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开餐厅，我带娃去试菜

把儿子煜煜送到幼儿园后，我赶紧往"云锦轩"餐厅赶。今天是试菜日，

如果能拿下这个婚宴策划单子，我这个月的房租就有着落了。推开餐厅大门，

迎面扑来熟悉的香味。桂花糯米糕的甜香。我愣在门口，

这味道..."请问是景怡婚庆的韩小姐吗？"服务员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是的，

我是韩以沫。""老板在包间等您，请跟我来。"走过长廊，我心跳莫名加速。

这家餐厅...总觉得哪里很熟悉。推开"兰亭"包间的门，我整个人僵住了。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穿着白色厨师服，正低头看菜单。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那张脸，

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时间仿佛停止了。"韩以沫。"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磁性，

只是比五年前多了几分冷意。"程...程君衍？"我声音有些发颤。他放下菜单，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没想到，五年后会在这里见到你。"空气突然变得凝重。五年前，

我们在一起三年。五年前，我不辞而别。五年后，我站在他的餐厅里，

为了一个婚宴策划的单子。"坐吧，既然来了，就先试菜。"他的语气很平静，

但我能感受到那股压抑的情绪。我硬着头皮坐下。"你...开餐厅了？"明知故问，

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嗯，两年前开的，现在在京城有三家分店。"他敲了敲桌子，

很快就有服务员端菜上来。第一道菜，桂花糯米糕。看到这道菜，我眼眶瞬间热了。

这是他以前最爱给我做的甜品。"尝尝，看看口味怎么样。"我夹起一小块放进嘴里。

还是记忆中的味道。甜而不腻，桂花香淡雅怡人。"很好吃。"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就好，毕竟..."他停顿了一下。"毕竟是为别人的婚礼准备的。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接下来的试菜过程异常安静。

他专业地介绍每道菜的特色和寓意，我机械地点头品尝。直到最后一道菜上完，他才开口。

"韩以沫，五年了，你过得还好吗？"我手中的勺子差点掉在地上。"还...还可以。

""结婚了吗？"这个问题让我心脏狂跳。"没有。"他的眼神闪了闪。

"那孩子...""什么孩子？"我心虚地反问。他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是煜煜在幼儿园的照片。不知道他怎么拍到的。"这个孩子，长得很像我小时候。

"我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认错了吧，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他冷笑一声。

"是吗？那为什么你脸色这么难看？""为什么你看到这张照片，手在发抖？

"我赶紧把手藏在桌子下面。"韩以沫，这是我的孩子，对吗？"第二章"不是。

"我矢口否认。程君衍靠在椅背上，眼神锐利地盯着我。"不是？那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这...这不关你的事。"我站起身，想要逃离这个压抑的空间。"韩以沫。

"他也站了起来，身形高大，挡住了我的去路。"五年前你不辞而别，现在又想逃？

""我没有逃，我只是...""只是什么？"他逼近一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

熟悉的味道，让我几乎要沦陷。"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没必要再纠缠。""结束？

"他冷笑。"韩以沫，你觉得一声不吭就走，就算结束了？

""你知不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也不好过...""不好过？那为什么要走？当初我们明明好好的！"他情绪激动起来，

声音也提高了。包间外传来脚步声，应该是服务员想进来。我趁机推开他。"程君衍，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这次的婚宴策划，我会找其他餐厅合作。""站住！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韩以沫，你能逃得了一次，还能逃第二次吗？

""那个孩子是我的，我有权利知道真相。"我用力挣脱他的手。"你想多了，

煜煜不是你的孩子。""煜煜？"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程煜？韩以沫，

你还想否认吗？"我瞬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煜煜的全名确实是程煜。

当初给他取名字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用了程君衍的姓。"我...我得走了。

"我转身就要跑，却被他再次拦住。"韩以沫，我们好好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有，

当然有。"他深深地看着我。"比如，为什么你要离开我？""比如，

为什么你要隐瞒孩子的存在？""比如，这五年你是怎么一个人把孩子带大的？

"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敲在我心上。我闭上眼睛，努力平复情绪。"程君衍，

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我累了，真的累了。"说完这句话，

我快速跑出了包间。身后传来他的声音。"韩以沫，你跑不了的！"跑出餐厅，

我才发现自己满脸泪痕。五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是看到他的那一刻，

所有的记忆都涌了回来。他还是那么帅，那么有魅力。只是眼神里多了我看不懂的东西。

手机响了，是幼儿园老师的电话。"韩小姐，煜煜发烧了，您快来接他吧。

"我心急如焚地赶到幼儿园。煜煜蔫蔫地坐在椅子上，小脸通红。

"妈妈..."他委屈地扑到我怀里。"宝贝不怕，妈妈带你去看医生。

"抱着煜煜往医院赶的路上，我脑子里全是程君衍的话。这个孩子，长得很像我小时候。

确实，煜煜长得像他。很像很像。从五官到脾气，都有他的影子。怎么办？

如果他真的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我一个人带着煜煜这么久，绝对不能失去他。

第三章在医院折腾了大半天，煜煜的烧总算退了。回到出租屋，煜煜已经睡着了。

我看着他粉嫩的小脸，心情复杂。五年前，我怀着他离开程君衍。那时候我们家破产了，

爸爸欠了一屁股债跑路，妈妈受不了打击住进了精神病院。我一个人怀着孕，还要还债，

根本没脸面对程君衍。所以我选择了一声不吭地离开。本以为再也不会相遇。没想到，

命运还是让我们碰面了。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喂？""韩以沫，是我。

"程君衍的声音。我差点挂掉电话。"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我有我的办法，

我们需要谈谈。""没什么好谈的。""关于煜煜，我们必须谈。"我沉默了几秒。

"不用了，煜煜和你没关系。""没关系？韩以沫，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这个孩子姓程，长得像我，年龄也对得上，

你还想否认到什么时候？"我紧握着手机。"程君衍，就算他是你的孩子，又怎么样？

""这五年来，是我一个人把他带大的。""你没有出现过一天，现在凭什么要求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久。久到我以为他挂了电话。"沫沫..."他突然叫我的小名，

声音很轻很轻。我心脏颤抖了一下。"五年前，为什么要离开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吗？"他的声音带着沙哑，

像是被情绪堵住了嗓子。我眼眶瞬间红了。"因为...因为我配不上你了。

""我家破产了，我爸欠债跑路，我妈疯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想拖累你。

""拖累？"他的声音突然提高。"韩以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以为是？

""谁给你的权利替我做决定？""谁给你的权利剥夺我做父亲的机会？"我被他吼得一愣。

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生气。"我...""明天下午三点，云锦轩。"他打断了我的话。

"我们把话说清楚。""如果你不来，我就直接去幼儿园接煜煜。""你敢！"我急了。

"我为什么不敢？他是我的孩子！"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我拿着手机，手都在发抖。

他真的会去幼儿园吗？如果他真的出现在煜煜面前，该怎么解释？煜煜一直问我，

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他没有。我每次都告诉他，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可是现在，

"爸爸"真的回来了。第二天我根本没心思工作，一整天都在想程君衍的话。下午两点半，

我还是决定去云锦轩。不是因为妥协，而是为了煜煜。我不能让程君衍突然出现在煜煜面前，

那会吓到孩子的。推开餐厅的门，程君衍已经在等我了。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衬衫，

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来了。"他的语气很平静，看不出情绪。"坐吧。

"我拘谨地坐下。桌上放着一沓文件。"这是什么？""亲子鉴定的申请书。

"他推到我面前。"我们去做个亲子鉴定，如果煜煜真的是我的孩子，

我们就谈抚养权的问题。"我脸色煞白。"程君衍，你不能这样！""我为什么不能？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我。"韩以沫，你隐瞒了我五年，现在该还债了。

"第四章"我不会做亲子鉴定的。"我坚决地拒绝。程君衍冷笑一声。"你不配合也没关系，

我可以通过法律途径。""你...你想告我？""如果有必要的话。

"他的话让我心慌不已。"程君衍，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他突然站起来，

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着我。"韩以沫，五年前你不辞而别，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到处找你。

""五年后你又隐瞒我有个孩子，你觉得我应该感谢你吗？"我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

"我...我那时候是有苦衷的。""什么苦衷？""家里破产，债主天天上门，

我自己都自顾不暇，怎么还能拖累你？""拖累？"他重复着这个词，眼神复杂。"韩以沫，

你真的这么看我？觉得我是那种会嫌弃你的人？"我低着头不敢回答。

因为当时我确实是这么想的。程君衍家境优渥，父母都是知识分子，而我家破产后负债累累，

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说话！"他拍了拍桌子。"是...是的。"我小声地承认。

"所以你觉得，与其让我嫌弃你，不如你先离开？"我点点头。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坐回椅子上。"韩以沫，你真的很自私。""什么？"我抬起头，

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说我。"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想法，就擅自做了决定。""你有没有想过，

我也许愿意和你一起承担？""你有没有想过，我找不到你的时候有多痛苦？

""你有没有想过，我错过了孩子五年的成长？"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敲在我心上。

"我...""你只想过你自己。"他打断了我的话。"你觉得你是在为我好，

实际上你是在逃避。""逃避？""是的，逃避责任，逃避感情。"他的话刺痛了我。

因为我知道，他说得对。当初我离开，确实有逃避的成分。我害怕面对现实，

害怕看到他眼中的失望。"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站起身要走。

"站住。"他也站了起来。"韩以沫，我们的事可以以后再说，但是孩子的事不能拖。

""煜煜是我的儿子，我有权利见他。""不行。""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他还不能接受。"这是真的，煜煜一直很敏感，

我担心程君衍的突然出现会影响他。"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程君衍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需要时间，慢慢告诉他。""多长时间？""一个月。""太久了。""那你说多久？

""一个星期。"我们对视着，互不相让。最后还是他先妥协。"两个星期，

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我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好，但是有条件。""什么条件？

""这两个星期里，你不能接触煜煜。""也不能去他的幼儿园。

""给我时间慢慢告诉他关于爸爸的事。"程君衍沉思了片刻。"可以，但是两个星期后，

我要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面前。""没问题。"谈完条件，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程君衍坐下来，给我倒了杯茶。"沫沫，我想知道，这五年你是怎么过的。"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关心。我心里一酸。"很苦，特别是怀孕的时候。""一个人去产检，一个人进产房，

一个人照顾新生儿。""有时候半夜煜煜发烧，我抱着他在医院排队挂号。

""有时候钱不够交房租，我抱着孩子到处借钱。"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这五年的委屈，突然间全部涌了出来。第五章看到我哭，程君衍的表情变了变。

他递给我一张纸巾。"别哭了。"声音里带着心疼。"沫沫，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过得这么辛苦。"我接过纸巾擦眼泪。"没事，都过去了。""为什么不找我？

"他的声音很轻。"哪怕是为了孩子，你也应该告诉我。""我找过你。"我小声说道。

"什么？"他一愣。"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我去过你们学校。""看到你在图书馆看书，

我想告诉你这个消息。""可是...可是我看到赵雨萌坐在你旁边。"程君衍皱起眉头。

"赵雨萌？""你不记得了？她是你们系的系花，一直在追你。

""那天我看到她给你买咖啡，你们聊得很开心。"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我心里还是会难过。

"我突然觉得，也许你已经有新的生活了。""也许我的离开，对你来说是解脱。

""所以我就走了，再也没有出现过。"程君衍听完，脸色变得很难看。"韩以沫，

你真是个傻子。""什么？""赵雨萌确实追过我，但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她。

""那天她买咖啡，是因为她要出国留学，来跟我告别的。""我们聊的也都是学业上的事。

"我愣住了。"真的？""我骗你干什么？"他有些无奈。"韩以沫，这五年来，

我没有交过任何女朋友。""为什么？""因为我一直在找你。

"这句话让我心脏颤抖了一下。"你...你找我？""是的，我动用了各种关系，

找了各种途径。""但是你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找不到踪迹。

""我甚至去过你们家的老房子，但是已经被拆迁了。"听到这里，我眼眶又红了。

原来他一直在找我。原来我的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君衍..."我哽咽着叫他的名字。

"别哭了。"他伸手想要摸我的脸，但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我们还是谈谈煜煜的事吧。""好。"我点点头。"他是个很敏感的孩子，特别黏我。

""如果知道突然有个爸爸，可能会不适应。""所以你要慢慢来，不要着急。""我知道。

"程君衍点头。"那他平时喜欢什么？""他喜欢画画，喜欢恐龙，还喜欢吃甜食。

"说起煜煜，我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他很聪明，四岁就会认很多字了。

""而且特别有礼貌，见到谁都会主动打招呼。"程君衍听着，眼神越来越柔和。"他像你。

""也像你。"我们对视了一眼，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暧昧。程君衍突然站起身。

"我去厨房给你做点东西吃。""你看起来瘦了很多。"我确实瘦了，这些年为了生计奔波，

经常吃不好。"不用了，我...""坐着别动。"他已经走向了厨房。二十分钟后，

他端着一碗面条出来。"番茄鸡蛋面，你以前最爱吃的。"看到这碗面，我又想哭了。

大学时候，每次我生病或者不开心，他都会给我做这碗面。"尝尝看，手艺有没有退步。

"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还是记忆中的味道。温暖而熟悉。"怎么样？"他紧张地问。

"很好吃，和以前一样。"他这才放松下来。看着我吃面的样子，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沫沫，如果当初你没有离开...""别说了。

"我打断了他的话。"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现在我们只需要考虑煜煜的事就行了。

"他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心里还有很多话想说。我们之间，

确实还有很多没有解决的问题。但是现在，孩子最重要。第六章吃完面条，我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