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结婚，前夫想起我

那天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手里还带着温度的离婚证，

恍然觉得这三年的婚姻像一场荒诞的梦。陆景深已经坐上了回市中心的车，

副驾驶坐着他的白月光程心雨。我的女儿陆小雨趴在后座窗户上，小脸贴着玻璃看我。

三岁的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没有上车。我向她挥了挥手，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陆家的少奶奶沈晚，我只是我自己。回到那套一居室的出租屋，我开始收拾行李。

这里是我婚前就租下的地方，虽然只有四十平米，但每一寸都是我自己的。

墙上还贴着我当年的设计稿，那些花花草草的图案现在看来幼稚极了。

可那时的我多么意气风发，以为凭着一腔热血就能在设计圈闯出一片天地。

直到遇见了陆景深。三年前，我刚从设计学院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平面设计。那天下午，

阳光正好，我抱着一叠资料往电梯走，结果在大厅里撞上了刚从电梯出来的陆景深。

资料散了一地，我慌忙蹲下去捡。他也蹲下来帮我，我们的手不小心碰到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红着脸道歉。他笑了，"没关系，是我走路不看路。"那一笑，

如春风化雨。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来我们公司谈合作的陆氏集团少东家。而我，

不过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设计师。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一个月后，我们在咖啡厅再次相遇。

他说这是缘分，我笑着说可能是吧。那段时间，他经常来接我下班，带我吃饭看电影。

我以为这就是爱情的样子。直到我发现他手机里程心雨的照片。那是个美得像画一样的女孩，

眉眼间有种我永远学不会的优雅。他们的聊天记录里，充满了我看不懂的默契。"心雨，

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去找你。""深哥哥，我在巴黎学到了新的插花技巧，回来教你。

"我把手机还给他，什么也没说。陆景深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晚晚，

我和心雨...""我知道。"我打断他，"她是你的青梅竹马，对吧？"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她在国外读书，我们...""没有结果，是吧？"他点点头。我笑了，

那种笑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苦涩。"那就先不说她了，我们继续约会吧。

"我以为时间会淡化一切，以为他会慢慢忘记她。可我错了。两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看着验孕棒上的两道红杠，我在厕所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该怎么告诉他？还是说，

我应该自己解决这个问题？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告诉他。陆景深听到消息后，

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孩子..."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如实回答。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什么，最后说："晚晚，

我们结婚吧。"就这样，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二下午，我们在民政局登记了。没有婚纱，

没有典礼，甚至连婚戒都是在民政局门口的小店里匆忙买的。那一刻我应该意识到，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可是我太爱他了，爱到愿意用任何方式留在他身边。

哪怕是一个意外。陆景深把我接到了陆家的别墅。那是一栋很大很大的房子，

大到我经常迷路。婆婆对我很客气，客气得让人心寒。"晚晚啊，

以后你就是陆家的儿媳妇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对一个陌生的客人说话。陆景深的房间在三楼，很大，

装修得很简约。可是处处都透着一种疏离感，就像他对我的态度一样。"你睡床上，

我睡沙发。"他说。我看着那张巨大的双人床，心里说不出的委屈。新婚夜就是这样度过的，

我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听着他在客厅里打电话。"心雨，我...我结婚了。

""什么？深哥哥你在开玩笑吗？""没有，是真的。她怀孕了，我必须负责。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子的哭声，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原来我只是一个必须要负责的对象。原来在他心里，我从来都不是那个对的人。

第二章怀孕的日子很难熬。陆景深每天都很忙，早出晚归，有时候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人。

我一个人在这偌大的别墅里，像个多余的存在。婆婆倒是会关心我，

但那种关心更多的是出于对孙子的期待。"晚晚，医生说你怀的是女孩？""是的，妈。

"她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但我还是看见了。"女孩也好，

女孩贴心。"她勉强笑道。可我知道，陆家更希望要个男孩。毕竟是豪门，

总是更偏爱男继承人。那天晚上，我突然肚子疼得厉害，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说是先兆流产，需要保胎。我躺在病房里，给陆景深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晚晚？

怎么了？""我在医院，孩子...""什么？你等着，我马上过来。"一个小时后，

陆景深匆匆赶到医院，身上还带着酒气。"医生怎么说？"他问。"说要保胎，

最近几个月不能有情绪波动。"他点点头，在病床边坐下。房间里很安静，我们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没有接。又响了，还是没接。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

我说："你接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心雨？""深哥哥，我刚下飞机，

你能来接我吗？"我看着陆景深，他看着我，眼中有种说不出的纠结。"我...我在医院。

""医院？你怎么了？受伤了吗？"程心雨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明显的关切。

"不是我，是晚晚，她...""哦。"程心雨的声音明显冷了下来，"那你忙吧，

我让司机来接我。"挂了电话，陆景深看着我。"晚晚，我...""去吧。"我闭上眼睛，

"你的心雨回来了，你应该去接她。""可是你...""我没事，医生说了，

休息一晚上就好了。"陆景深在病房里待了一会，最终还是走了。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看着窗外的夜色。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这个孩子对他来说，可能真的只是个意外。而我，

也不过是个因为意外而不得不负责的人。第二天，陆景深带着早餐来接我出院。

"昨晚心雨怎么样？"我明知故问。"她...她很好。"他有些不自在。"那就好。

"回到别墅后，婆婆特意给我炖了汤。"晚晚，以后要多注意身体，

这孩子是我们陆家的希望。"我点点头，心里却想，如果这孩子没了，

我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接下来的几个月，程心雨经常来家里。

她总是很有礼貌地叫我"景深嫂子"，但眼神里的疏离我看得很清楚。有时候我下楼喝水，

会看到他们坐在客厅里聊天。陆景深的表情，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深哥哥，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种的那棵桂花树吗？""当然记得，你说开花了要告诉你。

""去年开了，特别香，我拍了照片给你看。"他们之间有太多我不懂的回忆，

太多我插不进去的默契。我像个局外人，站在楼梯上默默听着，心一点点沉下去。有一天，

我实在忍不住了。"景深，我们谈谈好吗？"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我。"谈什么？

""我们的关系，还有她。"陆景深沉默了很久。"晚晚，我知道你不容易，

但是心雨她...""她就是你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人，对吧？"他没有否认。"那我呢？

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你是我的妻子，孩子的母亲。"多么官方的回答。我苦笑，

"所以我对你来说，就只是一个身份，是吗？""晚晚，你不要这样想。

""那我应该怎么想？看着你和她在我面前秀恩爱，然后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陆景深的脸色变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仅此而已。""朋友？"我冷笑，

"你对朋友的眼神，和对我的眼神，是完全不同的。"那天晚上，我们冷战了。第二天早上，

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床头柜上留着一张纸条："公司有急事，晚点回来。"就这样，

我们开始了漫长的冷战。他越来越晚回家，我越来越沉默。有时候整整一天，

我们都说不上一句话。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小雨出生。那天晚上，我突然开始宫缩。

婆婆慌了，赶紧叫司机送我去医院。陆景深在手术室外面等了一夜。

当护士抱着小雨出来的时候，他的眼中有一瞬间的柔软。"是个女孩。"护士说。

他伸手接过孩子，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我几乎以为，他是真的高兴的。第三章小雨的出生，

让这个家有了一些暖意。陆景深确实很爱这个女儿，会在她哭的时候抱着她走来走去，

会在她睡着的时候静静看着她。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会因为孩子而改善。

可是程心雨的一句话，彻底打碎了我的幻想。那天她来看孩子，

抱着小雨说："小雨长得真像景深小时候。"然后她看着我，

轻描淡写地说："如果是我的孩子，一定更像她爸爸。"这句话像一根刺，

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陆景深听到了，但他什么也没说。那一刻我明白，在他心里，

程心雨永远是特殊的那一个。而我，不过是个替代品。小雨一岁的时候，我提出了离婚。

"晚晚，你疯了吗？"陆景深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没疯，我只是想要一个真正的家。

""我们现在就是一个家。""不，我们不是。"我看着他，"在这个家里，

我永远都是多余的那一个。""因为心雨？""不只是因为她，

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陆景深沉默了。他没有否认，这就是答案。"孩子怎么办？

"他问。"我不要了。"这句话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口。可是说出来的那一刻，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什么？""小雨我不要了，她跟你。""晚晚，你不能这样，

你是她妈妈。""妈妈？"我冷笑，"一个连爸爸都不爱的妈妈，有什么意义呢？"最终，

我们还是离婚了。那天在民政局门口，小雨坐在车里哭着叫妈妈。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

如果回头了，我就再也走不了了。离婚后，我搬回了那间小小的出租屋。第一个月很难熬，

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小雨。她会叫着"妈妈妈妈"向我伸出小手，然后我醒来，枕头都湿了。

可是我不能回去，我知道如果回去了，等待我的还是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

我开始重新找工作。三年的家庭主妇生活，让我和职场脱节了太多。投了无数份简历，

都石沉大海。最后，我在一家小小的广告公司找到了一份实习生的工作。月薪三千，

对于曾经的陆家少奶奶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可是我很珍惜这份工作，每天早早到公司，

很晚才离开。同事们都很照顾我，虽然不知道我的过去，但看得出我是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沈晚，你的设计稿很有想法。"主管夸我。"谢谢。""有没有想过自己开个工作室？

""我？"我愣了一下，"我没有资金。""资金可以慢慢积累，

但是想法和天赋不是谁都有的。"主管的话，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半年后，

我攒够了租金，在市中心的一条文艺街上租了一间小店面。白天是咖啡厅，晚上是酒吧，

同时也承接一些设计业务。我给它起名叫"晚风"。晚风徐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开业那天，来了很多朋友。大部分都是我在广告公司认识的同事，还有一些是街坊邻居。

大家都很捧场，店里热热闹闹的。就在我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妈妈！"我抬头看去，小雨正站在门口，向我伸着小手。她长高了很多，也更漂亮了，

像个小公主一样。陆景深站在她身后，还是那么帅气，但眼中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小雨？"我放下手中的杯子，走过去。小雨一把抱住我的腿，"妈妈，我好想你！

"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抱起小雨，我看向陆景深。"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一直在关注你。"他说得很平静，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关注我做什么？

""你是小雨的妈妈。"又是这句话。我把小雨放下来，"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陆景深看了看周围，"我们能单独聊聊吗？"我点点头，让同事帮忙照看小雨，

带着陆景深走到了后面的包间。"你开这家店多久了？"他问。"三个月。""生意怎么样？

""还可以。"我们之间的对话客气得像陌生人。"晚晚。"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嗯？

""我们重新开始吧。"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说，我们重新开始。

小雨需要一个完整的家，我们...""停。"我打断他，"陆景深，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复合吧。"第四章陆景深的话让整个包间陷入了沉寂。我看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复合？"我冷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

"他的眼神很认真，"小雨这一年多过得不好，她每天都在问我为什么妈妈不要她了。

""所以你就想到了复合？""不只是为了小雨，也是为了我们。""我们？"我站起来，

"陆景深，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我们吗？"他也站了起来，"晚晚，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

但是现在...""现在什么？现在程心雨又出国了，所以你想起我了？

"陆景深的脸色变了。"你别这样说。""我说错了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如果她没出国，你会来找我吗？"他沉默了。这就是答案。"陆景深，我们已经离婚了，

这个事实不会改变。"我冷静地说，"至于小雨，如果她想见我，我随时欢迎。但是我们，

不可能了。""为什么？""为什么？"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真的要我说吗？""说！

""因为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别人。可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你，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晚晚...""可是我错了，三年的婚姻，我像个小丑一样，

拼命想要得到你的一点点爱。可是你呢？你心里永远只有程心雨！"陆景深想要说什么，

被我制止了。"现在她出国了，你觉得孤单了，想起我了。可是等她回来呢？

等她说一句想你了，你是不是又会把我丢在一边？""不会的，我不会了。

""你凭什么这样说？"陆景深看着我，眼中有我从未见过的痛苦。"因为我后悔了，晚晚。

这一年多，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什么？后悔没有早点让我走？""后悔没有珍惜你！

"他大声说道，"后悔没有发现你有多好，后悔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痛苦！"我笑了，

那种笑容连我自己都觉得悲凉。"陆景深，你知道我最痛苦的是什么吗？"他看着我，

等待我的答案。"不是你不爱我，而是你让我以为你可能会爱我。"我擦掉脸上的眼泪，

"每次你对我好一点，我就会想，也许他开始在乎我了。每次你陪小雨的时候看我一眼，

我就会想，也许他觉得我们是个家了。""晚晚...""可是每次，程心雨一出现，

你就会变回那个我永远得不到的陆景深。"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哽咽的声音。"所以，

复合？"我摇摇头，"我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了。"说完，我转身要走。

陆景深拉住了我的手腕。"晚晚，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放手。"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是真的想和你重新开始。""我说了，放手。"他看着我，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我走出包间，看见小雨正坐在吧台前喝果汁。她看到我，立刻跳下椅子跑过来。"妈妈，

这里好漂亮，这是你的店吗？""是的。"我蹲下来，摸摸她的头。"那我可以经常来吗？

""当然可以，这里永远欢迎你。"小雨高兴地抱住我，"我就知道妈妈还是爱我的！

"我的心又软了，紧紧抱住这个小人儿。不管我和陆景深之间有什么恩怨，

小雨始终是无辜的。"小雨，记住，不管什么时候，妈妈都爱你。

""那妈妈为什么不回家呢？"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这时候陆景深从包间里出来了，脸色有些苍白。"小雨，我们该走了。"他说。"不要，

我要和妈妈在一起！"小雨抱着我不肯松手。"乖，妈妈要工作，我们下次再来。

""下次是什么时候？"小雨问我。"这个周末，妈妈带你去游乐园，好吗？

"小雨眼睛亮了，"真的吗？""真的。"陆景深看着我，眼中有种说不清的情绪。"谢谢。

"他说。"我不是为了你。"他点点头，"我知道。"送走了他们，我瘫坐在椅子上。

同事小林走过来，"老板，那个男的是？""前夫。""哦，看起来人不错啊。"我苦笑，

"是啊，人不错，就是心里装着别人。""那个小女孩是？""我女儿。

"小林惊讶地看着我，"你有女儿？""有过。"我站起来，"好了，我们继续工作吧。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店里，想了很多很多。想起和陆景深初相遇时的心动，

想起怀孕时的忐忑，想起小雨出生时的喜悦，想起离婚时的决绝。

这些记忆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播放，每一帧都是那么清晰。我不后悔离婚，但我后悔的是，

为什么当初要那么深地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第五章周末，我如约带小雨去了游乐园。

陆景深本来要一起来，被我拒绝了。"这是我和女儿的时间，不需要你参与。

"他看起来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游乐园里人很多，小雨兴奋得像只小鸟，

拉着我到处跑。"妈妈，我们去坐摩天轮好不好？""好啊。"坐在摩天轮上，

整个城市都在脚下。小雨趴在窗边看风景，我看着她。两年不见，她真的长大了很多。

"妈妈，你为什么不回家呀？"她突然问。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因为妈妈和爸爸不能在一起了。""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是因为妈妈不爱爸爸了吗？"小孩子的问题总是这么直接，让人无法回避。"不是的，

妈妈很爱爸爸。""那为什么？"我沉默了很久。"因为爸爸不爱妈妈。

"小雨转过身来看着我，眼中有不解和难过。"可是爸爸说他爱妈妈啊。

""他什么时候说的？""就是昨天，爸爸哭了，然后跟我说，他很爱妈妈，是他不好，

才让妈妈离开的。"我的心突然抽了一下。陆景深哭了？在我的印象里，

他一向是个很坚强的人，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示弱。"妈妈，爸爸真的很想你回家。

"小雨拉着我的手，"你就原谅他一次好不好？"看着小雨期待的眼神，我真想答应她。

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能。"小雨，大人的事情很复杂，你现在还不懂。"我摸摸她的头，

"但是不管怎样，妈妈都会爱你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那妈妈能不能搬到我们家附近住？这样我就能经常见到妈妈了。"我想了想，"可以啊，

妈妈可以在你们学校附近开一家分店。"小雨高兴地跳起来，"真的吗？""真的。

"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现在的店生意不错，确实可以考虑开分店。

而且在小雨学校附近开店，我就能经常见到她了。从游乐园回来，我开始考察新店面的位置。

小雨的学校在市中心的高档住宅区，附近有很多写字楼，人流量很大。

我看中了一个位置很好的店面，面积比现在的店大一倍，租金也比较合理。

就在我准备签合同的时候，房东告诉我，有人出更高的价格要租这个店面。

"不好意思沈小姐，生意就是生意，我必须租给出价更高的人。"我很失望，

但也理解房东的选择。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房东又叫住了我。"沈小姐，刚才那位先生说，

如果你愿意合租的话，他可以把一半的面积分给你，租金按原价算。""合租？

"我愣了一下，"对方是做什么的？""说是开花店的。"我想了想，

觉得咖啡厅和花店的组合还不错，就答应了合租。第二天，我去店面测量尺寸，

准备装修设计。刚进门，就看见一个男人正在另一半的空间里忙活。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长得很清秀，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你好，你应该就是沈小姐吧？我是江慕。"他的声音很好听，

笑容也很温暖。"你好，我是沈晚。"我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以后就是邻居了，多多关照。

""彼此彼此。"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各自忙着装修。江慕是个很有趣的人，

经常会给我带一些好吃的，或者帮我搬一些重的东西。"你一个女孩子开店不容易，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他总是这样说。慢慢地，我们成了朋友。他告诉我，

他以前是个建筑师，因为一场意外失去了左手的三根手指，不能再做精细的绘图工作，

所以改行开花店。"我从小就喜欢花花草草，现在能把爱好变成事业，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他总是很乐观地面对一切。我很羡慕他的心态，也很欣赏他的坚强。新店开业那天，

江慕送了我一大束花。"祝生意兴隆。"他笑着说。"谢谢。"我接过花，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让我感到这样的温暖。不是因为爱情，

而是因为友情和关怀。开业第一天，生意出奇的好。可能是因为位置好，

也可能是因为装修风格很受年轻人喜欢。忙到下午，我才有时间休息一下。

江慕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辛苦了，喝杯咖啡吧。""谢谢。"我们坐在店门口的小桌旁，

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感觉怎么样？"他问。"很好，比我预想的好多了。""那就好。

"他笑了，"我就说这个位置不错吧。""是啊，谢谢你让出一半的面积给我。""不用谢，

一个人经营太孤单了，有个邻居挺好的。"我们正聊着，小雨放学了。她一眼就看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