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夺回家业、告慰亡亲,我隐忍十年刻意靠近钱语舜。
这天,我跪地求三十万救命钱,却被他当众折辱,十年深情沦为笑话。
我写下遗嘱,转身携百亿资本归来,步步清算钱家罪孽。
可当复仇落幕,我才知晓,他早已看穿一切,却甘愿陪我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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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姐,钱总真的不在。”
她说的是“不在”,不是“不愿见”。
但我太了解他了。
他的车就停在地下车库B2层第三个车位,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号是他生日。
我早上八点就在这里等,没见他开走过。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银行卡。
这张卡跟了我七年,从他在美院读书时开卡存进第一笔钱,到现在里面静静躺着三十万。
现在我需要它救命。
奶奶昨天从楼梯上摔下来,髋骨骨折,手术费加上后续康复,医生说保守估计二十五万。
我今天早上给钱语舜打了七个电话,第一个接通了,他说在开会。
“麻烦你跟他说一声,”我把卡递给前台,“这个给他,里面是三十万。跟他说,只要他愿意见我一面,这钱算我借他的,我打欠条。”
前台没接。
她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我很熟悉,像是在看一个痴心妄想的疯子。
我站在大厅又等了二十分钟。
电梯门开了十七次,走出来的人里有三个我认识,都是他公司的员工,以前年会的时候我给他们敬过酒。
现在他们从我身边经过,目光在我身上短暂停留,然后迅速移开。
第十八次,电梯门开了。
钱语舜走出来。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合帖得像是长在身上的。
我记得这条领带,是我去年情人节送的,宝蓝色,衬他的肤色。
他旁边挽着一个女人。
我认识她。
周锦瑶,锦华地产的独生女,去年开始频繁出现在钱语舜的商业饭局照片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一个我半年工资都买不起的包。
钱语舜看见我了。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仅仅是一瞬间,然后他侧头对周锦瑶说了句什么。
周锦瑶抿嘴笑了笑,松开了他的胳膊,往旁边退了两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好奇打量着我。
“你怎么还在这儿。”
钱语舜走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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