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婚了,前妻说我一个月才赚两三万,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结婚十多年,她从来没做过家务,没上过一天班。
可是她觉得,只要跟我离婚就能过上大富大贵的生活......
1 年的灰终于落下
门锁咔哒一声,我推开门。
一股子酸臭味扑面而来。外卖盒堆在茶几上,红油凝成了蜡,奶茶杯底长了白毛,几只小飞虫围着打转。鞋架倒在地上,儿子的球鞋东一只西一只,鞋底踩着不知哪天的泥巴。沙发上堆满了拆过的快递袋,有个袋子里还塞着一条没洗的内裤。
李玉梅窝在沙发角,手机举在脸前,屏幕的光打得她那张脸发青。
“感谢我大哥的火箭!大哥大气!比某些人强一万倍!”
她笑得花枝乱颤,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我站在玄关,工装裤上全是白灰,膝盖弯都硬了。凌晨一点二十分,我在工地盯了一整天浇筑,连晚饭都是在路边买了个煎饼果子对付的。
她连眼皮都没抬。
我走过去把直播音量按小了。
她腾地坐起来,一巴掌拍开我的手,音量又拧回去:“你干什么?!我正看直播呢!”
“你看看几点了?儿子明天还上学,你外放开这么大——”
“你喊什么喊?”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翻了个白眼,“易剑我告诉你,别在外面受气了跑回家跟我耍威风。赚那点破钱,养不起老婆就别娶老婆!”
我站着没动。工装裤上的灰掉在地板上,灰扑扑的一小撮。
“家里乱成这样,你一天在家,就不能收拾一下?”
“收拾?”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是你老婆,不是你保姆!要收拾你收拾,又不是我弄乱的。”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茶几上那杯长毛的奶茶是她的。沙发缝里的零食袋是她的。地上那些快递,全是我付的钱。
我转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男人眼眶发青,颧骨上蹭了块灰,胡茬三天没刮。三十八岁,看起来像四十八。
她在客厅把音量又调大了一格。
我擦干脸走出来,站在她面前,挡住了手机屏幕。
“李玉梅,咱俩说说话。”
她啧了一声,歪着身子绕过我继续看。
“三万块很多吗?”她头也不抬,“我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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