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替我爸顶下食铺事故，三年后回家，看见我跪在继母脚边学猫叫。她冲上去护我，我爸却举着亲子鉴定骂我野种。我们被赶出门，摆摊求生，又被他们当众逼到绝路。直到那天，一群老顾客冲进来：“沈晚棠，别怕，我们给你作证！”
-正文：
我妈替我爸进去了。
那年，客人在我爸的馄饨馆吃完夜宵出事，店里被查封，赔偿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爸跪在我妈面前，哭着说：“晚棠，你帮我一次，我发誓，我会把念念养大。”
我妈看向才四岁的我，眼泪掉下来。
“周启山，照顾好我女儿。”
她走的那天，我抱着她的裤脚不肯松手。
我爸掰开我的手。
“别哭，你妈很快回来。”
可我妈刚走一个月，爸爸就把林雅茹带回了家。
林雅茹是我妈最好的朋友。
她搬进主卧，换掉我妈的衣服，砸了我妈的相框。
我问她：“我妈妈呢？”
她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以后叫我妈妈。”
我没有叫。
她就把我关进储物间。
没有灯，没有饭。
三年后，我妈出来了。
她推开门，看见我穿着洗到发白的裙子，跪在地上，正学猫一样去够林雅茹脚边的鱼干。
林雅茹把鞋尖往我面前送。
“念念，舔干净，阿姨给你吃。”
我妈冲过来，一把抱住我。
“念念，你是人，不是猫！”
我抬头看她。
她很瘦。
我认识她，又好像不认识她。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雅茹笑了。
“哟，出来啦？”
我妈把我护到身后。
“周启山呢？”
“在屋里啊。”
林雅茹晃着手腕上的金镯子。
“你自己去看。”
我妈推开卧室门。
床头的结婚照换了。
照片里，周启山搂着林雅茹，笑得像从没认识过我妈。
周启山披着睡衣坐起来，脸上没有半点慌。
“晚棠，回来了？”
林雅茹靠在门边。
“真不好意思，当年那锅汤料是我放错的。”
她笑着看我妈。
“辛苦你替我受了三年。”
我妈冲进厨房，抓起菜刀。
“林雅茹！”
周启山一把拽住我，把我抱到窗边。
“你敢动她一下，我就把你女儿丢下去。”
我妈停住了。
她握着刀，手一直发抖。
林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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