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他为救我重伤失忆,醒来后记忆停在了五年前——那时他恨我入骨,心里只有青梅竹马的白月光。
他说滚。
说离婚。
说我从始至终都让他恶心。
我笑着说好,等他恢复记忆。
直到那天我推开他办公室的门,看见他和青梅拥吻。
我终于签了字。
可后来,他捂着心脏跪在我面前,说那里比胃更疼。
我说陆沉舟,有些疼,是要还的。
1
陆沉舟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出事了。
他看我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没有温度。
没有心疼。
只有冰冷的、厌恶的、像看垃圾一样的目光。
他扫了我一眼,薄唇轻启。
“滚。”
就一个字。
我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沉舟?”
“谁准你叫我名字?”他靠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神却锋利得像刀,“姜晚,你怎么还在陆家?”
姜晚。
他叫我姜晚。
不是“晚晚”,不是“阿晚”。
是连名带姓的姜晚。
结婚三年,他从没这样叫过我。
“你……”我喉咙发紧,“你叫我什么?”
“听不懂人话?”他别开眼,像多看我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我站在走廊里,手止不住地抖。
医生说的话我每个字都听进去了,但组合在一起就像天书。
选择性失忆。
近五年记忆缺失。
认知停留在五年前。
五年前。
我闭上眼,胸口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五年前,陆沉舟恨我入骨。
那时他以为是我用了手段挤走了他的青梅竹马,以为是我死皮赖脸嫁进陆家,以为我是这世上最恶心的女人。
而他的青梅竹马——
林婉清。
那个他从小护到大、认定要娶的女孩。
2
我回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沉舟,你吓死我了……”
是林婉清。
她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一只手搭在陆沉舟手臂上。
而陆沉舟——我那个从来不允许任何女人靠近他一米以内的丈夫——没有躲开。
他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事,别哭了。”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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