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的怎么结婚,真是荒谬”上完早朝,大臣们在私底下议论着,“怎么办,朕不能辜负了伯约的心,也不能伤了政治体面”顾言倾在心里想着,却又对陆伯约产生了一丝厌恶顾言倾越想越烦闷,这时,陆伯约前来求见。
他强忍着心中的厌恶,宣陆伯约觐见。
陆伯约一进来便单膝跪地,深情道:“陛下,臣心意从未更改。”
顾言倾眉头紧皱,冷冷道:“伯约,此事关乎朝局,不可儿戏。”
陆伯约却坚定地说:“陛下,爱情岂会因男女有别而改变。”
顾言倾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够了!
朕决定让你塞外远征,为国立功,也让朕有时间好好考虑此事。”
陆伯约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臣领命,定不负陛下所托。”
说罢,便退了出去。
顾言倾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这一去,两人之间的关系又会有怎样的变化。
陆伯约也隐藏下眼下的爱情去了塞外远征,他到了塞外,也可能知道皇帝厌恶了自己,眼神也变得冷淡许多,十几天过去了,陆伯约在外立下赫赫战功,他迫不及待的想回朝廷,得到他心爱之人的赞许,他的心中方可好受一些陆伯约快马加鞭赶回京城,满心期待能见到顾言倾。
然而,当他踏入朝堂,顾言倾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并未给予他想象中的赞许。
陆伯约心中一沉,强忍着失落,上前呈上战功捷报。
顾言倾随意地翻看了一下,便将捷报放在一边,语气平淡地说:“伯约此次出征有功,朕自会论功行赏。”
陆伯约看着顾言倾冷漠的神情,心中一阵刺痛。
他鼓起勇气,刚想开口表达自己的心意,却被顾言倾打断:“伯约,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陆伯约只好默默退下。
回到府中,他独自坐在花园里,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突然,他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抬头一看,竟是顾言倾。
陆伯约心中一惊,刚要起身行礼,顾言倾却抬手制止了他。
顾言倾走到他身边坐下,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伯约,朕并非不知你的心意,但这朝堂之上,诸多掣肘……”陆伯约也知道朝堂下的大臣可都是一些封建之子,但皇帝怎会不知他眼下的爱意更增加了对他的厌恶几天过去了,陆伯约也变得规矩起来,他好像也知道了,不合规矩不成方圆,他对皇帝的态度也跟那些朝堂的“死尸”一样,但顾言倾怎会不知。
他一首深爱着你啊,这么想着他对陆伯约的厌恶又多了十几分,但是朝堂上的大臣也似乎在嘲笑他们,不可能,此后他开始变得越来越暴躁,对陆伯约也越来越不耐烦终于,在一次陆伯约上前奏事时,顾言倾积压己久的怒火爆发了。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陆伯约,你如今是愈发不懂规矩了!
朝堂之上,岂容你这般啰嗦!”
陆伯约被这突如其来的责骂惊住,他眼中满是错愕与委屈,却只能跪地叩首:“陛下息怒,臣知罪。”
散朝后,顾言倾回到寝宫,心中仍怒气难消。
这时,贴身太监小心翼翼地说:“陛下,陆将军对您的心意,天下皆知,他此番也是一心为朝廷啊。”
顾言倾听后,心中一震,渐渐冷静下来。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意识到或许是自己一首被朝堂压力冲昏了头脑,错怪了陆伯约。
当晚,顾言倾来到陆伯约府中。
陆伯约见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低下头。
顾言倾走上前,轻声说:“伯约,是朕错了,不该如此对你。”
陆伯约抬起头,眼中满是感动,两人相视一笑,多年的情谊在这一刻悄然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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