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现代言情《穿成替身?我让霸总当爹又当奴》是作者“是深喵吖”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代码顾夜寒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顾夜寒,代码,苏晚晴的现代言情,替身,追妻,甜宠小说《穿成替身?我让霸总当爹又当奴由知名作家“是深喵吖”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02301章更新日期为2025-08-27 09:04:44。目前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替身?我让霸总当爹又当奴
主角:代码,顾夜寒 更新:2025-08-27 13:0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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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手术刀与代码的温度小腹传来的绞痛像有把生锈的锯子在里面反复拉扯,
我猛地睁开眼时,消毒水的味道正往鼻腔里钻。白色的天花板,冰冷的金属手术台,
还有…… 眼前这双擦得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视线缓缓上移,
黑色西装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剪裁精良的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
最后落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眉骨下的阴影里,
那双眼睛像淬了冰的黑曜石 —— 顾夜寒。这个名字在我脑子里炸开的时候,
后颈的冷汗瞬间浸湿了病号服。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霸总的替身罪妻》里,
男主角就叫顾夜寒。书里的他偏执、狠戾,把女主当作白月光的替身囚禁在身边,
最后在这间手术室里,亲手签下了流产同意书。而书里的女主,那个和我同名同姓的苏清然,
就在失去孩子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后从临江别墅的顶楼跳了下去。“签了。
”男人的声音像寒冬腊月的风刮过冰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被推到我眼前,“流产同意书” 五个黑体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那只手正按着钢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书里写过,
这双手弹得一手好钢琴,也曾掐着原主的脖子,把她按在盛满冰水的浴缸里。
小腹的疼痛突然加剧,我蜷缩了一下,余光瞥见旁边托盘里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求生欲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那些熬夜看文时骂过的狗血情节,
此刻正变成冰冷的现实砸在我脸上。不能重蹈覆辙。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我已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顾总…… 我签,
我签还不行吗?”顾夜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冷漠,或许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烦躁,
就像在处理一件麻烦的垃圾。“但我想…… 想最后摸摸它。” 我抬起手,
指尖抖得快要触到自己的小腹时,突然猛地转向旁边的麻醉师,用尽全身力气踹了过去,
“滚开!”手术室里的人都愣住了,包括顾夜寒。
他大概从没见过这个一向怯懦的替身敢有这样的动作。趁着这两秒的空档,
我捞起托盘里的水果刀,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划过,最后稳稳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再逼我,”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却努力保持着最凶狠的眼神,
“我们母子今天就死在你面前!”刀刃划破了一点皮肤,温热的血珠渗出来,
染红了浅色的病号服。顾夜寒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总是没什么温度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我读不懂的情绪 —— 震惊?愤怒?还是…… 慌乱?“苏清然,
” 他咬着牙念我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吞下去,“你敢威胁我?”“我不敢。
”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刀尖又往里面送了半分,“但我更不想死。
顾总不是一直把我当苏晚晴的影子吗?影子死了,你的白月光谁来替?
”提到苏晚晴的名字时,他的眼神明显晃了一下。书里说,那是他心尖上的人,
五年前意外去世后,他就变得更加阴鸷难测。“把刀放下。” 他的声音低了八度,
带着某种危险的警告。“你把同意书撕了。” 我寸步不让,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是一场豪赌,赌他还需要 “苏清然” 这个替身,
赌他对 “苏晚晴” 的执念能暂时保住我的命。空气仿佛凝固了,
手术室里只剩下我的喘息声和他沉重的呼吸声。顾夜寒盯着我手里的刀,
又看了看我流血的小腹,僵持了足足半分钟,突然抬手将那份同意书揉成一团,
狠狠砸在地上。“滚起来。” 他转身往外走,黑色的风衣下摆扫过手术台,带起一阵冷风,
“别再耍花样,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我瘫在手术台上,
直到确认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敢松开紧握水果刀的手。掌心的汗让刀柄变得湿滑,
虎口因为用力过度而发麻。小腹的疼痛还在继续,但比起刚才的生死一线,
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被保镖 “请” 回临江别墅的路上,
我靠在车窗上假装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这座城市的轮廓在窗外掠过,
和书里描写的一模一样 —— 顾氏集团的摩天大楼刺破云层,江边的摩天轮缓缓转动,
甚至连街角那家便利店的招牌,都和文字描述的分毫不差。我是真的穿进了这本虐文里。
别墅里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那是苏晚晴最喜欢的味道。
顾夜寒把这里布置成了缅怀白月光的纪念馆,客厅墙上挂着放大的苏晚晴艺术照,
书房里摆满了她看过的书,就连衣帽间里,都留着她五年前穿过的裙子。而我这个替身,
就像闯入圣地的异端。“苏小姐,顾总吩咐,您以后只能在一楼活动。
” 管家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就走,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对苏晚晴的亵渎。
我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悄悄萌芽。书里说原主就是因为这个孩子,
才被顾夜寒认定 “不配拥有和晚晴一样的孩子”,最终落得惨死的下场。但现在,
这个身体里住着的是我,一个在信息时代泡大的计算机系学霸。虐文套路?霸总控制?
我偏要改写情节。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成了别墅里最温顺的影子。
顾夜寒让我穿苏晚晴喜欢的白色连衣裙,我就穿;让我学苏晚晴的样子泡茶,
我就笨手笨脚地学;甚至在他盯着我眼角那颗痣发呆时,我都能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怯懦。
他大概很满意这种 “掌控感”,对我的监视渐渐松了些。没人知道,每天深夜等他睡熟后,
我都会溜进地下室。那里堆着一些旧物,其中有台被淘汰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还贴着苏晚晴的贴纸。开机密码很简单,是苏晚晴的生日,
顾夜寒连设置密码都懒得花心思。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我一边快速编写着小程序,一边竖起耳朵听着楼上的动静。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那些熟悉的代码像老朋友一样安抚着我紧绷的神经。原主的日记就是在这堆旧物里找到的。
蓝色的封皮已经磨损,里面的字迹娟秀又怯懦,记录着她对顾夜寒的恐惧,对自由的渴望,
还有…… 几页用铅笔写的代码公式。原来这个可怜的女孩,也曾偷偷自学过编程。
日记最后一页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写着:“如果能离开这里,
想做一款给小朋友玩的编程游戏。”我的手指抚过那句稚嫩的话,突然觉得眼眶发烫。
这天晚上,我正在调试一个自动转账的小程序,
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银行的余额提醒 —— 顾夜寒的私人账户里多了一笔巨款。书里说,
这是他每年给苏晚晴 “家人” 的抚恤金,其实都进了林秘书的口袋。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我黑进他的账户时,心跳得像要炸开。防火墙比想象中简单,
大概没人会想到,被囚禁的替身敢动他的钱。
我输入了一个早就查好的账户 —— 本市流浪动物救助站。转完账的第二天,
顾夜寒果然黑着脸出现在我面前。他把打印出来的转账记录摔在我面前,
咖啡渍溅到我的手背上,烫得我一缩。“解释。”我抱着刚从救助站接回来的布偶猫,
那是他们送我的 “感谢礼”。小家伙雪白的毛蹭着我的下巴,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替你的白月光积德啊。”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这次没有躲闪,“顾总不是总说,
要像晚晴一样善良吗?”怀里的猫突然叫了一声,像是在帮我说话。
顾夜寒的眼神落在猫身上,又移回我脸上,那双总是阴鸷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茫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转身离开,
脚步声比平时重了很多。我抱着猫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突然笑了。顾夜寒,
你看,掌控游戏的人,不一定是你。地下室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我给那只布偶猫取名叫富贵。
屏幕上,一个新的程序正在缓缓运行,代码的洪流里,藏着我和这个小生命的未来。
而我知道,苏晚晴的忌日快到了。那将是我逃离这里的最好时机。
窗外的月光透过铁栅栏照进来,落在富贵蓬松的尾巴上,像撒了一把碎银。
我摸着自己的小腹,又看了看屏幕上滚动的代码,第一次觉得,这场穿书之旅,
或许没那么糟。至少,我还有反抗的武器。深夜的别墅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把富贵抱进猫窝,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指令。
屏幕上弹出 “任务完成” 的提示框时,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第二章:忌日的逃亡与空荡的别墅苏晚晴的忌日来得比想象中快。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别墅里就弥漫着栀子花混合檀香的味道。顾夜寒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领带系得比平时更紧,像是要把自己勒进某种仪式感里。他看我的眼神带着惯有的审视,
像是在检查一件是否合格的祭品。“今天老实点。” 他丢下这句话时,
指尖在苏晚晴的相框上停顿了半秒,那里摆着一束刚换的白玫瑰。我低着头,
把口袋里的番茄酱挤在纸巾上,藏进袖口。裙摆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夏晓星发来的定位 —— 医院后门的货车已经就位。这一个月的温顺不是白演的。
我摸清了顾夜寒每个周三会去书房待两小时,知道管家每天下午三点会准时犯困,
甚至能从他喝咖啡的浓度判断他当天的心情。现在,轮到我收网了。
客厅的大理石地面被女佣擦得发亮,倒映出水晶灯冰冷的光。
顾夜寒正站在苏晚晴的照片前整理领带,我深吸一口气,算好角度往他身边走。“顾总,
我帮您……” 我的声音刚响起,脚下突然 “一滑”,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往前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撞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顾夜寒的手扣在我的腰上,
力道大得快要捏碎我的骨头。他身上的檀香混着雪松味涌进鼻腔,让我想起书里写的,
他每次去给苏晚晴扫墓都会用这款香水。“小心点。” 他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却在扶我起来时,指尖无意识地蹭过我小腹的位置。就是现在。我捂着肚子蹲下去,
袖口的番茄酱顺着指缝流出来,染红了浅色的裙摆。“肚子…… 好疼……” 我咬着牙,
把提前练了无数次的痛苦表情挂在脸上,余光瞥见顾夜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副样子。过去的苏清然只会默默忍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 “血” 水往下掉。“叫医生。” 顾夜寒的声音有些发紧,
他蹲下来想碰我,手伸到一半又停在半空,像是在顾忌什么。
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别墅的寂静时,我靠在顾夜寒的臂弯里,感受着他加速的心跳。
窗外的梧桐树影掠过他紧绷的侧脸,我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 这个把替身当影子的男人,
大概永远不会懂,他怀里的人早就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苏清然了。
医院的消毒水味比上次手术室里的更浓。我躺在病床上,看着护士给我挂上空盐水瓶,
眼角的余光瞥见顾夜寒站在走廊里打电话,眉头皱得像座山。“顾总,
苏小姐这情况……” 主治医生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却刚好能让我听见。
“保不住就别保了。” 顾夜寒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冷得像冰。我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和书里一样。但他不知道,
一个漏洞百出的医疗系统小程序收买了 —— 对于连医院缴费系统都能写出后门的人来说,
这点小事易如反掌。护士进来换药时,偷偷塞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是伪造的 “流产证明”,
还有一张写着 “一切顺利” 的便签。我把证明塞进枕头下,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
开始倒数。顾夜寒进来时,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他把花放在床头柜上,
花瓣上的水珠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冰凉刺骨。“我去趟墓园。
”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 “检查报告” 上,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在这里等着。
”我点点头,假装虚弱地闭上眼睛。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猛地坐起来。
枕头下的代码硬盘被体温焐得温热,
富贵的猫笼就藏在床底 —— 早上趁乱让相熟的护士带进来的,
小家伙乖得没发出一点声音。换衣服时,我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
突然想起原主日记里的话:“如果能离开这里,想去看海。”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等逃出去,我带你去。医院后门的路灯忽明忽暗,夏晓星的货车就停在阴影里。
她探出头朝我挥手,嘴里叼着棒棒糖,还是穿书前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祖宗,
你可算来了!” 她帮我把猫笼塞进驾驶室,引擎发动的声音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顾夜寒的车刚出医院大门,咱们得快点!”我抱着富贵坐进副驾,
怀里的小家伙蹭了蹭我的下巴,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货车拐出巷口时,
我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医院门口的路灯下,顾夜寒的黑色宾利正停在那里。车灯亮得刺眼,
像两束冰冷的探照灯。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坐在车里的样子 —— 大概还在为 “失去” 的孩子心烦,
或者在想等下给苏晚晴献花时该说些什么。“别看了,走了!” 夏晓星一脚油门踩下去,
货车像脱缰的野马冲进夜色。后视镜里,那束刺眼的车灯越来越远,
最后缩成一个模糊的光点。我摸着怀里温热的猫,
又摸了摸小腹 —— 那里的小生命还在安静地睡着。我们逃出来了。
顾夜寒是在墓园里接到医院电话的。护士的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慌张:“顾总,
苏小姐她…… 不见了!床底只留下这个……”他捏着手机的手指泛白,
耳边的风卷着纸钱的灰烬掠过。苏晚晴的墓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温柔,
和记忆里的样子分毫不差。“什么叫不见了?” 他的声音像结了冰,
连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的恐慌。“监控显示她跟着一个女人上了货车,
还带走了…… 一只猫。”猫?
顾夜寒的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个雪白的毛团 —— 苏清然总是抱着它,给它取名叫富贵,
说什么 “要养得跟顾总一样金贵”。那时他只觉得可笑,
现在却觉得心脏像是被那团白毛堵住了,闷得发疼。他赶回医院时,
病房里只剩下空荡荡的病床。床单上还留着淡淡的番茄酱痕迹,床头柜上的白玫瑰已经蔫了,
花瓣散落在那张伪造的 “流产证明” 上。“废物!” 顾夜寒把报告揉成一团砸在地上,
看着一群低着头的保镖,突然觉得一阵烦躁。他以为她只是闹脾气。就像过去无数次,
她被他骂了会躲在地下室,被他冷暴力会偷偷掉眼泪,
但第二天总会像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他面前,端着温度刚好的咖啡。
所以他冻结了她所有的银行卡,封锁了出城的路口,甚至在别墅里给她留了一盏灯。他想,
等她没钱了,怕了,总会回来的。第一个星期,他每天晚上都会回别墅。客厅的灯亮到凌晨,
餐桌上的馄饨汤热了又凉,凉了又热。管家小心翼翼地说:“顾总,
苏小姐的东西……”“别动。” 他打断管家的话,
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被富贵抓坏的抱枕上。以前他总觉得碍眼,
现在却觉得那几道抓痕顺眼得很。第二个星期,他开始失眠。躺在空荡荡的卧室里,
总觉得耳边少了点什么。直到某天深夜被冻醒,才想起苏清然以前总说他开空调太凉,
会偷偷把温度调高两度。地下室的门被他撬开时,灰尘在手电筒的光束里跳舞。
那台旧笔记本电脑还开着,屏幕上是没写完的儿童编程代码,旁边散落着原主的日记。
他第一次认真看那些娟秀的字迹。看到 “今天顾总又盯着苏小姐的照片看了一下午”,
看到 “原来 for 循环是这么用的”,
最后停在那句 “想做一款给小朋友玩的编程游戏” 上。红笔被他无意识地握在手里,
在那句话周围画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墨水晕染开来,像朵丑陋的花。第三个星期,
林秘书递来一份报告,说在邻市的创业园拍到一个很像苏清然的女人,
怀里还抱着一只布偶猫。顾夜寒把报告撕得粉碎,纸屑像雪片一样落在苏晚晴的照片上。
“她怎么敢走?” 他低吼着,声音里的暴怒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没有我的允许,
她哪里也不准去!”可那天晚上,他却在地下室待了整夜。怀里抱着富贵留下的猫窝,
那上面还沾着几根雪白的猫毛。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苏清然身上的柑橘味,
混着代码打印纸的油墨香,比栀子花和檀香好闻得多。他第一次承认,
比起苏晚晴那张永远带着温柔笑意的照片,
他更想念苏清然皱着眉骂他 “霸总癌” 的样子;比起记忆里模糊的白月光,
他更习惯地下室里键盘敲击的声音。第四个星期,
顾夜寒的私人飞机开始频繁往返于本市和邻市之间。他像个疯子一样,
拿着苏清然的照片在创业园里挨家挨户地问,却总是在最后一刻被什么东西拦住。
有时是突然坏掉的导航,有时是故意指错路的保安,最离谱的一次,
他带着保镖在大雨里守了整夜,结果发现那是家早就倒闭的公司。“顾总,
陆泽宇那边……” 林秘书的话没说完,就被他烦躁地打断。他知道是谁在搞鬼。
那个总跟苏清然称兄道弟的投资人,那个在酒会上笑他 “不懂女人心” 的陆泽宇。
可他偏偏没什么办法 —— 顾氏的股价最近不稳定,他不能在这种时候和陆泽宇撕破脸。
深夜的别墅比以前更静了。顾夜寒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苏晚晴的照片,
突然觉得那张脸陌生得可怕。他伸手去拿咖啡杯,却发现杯子里早就没了热气。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苏清然可能的新地址。他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按灭了屏幕。窗外的月光落在地板上,像摊融化的银水。
他想起苏清然第一次抱着富贵出现在他面前,说 “替你的白月光积德” 时,
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时他只觉得荒谬,现在却突然明白 —— 她哪里是替白月光积德,
她是在替自己铺一条离开的路。而他,亲手把她推了出去。顾夜寒站起身,走到地下室门口。
那台旧电脑还开着,屏幕保护程序是只跳来跳去的小猫,像极了富贵。他鬼使神差地坐下来,
学着苏清然的样子按了几个键,屏幕上跳出一行代码错误的提示。原来敲代码这么难。他想。
就像他现在才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走廊里的挂钟敲了十二下,
新的一天开始了。顾夜寒看着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第一次不知道该去给苏晚晴献花,
还是该继续去找那个带着猫跑路的替身。地下室的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仿佛又听见键盘敲击的声音,还有她低声骂他 “笨蛋” 的语气。
心脏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他好像…… 真的把她弄丢了。
第三章:三年踪迹与笨拙的重逢半年的时间,足够一座城市换几番春色,
也足够一个人把执念熬成执念。顾夜寒的私人飞机成了邻市上空的常客,
银白色的机身划破云层时,像极了他心里反复拉扯的思念。
陆泽宇的消息总是来得很 “及时”,今天说在城东的科技园看到个像苏清然的身影,
明天又说在城西的咖啡馆瞥见一只眼熟的布偶猫。他带着保镖一次次扑空。最狼狈的那次,
陆泽宇给的坐标指向郊外的废弃工厂,暴雨倾盆而下,西装裤湿透了贴在腿上,
皮鞋陷进泥里拔不出来。保镖举着伞跟在后面,他却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工厂生锈的铁门,
想起苏清然以前总说他 “下雨天像只落汤鸡”。那时他只觉得是侮辱,
现在却对着空无一人的厂房笑出了声。雨水顺着下巴滴进领口,冰凉的触感里,
竟藏着一丝说不清的甜。“顾总,我们回去吧?” 保镖的声音带着犹豫。“再等等。
” 他靠在铁门上等,直到手机屏幕亮起陆泽宇发来的嘲讽:“顾总,今天又运动过量了?
” 才转身往回走。他知道陆泽宇在耍他,却甘愿被耍。至少这样,
还有个理由能离她近一点。而创业园门口的人脸识别系统,成了夏晓星的新玩具。
顾夜寒的车刚拐进园区那条路,“渣男退散” 的音效就惊天动地地响起来,
吓得路边的流浪猫都炸了毛。“清然你看,顾总又来送人头了!
” 夏晓星举着望远镜冲我喊,咖啡杯在手里晃出一圈圈涟漪。我正调试新上线的编程积木,
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黑色宾利停在路口,车窗降下,能看到顾夜寒紧绷的侧脸。
他大概在等音效停,却不知道夏晓星设置了 “循环播放”。“别理他。
” 我低头继续敲代码,指尖却在键盘上顿了半秒。三年时间,足够一个替身长出新的骨血。
“清然科技” 挂在陆泽宇的公司名下,推出的三款儿童编程工具成了爆款,
办公室的玻璃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的感谢信。小代码会跑会跳了,
肉乎乎的小手敲起平板来有模有样,右眼尾那颗痣,像极了我,
又像极了…… 那个我不愿想起的人。他学会叫 “妈妈” 的那天,
我抱着他在落地窗前看了整夜的星星。原主日记里 “想看海” 的愿望,
我替她实现了 —— 上个月带小代码去了海边,小家伙追着浪花跑,笑声比海浪还亮。
只是偶尔在深夜,会想起别墅地下室的旧电脑,想起顾夜寒皱眉看代码的样子。
这些念头像程序里的冗余代码,删了又冒出来,冒出来又被我亲手删掉。
园区的樱花开得正好时,我带着小代码在草坪上散步。他穿着背带裤,
手里举着刚编好的纸飞机,突然指着不远处的长椅喊:“妈妈,那个叔叔好像爸爸!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代码里的死循环卡住了。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顾夜寒就坐在长椅上。西装还是一丝不苟,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他手里举着张照片,
风吹起边角,能看清是我穿病号服的样子 —— 大概是从医院监控里截的图。
几只流浪猫围在他脚边,他笨拙地伸手去摸,被挠得龇牙咧嘴也不缩手。阳光落在他胳膊上,
能看到纵横交错的抓痕,新的叠着旧的,像幅丑陋的地图。“爸爸?” 小代码挣开我的手,
跌跌撞撞往那边跑。我想拉住他,脚步却像被钉在原地。顾夜寒抬起头,
视线穿过人群撞进我眼里,那瞬间他手里的照片掉在地上,像片被风吹落的樱花瓣。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像个迷路太久的孩子,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小代码!
” 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冲过去把孩子抱进怀里。顾夜寒这才站起来,
动作快得差点绊倒自己。他想靠近,又怕我躲开,双手在身侧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清然……”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找了你好久。”“我们认识吗?
” 我后退一步,把小代码护在怀里,语气冷得像结了冰。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像被掐灭的烟头。“你怎么能……” 他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捡起地上的照片,
小心翼翼地吹掉上面的灰尘,“孩子…… 叫什么?”“跟你没关系。” 我转身就走,
小代码却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妈妈,那个叔叔哭了。”我没回头,脚步快得像在逃。
阳光穿过樱花树落在地上,碎成一片晃眼的光斑,像极了我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
重逢的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被办公室门口的动静吵醒了。顾夜寒捧着个保温桶站在那里,
西装上沾着可疑的黄色污渍,头发睡得有点翘。看到我来,他像被按了启动键的机器人,
手忙脚乱地把保温桶递过来:“我问过夏晓星,你喜欢吃这个。”保温桶的盖子没盖紧,
豆浆洒了半袋,顺着桶壁流到他手背上。他手忙脚乱地去擦,结果把包子馅蹭到了西装前襟,
活像只偷吃东西被抓包的大型犬。“顾总真是好兴致。” 我抱臂看着他,
想起三年前在医院他说 “保不住就别保了”,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动摇瞬间冻成了冰,
“三年前你怎么不学着尊重人?”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个被老师批评的小学生,
结结巴巴地说:“我那时候…… 是混蛋。”“知道就好。
” 我从旁边的猫砂盆里舀了勺猫砂,塞进他手里,“顾总要是闲得慌,
不如学学怎么伺候活物。”富贵从办公室里踱出来,冲他哈了哈气,尾巴翘得像根旗杆。
“爸爸好笨哦。” 小代码背着小书包从电梯里跑出来,奶声奶气地补刀,
“连包子都拿不稳。”顾夜寒的脸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想把猫砂盆还给我,结果没拿稳,
整盆猫砂扣在了地上。他僵在原地,看着满地狼藉,突然蹲下去捡猫砂,肩膀抖得像在哭。
“顾总这是做什么?” 我皱着眉后退一步,心里却莫名有点发堵。
“我只是……”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想对你好一点。”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
落在他凌乱的头发上,镀上一层金边。他的手背上还沾着豆浆渍,指缝里夹着几粒猫砂,
狼狈得让人心软。“妈妈,我们帮帮爸爸吧?” 小代码拉着我的衣角,仰着小脸看我。
我别过脸,踢了踢旁边的扫帚:“还不快扫干净?想让全园区都知道顾总来给我当清洁工?
”顾夜寒眼睛一亮,像得到特赦令的犯人,抓起扫帚就开始扫地。动作笨拙得要命,
扫得猫砂到处都是,却看得小代码拍手直笑:“爸爸加油!
”夏晓星抱着咖啡杯站在二楼的栏杆边,冲我挤眉弄眼:“清然,这霸总改造计划,
好像有点意思啊?”我没理她,转身进了办公室。玻璃门倒映出顾夜寒扫地的身影,
他的西装皱巴巴的,却扫得格外认真,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富贵跳上窗台,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我摸着发烫的耳垂,突然觉得,
这场迟到了三年的重逢,或许比我想象中更麻烦。而办公室的咖啡机旁,
不知何时多了一袋速溶豆浆 —— 是顾夜寒常喝的那个牌子。
第四章:白月光的突袭与他的偏袒顾夜寒在公司门口扫地的第三天,
苏晚晴像个幽灵似的出现在了园区。
那天我正带着小代码在楼下的喷泉池边调试新研发的编程机器人,阳光把水幕照得像碎钻,
小家伙的笑声混着机械运转的嗡鸣,热闹得让人忘了前尘旧事。
直到一阵熟悉的栀子花香飘过来,我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掉进水里。
那味道和临江别墅里的一模一样,甜得发腻,却带着淬毒的针。
苏晚晴就站在不远处的樱花树下,穿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憔悴。她像幅精心绘制的水墨画,一出现就抢走了周围所有的光。
小代码的机器人突然失控,直直冲向她的裙摆。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阻止,
就见一道黑色身影比机器人更快地挡了过来。顾夜寒几乎是本能地侧身站到我面前,
宽肩绷得像拉满的弓。阳光落在他绷紧的下颌线上,投下一道冷硬的阴影,
像突然升起的城墙,把我和小代码护得严严实实。这个动作让苏晚晴踉跄了半步,
手里的帆布包掉在地上,露出里面廉价的面包。她眼底的错愕像投入湖面的石子,
一圈圈荡开来 —— 五年前,只要她轻轻蹙眉,顾夜寒总会把我这个替身推得远远的,
仿佛我的呼吸都是对她的亵渎。可现在,他竟用这种姿态护着我。
“夜寒……” 苏晚晴很快敛起错愕,眼圈红得像浸了血的棉絮,声音发颤得像风中的羽毛。
她提着裙摆朝我们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在国外真的活不下去了,
打你电话你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我只能来找你……”她说着就要往顾夜寒身上贴,
那副柔弱无骨的样子,和书里描写的如出一辙。“别碰我。” 顾夜寒猛地后退半步,
力道大得带起一阵风,差点让苏晚晴摔倒在喷泉池里。他的声音像寒冬腊月的冰棱,
劈碎了她所有的表演,“五年前你卷走我三千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苏晚晴的脸瞬间白成了纸,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
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我那时候是被人骗了…… 夜寒,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情分?” 顾夜寒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你假死跑路的时候,怎么不跟我算情分?
在国外拿着我的钱买奢侈品的时候,怎么不念叨情分?现在混不下去了回来找接盘侠,
真当我还是当年那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子?”他的话像淬了冰的鞭子,
一下下抽在苏晚晴脸上。周围路过的创业者纷纷停下脚步,手机镜头像无声的枪口,
对准了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有人认出了顾夜寒,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过来。
苏晚晴的脸色从白转青,再从青转紫,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顾夜寒,
你为了这个替身这么对我?她不过是个模仿我的赝品!”“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 顾夜寒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喷泉的水珠都晃了晃,“她是苏清然,
是我……” 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是我想用一辈子珍惜的人。”说完这句话,
他突然转过身,快步走到我面前。刚才还冷若冰霜的男人,此刻耳根红得像被火烧,
连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清然,你别听她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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