
知道在本宫面前耍小聪明是死路一条。”她淡淡地说,“本宫留下你,不是因为你特殊,
而是因为你……还有用。”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寒意:“从今天起,
你就是本宫的专属奉茶太监。记住,你的眼睛,你的耳朵,你的嘴,都属于本宫。
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不该说的,烂在肚子里。”“奴才……遵命!”我再次磕头,
这一次,是心甘情愿。我知道,我赌赢了。从这天起,我成了翊坤宫里一个特殊的存在。
我不再需要做粗活,每天的工作就是跟在皇后身边,为她端茶递水,研墨铺纸。在别人眼中,
我是一步登天,成了皇后娘娘跟前的红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一脚踏进了更深的漩涡。
我成了皇后的刀,一把藏在鞘里的、不能见光的刀。
第3章 慧妃的刁难成为皇后的贴身太监,日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过。
翊坤宫的大太监王振,一个四十多岁、面色阴沉的家伙,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剥了我。
他是宫里的老人,也是慧妃安插在皇后身边的眼线。我这个“新人”突然得宠,
无疑是挡了他的路。他明里暗里给我使了不少绊子。比如,让我去搬运皇后过冬用的银骨炭,
几十个大筐,重得要死,摆明了是想累垮我。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搬。
汗水湿透了我的衣服,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但我知道,这是皇后对我的一次考验。
她想看看,我这个“假货”,到底有几分韧性。当我把最后一筐炭搬进库房,
累得几乎虚脱时,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碧云递给了我一瓶药膏。“娘娘赏的,活血化瘀,
对跌打损伤有奇效。”碧云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我接过药膏,心里一暖。我知道,
我这第一关,算是过了。但真正的麻烦,很快就来了。这天,慧妃带着二皇子来给皇后请安。
说是请安,实际上是来耀武扬威的。慧妃柳如烟,人如其名,长得千娇百媚,
一双狐狸眼勾魂夺魄。她穿着一身艳丽的宫装,珠翠满头,与素雅的皇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姐姐宫里真是清静,妹妹我那里,被烨儿闹得一天到晚不得安宁。”慧妃娇笑着,
看似抱怨,实则炫耀。皇后端坐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只是淡淡地说:“小孩子活泼些是好事。二皇子正是讨人喜欢的年纪。
”我垂手站在皇后身后,眼角的余光瞥见,慧妃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咦?
姐姐何时换了个这么年轻的小太监?看着倒还机灵。”慧妃故作惊讶地问。“不过是新来的,
手脚还算勤快。”皇后语气平淡。“是吗?”慧妃眼波一转,对我招了招手,“你,过来,
给本宫倒杯茶。”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我是皇后的贴身太监,凭什么给她倒茶?
我下意识地看向皇后。皇后没有看我,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我明白了。
这是我的第二场考验。如何应对慧妃的刁难,既不能堕了皇后的威严,又不能给她落下口实。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拿起茶壶。我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就在我准备给慧妃倒茶的时候,她怀里的二皇子突然伸出脚,狠狠地绊了我一下。
我早有防备。这种宫斗剧里的低级手段,我看过不知多少遍。但我没有躲。我“惊呼”一声,
身体顺势往前一扑,手中的茶壶脱手而出。滚烫的茶水,没有泼向慧妃,也没有泼向二皇子,
而是不偏不倚地,全都浇在了慧妃脚边那块名贵的波斯地毯上。一时间,茶香四溢。“哎呀!
”慧妃尖叫一声,花容失色地跳了起来。我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身体抖得像筛糠:“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大胆奴才!
你想烫死本宫和二皇子吗?”慧妃又惊又怒。皇后这才缓缓放下茶杯,
美目扫过地上湿了一大片的地毯,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冷意:“慧妃妹妹,
你这是做什么?本宫的奴才,再怎么不懂事,也轮不到你来教训吧?”她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亲自把我扶了起来。她的手,隔着衣袖,轻轻在我胳膊上捏了一下。那一下,
带着安抚,也带着赞许。“李进,你毛手毛脚的,差点惊扰了慧妃和二皇子,
自己去领十个板子。”她对着我,语气严厉。“是,奴才遵命。”我低头应道。然后,
她转向慧妃,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妹妹,这孩子是本宫新收的,还不懂规矩。
不过,他也是无心之失。倒是妹妹你,该好好管教一下二皇子了。
这要是在父皇面前也这么‘活泼’,怕是不太好吧?”慧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怎么会听不出皇后话里的敲打?她让儿子绊我,本想看我出丑,顺便折辱皇后。没想到,
我这个小太监不仅没伤到她分毫,反而让她心爱的地毯遭了殃,自己还被皇后反将一军。
她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着儿子,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甩袖离去。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
我心里松了口气。我知道,这第二关,我也过了。而且,过得很漂亮。皇后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笑意。“你很不错。”她轻声说,“比本宫想象的,还要聪明。
”“都是娘娘教导有方。”我谦卑地回答。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内殿。
我却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才算真正赢得了她的一丝信任。我不再只是一把藏起来的刀,
而是一把可以偶尔出鞘,为她斩断一些荆棘的利刃了。
第4章 致命的香囊付费点日子在平静和暗流中度过。
我凭借着现代人的思维和察言观色的能力,在翊坤宫里混得如鱼得水。
我总能提前预判到皇后的需求,她想看书时,我已研好墨;她觉得冷时,我已备好暖炉。
我的存在,让皇后原本死寂的生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生气。她看我的眼神,
也从最初的审视和戒备,渐渐多了一丝柔和与依赖。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很多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但我们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条界线。她是主,我是奴。她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
我深知,一旦越过那条线,就是万劫不复。然而,麻烦总是不请自来。皇帝的寿辰快到了。
各国使臣都将前来朝贺,宫中也开始筹备盛大的寿宴。这是慧妃表现的绝佳机会。
她能歌善舞,又懂得讨皇帝欢心,每年寿宴,都是她大放异彩的时候。而皇后,
则需要准备一份足够分量的寿礼。这份寿礼,不仅代表了她作为皇后的体面,
更是一场无声的政治较量。“往年,本宫送的都是些珍宝字画,父皇虽喜欢,却也只是平常。
”夜里,皇后对着窗外的月亮,轻声对我说道。这似乎成了我们的习惯,在夜深人静时,
她会卸下防备,流露出一点真实的情绪。“娘娘的意思是,今年想送些特别的?”我问。
“父皇近来龙体欠安,又笃信方士之言,追求长生不老。”她点到即止。我立刻明白了。
皇帝要的不是珍宝,是“健康”,是“长寿”的寓意。“奴才斗胆,
娘娘何不亲手为皇上缝制一个安神助眠的香囊?”我提议道,
“香囊里可以放一些名贵的、有静心凝神功效的药材。礼轻情意重,又能切中皇上的心意,
比任何奇珍异宝都好。”皇后眼前一亮:“这个主意不错。只是,
这香囊的方子……”“奴才略懂一些药理,或可为娘娘分忧。”我毛遂自荐。在现代,
我因为工作压力大,研究过一阵子中医芳疗,知道一些安神的方子。皇后欣然同意。
接下来的几天,我帮她拟定了一个由沉香、檀香、龙脑等十几味名贵药材组成的方子。
她则亲手绣制香囊。她女红极好,飞针走线间,
一只象征着江山永固的麒麟便栩栩如生地出现在锦缎上。灯光下,她垂着眼眸,神情专注,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温柔的光芒。我站在一旁为她掌灯,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这场景,
像极了寻常人家的夫妻。我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驱逐出去。香囊制成的那天,
整个殿内都飘着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异香。皇后把它放在一个精致的木盒里,
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李进,这次你又立了一功。”然而,我们都没想到,
这个我们寄予厚望的香囊,竟成了一把刺向我们的利刃。寿宴当天,皇后将香囊呈上。
老皇帝见到如此精致且寓意深远的礼物,龙颜大悦,当场就佩戴在了身上,对皇后大加赞赏。
慧妃在一旁气得脸色发青,但又无可奈何。那一刻,我跟皇后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喜悦。可变故,就发生在了当晚。寿宴结束后,皇帝回到寝宫,
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随即口吐黑血,昏迷不醒!整个皇宫瞬间大乱。太医们连夜会诊,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皇上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慢性毒药!而毒源,
直指皇后所赠的那个香囊!太医在香囊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味名为“乌头”的剧毒之物。
此物与香囊里的另一味药材“半夏”相冲,在体温的熏蒸下,会缓慢释放出致命的毒气。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我是在睡梦中被踹醒的。王振带着一队禁军冲了进来,
二话不说就将我反剪双手,按在地上。“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敢在皇后的寿礼中下毒,
谋害皇上!”王振一脚踩在我的背上,声音里满是得意的狞笑。我脑子“嗡”的一声。下毒?
怎么可能!那个方子是我写的,每一味药材都是我亲手验过的!是陷害!这是慧妃的毒计!
她利用了我们送香囊这件事,上演了一出“一石二鸟”的狠辣戏码。既除掉了眼中钉皇后,
又顺便把我这个皇后的“心腹”一起拖下水。“带走!”王振下令。我被粗暴地拖出房间,
院子里,皇后萧玉瑶穿着单薄的寝衣,被两名禁军架着,脸色惨白如纸,但眼神依旧倔强。
她看到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捂住了嘴。
我们被分别押往天牢和慎刑司。路过庭院时,我看到了慧妃。她站在廊下,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看着我们,就像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她的眼神告诉我,
她早就知道一切。她知道香囊是我提议的,方子是我写的。她知道,只要我一死,
这个秘密就将永远被埋葬。皇后也将百口莫辩,彻底跌入深渊。
我被关进了慎刑司最深处的水牢。阴暗,潮湿,冰冷刺骨的脏水淹到我的胸口。墙壁上,
挂满了各种触目惊心的刑具。王振亲自审问我。“说!是不是皇后指使你下毒的?
”他用鞭子柄抬起我的下巴,阴恻恻地问。“我没有!皇后娘娘是冤枉的!”我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说。“嘴还挺硬。”王振冷笑一声,对旁边的行刑太监使了个眼色,
“给咱家好好伺候伺候这位李公公。咱家倒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咱家的烙铁硬!
”烧得通红的烙铁,带着一股焦臭味,朝我胸口印了过来。我死死地盯着王振,我知道,
只要我承认,皇后就彻底完了。只要我死了,就再也没有人能证明她的清白。而我,
一个假太监的秘密,也将随着我的死亡,一起被带进坟墓。不。我不能死。皇后也不能倒。
在烙铁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刹那,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我有天大的秘密要禀告!
这个秘密,关系到皇后的清白,也关系到……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王振的动作停住了。
他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哦?死到临头,还想耍花样?”我喘着粗气,
冰冷的牢水和火热的烙ą铁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着我的神经,
也让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要赌,赌一把更大的。
“王总管,”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想不想知道,
一个真正的男人,是怎么待在皇后身边的?”第5章 绝境中的豪赌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水牢死一般寂静。王振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身边那两个准备行刑的太监,
手里的烙铁和鞭子都停在了半空中,脸上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你……你说什么?
”王振的声音变得干涩,像是被沙子磨过一样。我看着他,扯出一个虚弱但充满挑衅的笑容。
“我说,王总管。你不好奇吗?一个刚净身、本该虚弱不堪的小太监,
怎么能搬得动几十筐银骨炭?一个初来乍到、不懂规矩的奴才,
又怎么能屡次三番地讨得皇后娘娘的欢心?”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敲在王振的心上。他不是傻子。我刚入宫时,他就处处针对我,
自然也留意到了我的“不同寻常”。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不同寻常的根源,
竟是如此的惊世骇俗。“你……”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眼中是惊骇、是难以置信,
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惊天宝藏般的贪婪。一个假太监。一个待在皇后身边的假太监。
这个秘密的价值,比扳倒一个失宠的皇后,要大得多!“把所有人都带出去。
”王振对着手下挥了挥手,声音压抑着兴奋。很快,水牢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振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视。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
黏腻而危险。我知道,我赌对了。对于王振这种人来说,皇后的倒台固然重要,
但一个能让他拿捏住皇后、甚至整个后宫的把柄,才是他最想要的东西。“很简单。
净身房那天,出了意外。我……还是个完整的男人。”我平静地陈述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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