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廊院遗恨无声现场的密码大神“行走的鱼yj”将陈砚陈砚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著名作家“行走的鱼yj”精心打造的现代,推理小说《廊院遗恨:无声现场的密码描写了角别是陈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73584章更新日期为2025-08-27 09:22:25。目前完小说详情介绍:廊院遗恨:无声现场的密码
主角:陈砚 更新:2025-08-27 13:04:4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雨点敲打着侦探社老旧的窗玻璃,发出单调而持续的声响。陈砚坐在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份卷宗的边缘。纸张已经泛黄,边角处因反复翻阅而起了毛边。
三年前的那一天,也是下着这样的雨。
卷宗首页贴着个少年的照片,眉眼清秀,下方标注着“赵小宇,17岁”。陈砚的视线掠过那些熟悉的文字:“入室盗窃案”、“证据不足”、“审讯期间跳楼自杀”。他的目光最终停在调查报告的某一页,那里有他当年的签名——字迹比现在要张扬些,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砚哥,电话。”林晓探进头来,手里握着听筒,“是位女士,声音压得很低,说是有急事委托。”
陈砚嗯了一声,顺手将卷宗塞进抽屉。起身时,他调整了一下戴着的降噪耳机,外界的声音顿时变得模糊而遥远。
电话那头的女声确实如林晓所说,低沉而急促,仿佛生怕被人听见。
“是陈侦探吗?我需要您明天来一趟廊院客栈。”
陈砚皱眉:“廊院?城郊那个老客栈?”
“是的。苏家明天有个家族聚会,有些事情不太对劲...”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我觉得需要个外人来看看。”
“苏家?苏瀚昌先生的家族?”
“您知道?”声音里透着惊讶。
陈砚没有回答。苏瀚昌,本省著名企业家,三个月前病逝,报纸上登过讣告。他生前最爱去的就是廊院客栈,据说每年都要在那里住上一阵子。
“聚会明天下午开始,我会在前台留个信封,里面有定金和详细说明。”电话那头语速很快,“请您务必到场,就装作是普通客人。”
不等陈砚回应,电话已经挂断。
林晓靠在门框上,挑眉问道:“接吗?”
陈砚看了眼窗外连绵的雨幕,又摸了摸耳机。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后,他就很少接需要与人长时间周旋的案子。但苏瀚昌的名字触动了他某根神经——那位企业家曾公开评论过他的案子,话说得克制,却明显带着批评。
“接。”陈砚最终说道,“你去查一下廊院客栈和苏家的基本情况。”
林晓点头,很快抱来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
“廊院客栈,建于民国初年,原本是某位文人的私宅,后来改建成客栈。因建筑结构特殊,所有房间由回廊连接,故得此名。当代著名作家王牧曾在此长居创作...”林晓念着资料,突然停顿了一下,“咦,有意思。”
“怎么?”
“苏瀚昌年轻时在那里做过服务生,后来发家了,干脆把整个客栈买了下来。怪不得他那么喜欢那里。”
陈砚若有所思地泡了杯冷普洱。茶叶在冰水中缓缓舒展,如同即将展开的谜团。
第二天下午,雨依然没停。陈砚开车驶出城区,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越靠近廊院,周遭越是僻静。最终,一座依山而建的中式建筑出现在视野中,青瓦白墙,飞檐翘角,在雨雾中若隐若现。
客栈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车,都是价值不菲的款式。陈砚把自己的旧吉普停在最远处,从后备箱拿出简单的行李。
前台是个面带微笑的年轻女孩:“欢迎光临廊院,请问有预订吗?”
“姓陈。”
女孩查看登记簿,随即点头:“有的,陈先生。您的房间在‘居之壹’,这是钥匙。”她递过来一把铜制钥匙和一个厚信封,“这是您要的客栈介绍材料。”
陈砚会意地接过信封,厚度暗示里面不止有介绍材料。
“需要我带您去房间吗?”
“不必,我自己转转。”
陈砚拎着行李走入回廊。廊顶有雕花装饰,两侧是精致的镂空花窗,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假山流水,绿植掩映。雨水从檐角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水花。
回廊曲折蜿蜒,连接着几栋相对独立的建筑。根据标识,分别命名为“居”、“路”、“叶”、“荷”。陈砚的房间在最里面的“居”栋。
“居之壹”是间传统的客房,木质结构,带着淡淡的檀香味。陈砚放下行李,打开信封。一叠现金滑落出来,底下是几张手写的信纸。
“感谢您的到来,”信上写道,“苏家今日聚集是为聆听先父苏瀚昌的遗嘱。家庭成员包括:长子苏苍及其子苏健、长女苏曜及其女苏娜、次子苏直、二嫂纪代美及其女苏婉琪。半年前,这里曾发生火灾,先父的秘书秦枝严重烧伤,其男友李仲身亡,事后秦枝跳海自尽。我怀疑这两件事有关联,而今日的聚会可能不太平。请留意观察,勿暴露身份。”
信末没有署名。
陈砚将信纸折好收起,注意力被窗外一阵争吵声吸引。
“你就非得这个时候提公司的事吗?”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对年轻男孩说话,两人眉眼相似,应是父子。
男孩满不在乎:“反正遗嘱明天才宣布,现在不谈什么时候谈?爸,你不是真打算继续让叔叔管着公司吧?”
“苏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男人压低声音,警惕地四下张望,与窗后的陈砚视线短暂相接。
陈砚自然地转身,假装在欣赏墙上的画作。等他再望出去时,那对父子已经离开了。
傍晚时分,雨势渐大。陈砚借口熟悉环境,在回廊中漫步观察。
“居之壹”位置最偏,离主建筑最远。半年前的火灾就发生在这里,虽然经过修缮,但仔细看仍能发现某些木材颜色与周围略有差异。
“您就是本间先生吧?”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砚转身,见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女人,妆容精致,衣着考究。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认错了人——想必是委托人为他安排的身份。
“是的,您好。”
“我是苏曜,”女人微笑着伸出手,“家兄生前常提起本间先生,感谢您能来参加这次的聚会。”
陈砚含糊地应了几句,庆幸对方似乎并不真正了解这个“本间先生”。
苏曜似乎是个爱说话的人:“家兄最爱这廊院客栈,每年都要来这里住上一阵子。可惜半年前那场火灾后,他就一病不起...”她叹了口气,“说起来,火灾那天我们也在,真是可怕的经历。”
“听说有人不幸身亡?”
“是啊,秦秘书的男朋友。”苏曜压低声音,“那年轻人长得俊俏,可惜了。事后秦秘书也...唉,说是跳海了,连尸体都没找到。”
陈砚正要细问,一个穿着素雅的中年女子走来:“曜子,苍哥找你。”
苏曜点头告辞。后来的女子对陈砚微微颔首:“纪代美。您是客栈的客人?”
“本间,”陈砚说,“苏先生的朋友。”
纪代美打量了他片刻,眼神里有种审视的意味:“这个时候来客栈的,多半是为了明天的遗嘱宣读吧。”
陈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晚餐时分,陈砚被引到餐厅。一张大圆桌旁几乎坐满了人,主位空着,想必是留给已故的苏瀚昌的。
苏苍——也就是陈砚下午见到的那位父亲——作为长子坐在主位左侧。他介绍了一圈在场的人,与信中所写一致:苏曜和她的女儿苏娜;苏直,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子;纪代美和她的女儿苏婉琪,一个文静秀气的年轻女孩;还有苏健,那个急于谈论公司的儿子。
“这位是本间先生,父亲生意上的老朋友。”苏苍介绍道。
陈砚点头致意,注意到席间有个穿着制服的中年女子正指挥服务员上菜。她动作利落,眼神锐利,对每个人的喜好似乎都很了解。
“林管家,”苏苍唤道,“给大家倒酒。”
被称作林管家的女子点头,亲自为众人斟酒。走到陈砚身边时,她轻声问:“先生需要茶还是酒?”
“茶就好,谢谢。”
林穗的视线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斟酒。
晚餐气氛表面融洽,底下却暗流涌动。苏健几次试图把话题引向公司事务,都被苏苍打断。苏直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恰到好处地吸引注意力。女眷们则聊着家常,苏婉琪安静少言,苏娜则活泼许多。
“说起来,明天古木律师几点到?”苏曜问。
“上午十点。”苏苍回答,“在那之前,我们得先去给父亲上炷香。”
纪代美轻轻叹气:“时间真快,都三个月了。”
“秦秘书要是还在,肯定会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苏直忽然说,“她总是那么能干。”
桌上一时寂静。林管家正在上菜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好好的提她做什么。”苏苍皱眉。
“只是感慨而已。”苏直抿了口酒,“哥不觉得那件事很蹊跷吗?好端端的怎么就起火了,还正好是秦秘书和她男友在的时候?”
苏婉琪轻声插话:“警方不是说,是李仲肇事逃逸后畏罪自杀,拉着秦秘书一起吗?”
“表面上看是这样。”苏直意味深长地说,“但我了解秦枝,她不是会为情自杀的人。”
林管家放下菜碟,声音稍重了些:“请用菜,要凉了。”
陈砚注意到苏婉琪多看了苏直几眼,眼神复杂。
晚餐后,众人移至茶室。雨声渐大,敲打着屋檐。陈砚借口年老体乏提前告退,实则戴上了降噪耳机,在回廊的阴影处静静观察。
茶室里的谈话声隐约可闻。
“...明天的遗嘱,不知道父亲会怎么分配。”是苏苍的声音。
“大哥何必担心,公司自然是交给你的。”苏直说。
“公司是其一,还有这客栈和其他投资...”苏苍顿了顿,“父亲最后那段时间,似乎有意修改遗嘱。”
“修改遗嘱?为什么?”
“他似乎找到了...”苏苍的声音低了下去,陈砚听不真切。
这时,林管家端着茶点走进茶室,谈话戛然而止。
陈砚转身准备回房,却看见苏婉琪独自站在回廊另一端,望着庭院里的雨幕出神。她手里捏着个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见有人来,苏婉琪迅速将东西收起,点头示意后匆匆向客房区走去。
回到“居之壹”,陈砚仔细检查了房间。虽然经过修缮,但仍能在角落发现火灾留下的细微痕迹——一道不易察觉的烟熏痕迹躲在了家具后方,某处地板的颜色与周围略有差异。
他从行李中取出那份旧卷宗,放在桌上。赵小宇的照片正对着他,少年眼神清澈,带着不属于那个年龄的忧郁。
陈砚的耳机里传来细微的白噪音,这是他集中思绪的方式。三年前,就是因为过于相信表面证据,他断送了那个少年的生命。如今站在这个充满秘密的地方,他决心不再重蹈覆辙。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林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砚哥,是我。”
陈砚开门,林晓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个文件袋。
“你怎么来了?”
“查到些东西,觉得得亲自送来。”林晓进屋,脱下雨衣,“苏家不简单啊。苏瀚昌的遗嘱据说涉及巨额财产,家庭成员间关系复杂。”
陈砚给他倒了杯热水:“说重点。”
“半年前那场火灾,死了个人,叫李仲。但有意思的是,我查不到他之前的任何信息,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林晓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纸,“更奇怪的是,事后跳海自杀的秦枝,她的遗体始终没找到。”
陈砚皱眉:“继续说。”
“苏瀚昌生前最后几个月一直在暗中找人调查什么,我猜可能是在找私生子。据说他年轻时有过一段情,后来那女人怀了孕...”
窗外忽然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雷声轰鸣。
“还有,”林晓压低声音,“客栈的林穗管家,她在苏家工作二十多年了,深得苏瀚昌信任。但火灾那天,她的行踪没人说得清。”
陈砚走到窗前,看见回廊另一端有个身影一闪而过——是苏婉琪,她正快步向着“叶”栋的方向走去。
“你今晚别走了,雨太大。”陈砚对林晓说,“去要间客房。”
林晓点头离开后,陈砚继续观察着回廊。雨声中,他似乎听到某种不协调的声响,像是脚步声,又像是别的东西。
戴上降噪耳机,他调节着灵敏度。雨声被过滤掉大部分,其他声音变得清晰起来:某处门窗的吱呀声,远处电视的微弱声响,还有...压抑的争吵声?
声音来自回廊东侧。陈砚轻轻开门,循声而去。
在“叶”栋附近,他听到苏直和苏婉琪的对话。
“...你不该这么做。”是苏直的声音。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苏婉琪回应,“如果真的是你...”
“婉琪,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较好。”
“但她留下了东西,说能解释一切...”
对话忽然停止,脚步声向两个方向散去。陈砚退回阴影处,看见苏婉琪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苏直则在回廊里站了片刻,才转身离开。
陈砚回到房间时已近午夜。雨势稍减,但雷声仍不时滚过天际。他躺在床上,却无睡意。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到一声短促的惊叫,但被雷声和雨声掩盖,模糊得如同幻觉。
凌晨四点,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他。
门外是林晓,脸色苍白:“砚哥,出事了。苏婉琪死了。”
陈砚瞬间清醒:“怎么回事?”
“被刺死在房间里。林管家发现的,已经报警了。”
陈砚迅速穿衣,跟随林晓来到“叶之叁”房间。门口已经围了几个人,苏苍正在试图维持秩序,苏直面色凝重地站在一旁,纪代美瘫坐在走廊长椅上,泣不成声。
陈砚戴上手套,征得苏苍同意后进入房间。苏婉琪躺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房间有被翻动的痕迹,抽屉和衣柜都被打开。
石志毅队长很快带着警队赶到现场。陈砚与他有过数面之缘,两人点头致意,默契地各司其职。
“死亡时间约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法医初步检查后说,“凶器是这把匕首,看起来是古董。”
石队长转向林管家:“这是客栈的东西吗?”
林穗脸色苍白但镇定:“看起来像是老爷收藏的旧兵器之一,应该存放在仓库里的。”
陈砚蹲下身,仔细观察尸体周围。血泊边缘有个奇怪的痕迹,像是被什么擦拭过。在苏婉琪左手附近的地板上,有一个用血画出的符号:一个类似反写“N”的字符“И”。
“这是什么?”石队长也注意到了这个符号。
众人围拢过来,皆面露困惑。
“像是某种密码...”苏直喃喃道。
陈砚没有说话。他注意到苏婉琪的右手紧握着,指缝间露出一角纸片。他小心地取出纸片,上面只有一个字:“直”。
石队长示意拍照取证,然后转向众人:“请各位先回自己房间,警方需要逐一问话。”
陈砚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血画的符号,又看了看手中的纸片,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回到“居之壹”,天已微明。雨停了,晨光透过花窗洒入回廊。陈砚站在窗前,望着那座被雨水洗刷过的廊院。
三年前,他因为错过了关键线索而酿成大错。如今,在这个充满秘密的地方,又一条生命消逝了。
他拿起桌上的卷宗,看着少年照片下的那个签名。然后,他翻开新的一页,拿起笔。
调查才刚刚开始。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