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我脑海里尖叫：
警告！男主好感度归零，攻略失败。
抹杀倒计时：三天。
与此同时，陆沉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在白月光林晚晚面前，把我亲手挑的钻戒，戴进了她的无名指。
宴会厅里响起低声议论。
他抬头看我，眼底满是恶意：
“姜愿，你跟了我五年，不就是想要这个位置吗？可惜，舔狗永远只是舔狗。”
林晚晚靠进他怀里：
“姜小姐，不会哭吧？”
我盯着脑海里跳动的倒计时，忽然笑出了声。
然后，当着他的面，拉黑、解绑银行卡、挂除婚房、预约私人飞机。
陆沉脸色一沉：
“姜愿，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晃了晃手机：
“玩你啊。”
01
陆沉的脸色阴沉下去。
他还跪在台上，膝盖压着玫瑰花瓣，西装裤沾了一点暗红色的汁。
花被碾碎后也不香，只剩廉价甜腻的味道。
林晚晚的手搭在他肩上，钻戒卡在她纤细的无名指上，尺寸大了半圈。
那枚戒指是我挑的。
陆沉不喜欢太夸张的东西，我就让设计师把主钻压小，切面做得干净。
我说陆沉不爱吵闹。
设计师当时笑，说姜小姐真懂陆先生。
现在看来，最懂他的人不是我，是他的系统。
系统知道他需要观众，需要跪下时还能踩碎另一个人的体面。
宴会厅的水晶灯亮得发白。
宾客们端着香槟，眼神滑向我。
一半怜悯，一半等着看戏。
陆沉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替林晚晚理了理裙摆。
五年里，他从没替我理过一次裙摆。
我陪他见客户时，裙角被车门夹住，他只看了一眼，说：
“姜愿，别总弄得这么狼狈。”
那天我穿的是他秘书送来的礼服。
尺码小了一号。
我一路没坐下。
系统当时在我脑子里温柔提醒：
攻略对象关注度上升百分之三。
现在它换了一种声音。
警告！男主好感度归零。
攻略失败。
抹杀倒计时：二天二十三小时五十九分。
我看着那行字，笑意更深。
很好。
这破倒计时，比陆沉的承诺准时多了。
陆沉走下台，停在我面前。
林晚晚挽着他的胳膊，故意把手举到我眼前。
戒指松松垮垮，在灯下晃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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