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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别跑啊》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林薇金讲述了主角为金炽,林薇,王美娟的脑洞,爽文,家庭小说《老别跑啊由作家“keidy谋仔”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581章更新日期为2025-08-27 09:48:44。目前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别跑啊
主角:林薇,金炽 更新:2025-08-27 12:4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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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的阳光刺得人眼疼,我端上最后一道清蒸鱼,病历袋里藏着孕四月的B超单,
盼着孩子能挽住这个家。可他带着陌生香水味回来,口袋里有半支口红,
手机里跳出“薇薇”的消息——她怀了他的孩子,比我的还大一个月。争执间他踹向我孕肚,
我倒在血泊里,婆婆却冷眼旁观,还把我未成形的孩子冲进下水道。我的家没了,孩子没了,
连命也没了!01我扶着腰,把最后一道清蒸鱼端上桌。孕吐折腾了我一上午,
闻不得半点油腥,但还是强忍着做了他爱吃的几样菜。桌角放着我的病历袋,
里面藏着那张B超单。四个月了。我想,也许这个孩子能让他收收心。也许这个家,
还能像个家。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让我的心跳快了几分。我挤出个笑,迎上去。回来啦?
吃饭了没?我做了你爱吃的…他没看我,径直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摔进去,扯开领带。
眉头拧着,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什么味儿?他鼻子抽动两下,视线扫过餐桌,
满是嫌弃。你又做什么了?一股怪味,闻着就恶心。那股酸水又冒上来,我强行咽下去。
可能是鱼…或者汤?我孕吐有点厉害,闻什么都…知道你闻不了还做?
他不耐烦地打断,故意的?存心不让我舒服?心口那点热乎气,一下子就被浇灭了。
我攥了攥围裙边缘,没说话。他脱下的外套随手扔在一边,我习惯性地过去想挂起来。
一股甜腻的香水味钻进鼻子。不是我的。我从来不用这种味道。鬼使神差地,
我去摸外套口袋。指尖碰到了一个细长的、冰冷的东西。掏出来。是一支口红。
YSL的方管,52号,那种张扬的珊瑚粉。刺眼得很。这什么?我举着那支口红,
声音有点发颤。他瞥了一眼,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立刻又变得理直气壮。我怎么知道?
客户送的?或者哪个不长眼的塞错口袋了。一支口红而已,你大惊小怪什么?
客户会送用了一半的口红?我看着那明显用过一截的膏体,觉得浑身发冷。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站起来。马秋雅,你有完没完?整天疑神疑鬼,烦不烦!
他一把抢过外套,想拿走那只口红。动作太大,手机从他裤袋里滑出来,“啪”地掉在地上。
屏幕亮了。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备注是薇薇。宝宝,今天想你了,
下次什么时候来呀?我们的宝宝也想爸爸了哦~我们的宝宝?爸爸?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耳朵里嗡嗡作响。我猛地扑过去捡起手机。他不知道是慌了还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密码都没换。我手指发抖,一下下戳开。聊天记录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接捅进我眼里。
露骨的照片,不堪入目的调情。还有一条刺眼的预约提醒。和美妇产医院,周二下午3点,
林薇,孕12周产检。孕12周。比我的孩子,还大一个月。金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尖利得吓人,这是谁?!林薇是谁?!你们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我举着手机,像举着判决书。他脸色变了变,不是愧疚,是恼怒。
像是完美的面具被撕破后的气急败坏。你查我手机?马秋雅,你他妈有没有教养!
教养?我简直要笑出来,眼泪却先一步往下掉,你背着我在外面搞出个野种,
你跟我谈教养?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只有一个名字清晰无比。林薇。
我找到最近的通话记录,第一个就是她。我直接拨了过去。你他妈疯了!
金炽想来抢手机。我躲开了,电话通了。喂?炽哥?那边是个娇滴滴的女声,带着笑意,
刚分开就想我啦?我是马秋雅。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味。那边顿了一下,
随即笑意更浓,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哦~是姐姐啊。有事吗?你和金炽,
到底怎么回事?就你看到的那么回事呀。她轻飘飘地说,炽哥没跟你说吗?
我怀了他的孩子,他说了,会给我和宝宝一个名分的。她顿了顿,声音甜得发腻。姐姐,
你年纪也大了,又留不住男人,何必占着位置不肯让呢?多难看啊。你不要脸!
要脸有什么用?她嗤笑,炽哥疼我就够了。他说你又无趣又像个黄脸婆,
他看见你就…话没说完,手机被金炽狠狠抢过去,挂断,砸在地上。屏幕碎裂开来,
像我的心。他眼睛通红,不是伤心,是纯粹的暴怒。像一头被挑衅了的野兽。你满意了?!
他抓住我的肩膀,手指掐得我生疼,谁准你打电话去的?!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的脸?我看着他扭曲的脸,觉得无比陌生,你要脸吗?金炽?我们还没离婚!
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孩子?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目光恶毒地扫过我的肚子。
谁知道是不是我的种?就算是我金炽的,又怎么样?你以为凭他就能拴住我?
他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撞在餐桌边上,后腰一阵剧痛。盘子哗啦啦碎了一地。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他指着我的鼻子骂,又丑又疯!像个泼妇!哪点比得上林薇?
你拿她跟我比?小腹开始抽痛,我弯下腰,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你……你王八蛋……我告诉你马秋雅,他逼近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安分点,赶紧签字离婚,还能给你留点脸。再闹,别怪我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休想……我疼得吸气,却死死护住肚子,你休想……这是你的孩子……我的孩子?
他狞笑一声,林薇怀的也是我的种!她比你识趣多了!绝望像冰冷的海水,
淹没了我的口鼻。我看着这张我爱了多年的脸,只觉得无比恐怖。他彻底撕下了伪装。或许,
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金炽……我喘着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看清楚……这是我们的家……我肚子里是你的亲生骨肉……
我试图用孩子唤醒他最后一点人性。可他只是厌恶地皱紧眉头。然后,毫无预兆地。
他抬起了脚。那一脚狠狠踹在我孕肚旁的软肋上。力道大得惊人。剧痛瞬间炸开。
我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像只被折断的虾米,蜷缩着倒下去。身体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震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给你脸不要脸。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纯粹的厌弃。然后,他转身,摔门而去。巨大的声响震得我耳膜发疼。世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我粗重艰难的喘息,和小腹一阵紧过一阵的、撕裂般的绞痛。温热的液体,
顺着腿根慢慢流下来。我低头,看见浅色的家居裤上,渗出一点点鲜红的血迹。
像朵恶毒的花,缓缓绽开。孩子……我的孩子……我徒劳地用手捂着肚子,浑身冷得发抖。
眼泪糊了满脸,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就在意识快要被疼痛吞噬的时候,掉在旁边的手机屏幕,
忽然亮了。一条新的彩信。我颤抖着点开。一张B超单的照片,姓名栏写着:林薇。
孕周:12周。下面还有一行字:姐姐,别闹了,气坏了身子对宝宝不好。对了,
炽哥说你的孩子生下来也得叫我妈。哈哈……哈哈哈……我看着那行字,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原来。从头到尾,
我就是一个笑话。就在我痛得视线开始模糊的时候。咔哒。门锁又响了。
我以为是金炽回来了。我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看过去。门口站着的,不是他。
是一双精致的女士羊皮鞋,擦得一尘不染。视线缓缓上移。是我那个婆婆,王美娟。
她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冷眼看着我倒在血泊里。像在看一件打碎了的、不值钱的摆设。
她的眼神,比地板还冷。02那双羊皮鞋停在我面前。王美娟蹲下来,
冰冷的指尖拨开我被汗湿的头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秋雅,
她的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喉咙里全是血沫,嘶嘶作响。
妈……孩子……救孩子……叫救护车……我伸手想去抓她的裤脚,
指尖在地上拖出淡淡的血痕。她轻轻巧巧地避开了,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
炽儿脾气是急了点,但你也不该刺激他。她走到门口,反手锁上了卧室门。
家丑不可外扬。让外人看了笑话,金家的脸往哪儿搁?锁芯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
我最后一点希望也碎了。不……不能这样……我拖着剧痛的身体,一点一点往门口爬。
地板上擦出一道蜿蜒黏腻的血痕。小腹像是被绞肉机反复搅动,温热的血不断涌出来,
带走我最后一点温度。够不到门。我徒劳地用指甲去抠门缝。指甲劈裂了,
在昂贵的实木门上留下几道浅白的划痕,混合着血。妈……求求你……我喘着气,
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也是你的……孙子啊……王美娟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语气冷静得可怕。……对,家里有点事,老张你准备一下,要干净的……对,不留痕迹。
她挂了电话,这才慢悠悠地看向我。我的孙子?她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冰冷又刻薄。
林薇怀的,才是金家名正言顺的孙子。你肚子里这个?野种罢了。野种?
她说我的孩子是野种?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哇地吐出一口血。王美娟皱了皱眉,像是嫌脏。
她走过来,高跟鞋尖踢了踢我的腰侧。别挣扎了,留点力气上路吧。你放心,你爸妈那边,
金家会安抚好的。她提起我爸妈。像最后一根针,扎爆了我仅剩的理智。不准动我爸妈!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抬起头瞪她。眼睛肯定是红的,像濒死的野兽。
她似乎被我这副样子惊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那得看他们识不识相了。门外传来脚步声。金炽回来了。他推门没推开,不耐烦地拍门。
妈!锁门干什么?那死女人怎么样了?王美娟走过去开了门。金炽走进来,
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我,眉头拧得更紧。真他妈晦气。处理干净。
王美娟对他使了个眼色,别留后患。金炽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点了点头。
他朝我走过来。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拼命往后缩,徒劳地护住肚子。
不要……金炽……不要……他抬脚,又一次,狠狠地踹在我已经痛到麻木的肚子上。
一下,两下,三下……骨头碎裂的声音。我好像听见了。或者是我灵魂碎裂的声音。
黑暗吞没我之前。最后看到的,是王美娟冷静地指挥着后面进来的一个陌生男人。
把这里弄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要留。然后,我就飘起来了。轻飘飘的。
我看见我自己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身下一大滩血。脸色白得像纸,眼睛还瞪着,
死不瞑目。金炽点了根烟,踢了踢“我”的胳膊。死了?真他妈不经打。
王美娟瞪他一眼。少说两句!赶紧处理掉!林薇那边还等着你哄呢。
他们把我的身体用床单裹起来。那个叫老张的男人动作麻利地开始拖地,清理血迹。
我想扑过去。想撕碎他们。想挡住他们碰我的身体。但我穿过去了。像一阵烟。
我碰不到任何东西。我只能看着。看着王美娟戴上橡胶手套,
面无表情地…………从我冰冷的身体里,掏出一团模糊的、小小的血肉。
那是我四个月的孩子。已经隐约能看出人形了。她拎着那团小东西,走到卫生间。
打开马桶盖。不要——不要!!!我发出尖啸,但没有声音。
整个房间的灯光疯狂闪烁了一下。王美娟手一抖,那团小东西差点掉在地上。她皱眉,
看了看电路,骂了句:破房子,线路都老化了。她再次抬手,毫不犹豫地,
把我那未成形的孩子,冲进了下水道。哗啦——水声响起的那一刻。我所有的痛苦,
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爱和期盼……全都变成了黑色的、粘稠的、无边无际的恨。
下水道口突然涌出密密麻麻的、纠缠的黑色长发,猛地缠上王美娟的手腕!冰冷,湿滑,
像水草,又像绝望的手。啊——!王美娟吓得尖叫一声,猛地甩手。
那幻觉只出现了一瞬,立刻消失了。她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下水道反上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她脸色白了白,快步走出卫生间,
嘴里喃喃念叨:阿弥陀佛,邪门……我飘在空中。看着这一切。
恨意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灵魂,把它从虚无中拉扯出来,重新塑形。
我能“看”得更清楚了。我能“听”得更远了。我能清晰地记住金炽鞋底的花纹,
记住王美娟手套上沾着的每一丝血肉,记住他们说的每一个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
被冲走了。像垃圾一样。金炽。王美娟。林薇。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就在我这股怨念冲天而起,灵魂快要被自身燃烧殆尽时。我猛地“看”向窗帘后方。那里。
隐藏着一个微小的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正微弱地、持续地亮着。像一只冷漠的眼睛。
记录下了这地狱的一切。他们忘了。金炽以前为了抓我的“把柄”,偷偷装的。他忘了。
王美娟根本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天意。我死死“盯”着那个红点。
把它烙进我灵魂的最深处。等着。都给老子等着。03我“看”着他们演戏。金炽红着眼眶,
对着赶来“勘查”的人哽咽。
她最近情绪一直不好……产后抑郁……我们都没想到她会这么想不开……
王美娟在旁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怪我,
都怪我……没看好她……我怎么跟她爸妈交代啊……
他们把我被清理干净、换好衣服的身体摆成蜷缩的姿势,旁边扔着空了的安眠药瓶。
伪造得真他妈用心。我爸妈来了。我妈几乎是摔进门里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
看到“我”的瞬间就瘫软下去。我爸扶着她,那个一辈子挺直腰板的男人,背驼得厉害,
手抖得停不下来。小雅……我的小雅啊……我妈的哭声撕心裂肺,去摸“我”冰冷的脸。
怎么会……昨天还好好的……还说孩子……我扑过去,想抱住他们。我想喊:妈!爸!
我在这儿!他们是骗你们的!是他们杀了我!但我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他们只觉得一阵阴冷,打了个寒颤。我妈茫然地抬头四顾,眼泪流得更凶。
小雅……是小雅吗?你是不是冤得慌啊……对!妈!我冤!我冤死了!
可我爸按住了我妈,声音沉痛又压抑。别瞎想……让孩子走得不安生……他转向金炽,
竟然还带着一丝客气和……感激?金炽,辛苦你们了……后续的事,
还得麻烦你家多费心……金炽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摆摆手。爸,您别这么说,
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小雅……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恨意烧得我魂体都在颤抖。畜生!
你们一家子畜生!他们动作快得惊人。当天下午就把“我”运去了殡仪馆。
火化手续一路绿灯。我跟着去了。我看着我的身体被推进那个冰冷的铁盒子。
炉门即将关闭的前一秒。王美娟站在不远处。她脸上那副悲戚面具终于撕了下来。
嘴角极快、极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那是一抹如释重负的、彻底解脱的冷笑。就那一抹笑。
比金炽踹在我肚子上的所有脚都狠。比冲走我孩子的下水道都冷。我懂了。
他们骨子里就是烂透了的。从根上就是黑的。怨气像火山一样在我魂体里爆炸。
黑色的烟雾从我虚无的形体里翻涌而出。整个火化间的灯光滋滋乱闪,温度骤降。谁?!
工作人员吓了一跳。王美娟猛地收住笑,惊疑不定地四处看,
手下意识捂住了口袋里的什么符纸。不够!这样不够!我要他们死!要他们比我惨一千倍!
一万倍!我凝聚起所有的恨意,所有的绝望,所有被践踏的痛楚。向着这冰冷不公的天地,
发出无声却最尖锐的嘶吼——我愿付出一切!魂飞魄散也行!永世不得超生也罢!给我力量!
我要报仇!!!虚空之中,一个冰冷、古老、毫无情绪的声音响了起来。
直接震荡在我的灵魂深处。恨吗?想触碰吗?想让他们……血债血偿吗?想!
我用尽全部意念嘶喊。赋予你触碰现实之力。但每一次使用,
都将燃烧你存在的本源。复仇完成之日,亦是你彻底消散之时。你可愿?我愿!
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如你所愿。一股狂暴冰冷的力量瞬间灌入我即将消散的魂体。
我能“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地面残留的血气。还有……我那个被冲走的孩子,
残留的最后一丝微弱气息,尖叫着融入我的灵魂。成了。现在,不一样了。我能感觉到,
我似乎可以稍微移动一点轻的东西了。能让温度降低一点了。
能让他们……看见一点模糊的影子了。代价是我的魂体边缘开始变得透明,像烧尽的纸灰,
不断消散。但恨意支撑着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晰。葬礼办得“风光”又“体面”。
金家做足了姿态。结束时,金建国把我爸拉到一边。塞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老马,节哀。
他语气沉痛,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小雅走了,我们都很痛心。
以后家里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他压低了声音。
只是……小雅这病指抑郁症毕竟不光彩,为了你家里另外两个孩子将来的名声,
咱们就别再深究了,好吗?我爸看着那沓钱,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嘴唇嗫嚅着,最终,
慢慢地、沉重地点了点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脊梁。我看着我爸那副样子。
看着我妈哭肿的双眼还在对王美娟说谢谢亲家母费心。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别再深究。
好一个为了名声。这笔账。我记下了。复仇之神的力量在我体内涌动,
带着毁灭的灼热和冰冷的快意。它离去前,留下一句低语,回荡在空荡荡的灵堂。
不止你一人的恨意供养着我。这座城市里。还有谁?像我一样?不重要了。现在。
狩猎开始。金炽。王美娟。林薇。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等着。都给老子等着。
04头七夜。我回来了。魂体比之前凝实了些,代价是边缘消散得更快,像烧红的炭,亮着,
却也消耗着。够用了。第一站,王美娟的卧室。这老妖婆信佛,床头柜摆着开过光的佛珠,
枕头下压着符。微弱的光,刺得我魂体不舒服。但挡不住我。凌晨三点。阴气最重的时候。
我先动了墙。那面她精心擦拭过、自以为干净了的墙。淡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血手印,
开始渗出新鲜的、粘稠的血珠。一滴,两滴,往下淌。在寂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
声。王美娟睡得不沉,翻了个身。我飘到厨房冰箱。用那点刚获得的力量,
挪动着一块冻得硬邦邦的肉。把它拖到她的卧室门外。用尖锐的边角,一下,一下,
刮擦着昂贵的实木门。滋啦——滋啦——声音不大,但在这种死寂的夜里,尖锐得钻心。
王美娟猛地惊醒。谁?!她声音发颤,一把摸出枕头下的符纸攥在手心。我没停。
刮擦声变得更急,更尖锐。她哆嗦着开了床头灯。暖黄的光线照亮房间,
也照亮了墙上那几道正在淌血的印子。啊——!她短促地尖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去抓电话。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电话接通。张师傅!她来了!
她真的来了!墙……墙在流血!门口有声音!我趁她全部注意力都在电话上。凝聚力量,
在她面前的空气里,缓缓显形。苍白的脸。散乱的头发。下身淋漓的鲜血。还有那双,
死死瞪着她的、充满怨毒的眼睛。啊——!!!王美娟这次的尖叫破了音,
手机掉在地上。一股骚臭味从她身下弥漫开来。她吓尿了。我闻到那味儿,一阵快意。
但魂体也一阵虚晃,墙上的血印变淡了。这消耗比我想象的大。电话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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