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就是她，无证开办小饭桌，害我女儿吃坏了肚子，必须让她赔钱！”
隔壁小李带着警察上门，手指快戳到我脸上。
我懵了。
两年前是她哭着说下班太晚，求我帮忙接女儿。
我心软了。
后来街坊纷纷托我接孩子，我索性办了小饭桌，只收200一个月。
没想到，每个月倒贴钱就算了，竟然还被举报。
好在警察查明后，证明小李女儿吃坏肚子跟我们无关。
小李瞪我一眼，走了。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谁料第二天，小李又带着教育局的人上门。
“领导，他们私下开设辅导班，还收费谋利，必须严惩！”
我老伴是在职教师，会顺带辅导孩子们学习。
谁料这反倒成了我们的把柄。
我本以为围观的家长们会替我说话，可没一个人站出来。
最后，我老伴被吊销了教师资格证，提前退休。
看着小李得意的表情，我沉默了。
行，这小饭桌，我以后不开了。
……
“警察同志，就是她！无证开办小饭桌，害我女儿吃坏了肚子，必须让她赔钱！”
隔壁的小李带着两个警察上门的时候，我正站在水池边洗青菜。
水龙头没关。
水哗哗地淌。
我愣住了。
小李一把把她女儿拽到面前，控诉道：
“你看看我女儿！昨晚吃了你家的饭菜，又吐又拉，折腾到半夜！”
“肯定是你家菜有问题！”
我老伴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赶忙解释：
“警察同志，这肯定是误会！”
“平时我们也跟孩子们一起吃饭，怎么可能有问题？”
小李冷哼一声：
“小孩的胃能跟大人比吗？”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为了省钱买烂菜叶？”
我气得手抖：
“你胡说什么呢！”
“你女儿在我这儿吃了两年多，哪样菜不新鲜？”
警察同志抬手制止了我们的争论：
“是不是误会，配合调查就清楚了。”
调查很快有了结果。
小李女儿拉肚子，是因为早上吃了自家冰箱里的隔夜西瓜。
诊断书写得明明白白，跟我们家晚饭没关系。
小李红一阵白一阵，牵着女儿走了，连句道歉都没说。
我以为这事过去了。
谁料第二天，她又来了。
这回带的是教育局的人。
“领导，就是他们！”
“这老头是在职教师，在家办辅导班收费谋利，必须严惩！”
老伴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红笔。
他刚想解释：
“领导，我辅导作业是无偿的......”
小李直接打断：“无偿？”
“整个小区谁不知道你们借小饭桌办辅导班？”
“领导，在职教师私下开辅导班，要退款吧？”
教育局领导脸色沉下来：
“不仅要退款罚款，还可能吊销教师资格证。
“不过这要调查具体情况才能下定论。”
小区里的家长们围了过来。
黑压压一圈人。
我急了，赶紧解释：
“领导，我们只收小饭桌的钱，一个月两百连菜钱都不够。”
“我老伴补课是无偿的，就是为了孩子吃好学好啊！”
我看向邻居们。
希望有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可他们听到要退款，非但不帮忙，反而一个个替小李作证。
楼下刘大姐先开口：
“邻里邻居的，接孩子、辅导作业不是顺手的事吗？收钱可真不地道。”
马主任跟着点头：
“就是，信任你们才把孩子交过来，一收钱性质就变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声音越来越大。
老伴低下头，肩膀发抖。
教育局调查结束，下达通牒：
“在职教师有偿补课，违反规定，教师资格证吊销，提前退休。”
“另外，这些年收的费用全部退回。”
红章盖下去的时候，老伴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
他一辈子教书育人，没想到是这个结局。
小李站在人群里，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看着这些熟悉的脸。
“行，这小饭桌，我以后不开了。”
“以后你们的孩子，自己接。”
小李叉着腰站在门口：
“你以为小区里就你一家小饭桌啊！威胁谁呢！”
我没有跟她斗嘴，将门口那块小饭桌的板子撤了下来，关上了门。
然而，第二天下午，手机就开始不断的响。
全是先前孩子在小饭桌吃饭的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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