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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黑虎门,柳三 更新:2025-08-27 12:5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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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擦亮。汗味就粘在了铜钱上。六月的风都是热的,吹不动集市里的腥臊气。猪肉铺老板剁着排骨,刀板砰砰响。菜贩子蔫蔫地吆喝。我蹲在墙角,面前一块洗得发白的麻布铺开。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包打听,江湖事,价公道”。
地上有点潮。我挪了挪屁股。屁股底下垫着半块破砖头。这地方不好,靠着鱼摊,腥味重。但便宜。一天两个铜板。再往里挪挪,靠近绸缎庄门口那块干净石板,得五个铜板。我舍不得。
布上摆的东西不多。一叠粗糙发黄的草纸。一根秃了毛的笔。半块墨锭。还有个豁了口的破瓦片当砚台。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
没人看我。我像个影子。集市上人来人往,脚步匆匆。穿草鞋的,穿布鞋的,偶尔有双缎面的靴子走过,卷起一点尘土。尘土也落在我面前的破布上。
我盯着那些脚。粗壮的脚踝,沾着泥。细瘦的脚踝,裹着旧布。缎面靴子走得快,几乎不沾地。靴子的主人不会看我。他们的江湖,在茶楼雅间,在深宅大院。我的江湖,在尘土里,在铜板叮当响的声音里。
一个铜板滚到我面前。骨碌碌转了两圈,停下。沾着灰。
我抬起头。是个挑担的汉子,脸膛黑红,汗水顺着脖子流进衣领。他喘着粗气,有点不好意思:“大…大妹子,打听个事儿?”
“说。”我把那个铜板拨拉到布中间。声音有点哑。嗓子眼也干。
汉子左右看看,压低嗓子凑近点:“听说…听说城西老槐树底下那口枯井,晚上有动静?”他眼神有点慌,“俺家婆娘半夜听见了,吓得睡不着。”
这消息我知道。不值钱。前些天一个醉鬼掉进去了,半夜爬出来骂街。我清了清嗓子:“哦,那个啊。不是什么鬼怪。前几晚张屠户家的傻儿子喝多了,掉进去了。嚎了小半夜,被他娘揪着耳朵拎回去了。”我捡起那块墨锭,在破瓦片上蹭了蹭,“一个铜板。”
汉子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脸上挤出笑:“嗨!是那个傻小子啊!吓死俺了!一个铜板,值了值了!”他抹了把汗,挑着担子走了。
我把铜板揣进怀里。贴着肉,有点凉。心口那点烦闷下去了一点点。今天的第一笔买卖。
太阳爬高了。晒得头皮发烫。鱼腥味混着汗味,更浓了。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得省着点水。葫芦里的水只剩一小半了。
脚步声停在我面前。一双半旧的千层底布鞋。鞋面上沾着干泥点子。
我抬起头。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半旧的灰布褂子,脸黄黄的,眼睛不大,但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他背着手,微微弓着腰,打量着我那块破布上的字。
“包打听?”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试探。
“嗯。”我应了一声,没多余的话。这种人,看着不起眼,往往才是真舍得花钱买消息的主。
他蹲了下来,离我很近。我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混着点陈年旧木头的味儿。“听说,你路子野,消息灵?”他盯着我的眼睛。
“凑合。”我避开他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麻布边角的毛茬,“要看你想打听什么。”
他左右飞快地扫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像蚊子哼哼:“城西,赵家米铺,后院东墙根,第三块青砖,下面…真有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城西赵家米铺?那是个大粮商。后院东墙根?第三块青砖?这消息太具体了。我脑子里飞快地转。我没听说过这个。一点风声都没有。这要么是个陷阱,要么就是……值大钱的消息。
“赵家?”我皱起眉,装出努力回想的样子,“他家后院…看门的瘸腿老王养了条大黑狗,凶得很。”我扯开话题,拖延时间。眼睛的余光瞥着他。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更沉了一点:“不是狗。是砖。下面埋的东西。”他往前凑了凑,药草味更浓了,“给个准话,有没有风声?价钱好说。”
我心跳有点快。捏了捏袖子里那个冰凉的铜板。一个铜板也是钱。十个呢?一百个呢?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发疼。赌了!
“有。”我斩钉截铁地说出一个字,目光坦然地迎上他,“动静不小。最近几天夜里,总有人影在那墙根晃悠。看着不像赵家的人。”
男人眼神猛地一缩,像被针扎了一下。“人影?看清什么样了吗?”
“黑灯瞎火的,哪看得清。”我摇摇头,信口胡诌,“身法快,鬼似的。扒拉过那块砖。” 我盯着他,“你也知道,赵家米铺这些年…底子可不干净。谁知道是不是当年谁藏下的东西,被人惦记上了。”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慢慢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粗布钱袋。解开系绳,倒出几块碎银子。不多,但白花花的,在脏兮兮的麻布上很扎眼。
“够不够?”他把碎银子推到我面前。
我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银子!不是铜板!我强压住想去抓的冲动,脸上绷着:“这点…也就够个辛苦钱。我兄弟盯了好几个晚上呢。” 我故意加重了“兄弟”两个字。
男人咬了咬牙。又摸出两块更小点的碎银,加了进去。“就这么多了。告诉我,那人影…到底得手没有?”
“没有。”我答得飞快,伸手把那几块碎银扒拉过来,攥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我踏实了点,“老王那狗太凶,惊动了。人跑了,东西还在那儿。”我笃定地说。反正老王确实有狗,凶也是真的。
男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肩膀似乎垮了一点,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他站起来,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乱糟糟的人群里。
我把银子死死攥在手里,指甲掐进了掌心。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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