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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江月袁野的现代言情《等月亮回响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作者“蛮荒玫瑰”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袁野,江月,苏晚的现代言情,校园,现代,暗恋,白月光,虐文小说《等月亮回响由知名作家“蛮荒玫瑰”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2641章更新日期为2025-08-27 09:31:26。目前完小说详情介绍:等月亮回响
主角:江月,袁野 更新:2025-08-27 12:5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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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却忽然忘了是怎么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收到袁野去世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和相亲对象吃火锅。
男人笑我吃不了辣,指腹轻柔地、带着一丝试探性的亲昵,擦去我眼角的泪。
我却在那温热的触感里,猝然跌进十六岁的夏天。也有这么一双手,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微凉和小心翼翼,笨拙地拂过我的脸颊。他的声音低哑:“江月,
我不愿看到你流泪的眼睛。”骗子。1袁野葬礼那天下着雨,
淅淅沥沥的小雨从鱼肚白下到墨帷垂。来的人很多。说来可笑,自高中毕业后,
许久未见的高中同学倒是在他的葬礼上见了个大全。苏晚也在其中,
化了妆也遮不住她脸上的憔悴。她身边围了许多眼熟的、眼生的人,似乎都在宽慰她。
我站在角落,没有人来打扰。“生病走的,家族遗传病,最后几天瘦得不成样子。
”“他妈妈也是可怜,刚结婚不久就死了老公,现在儿子也没活到他爸当年岁数。
真是造孽啊。”巨大黑白照片里的那张脸,似乎还停留在高中时的模样,
又似乎隔着遥远的时光,陌生得让我心慌。和袁野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我大学校外,
那条落满金黄梧桐叶的街角咖啡店。那时,距离高中毕业已经过去了五年。柏林深秋的阳光,
迢迢万里而来。柔和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我记忆深处无比熟悉的侧影。从海市到柏林,
8412公里。他说,只是路过。2异乡辗转反侧的深夜,
我无数次想象过和袁野再次见面的场景。红着眼或是红着脸。
热烈的、尴尬的、释然的、遗憾的…也绝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重逢”。
隔着冰冷的棺椁,隔着生与死的鸿沟。袁野和他的名字一样,像是旷野中的野草,野蛮生长,
生生不息;又像是旷野中的风,肆意自由,无拘无束。夏风,烈阳,操场。
他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穿着再普通不过的高中蓝白校服。
“我叫袁野——”少年音色清冽有力:“袁世凯的袁,野火燎原三千里的野。
”镜头随之拉近,少年的脸庞占据了大屏。风里,他眉眼弯弯,
眼底盛着鲜衣怒马的少年心气。整个操场无端开始燥热。我站在人群中,
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后来,我见过许多山海,却再没遇见过那般绝艳的风景。
我想,惊艳了无数人青春的袁野应该属于美好,属于远方,唯独不该属于疾病,
不该属于死亡。3不知何时,苏晚摆脱了那些安慰她的人。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却迟迟不开口。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雨声淅沥。我知道,
此刻我们都在想着同一个人。但心境,或许天差地别。“他们都在安慰我。
”苏晚扯了扯嘴角。“好像他们都知道他对我意味着什么。
”她身上那股被众星捧月惯出来的骄矜,此刻被巨大的悲伤淹没,摇摇欲坠。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说了句:“节哀。”这句再正常不过的安慰却激怒了她。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高中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她的视线直直的盯着我,似乎想在我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与她相似的痛失所爱的悲怆。
可惜让她失望了,我的脸色如同往日的封闭、平静和疏离。和苏晚那种痛失所爱的悲伤不同,
我的钝痛,更多源于这巨大的、突兀的死亡本身。高中时光已经离我很遥远了,袁野也是。
我无意与她争执太多,想转身离开。却被拦住去路,苏晚的眼睛通红。“江月,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看起来还是那么讨厌。”“他从来没有选择过我,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我张了张嘴,却又语塞。
我最终只是移开了视线,避开了那令人窒息的目光,目光重新落回那张黑白照片上。
少年依旧在笑,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阴霾。4我没在葬礼上待多久。晚上还有约,
和相亲对象的古典音乐会。男人笑容温暖得体,很温和,没有追问“白天有事”的细节,
保持着令人舒适的边界感。他甚至体贴地选了这场音乐会,我知道他对古典音乐一窍不通,
只为投我所好。“谢谢,费心了。” 我说。“能和你一起听,是我的荣幸。
” 他的目光温暖,像春日午后和煦的阳光。舞台上,乐团正在演奏德彪西的《月光》,
音符如流水灵动,本该是能让人沉浸其中的旋律。我脑子里却像是有万马奔腾,奔回葬礼,
奔回苏晚那双充满恨意和泪水的眼睛,奔回苏晚那场漫长而众所周知的爱恋,
奔回高中毕业后的十年,奔回名为袁野的纯白记忆。有人说当你遇到某个人,对上他的眼睛,
时间就像停止了一样,那么往后的一生你都不会再忘记那一眼,那个人。十六岁那年的夏天,
片刻不停的蝉鸣织就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网住了整个漫长得像没有尽头的少年时代。
那是高二上学期开学的第一天。也是我第一次遇见袁野。“怎么都在聊天?
暑假结束该收收心了?”老班人未到,语先至。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没穿校服的男生。
他倚着门框的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穿堂风掀起前窗的纱帘,在我的视线里,
男生的身影随纱动而若隐若现。风停,帘落。他转过脸,与我的视线在空中猝然相撞。
那瞬间就像无数爱情电影里出现过的那种慢镜头。我感觉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疼,却留下清晰的回响。5明明已经过去十年了,我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好记性。
高中时期的袁野在我记忆里还是那么清晰,那么耀眼。光是回忆起那天从袁野背后打来的光,
眼睛就不由自主的开始酸胀。大厅里的音乐声古典悠扬,
我却感觉这音乐如风在一阵阵贯穿我整个身体,又从我身体里带走了些什么。
忽然我感觉到有一双有力的手握住了我膝间的双手。“江月,你还好吗?
”男人迟缓的语气里透出些许关切。我猛地回神,
这才惊觉掌心早已被自己掐出几道深红的月牙痕。“没事,”我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有点走神了。”音乐会还是提前结束了。男人体贴地没有坚持听完,送我回到公寓楼下。
雨势转小,细密的雨丝在路灯的光柱里无声飘洒。“江月,”他声音温和,“好好休息。
”绅士依旧。我回头。男人没走,站在不远处,撑着伞身姿挺拔。
暖黄的廊灯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像一座沉默而安全的岛屿。
他是世俗眼光里完美的结婚对象:家世良好、事业有成、温和体贴。
他代表着一种安稳、体面、符合母亲和所有人期待的未来。“下次再见。”我朝他挥了挥手,
示意再见。6回到公寓,深夜雨又下大了。久久难眠,我点开了那个永远不会再更新的头像。
他的朋友圈背景,依旧是一片漆黑的天空,只悬一弯明月独亮。十年了,从未变过。
月光是冷的。在无尽夜幕的衬托下,地上仰望的人,渺小而卑微。他在哪里,光芒就在哪里,
追随和欢呼也就在哪里。高中时代便是如此。和这样的袁野不同,高中时期的我,孤僻冷漠,
频繁的缺课让我看起来根本不像这个班级的一份子。全班只有我没有同桌,
所以袁野就成了我的同桌。即使过了十年,
我依旧清晰记得他在球场上肆意奔跑夕阳余晖洒满他全身。
记得他倚在后门和人说话时阳光跳跃过他微微卷起的额发。记得课间操时他那出挑的背影,
记得午休时他偏向我的侧脸和长长的睫毛。窗外的雨还在下。我闭上眼,
任由那潮湿的凉意渗透进来。袁野,我真的是一个胆小鬼。
连哭都要躲到黑得不能再黑的深夜。7“同桌,这个单词怎么读?”“同桌,
我顺带把你水杯也给灌了。”“同桌,放学了…”“同桌…”一睁开眼,
一张久违的脸就在咫尺。他半凑近,眉眼弯弯,“睡傻了?快看外面。
”我下意识抬头看了看挂在教室黑板旁边的钟,六点半,第一节晚自习。
“好漂亮…好美啊…绝了….”后边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越来越多的人闻声而动,
明令禁止吵闹的教室卷起一阵阵惊呼。顷刻间,我们班,隔壁班,楼上楼下,
隔壁楼都躁动了起来。哇哇哇!!!此起彼伏的惊叹如一阵阵海浪席卷了沉寂的校园。
我慢半拍的随着同学的目光看向外边。是晚霞啊。紫粉色晚霞像烈火,烧透半边天,
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燃尽,火势一直漫到怎么也看不尽的远方。
耳边少年少女们欢呼久未停息。尖叫伴随着欢呼声轰鸣如雷,只为庆祝一场盛大的晚霞。
这是独属于十八岁的晚霞,也是独属于十八岁的浪漫。
这铺天盖地的绚烂美好得几乎让人鼻酸。我定了定神,终于缓缓转过头,
目光描摹那张曾在记忆里模糊、此刻却无比清晰的侧脸——十八岁的袁野。
还没看清他挺直的鼻梁和微翘的嘴角,就猝不及防的撞进他的眼底。
他不知何时已转过来看我,眼里有更亮的光,盛着晚霞,盛着笑意。他嘴角翘起,有点得意。
问:“江月,我比晚霞好看?”窗外霞光万丈,世界鼎沸如火。可我眼里,
只剩下面前这张带着笑的脸,和那双亮得不讲道理的眼睛。你比晚霞好看。…叮咚,叮咚,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成群结队地走出教室,书桌上的书和杂物一点点清空,
眼前的袁野迟迟没走,依旧坐在我身边,笑颜依旧,身体却一点点的透明了。
为什么心那么慌?莫名的心悸让我迫切地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抓住什么。“袁野!
我…”话还没落地,旧梦已尽。一场大梦。昏暗的房间,我伸手关掉了嗡嗡叫的闹钟,
又平躺回床上。心跳得很快,脑子里那些鲜艳和喧嚣在飞速褪色,只剩周边的寂静无声。
咚咚…咚咚…一切沉寂如初,过分强烈的心跳声还在耳边不停回响。8你遇见的人,
皆是你注定要遇见的,他们教会你爱、失去与成长。我有一个极其严苛的母亲。
很小我就知道,和那些自由生长的小树苗不一样,我是被铁丝焊丝设计好形状的盆栽。
我长大后是要当钢琴家的。这是我从我母亲嘴里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每个周末,
当别的孩子在公园嬉戏时,我只能坐在琴凳上,反复弹奏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曲目。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从爬上琴凳开始,到如今每周往返三小时去另一个城区上大师课。
在她的规划里,我的人生只有一条路——成为她理想中的钢琴家。我的童年里没有积木,
没有海边的沙子,没有漂亮的玩偶,没有动画片,没有伙伴,
陪我长大的是一把戒尺和和我同岁的钢琴。对于钢琴,我有着很复杂的情感。它让我压抑,
又让我释放。它给我囚禁,又给我自由。它使我困顿,又使我清晰。在漫无边际的黑夜里,
我时常怀疑自己真的能坚持下去吗?在这样的怀疑里,我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
他说“大钢琴家,请一往无前吧。”那是一场全国钢琴比赛。我为此重复反复不断练习,
从琴馆开门练到闭馆。袁野似乎也从我时常缺席的课堂中感受到了某种非同一般的气氛。
可事实上,当你越在乎什么,就越容易被其束缚。巨大的心理压力使我发挥失常,
一个接一个的错音,我知道我搞砸了。几百米外的礼堂中响起悠扬的钢琴声,
伴随着几乎掀翻屋顶的掌声欢呼声。那一刻,我是如此的讨厌自己,
讨厌自己差劲的心理承受能力和足以被随便替代的琴艺。突然门外响起人声,
我闭了声低着头用水洗了几把脸。为了不让人发现异样,我把头埋得很低,急匆匆绕过人。
结果差点一头撞进谁的怀里。我抬头看去,是袁野。看到他,我头低得更狠,
瓮声道:“抱歉。”我刚想走却被他挡住。他弯腰低头看着我问道:“江月,你是不是哭了?
”我躲开他的视线,“我没哭。”我知道我顶着肿得像杏仁大的眼睛说这话很没说服力。
他越凑越近,俯身擦去我眼角的水。“我带你去琴房。”“把你今晚的节目再弹一遍。
”“好吗?”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有些模糊。我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走吧。我的钢琴家。”“这次只为自己弹。
”当肖邦的《雨滴》在指尖倾泻而出,我忽然发现,原来没有聚光灯和评委的凝视,
音乐可以如此自由。空荡荡的教室里,我为唯一的听众完成了这场演出。
我站起身为唯一的观众致谢。然后我收到了无比热烈的掌声。“江月,
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大钢琴家。”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笃定。很久以后,回忆起他,
就连带着回忆起夏日午后的宁静时光。穿堂风掀起纱帘,在琴谱上投下晃动的树影。
我轻声弹唱着周杰伦的《晴天》。少年倚靠在窗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轻哼着。
他穿着件白T恤,阳光顺着他发梢滚进睫毛阴影里。眉眼低垂,却比外面的烈阳还耀眼。
此后我独身一人在异国感到脆弱的时候,在深夜的练习中濒临崩溃时,我就会默念他的名字。
想起这个夏日,想起这个少年,想起他的笑颜,想起他说我一定会成为大钢琴家。
“袁野…袁野…”我一遍遍重复着他的名字,像念一句古老的咒语。
这两个字成了支撑我穿越所有至暗时刻的恒久光源。那是一段好时光,
风里不只有夏日的蝉鸣,还有少年少女未曾说出口的心事。
9喜欢上这样的袁野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他身上那种鲜活的、热烈的、生生不息的东西深深吸引着我。无数次,
我的心脏都在为他疯狂震动。路过球场看到他在球场上肆意奔跑,
夕阳余晖洒满他全身的时候,我无法不为其心动。晚自习外边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同学们都在向外眺望那一抹红,我望向他却撞入他眼底的笑意,“江月,我比晚霞好看?
”的时候,我无法不为其心动。午休结束他睡眼惺忪,声音软软的问我“同桌,
还有几分钟上课啊”的时候,我无法不为其心动。冬天某节课后,飞雪夹杂着欢呼嬉闹声,
他逆着人流,手捧一个巴掌大的可爱雪人走向角落的我,“同桌,快看!”,
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还有头顶的几片雪花的时候,我无法不为其心动。
还有他说“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大钢琴家”的时候,我无法不为其心动。只是,光源越是炽盛,
趋光的飞蛾便越多。他本身就是那团耀眼的火。高三那年,他见义勇为,
在一群小混混手里救下了苏晚。如小说般的际遇开始降临在他们头上。苏晚,
是低我们一届的学妹,明艳得如同夏日骄阳,张扬、无畏。她对袁野的爱恋,盛大而坦荡,
全校皆知。送水、看球赛、堵袁野下学。球场边,她踮着脚喊他的名字,
在他下场时第一个递上水和毛巾,笑容灿烂得晃眼。眼里全是明目张胆的喜欢。
我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阳光很好,却像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
旁观着另一个世界的喧嚣与热闹。窗外的故事属于他和她。而我只是旁观者。放学时,
曾见他们在校门口说话,苏晚仰着脸笑,伸手拽了拽他的书包带。我转身走向另一条路,
心里模糊地想——原来喜欢一个人,是可以这样勇敢的啊。似乎也是从苏晚出现开始,
我和袁野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他依旧是那个会在我解不出题时,
耐心为我讲解的同桌;是课间阳光大盛时不动声色替我遮挡阴影的同桌。
可曾经那双明亮如星星,似乎只因一个人的注视而发光的眼睛,我再没有看到了。
或许我只是碰巧经过了那双眼睛的春天,而它的夏天并不属于我。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每一次苏晚明媚地出现,每一次她大胆地靠近,都像一面镜子,
清晰映照出我心底的怯懦与静默。像所有被传统规训长大的孩子,我非常擅长等待和忍耐。
我清楚,太受欢迎的人也不会垂青匍匐尘埃的信徒。我要的,
也从不是摇尾乞怜或抛弃尊严换来的垂怜。毕业在即,比起这些酸涩又甜蜜的心事,
更紧迫的是争分夺秒的高考冲刺。越来越少的睡眠,越来越安静的课间。黑板上,
“高考倒计时10天”的字样刺目。午休时他趴在桌上,额发柔软地搭在臂弯,呼吸均匀。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轮廓上镀了层金边。看着他被阳光包裹的侧影,我在心里低声说:“袁野,
毕业快乐。”愿你前程似锦,愿你永远光芒万丈。
而我则会将青春时代的第一次心动永远珍藏在心底。他是存在在我少女时代里永不消逝的风,
却不会是我需要奋力攀登的遥不可及的山巅。更高的分数,更好的学府,
那些能赋予我坚硬铠甲、能给予我自主选择生活的资本、能让我真正挺直脊梁说话的话语权,
才是我必须全力奔赴、寸步不让的山巅。10时光匆匆如流水。我们来不及体会青春,
就迎来了告别。
那些藏在草稿纸边角的心事、课间操时偷瞄的目光、放学后并肩走过的梧桐道,
都成了戛然而止的夏天。最后一次互道“明天见”时,谁也没料到,
有些人真的就散落在了人海。“江月。”“嗯?”我正专注于手下的立体几何,没有转头。
“江月。”“怎么了。”我等着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江月。” 他又喊。
我终于放下手上的试卷,侧过头看不同寻常的同桌。袁野正趴在桌子上,脸朝向我那一侧,
一声声叫着我的名字。眼睛依旧亮亮的,但看起来情绪不高,是有什么心事吗。
我也学着他的姿势,趴着和他说话,“袁野。”课间的十分钟里,班级里早就趴下了大半。
见我学他,他反倒不喊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不说话。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看他的脸,依旧会令我心动,可我的心情却闷闷的。
或许是想到六月过后,再不会有人用欢快的、清亮的声音喊我同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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