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童年,天生画骨
我叫苏念。
五岁那年,母亲因病离世,从此我和父亲苏建峰相依为命。
父亲是设计院资深结构工程师,一辈子跟钢筋水泥、冰冷图纸、枯燥数据打交道,性子古板执拗,认定安稳谋生才是正道,所有无关生计的爱好,在他眼里全是不务正业。
而我,偏偏在六岁那年,骨子里刻着对画画的极致热爱。
别的小女孩扎堆跳皮筋、玩洋娃娃、追跑打闹,我却总躲在房间角落,攥着母亲遗留的半支旧铅笔,在废报纸、草稿纸上静静涂画。
画巷口盛放的栀子花,画天边流转的晚霞,画春日飘飞的柳絮,更画梦里母亲温柔含笑的眉眼。
无师自通,落笔生灵气,线条稚嫩却藏着旁人没有的绘画天赋。
隔壁住着退休美术老师王奶奶,偶然撞见我画画,一眼便看出我的天分,当即找到父亲苦心劝说。
“建峰啊,念念是百年难遇的绘画好苗子,天生吃这碗饭的!好好培养,将来绝对能考上顶尖美院,成知名画家!”
可父亲头都没抬,盯着手里的工程图纸,语气冷漠又固执:“画画能当饭吃?能给她谋个铁饭碗?小孩子瞎胡闹罢了,不准纵容。”
他转头看向攥着铅笔、满眼期待的我,脸色瞬间沉下来,语气严厉刺骨:“从今天起,不准碰画笔,不准再乱画一张!再让我看到,所有画具全给你烧光!”
那是父亲第一次对我大发雷霆。
我吓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泛红,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只能把铅笔紧紧藏在身后,满心委屈,却无力反抗。
从那天起,父亲开始严格管控我的一切。
家里所有画纸、画笔被尽数没收丢弃,我的书包、床底、抽屉被反复搜查,但凡沾一点绘画相关的东西,一律当场销毁。
可热爱就像野火烧不尽的杂草,越是压制,越是疯狂生长。
我偷偷省下零花钱,买最便宜的铅笔和薄草稿纸,小心翼翼藏进床底旧木箱。
每到深夜,等父亲房间熄灯入睡,我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趴在床沿悄悄作画。
四季风物、心事委屈、梦里念想,全都一笔一画落在纸上。那些深夜里偷偷完成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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